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婆懷了我資助貧困生的孩子
我多年前資助的貧困山區(qū)男孩看上了我的妻子。
他不顧體面對我妻子百般糾纏,無所不用其極。
妻子在我面前厭惡地推開他:“像你這樣的白眼狼,承澤當年真是白資助你了,快滾吧?!?br>
后來,妻子懷孕我欣喜若狂,她哄我將公司股份大半轉贈給她,并立下遺囑。
卻沒想到不久后,我在開車途中剎車失靈,一頭撞向護欄,深度昏迷,半身癱瘓。
在我昏迷的時候,我沒法動卻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
我就聽著那男人摟著懷孕的妻子,說肚子里是他們的孩子。
為了以絕后患,他們將我活生生悶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山區(qū)男孩糾纏我妻子的這天。
......
“哥哥,對不起,我不會再纏著姐姐了,我只是太依賴她了?!?br>
“但現(xiàn)在這么晚,我回學校肯定進不去宿舍……”
秦鐘一邊故作可憐的對我說話,一邊把莫名的視線停留在許念的臉上。
許念挽著我胳膊的手不自覺收緊,臉色難看,眼神卻飄忽不定:“你怎么還來騷擾我和承澤???我不想把臉面撕破,你快走吧?!?br>
我看著面前這趣味十足的一切,不由失笑。
原來這么早啊。
這么早她倆就勾搭上了。
這眼里互訴的衷情真是我想裝看不見都難,上輩子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大約是豬油蒙了心,失了智吧。
出于行善積德,我在畢業(yè)后就開始資助貧困山區(qū)的秦鐘讀書,一路資助到他考上大學,來到我所在的城市。
彼時,我和妻子許念新婚燕爾,感情甚篤。
當時,我公司業(yè)務繁忙,就讓許念去接高考結束的秦鐘。
沒想到他對許念一見鐘情,開始沒皮沒臉地跟在我們身后對許念大獻殷勤。
我起初只當他年紀小,正是處于青春期,分不清喜歡和荷爾蒙的沖動。
沒想到他變本加厲,仗著我的善良和對妻子的信任,堂而皇之地想在我家留宿。
最初的許念對他冷漠至極,不止一次嫌惡地斥責他:“承澤資助你讀這么多年書,你考上大學就是為了破壞人家家庭嗎?你太惡心了?!?br>
那晚秦鐘落寞地離開,我為此還有些自責,對許念說:“算了,他就是個半大小伙,估計也不是有意的?!?br>
許念笑著撲進我懷里,撒嬌道:“你啊,永遠這么善良,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但我就是喜歡你的善良?!?br>
對啊,就是我的善良最后害得我半身不遂,早早死去。
甚至我期待著出世的孩子都是別人的種!
秦鐘那晚離開之后,很久沒再在我面前出現(xiàn)。
我有些不放心,還和許念說要不要去學??纯此?。
“他一個成年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許念冷著臉打斷我的想法,說完后似乎覺得語氣太差了,重新?lián)P起笑臉,將我的手放在她的孕肚上。
她溫柔地說:“承澤,你別多想了,你現(xiàn)在應該多關心關心我誒!”
“懷孕也太辛苦了吧,嗚嗚?!?br>
那時候,我滿心滿意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絲毫沒發(fā)現(xiàn)其中的古怪之處。
后來,我又被許念哄著簽下了股權轉讓書和遺囑。
他們將我的利用價值榨得一干二凈之后便一刻也等不了了。
第二天我開的車就被動了手腳,剎車失靈,我一頭撞向護欄,重度昏迷。
在我臥病在床昏迷期間,許念先是用開水澆我的手臂來測試我是否蘇醒。
確定我沒醒之后,就和秦鐘整日在病房廝混,嬉笑著說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們哪一夜留下的種。
我聽著面目全非的愛人發(fā)出邪惡的低語,終于后知后覺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我躺在那里承受百般折磨,終于在一個電閃雷鳴的雨夜被活活悶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秦鐘想在我家留宿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