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籃球砸過來時，我只想護著你
她的小虎牙，咬了我的青春
周三下午有籃球比賽，是我們班和高二（5）班的對抗賽。
我作為籃球社的隊長，自然要上場。
下午第二節(jié)課下課，我和隊友們一起走到操場。
操場上己經(jīng)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比賽的。
女生們舉著寫有“顧星辭加油籃球社必勝”的牌子，看到我走過來，都尖叫起來。
“顧星辭！
加油！
我們支持你！”
“顧神好帥??！
今天一定要贏！”
“顧星辭，我給你帶了水，等比賽結(jié)束了，你一定要喝??！”
周圍的尖叫聲嗡嗡響，我皺了皺眉，沒理會。
這些女生每次比賽都來，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煩得很。
我對這些沒興趣，我只想好好比賽，贏了就行。
隊友拍了拍我的肩膀：“顧隊，別理她們，趕緊熱身吧。
5班的實力不弱，尤其是他們的隊長，三分球很準，我們得小心點?！?br>
“知道了?！?br>
我點了點頭，開始熱身。
我運球、傳球、投籃，動作熟練。
可我的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往操場門口瞟。
溫軟說，今天下午廣播站有稿子要改，會晚點來給我送水。
她說她特意給我買了我喜歡喝的冰可樂，還說要看著我贏比賽。
我知道她的數(shù)學(xué)成績不好，下午應(yīng)該是在教室改稿子，或者在廣播站忙。
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等她，想早點看見她。
“顧隊，發(fā)什么呆呢？
馬上開始了！”
隊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么?！?br>
我收回目光，拿起籃球，走向賽場中央。
裁判吹了聲哨子，比賽開始了。
我跳起來，搶過籃球，運球沖向?qū)Ψ降幕@筐。
對方的隊員圍了上來，想搶我的球。
我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他們的防守，把球傳給了隊友。
隊友接球，投籃，進了！
“好球！”
場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我喘了口氣，看向操場門口。
還是沒看見溫軟的身影。
比賽進行得很激烈，雙方的比分咬得很緊。
我投進了幾個三分球，隊友們也很給力，到第二節(jié)的時候，我們班己經(jīng)領(lǐng)先了5分。
我站在場上，擦了擦汗，又看向操場門口。
這次，我終于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溫軟來了。
她穿著藍白校服，懷里抱著一個麥克風(fēng)，還有一個粉色的袋子，應(yīng)該是給我?guī)У乃?br>
她跑得有點急，額頭上又出汗了，頭發(fā)貼在臉上。
她好像在找我，目光在場上掃來掃去，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看見我，笑了笑，揮了揮手，小虎牙露了出來。
我心里一甜，也對她揮了揮手。
她好像很高興，抱著麥克風(fēng)和袋子，想走到場邊來。
可她剛走到籃筐附近，就停下了腳步，彎腰去撿地上的什么東西。
我正想喊她小心點，就聽見隊友大喊一聲：“顧隊，接球！”
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籃球正朝著我的方向飛來。
我剛要伸手去接，卻突然聽見場邊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
我猛地轉(zhuǎn)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那個籃球沒有朝著我飛來，而是朝著溫軟的后背飛了過去！
是隊友傳球失誤了！
溫軟還在彎腰撿東西，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危險。
那個籃球飛得很快，很猛，要是砸在她的后背上，肯定會很疼。
“溫軟！
小心！”
我大喊一聲，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可己經(jīng)晚了，籃球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我?guī)缀跏菓{著本能，扔掉手里的球，朝著她沖過去。
我跑得很快，風(fēng)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歡呼聲、尖叫聲都聽不見了，我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在籃球快要砸到她的瞬間，我一把將她拉到我的身后，用自己的后背擋住了那個籃球。
“砰！”
籃球狠狠地砸在我的左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麻得我差點沒站穩(wěn)。
可我沒心思管這些，我只知道，我不能讓她受傷。
“你沒事吧？”
我轉(zhuǎn)身，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因為擔(dān)心而有點顫抖。
溫軟被嚇得臉色發(fā)白，懷里的麥克風(fēng)和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眼淚在里面打轉(zhuǎn)，聲音帶著點哭腔：“顧星辭……我、我沒事……你的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樣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左臂上，里面充滿了擔(dān)心和愧疚。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左臂，校服的袖子己經(jīng)被砸紅了，有點腫。
可我看著她擔(dān)心的樣子，突然覺得這點疼不算什么。
“我沒事，小傷?！?br>
我笑了笑，想讓她放心，“就是被球砸了一下，過會兒就好了?！?br>
“怎么會沒事呢？
都腫了……”她伸手，想碰我的胳膊，卻又在快要碰到的時候，縮了回去，像是怕碰疼我，“都怪我，要是我不在這里撿東西，你就不會被砸到了……都是我的錯……跟你沒關(guān)系?！?br>
我搖了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麥克風(fēng)和袋子，遞給她，“是隊友傳球失誤了，不怪你。
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要改稿子嗎？”
“我……我改完稿子了，就趕緊過來了。”
她接過麥克風(fēng)和袋子，小聲說，“我給你帶了你喜歡喝的冰可樂，還想看著你贏比賽……可是我剛走到這里，麥克風(fēng)就掉了，我想撿起來，沒想到……”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涼涼的。
我看著她哭了，心里有點疼，趕緊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別哭了，我真的沒事。
比賽還沒結(jié)束，你要是哭了，我就沒心思比賽了?！?br>
她聽我這么說，趕緊擦干眼淚，點了點頭：“我不哭了，你好好比賽，我在旁邊看著你?！?br>
“嗯?！?br>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場邊的臺階，“那里危險，你去那邊坐著，等比賽結(jié)束了，我送你回去?！?br>
“好?！?br>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抱著麥克風(fēng)和袋子，走到場邊的臺階上坐下。
她坐下后，還不忘叮囑我：“顧星辭，你一定要小心點，別再受傷了?！?br>
“知道了?！?br>
我笑了笑，轉(zhuǎn)身跑回了場上。
隊友們圍了上來，都很擔(dān)心地看著我：“顧隊，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下，看著就疼?！?br>
“沒事，小傷?！?br>
我搖了搖頭，拿起籃球，“繼續(xù)比賽，別因為我耽誤了?！?br>
“可是顧隊，你的胳膊……沒事，能打?！?br>
我打斷了隊友的話，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的籃筐，“我們一定要贏?！?br>
因為我知道，溫軟在看著我。
我不能輸，我要贏給她看。
比賽繼續(xù)進行，我的左臂雖然很疼，但我卻感覺不到了。
我滿腦子都是溫軟擔(dān)心的眼神，都是她哭了的樣子，都是她叮囑我小心的聲音。
我跑得更快了，投籃更準了。
每次進球，我都會看向場邊的臺階。
溫軟坐在那里，看著我，笑著為我鼓掌，小虎牙露出來，甜得人心里發(fā)慌。
有她在，我就有了無限的力量。
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我們班贏了10分。
全場歡呼起來，隊友們抱著我，慶祝勝利。
我卻推開他們，朝著場邊的臺階跑過去。
溫軟看見我跑過來，趕緊站起來，手里拿著一瓶冰可樂，遞給我：“顧星辭，你贏了！
太好了！
這是給你的冰可樂，快喝吧，解解渴?！?br>
我接過冰可樂，拉開拉環(huán)，喝了一口。
冰可樂涼涼的，甜甜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很舒服。
“好喝嗎？”
她看著我，笑著問。
“嗯，好喝?！?br>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睛，“謝謝你，溫軟?！?br>
“謝我干什么呀？
是你自己厲害，贏了比賽?！?br>
她笑著搖頭，小虎牙露出來，“不過，你的胳膊真的沒事嗎？
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不用了，過會兒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她，“你剛才在撿什么？”
“哦，是這個?！?br>
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遞給我，“是你的橡皮，上次我借了你的橡皮，不小心掉在這里了，我今天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就想撿起來還給你?！?br>
我看著她手里的橡皮，是我上次借給她的那塊黑色橡皮。
橡皮上還帶著點她的溫度，軟軟的。
“謝謝你?！?br>
我接過橡皮，心里有點甜。
原來，她是為了撿我的橡皮，才差點被籃球砸到。
“不用謝，本來就是我借了你的橡皮，應(yīng)該還給你的?！?br>
她笑著說。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
我看著她的笑臉，看著她的小虎牙，心里突然有個念頭：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
（內(nèi)心OS：溫軟這丫頭，怎么總是這么迷糊，不知道這里危險嗎？
還好我反應(yīng)快，要是砸到她，我得心疼死。
不過……她為了撿我的橡皮，差點被砸到，是不是說明，她也有點在乎我？
不管了，反正我在乎她就夠了。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保護她，不能讓她受一點傷。
）我和她并肩走在**室的路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馬尾辮在身后晃來晃去，我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一下。
她轉(zhuǎn)過頭，有點驚訝地看著我：“顧星辭，你干什么？”
“沒什么。”
我趕緊收回手，耳朵尖有點紅，“就是你的頭發(fā)有點亂，想幫你理一下?！?br>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笑著說：“是嗎？
可能是剛才跑的時候弄亂的?！?br>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誰都沒有說話，可氣氛卻很溫馨。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心里有點慌，卻又很開心。
原來，有她在身邊，連夕陽都這么好看。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我作為籃球社的隊長，自然要上場。
下午第二節(jié)課下課，我和隊友們一起走到操場。
操場上己經(jīng)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比賽的。
女生們舉著寫有“顧星辭加油籃球社必勝”的牌子，看到我走過來，都尖叫起來。
“顧星辭！
加油！
我們支持你！”
“顧神好帥??！
今天一定要贏！”
“顧星辭，我給你帶了水，等比賽結(jié)束了，你一定要喝??！”
周圍的尖叫聲嗡嗡響，我皺了皺眉，沒理會。
這些女生每次比賽都來，又是送水又是送零食，煩得很。
我對這些沒興趣，我只想好好比賽，贏了就行。
隊友拍了拍我的肩膀：“顧隊，別理她們，趕緊熱身吧。
5班的實力不弱，尤其是他們的隊長，三分球很準，我們得小心點?！?br>
“知道了?！?br>
我點了點頭，開始熱身。
我運球、傳球、投籃，動作熟練。
可我的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往操場門口瞟。
溫軟說，今天下午廣播站有稿子要改，會晚點來給我送水。
她說她特意給我買了我喜歡喝的冰可樂，還說要看著我贏比賽。
我知道她的數(shù)學(xué)成績不好，下午應(yīng)該是在教室改稿子，或者在廣播站忙。
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等她，想早點看見她。
“顧隊，發(fā)什么呆呢？
馬上開始了！”
隊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么?！?br>
我收回目光，拿起籃球，走向賽場中央。
裁判吹了聲哨子，比賽開始了。
我跳起來，搶過籃球，運球沖向?qū)Ψ降幕@筐。
對方的隊員圍了上來，想搶我的球。
我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他們的防守，把球傳給了隊友。
隊友接球，投籃，進了！
“好球！”
場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我喘了口氣，看向操場門口。
還是沒看見溫軟的身影。
比賽進行得很激烈，雙方的比分咬得很緊。
我投進了幾個三分球，隊友們也很給力，到第二節(jié)的時候，我們班己經(jīng)領(lǐng)先了5分。
我站在場上，擦了擦汗，又看向操場門口。
這次，我終于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溫軟來了。
她穿著藍白校服，懷里抱著一個麥克風(fēng)，還有一個粉色的袋子，應(yīng)該是給我?guī)У乃?br>
她跑得有點急，額頭上又出汗了，頭發(fā)貼在臉上。
她好像在找我，目光在場上掃來掃去，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看見我，笑了笑，揮了揮手，小虎牙露了出來。
我心里一甜，也對她揮了揮手。
她好像很高興，抱著麥克風(fēng)和袋子，想走到場邊來。
可她剛走到籃筐附近，就停下了腳步，彎腰去撿地上的什么東西。
我正想喊她小心點，就聽見隊友大喊一聲：“顧隊，接球！”
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籃球正朝著我的方向飛來。
我剛要伸手去接，卻突然聽見場邊傳來一聲驚呼。
“小心！”
我猛地轉(zhuǎn)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那個籃球沒有朝著我飛來，而是朝著溫軟的后背飛了過去！
是隊友傳球失誤了！
溫軟還在彎腰撿東西，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危險。
那個籃球飛得很快，很猛，要是砸在她的后背上，肯定會很疼。
“溫軟！
小心！”
我大喊一聲，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可己經(jīng)晚了，籃球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我?guī)缀跏菓{著本能，扔掉手里的球，朝著她沖過去。
我跑得很快，風(fēng)在耳邊呼嘯，周圍的歡呼聲、尖叫聲都聽不見了，我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在籃球快要砸到她的瞬間，我一把將她拉到我的身后，用自己的后背擋住了那個籃球。
“砰！”
籃球狠狠地砸在我的左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麻得我差點沒站穩(wěn)。
可我沒心思管這些，我只知道，我不能讓她受傷。
“你沒事吧？”
我轉(zhuǎn)身，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因為擔(dān)心而有點顫抖。
溫軟被嚇得臉色發(fā)白，懷里的麥克風(fēng)和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眼淚在里面打轉(zhuǎn)，聲音帶著點哭腔：“顧星辭……我、我沒事……你的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樣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左臂上，里面充滿了擔(dān)心和愧疚。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左臂，校服的袖子己經(jīng)被砸紅了，有點腫。
可我看著她擔(dān)心的樣子，突然覺得這點疼不算什么。
“我沒事，小傷?！?br>
我笑了笑，想讓她放心，“就是被球砸了一下，過會兒就好了?！?br>
“怎么會沒事呢？
都腫了……”她伸手，想碰我的胳膊，卻又在快要碰到的時候，縮了回去，像是怕碰疼我，“都怪我，要是我不在這里撿東西，你就不會被砸到了……都是我的錯……跟你沒關(guān)系?！?br>
我搖了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麥克風(fēng)和袋子，遞給她，“是隊友傳球失誤了，不怪你。
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要改稿子嗎？”
“我……我改完稿子了，就趕緊過來了。”
她接過麥克風(fēng)和袋子，小聲說，“我給你帶了你喜歡喝的冰可樂，還想看著你贏比賽……可是我剛走到這里，麥克風(fēng)就掉了，我想撿起來，沒想到……”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涼涼的。
我看著她哭了，心里有點疼，趕緊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別哭了，我真的沒事。
比賽還沒結(jié)束，你要是哭了，我就沒心思比賽了?！?br>
她聽我這么說，趕緊擦干眼淚，點了點頭：“我不哭了，你好好比賽，我在旁邊看著你?！?br>
“嗯?！?br>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場邊的臺階，“那里危險，你去那邊坐著，等比賽結(jié)束了，我送你回去?！?br>
“好?！?br>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抱著麥克風(fēng)和袋子，走到場邊的臺階上坐下。
她坐下后，還不忘叮囑我：“顧星辭，你一定要小心點，別再受傷了?！?br>
“知道了?！?br>
我笑了笑，轉(zhuǎn)身跑回了場上。
隊友們圍了上來，都很擔(dān)心地看著我：“顧隊，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下，看著就疼?！?br>
“沒事，小傷?！?br>
我搖了搖頭，拿起籃球，“繼續(xù)比賽，別因為我耽誤了?！?br>
“可是顧隊，你的胳膊……沒事，能打?！?br>
我打斷了隊友的話，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的籃筐，“我們一定要贏?！?br>
因為我知道，溫軟在看著我。
我不能輸，我要贏給她看。
比賽繼續(xù)進行，我的左臂雖然很疼，但我卻感覺不到了。
我滿腦子都是溫軟擔(dān)心的眼神，都是她哭了的樣子，都是她叮囑我小心的聲音。
我跑得更快了，投籃更準了。
每次進球，我都會看向場邊的臺階。
溫軟坐在那里，看著我，笑著為我鼓掌，小虎牙露出來，甜得人心里發(fā)慌。
有她在，我就有了無限的力量。
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我們班贏了10分。
全場歡呼起來，隊友們抱著我，慶祝勝利。
我卻推開他們，朝著場邊的臺階跑過去。
溫軟看見我跑過來，趕緊站起來，手里拿著一瓶冰可樂，遞給我：“顧星辭，你贏了！
太好了！
這是給你的冰可樂，快喝吧，解解渴?！?br>
我接過冰可樂，拉開拉環(huán)，喝了一口。
冰可樂涼涼的，甜甜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很舒服。
“好喝嗎？”
她看著我，笑著問。
“嗯，好喝?！?br>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睛，“謝謝你，溫軟?！?br>
“謝我干什么呀？
是你自己厲害，贏了比賽?！?br>
她笑著搖頭，小虎牙露出來，“不過，你的胳膊真的沒事嗎？
要不要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不用了，過會兒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她，“你剛才在撿什么？”
“哦，是這個?！?br>
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遞給我，“是你的橡皮，上次我借了你的橡皮，不小心掉在這里了，我今天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就想撿起來還給你?！?br>
我看著她手里的橡皮，是我上次借給她的那塊黑色橡皮。
橡皮上還帶著點她的溫度，軟軟的。
“謝謝你?！?br>
我接過橡皮，心里有點甜。
原來，她是為了撿我的橡皮，才差點被籃球砸到。
“不用謝，本來就是我借了你的橡皮，應(yīng)該還給你的?！?br>
她笑著說。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
我看著她的笑臉，看著她的小虎牙，心里突然有個念頭：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
（內(nèi)心OS：溫軟這丫頭，怎么總是這么迷糊，不知道這里危險嗎？
還好我反應(yīng)快，要是砸到她，我得心疼死。
不過……她為了撿我的橡皮，差點被砸到，是不是說明，她也有點在乎我？
不管了，反正我在乎她就夠了。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保護她，不能讓她受一點傷。
）我和她并肩走在**室的路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馬尾辮在身后晃來晃去，我忍不住伸出手，碰了一下。
她轉(zhuǎn)過頭，有點驚訝地看著我：“顧星辭，你干什么？”
“沒什么。”
我趕緊收回手，耳朵尖有點紅，“就是你的頭發(fā)有點亂，想幫你理一下?！?br>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笑著說：“是嗎？
可能是剛才跑的時候弄亂的?！?br>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誰都沒有說話，可氣氛卻很溫馨。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心里有點慌，卻又很開心。
原來，有她在身邊，連夕陽都這么好看。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