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在錯題里的溫柔
星子落在你筆尖
第二天清晨，許曉念特意早起了半小時，在便利店挑了三種口味的硬糖：草莓、檸檬和薄荷，裝在一個小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帆布包。
走進(jìn)教室時，天剛蒙蒙亮，教室里只有零星幾個同學(xué)在背書。
許曉念腳步放得很輕，走到最后一排時，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謝硯珩己經(jīng)在了——他還是低著頭，只是手里的筆不再是轉(zhuǎn)著玩，而是在草稿紙上寫著什么，字跡潦草卻有力，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情緒。
聽到腳步聲，謝硯珩的筆頓了頓，卻沒抬頭。
許曉念放下書包，先把那個裝著糖的小盒子推到他桌角，然后才拿出自己的課本，小聲說：“早上好呀! 謝硯珩同學(xué)，我今天帶了三種口味的，你試試薄荷的吧？
早上吃很提神呢。”
謝硯珩的目光落在那個印著小兔子圖案的盒子上，又快速移開，繼續(xù)在草稿紙上寫著。
許曉念把薄荷糖放在他的桌上，這次謝硯珩沒有拒絕，但也任由那顆糖“落寞”地躺在那里。
許曉念也不打擾，竊喜著翻開數(shù)學(xué)課本開始預(yù)習(xí)，只是眼角的余光，總?cè)滩蛔⊥沁咁麑懙牟皇穷}，而是一串又一串的數(shù)字，像是電話號碼，卻又比電話號碼長很多，寫了又劃，劃了又寫，紙頁都被劃破了幾道。
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道很難的函數(shù)題，問誰能上來解。
教室里鴉雀無聲，連數(shù)學(xué)課代表都低下了頭。
許曉念看著那道題，心里有點打鼓——她轉(zhuǎn)學(xué)過來前，數(shù)學(xué)是弱項，這道題她只隱約有思路，卻不敢肯定。
就在這時，她感覺胳膊被輕輕碰了一下。
轉(zhuǎn)過頭，謝硯珩正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小字：“輔助線作y軸垂線，用韋達(dá)定理。”
字跡比剛才那些數(shù)字工整多了，甚至能看出點清秀的影子。
許曉念眼睛一亮，立刻舉起了手。
老師驚喜地讓她上去，她按照謝硯珩說的方法，一步步在黑板上演算，最后居然真的解出來了。
走回座位時，她激動地朝謝硯珩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謝謝你啊，你好厲害！”
謝硯珩的耳尖微微泛紅，卻依舊沒說話，只是把那張寫著解題思路的草稿紙，悄悄往回拉。
許曉念看著那張被抽紙，忽然注意到紙的邊緣，畫著一個小小的橘子——和她昨天給他的那顆糖，一模一樣。
課間的時候，許曉念看到謝硯珩趴在桌上睡覺，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在做噩夢。
她想起媽媽說過，人在緊張的時候，握著溫暖的東西會好一點，于是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暖手寶，輕輕放在他的胳膊旁邊。
謝硯珩似乎被暖手寶的溫度燙了一下，睫毛顫了顫，卻沒醒。
許曉念看著他的睡顏，忽然發(fā)現(xiàn)他其實長得很好看，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只是平時太冷了，才讓人忽略了這份好看。
她忍不住拿出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小小的謝硯珩，旁邊加了個冒泡的對話框：“今天解鎖了‘學(xué)霸謝硯珩’，進(jìn)度條+1！”
下午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許曉念看到幾個男生圍著謝硯珩，語氣很沖：“謝硯珩，上次讓你幫我們帶的煙呢？
你是不是故意不給？”
謝硯珩靠在籃球架上，雙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說了不給，別再來煩我?！?br>
“你以為你是誰啊？”
其中一個男生伸手就要推他，許曉念見狀，立刻跑了過去，擋在江敘面前，仰著頭對那幾個男生說：“老師說了，不許在校園里抽煙，你們要是再逼他，我就告訴體育老師！”
那幾個男生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出來多管閑事，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
少管閑事！”
“我是他同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br>
許曉念梗著脖子，一點都不害怕，“而且你們要是真敢動手，我現(xiàn)在就拍下來，發(fā)到學(xué)校群里，讓大家看看你們的樣子?！?br>
她說著，掏出手機(jī)，做出要拍照的樣子。
那幾個男生對視一眼，沒敢再糾纏，罵罵咧咧地走了。
許曉念看著他們走遠(yuǎn)，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看向謝硯珩，卻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她，眼神里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點點……暖意？
“你不怕他們嗎？”
謝硯珩的聲音有點沙啞，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許曉念笑了笑，把手機(jī)揣回兜里：“怕啊，可是你比我更怕他們煩你吧？
而且，同桌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忙啊。”
她頓了頓，又補(bǔ)充道，“對了，他們讓你帶煙，你以后別理他們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謝硯珩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是昨天她給他的那顆橘子味的硬糖，糖紙己經(jīng)被揉得有點皺了，卻還沒拆。
他把糖遞給她：“這個，還給你。”
“你怎么沒吃??？”
許曉念有點驚訝。
“不喜歡橘子味。”
謝硯珩說，卻在她接過糖的時候，又小聲加了一句，“薄荷的還行?！?br>
許曉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找到了寶藏：“那我明天多帶點薄荷味的！”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籃球場上，像兩道靠得很近的光。
許曉念看著謝硯珩的側(cè)臉，心里悄悄想：今天的“攻略進(jìn)度”，好像又多了一點呢。
走進(jìn)教室時，天剛蒙蒙亮，教室里只有零星幾個同學(xué)在背書。
許曉念腳步放得很輕，走到最后一排時，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謝硯珩己經(jīng)在了——他還是低著頭，只是手里的筆不再是轉(zhuǎn)著玩，而是在草稿紙上寫著什么，字跡潦草卻有力，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情緒。
聽到腳步聲，謝硯珩的筆頓了頓，卻沒抬頭。
許曉念放下書包，先把那個裝著糖的小盒子推到他桌角，然后才拿出自己的課本，小聲說：“早上好呀! 謝硯珩同學(xué)，我今天帶了三種口味的，你試試薄荷的吧？
早上吃很提神呢。”
謝硯珩的目光落在那個印著小兔子圖案的盒子上，又快速移開，繼續(xù)在草稿紙上寫著。
許曉念把薄荷糖放在他的桌上，這次謝硯珩沒有拒絕，但也任由那顆糖“落寞”地躺在那里。
許曉念也不打擾，竊喜著翻開數(shù)學(xué)課本開始預(yù)習(xí)，只是眼角的余光，總?cè)滩蛔⊥沁咁麑懙牟皇穷}，而是一串又一串的數(shù)字，像是電話號碼，卻又比電話號碼長很多，寫了又劃，劃了又寫，紙頁都被劃破了幾道。
第一節(jié)課是數(shù)學(xué)，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道很難的函數(shù)題，問誰能上來解。
教室里鴉雀無聲，連數(shù)學(xué)課代表都低下了頭。
許曉念看著那道題，心里有點打鼓——她轉(zhuǎn)學(xué)過來前，數(shù)學(xué)是弱項，這道題她只隱約有思路，卻不敢肯定。
就在這時，她感覺胳膊被輕輕碰了一下。
轉(zhuǎn)過頭，謝硯珩正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小字：“輔助線作y軸垂線，用韋達(dá)定理。”
字跡比剛才那些數(shù)字工整多了，甚至能看出點清秀的影子。
許曉念眼睛一亮，立刻舉起了手。
老師驚喜地讓她上去，她按照謝硯珩說的方法，一步步在黑板上演算，最后居然真的解出來了。
走回座位時，她激動地朝謝硯珩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謝謝你啊，你好厲害！”
謝硯珩的耳尖微微泛紅，卻依舊沒說話，只是把那張寫著解題思路的草稿紙，悄悄往回拉。
許曉念看著那張被抽紙，忽然注意到紙的邊緣，畫著一個小小的橘子——和她昨天給他的那顆糖，一模一樣。
課間的時候，許曉念看到謝硯珩趴在桌上睡覺，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在做噩夢。
她想起媽媽說過，人在緊張的時候，握著溫暖的東西會好一點，于是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暖手寶，輕輕放在他的胳膊旁邊。
謝硯珩似乎被暖手寶的溫度燙了一下，睫毛顫了顫，卻沒醒。
許曉念看著他的睡顏，忽然發(fā)現(xiàn)他其實長得很好看，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只是平時太冷了，才讓人忽略了這份好看。
她忍不住拿出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小小的謝硯珩，旁邊加了個冒泡的對話框：“今天解鎖了‘學(xué)霸謝硯珩’，進(jìn)度條+1！”
下午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許曉念看到幾個男生圍著謝硯珩，語氣很沖：“謝硯珩，上次讓你幫我們帶的煙呢？
你是不是故意不給？”
謝硯珩靠在籃球架上，雙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說了不給，別再來煩我?！?br>
“你以為你是誰啊？”
其中一個男生伸手就要推他，許曉念見狀，立刻跑了過去，擋在江敘面前，仰著頭對那幾個男生說：“老師說了，不許在校園里抽煙，你們要是再逼他，我就告訴體育老師！”
那幾個男生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出來多管閑事，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
少管閑事！”
“我是他同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br>
許曉念梗著脖子，一點都不害怕，“而且你們要是真敢動手，我現(xiàn)在就拍下來，發(fā)到學(xué)校群里，讓大家看看你們的樣子?！?br>
她說著，掏出手機(jī)，做出要拍照的樣子。
那幾個男生對視一眼，沒敢再糾纏，罵罵咧咧地走了。
許曉念看著他們走遠(yuǎn)，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看向謝硯珩，卻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她，眼神里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點點……暖意？
“你不怕他們嗎？”
謝硯珩的聲音有點沙啞，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許曉念笑了笑，把手機(jī)揣回兜里：“怕啊，可是你比我更怕他們煩你吧？
而且，同桌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忙啊。”
她頓了頓，又補(bǔ)充道，“對了，他們讓你帶煙，你以后別理他們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謝硯珩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是昨天她給他的那顆橘子味的硬糖，糖紙己經(jīng)被揉得有點皺了，卻還沒拆。
他把糖遞給她：“這個，還給你。”
“你怎么沒吃??？”
許曉念有點驚訝。
“不喜歡橘子味。”
謝硯珩說，卻在她接過糖的時候，又小聲加了一句，“薄荷的還行?！?br>
許曉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找到了寶藏：“那我明天多帶點薄荷味的！”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籃球場上，像兩道靠得很近的光。
許曉念看著謝硯珩的側(cè)臉，心里悄悄想：今天的“攻略進(jìn)度”，好像又多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