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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獻禮

賜死我?那就掀了你江山

賜死我?那就掀了你江山 有黑暗才期盼光明 2026-03-09 07:13:32 古代言情
鎮(zhèn)國公府,漱玉軒。

時值盛夏,軒外荷花開得正盛,粉白嫣紅,亭亭玉立,映著碧波,煞是好看。

軒內(nèi)卻置了冰,涼意**,隔絕了外頭的暑氣。

柳盈盈斜倚在臨窗的貴妃榻上,兩個小丫鬟跪在腳踏上,一個輕輕打著扇,一個小心翼翼地剝著水晶盤里冰鎮(zhèn)過的紫玉葡萄。

她穿著一身櫻草色縷金撒花軟煙羅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幾分被嬌養(yǎng)出來的、不諳世事的天真,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矜傲。

“小姐,靖王府的蘇側妃派人送來了賀禮,說是恭賀您的芳辰?!?br>
大丫鬟碧桃捧著一個紫檀木嵌螺鈿的盒子,輕聲稟報。

柳盈盈拈起一顆剝好的葡萄,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冰涼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瞇了瞇眼,才懶懶地問:“蘇側妃?

哪個蘇側妃?”

她父親是手握重兵的鎮(zhèn)國公,她自己是嫡出的千金,未來的皇后娘娘,一個親王府的側妃,還真不入她的眼。

碧桃忙道:“就是那位母家是江南皇商,頗得靖王殿下信重的蘇側妃?!?br>
“哦?

是她啊。”

柳盈盈這才有了點興趣,坐首了些身子。

她聽說過這個女人,據(jù)說頗有手段,不是個簡單的。

靖王殿下如今勢頭正盛,能與太子分庭抗禮,這蘇側妃在其中怕是出了不少力。

只是,她給自己送什么禮?

“拿過來瞧瞧。”

碧桃將盒子打開,里面鋪著厚厚的紅色絲絨,一對白玉鎮(zhèn)紙靜靜躺在其中。

玉質溫潤無瑕,瑩瑩生光,雕琢成盤踞的*龍形態(tài),線條流暢古樸,一看便知是前朝的珍品,價值不菲。

柳盈盈出身富貴,什么好東西沒見過,但這對方白玉鎮(zhèn)紙,無論是玉料還是雕工,都屬上乘,倒是讓她多看了兩眼。

“她倒會挑東西。”

她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旁邊一個心腹嬤嬤湊近了些,低聲道:“小姐,這蘇側妃在此刻送來如此重禮,怕是……有所求吧?

聽聞她剛失了孩子,又喝了那藥,日后是再無指望了。

靖王殿下要倚重咱們國公爺,她這是不是……在向小姐您示好?”

柳盈盈聞言,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一抹了然又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

“原來如此?!?br>
她伸出染著蔻丹的纖指,輕輕劃過那冰涼的白玉*龍,“也是個可憐人。

沒了孩子,又絕了嗣,日后在這王府里,怕是難熬了。

如今知道來拜我這未來的山頭,倒還算識趣?!?br>
她想象著那個素未謀面的蘇側妃,此刻定然是臉色蒼白,強顏歡笑,小心翼翼地備下厚禮,只求將來能在她手下得一份安穩(wěn)。

這種搖尾乞憐的姿態(tài),讓她心中升起一種隱秘的快意和優(yōu)越感。

“罷了,”柳盈盈收回手,拿起團扇輕輕搖著,“東西收下吧。

回頭記得備份回禮,不必太重,但也別失了禮數(shù),免得讓人說我們鎮(zhèn)國公府小氣?!?br>
“是?!?br>
碧桃應聲,合上盒子,小心退下。

柳盈盈重新倚回榻上,目光透過軒窗,落在那一池搖曳生姿的荷花上,心情愈發(fā)舒暢。

父親說得對,只要她將來坐上后位,生下嫡子,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便是她。

至于那個蘇側妃,再如何厲害,終究是個無子的妾室,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此刻的討好,不過是認清現(xiàn)實的無奈之舉罷了。

靖王府,西院。

夜色深沉,院中那株石榴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暗影,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屋內(nèi)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蘇嬈坐在書案后,面前攤開著一本賬冊,手邊放著一盞早己涼透的安神茶。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刀,不見半分白日里的虛弱。

云雀悄步進來,低聲道:“側妃,鎮(zhèn)國公府那邊收下禮了,柳小姐身邊的碧桃親自收的,看樣子……并未起疑。”

蘇嬈筆下未停,只淡淡“嗯”了一聲。

云雀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側妃,您為何要送柳小姐那么貴重的禮物?

那對白玉鎮(zhèn)紙,可是您庫房里頂好的東西了,還是您及笄時,老夫人特意為您尋來的……”她替自家主子感到不值。

那柳小姐,分明是踩著側妃的血淚往上爬的人!

蘇嬈終于停下筆,抬起眼。

昏黃的燈光在她眼底跳躍,映出一片冰冷的算計。

“貴重?”

她輕輕重復,嘴角扯出一抹沒有笑意的弧度,“再貴重,也不過是死物。

若能用它,換來對手的輕視和麻痹,便是值得?!?br>
她看向云雀,語氣平靜無波:“柳盈盈出身高貴,自幼順風順水,她習慣了別人的奉承和討好。

我這份‘示弱’的厚禮,正合她的預期。

她會認為,我失了孩子,絕了希望,走投無路,只能向她低頭。

她會因此放松警惕,甚至……可能還會生出幾分可笑的憐憫?!?br>
“我要的,就是她這份‘放心’?!?br>
蘇嬈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規(guī)律的篤篤聲,“只有她放心了,我才能在暗處,更好地做事?!?br>
云雀似懂非懂,但見蘇嬈神色篤定,便不再多問,只是心里依舊沉甸甸的。

“王爺那邊,今日有什么動靜?”

蘇嬈轉移了話題。

“王爺午后去了柳側妃院里用了晚膳,歇在了那里?!?br>
云雀低聲回道。

柳側妃是柳盈盈的堂姐,雖是旁支,但也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人,在府中地位僅次于蘇嬈。

如今蘇嬈“失勢”,王爺去她那里的次數(shù)明顯多了起來。

蘇嬈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聽到的是再尋常不過的消息。

“知道了。

柳側妃那邊,她若有什么要求,不必攔著,盡量滿足。”

“側妃!”

云雀急了,“那柳側妃仗著柳家的勢,平日里就沒少給您使絆子,如今更是……讓她得意。”

蘇嬈打斷她,眼神幽深,“她越得意,才越好為我們遮掩。

去把高德忠的干兒子,那個叫小順子的,叫來?!?br>
云雀一愣,高德忠是王爺身邊的總管太監(jiān),他的干兒子……“側妃,您找他做什么?

那人滑頭得很,怕是靠不住?!?br>
“靠不靠得住,看的是價錢?!?br>
蘇嬈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錦囊,里面是幾顆圓潤的金瓜子,“他貪財,又不得高德忠重用,正好。

不必讓他做什么大事,只需他留意著,王爺何時心情不佳,何時見了什么特別的人,偶爾……吹吹風即可。”

她要的不是立刻扳倒誰,而是在這王府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布下無數(shù)細小的暗樁。

這些暗樁單個或許無用,但連成一片,便能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

小順子很快被領了來,是個面貌普通、眼神活絡的小太監(jiān)。

他見到蘇嬈,立刻跪下行禮,態(tài)度恭敬中帶著諂媚。

蘇嬈沒有多余的廢話,首接將那錦囊丟到他面前。

小順子接過,入手一沉,打開一看,眼睛瞬間亮了,但立刻又收斂起來,磕頭道:“側妃娘娘有何吩咐,奴才萬死不辭!”

“起來吧。”

蘇嬈聲音淡漠,“沒什么要你死要你活的大事。

只是以后,王爺跟前若有什么風吹草動,或者……柳側妃那邊有什么特別的動靜,記得來西院回個話。

做得好,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br>
小順子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這是讓他做眼線。

他心下權衡,蘇側妃雖然眼下看似失勢,但她在府中經(jīng)營多年,手段厲害,而且出手闊綽……這買賣,不虧!

“奴才明白!

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為側妃娘娘效力!”

他連連磕頭。

“去吧,小心些,別讓人瞧出端倪?!?br>
蘇嬈揮揮手。

小順子揣好金瓜子,弓著身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屋內(nèi)重新恢復了寂靜。

蘇嬈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夜風帶著涼意吹入,拂動她額前的碎發(fā)。

月光下,那株石榴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著,仿佛一頭蟄伏的獸。

她看著那影子,眼神冰冷而堅定。

絕子之痛,奪位之仇,她一刻不敢忘。

柳盈盈,蕭玹……還有那些冷眼旁觀、落井下石的人。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場權力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而她,會用盡所有手段,一步一步,爬上那至高的位置。

屆時,她要所有辜負她、傷害她的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