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親當(dāng)天，我閃婚了豪門繼承人
西季酒店頂層宴會廳。
水晶燈全部亮著，照得整個空間如同白晝。
長長的紅毯從門口一首鋪到舞臺，兩側(cè)擺滿了新鮮的白玫瑰——不是普通品種，是荷蘭空運(yùn)來的冰雪玫瑰，一朵的價格能在普通花店買一整個月的花束。
神父己經(jīng)站在臺上，穿著正式的袍子。
公證人坐在第一排，面前擺著文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賓客。
空曠得讓人心悸。
慕容慧站在紅毯這一端，婚紗還是那身廉價的、綴滿水鉆的裙子。
但她背脊挺得筆首，手指上那枚藍(lán)寶石戒指沉甸甸的，提醒她這不是夢。
高云峻的輪椅停在她身側(cè)。
“慕容小姐，”高管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手里捧著一個禮盒，“如果您不介意，先生為您準(zhǔn)備了另一件婚紗。”
慕容慧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件珍珠白的緞面禮服，設(shè)計極簡，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但布料的光澤和垂感，一看就價值不菲。
“**室在左邊?！?br>
高管家說。
慕容慧抱著禮服走進(jìn)**室。
關(guān)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口氣。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妝有些暈開了，但眼睛很亮。
那種光，她自己都陌生——像是絕望到極致后，燒出來的某種決絕。
她快速換好衣服。
禮服的尺寸完美貼合，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珍珠白的緞面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簡單的剪裁反而凸顯出纖細(xì)的腰線和優(yōu)美的肩頸線條。
她扯掉頭上那些廉價的水晶發(fā)飾，用手指梳理長發(fā)，在腦后松松挽了個髻。
然后她推開門。
高云峻依舊坐在輪椅上，聞聲抬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幾不可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適合你。”
慕容慧走到他身邊：“現(xiàn)在開始？”
“等一等?！?br>
高云峻說，“還有觀眾沒到?！?br>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周銘一家和吳芳芳被“請”了進(jìn)來。
他們顯然掙扎過——周銘的領(lǐng)帶歪了，吳芳芳的發(fā)型有些亂，王秀娟的臉色鐵青。
高家的保鏢跟在后面，禮貌而強(qiáng)硬。
“高先生，”周父額頭上沁出汗珠，“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周家和高家向來沒有過節(jié)……”高云峻沒看他。
他操縱輪椅轉(zhuǎn)向神父：“可以開始了?！?br>
神父翻開圣經(jīng)，清了清嗓子：“高云峻先生，慕容慧小姐，你們今天來到這里，在上帝和眾人面前，要結(jié)為夫妻……”儀式進(jìn)行得很快。
沒有親人致辭，沒有交換誓言，沒有親吻環(huán)節(jié)。
當(dāng)神父問“你是否愿意娶這個女人為妻”時，高云峻平靜地回答：“我愿意?！?br>
問慕容慧時，她停頓了一秒。
這一秒里，她看見周銘死死瞪著她的眼神，看見吳芳芳攥緊的拳頭，看見王秀娟幾乎要暈過去的表情。
然后她說：“我愿意?！?br>
神父松了口氣：“現(xiàn)在我宣布，你們正式結(jié)為夫妻。”
公證人上前，遞上結(jié)婚證書。
兩人簽字，蓋章。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慕容慧拿著那本紅色的證書，覺得燙手。
這就……結(jié)婚了？
和一個半小時前還是陌生人的男人？
“高**。”
高云峻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shí)，“該走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
這次慕容慧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但因?yàn)榫貌?，瘦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br>
保鏢推著輪椅，她跟在旁邊。
經(jīng)過周家人時，高云峻突然停下。
輪椅緩緩轉(zhuǎn)過來，面向周銘。
“周先生，”高云峻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聽說，你覺得我配不**的前未婚妻？”
周銘的臉?biāo)查g血色全無：“不、不是……高先生您誤會了……誤會？”
高云峻抬眼，那雙深色的眼睛像淬了冰，“你在首播里說，她嫁給一個殘廢，是自甘墮落?！?br>
宴會廳里死一般寂靜。
吳芳芳想開口打圓場，被保鏢一個眼神制止了。
高云峻輕輕轉(zhuǎn)動手上的婚戒——和慕容慧那只是一對，但款式更簡潔：“現(xiàn)在她是我的妻子。
高家的規(guī)矩是，動高家的人，要付出代價?！?br>
他頓了頓，補(bǔ)充道：“從今天起，周氏所有和高氏相關(guān)的項目，全部終止。
己經(jīng)簽約的，違約金三倍賠付?！?br>
周父腿一軟，差點(diǎn)跪下去：“高先生！
這、這不能啊！
那些項目是我們周家的命脈……那是你們的事?！?br>
高云峻不再看他們，示意保鏢，“送客?！?br>
“等等！”
周銘突然掙脫保鏢，沖到慕容慧面前，“小慧！
你說話??！
我們?nèi)旮星?，你就這么狠心？！”
慕容慧看著他。
這張臉，她愛了三年，也信了三年。
此刻卻只剩下可笑。
“周銘，”她開口，聲音很輕，“你撕婚書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三年感情？”
“我那是……你讓吳芳芳住進(jìn)我的公寓，用我的東西，最后睡我的床的時候，”慕容慧打斷他，每個字都像刀子，“怎么不想想三年感情？”
周銘啞口無言。
慕容慧彎腰，撿起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一張紙片——那是被撕毀的訂婚協(xié)議的一角。
她當(dāng)著他的面，慢慢撕成更小的碎片。
“你看，”她說，“感情這東西，撕碎了，就拼不回來了?！?br>
碎片從她指間飄落，像一場小小的雪。
然后她轉(zhuǎn)身，推起高云峻的輪椅。
這一次，是她主動。
輪椅碾過那些碎片，碾過周銘慘白的臉，碾過吳芳芳怨恨的眼神，碾過王秀娟的哭嚎，碾過她過去三年所有的屈辱和愚蠢。
走出宴會廳，進(jìn)入專用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密閉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慕容慧松開輪椅扶手，靠在電梯壁上，這才感覺到腿軟。
“怕了？”
高云峻問。
“有點(diǎn)?！?br>
慕容慧誠實(shí)地說，“我剛才……是不是太狠了？”
高云峻轉(zhuǎn)頭看她。
電梯頂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些。
“不夠狠?！?br>
他說，“如果是我，會讓周家在江城徹底消失?！?br>
慕容慧怔了怔。
“不過，”高云峻又說，“這是你的事。
你想怎么處理，隨你?！?br>
水晶燈全部亮著，照得整個空間如同白晝。
長長的紅毯從門口一首鋪到舞臺，兩側(cè)擺滿了新鮮的白玫瑰——不是普通品種，是荷蘭空運(yùn)來的冰雪玫瑰，一朵的價格能在普通花店買一整個月的花束。
神父己經(jīng)站在臺上，穿著正式的袍子。
公證人坐在第一排，面前擺著文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賓客。
空曠得讓人心悸。
慕容慧站在紅毯這一端，婚紗還是那身廉價的、綴滿水鉆的裙子。
但她背脊挺得筆首，手指上那枚藍(lán)寶石戒指沉甸甸的，提醒她這不是夢。
高云峻的輪椅停在她身側(cè)。
“慕容小姐，”高管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手里捧著一個禮盒，“如果您不介意，先生為您準(zhǔn)備了另一件婚紗。”
慕容慧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件珍珠白的緞面禮服，設(shè)計極簡，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但布料的光澤和垂感，一看就價值不菲。
“**室在左邊?！?br>
高管家說。
慕容慧抱著禮服走進(jìn)**室。
關(guān)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口氣。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妝有些暈開了，但眼睛很亮。
那種光，她自己都陌生——像是絕望到極致后，燒出來的某種決絕。
她快速換好衣服。
禮服的尺寸完美貼合，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珍珠白的緞面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簡單的剪裁反而凸顯出纖細(xì)的腰線和優(yōu)美的肩頸線條。
她扯掉頭上那些廉價的水晶發(fā)飾，用手指梳理長發(fā)，在腦后松松挽了個髻。
然后她推開門。
高云峻依舊坐在輪椅上，聞聲抬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幾不可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適合你。”
慕容慧走到他身邊：“現(xiàn)在開始？”
“等一等?！?br>
高云峻說，“還有觀眾沒到?！?br>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周銘一家和吳芳芳被“請”了進(jìn)來。
他們顯然掙扎過——周銘的領(lǐng)帶歪了，吳芳芳的發(fā)型有些亂，王秀娟的臉色鐵青。
高家的保鏢跟在后面，禮貌而強(qiáng)硬。
“高先生，”周父額頭上沁出汗珠，“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周家和高家向來沒有過節(jié)……”高云峻沒看他。
他操縱輪椅轉(zhuǎn)向神父：“可以開始了?！?br>
神父翻開圣經(jīng)，清了清嗓子：“高云峻先生，慕容慧小姐，你們今天來到這里，在上帝和眾人面前，要結(jié)為夫妻……”儀式進(jìn)行得很快。
沒有親人致辭，沒有交換誓言，沒有親吻環(huán)節(jié)。
當(dāng)神父問“你是否愿意娶這個女人為妻”時，高云峻平靜地回答：“我愿意?！?br>
問慕容慧時，她停頓了一秒。
這一秒里，她看見周銘死死瞪著她的眼神，看見吳芳芳攥緊的拳頭，看見王秀娟幾乎要暈過去的表情。
然后她說：“我愿意?！?br>
神父松了口氣：“現(xiàn)在我宣布，你們正式結(jié)為夫妻。”
公證人上前，遞上結(jié)婚證書。
兩人簽字，蓋章。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慕容慧拿著那本紅色的證書，覺得燙手。
這就……結(jié)婚了？
和一個半小時前還是陌生人的男人？
“高**。”
高云峻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shí)，“該走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
這次慕容慧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但因?yàn)榫貌?，瘦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br>
保鏢推著輪椅，她跟在旁邊。
經(jīng)過周家人時，高云峻突然停下。
輪椅緩緩轉(zhuǎn)過來，面向周銘。
“周先生，”高云峻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聽說，你覺得我配不**的前未婚妻？”
周銘的臉?biāo)查g血色全無：“不、不是……高先生您誤會了……誤會？”
高云峻抬眼，那雙深色的眼睛像淬了冰，“你在首播里說，她嫁給一個殘廢，是自甘墮落?！?br>
宴會廳里死一般寂靜。
吳芳芳想開口打圓場，被保鏢一個眼神制止了。
高云峻輕輕轉(zhuǎn)動手上的婚戒——和慕容慧那只是一對，但款式更簡潔：“現(xiàn)在她是我的妻子。
高家的規(guī)矩是，動高家的人，要付出代價?！?br>
他頓了頓，補(bǔ)充道：“從今天起，周氏所有和高氏相關(guān)的項目，全部終止。
己經(jīng)簽約的，違約金三倍賠付?！?br>
周父腿一軟，差點(diǎn)跪下去：“高先生！
這、這不能啊！
那些項目是我們周家的命脈……那是你們的事?！?br>
高云峻不再看他們，示意保鏢，“送客?！?br>
“等等！”
周銘突然掙脫保鏢，沖到慕容慧面前，“小慧！
你說話??！
我們?nèi)旮星?，你就這么狠心？！”
慕容慧看著他。
這張臉，她愛了三年，也信了三年。
此刻卻只剩下可笑。
“周銘，”她開口，聲音很輕，“你撕婚書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三年感情？”
“我那是……你讓吳芳芳住進(jìn)我的公寓，用我的東西，最后睡我的床的時候，”慕容慧打斷他，每個字都像刀子，“怎么不想想三年感情？”
周銘啞口無言。
慕容慧彎腰，撿起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一張紙片——那是被撕毀的訂婚協(xié)議的一角。
她當(dāng)著他的面，慢慢撕成更小的碎片。
“你看，”她說，“感情這東西，撕碎了，就拼不回來了?！?br>
碎片從她指間飄落，像一場小小的雪。
然后她轉(zhuǎn)身，推起高云峻的輪椅。
這一次，是她主動。
輪椅碾過那些碎片，碾過周銘慘白的臉，碾過吳芳芳怨恨的眼神，碾過王秀娟的哭嚎，碾過她過去三年所有的屈辱和愚蠢。
走出宴會廳，進(jìn)入專用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密閉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慕容慧松開輪椅扶手，靠在電梯壁上，這才感覺到腿軟。
“怕了？”
高云峻問。
“有點(diǎn)?！?br>
慕容慧誠實(shí)地說，“我剛才……是不是太狠了？”
高云峻轉(zhuǎn)頭看她。
電梯頂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些。
“不夠狠?！?br>
他說，“如果是我，會讓周家在江城徹底消失?！?br>
慕容慧怔了怔。
“不過，”高云峻又說，“這是你的事。
你想怎么處理，隨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