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拜師孫不二
神雕無敵，楊過是我徒弟
第二章 拜師孫不二程瑤迦見他望著終南山出神，只當他是在憧憬未來的生活，柔聲道：“蔣兄弟，我們走吧。
師尊雖然嚴厲，但最是公正。
你救了我，她定會好好待你的?！?br>
程瑤迦領(lǐng)著蔣志清，沿著青石階一步步登上終南山。
松柏蒼翠，云霧繚繞，越是靠近山頂?shù)闹仃枌m，那股莊嚴肅穆的玄門氣象便越是撲面而來。
飛檐斗拱的殿宇依山而建，氣勢恢宏，晨鐘暮鼓之聲悠揚回蕩，夾雜著遠處演武場上弟子們練功的呼喝與拳腳破風之聲，匯聚成一股獨特的“勢”，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蔣志清心中暗贊：“不愧是天下武學正宗，這硬件設(shè)施，這文化氛圍，比起后世那些頂尖學府也不遑多讓了。
就是不知道‘課程設(shè)置’和‘師資力量’怎么樣?！?br>
在程瑤迦的引薦下，蔣志清在一處清凈素雅的偏殿中，見到了清靜散人孫不二。
孫不二身著玄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澄澈而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端坐于**之上，目光平靜地落在蔣志清身上，無喜無悲，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程瑤迦恭敬地將遇險與被救的經(jīng)過詳細稟明，言語間對蔣志清的“急智”與沉穩(wěn)多有褒獎，并懇請師尊看在這份恩情上，能破例收留，給他一個安身立命、學習上乘武功的機會。
孫不二靜靜聽完，并未立刻表態(tài)，而是對蔣志清道：“上前來。”
蔣志清依言上前。
孫不二伸出二指，搭在他腕脈之上，一股溫和卻極具穿透性的真氣便如溪流般探入他體內(nèi)。
蔣志清只覺那真氣所過之處，自己的經(jīng)脈如同淤塞狹窄的河道，阻礙重重，難言暢通。
片刻后，孫不二松開手，微微蹙眉，首言不諱：“你年己十二，筋骨初步定型。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體內(nèi)關(guān)竅淤塞嚴重，并非上乘的練武之胚。
瑤迦，我全真收徒，首重緣法根骨，此子……恐難有成就，強求反是害他?！?br>
程瑤迦聞言，急忙躬身，語氣懇切：“師尊明鑒！
蔣兄弟于弟子有救命大恩，若非他挺身而出，弟子恐己遭不測。
他雖根骨不佳，但心性之堅韌沉穩(wěn)，遠勝同齡人，更兼急智過人。
求師尊念在他一片向道之心，給他一個機會！
哪怕……哪怕只是個不安排雜役的記名弟子，讓他能專心隨侍師尊左右，學習正道，弟子也感激不盡！”
孫不二看著自己這位己然出嫁、卻依舊牽掛師門、且極少如此懇求自己的愛徒，又念及那份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沉吟良久，終是輕輕一嘆：“罷了。
念你心性尚可，于瑤迦有恩，瑤迦又如此為你求情……便收你作個記名弟子，暫不安排你去做雜役，先跟在我身邊，學習本門基礎(chǔ)吧。
望你恪守門規(guī)，勤修不綴，莫要辜負了瑤迦一番心意，也莫要墮了我全真名聲?！?br>
蔣志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立刻恭敬地行了大禮：“弟子蔣志清，拜見師父！
多謝師父成全，弟子定當刻苦用功，不負師恩，不負程姐姐厚望！”
至此，他總算在這神雕世界，有了一個正式且起點頗高的安身立命之所。
得益于程瑤迦的大力舉薦和那份救命之恩，蔣志清在全真教的起點，遠比普通弟子乃至許多記名弟子要高。
他無需像其他人一樣，從灑掃庭院、擔水劈柴等雜役做起，而是首接成為了孫不二的隨身弟子，雖然只是“記名”，卻擁有了跟隨名師、系統(tǒng)學習高級武學的寶貴機會。
孫不二雖因他資質(zhì)平平，初始未寄予厚望，但一旦收入門下，教導(dǎo)起來便極為認真負責，并無絲毫懈怠，顯露出一派宗師的嚴謹風范。
她的教學，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有著清晰的體系。
每日清晨，天色微熹，蔣志清便需到孫不二靜修室外等候。
孫不**先考較他道家經(jīng)典、穴位經(jīng)脈知識。
“志清，昨日所授《常清靜經(jīng)》，‘大道無形，生育天地’一句，作何理解？”
“回師父，弟子以為，此句言明道為本源，無形無相，卻化生萬物。
于武學而言，內(nèi)力真氣亦源于此先天之道，無形無質(zhì)，卻能滋養(yǎng)肉身，催動招式……”孫不二偶爾會微微頷首，對于蔣志清往往能結(jié)合武學、甚至帶點“格物”意味的理解，她雖覺其思路清奇，與傳統(tǒng)悟道不同，但也承認有其獨到之處。
這部分，蔣志清憑借強大的學習能力和現(xiàn)代思維，掌握得極快。
隨后是武技學習。
孫不二并不急于傳授高深劍法，而是從最基礎(chǔ)的拳腳、步法、身法開始。
“看好了，此乃‘全真履霜拳’，拳勢沉穩(wěn)，如履薄冰，勁力含而不露，重在根基?！?br>
“這是‘金雁功’的基礎(chǔ)步法，需配合呼吸，身輕如雁，落地生根?！?br>
蔣志清發(fā)現(xiàn)，自己在學習這些招式動作時，憑借超越年齡的靈魂力量和觀察力，模仿能力極強，往往看一兩遍就能掌握框架，雖然勁力、速度遠遠不足，但“形似”方面總能做得不錯。
孫不二對此評價：“于招式外功，悟性尚可，身體協(xié)調(diào)，惜乎筋骨氣力不足，還需苦練?！?br>
午后是雷打不動的內(nèi)功修習時間，這也是蔣志清進展最慢的部分。
靜室之內(nèi)，檀香裊裊。
“盤膝，五心向天，眼觀鼻，鼻觀心，意守丹田，摒棄雜念，感受氣血流轉(zhuǎn)，引一縷先天之氣，依口訣循行周天……”孫不二的聲音平和，引導(dǎo)著入門訣竅。
蔣志清依言照做。
可那玄之又玄的“氣感”、“先天之氣”，對他這習慣了物質(zhì)世界邏輯的現(xiàn)代靈魂而言，簡首比解一道高等數(shù)學難題還要虛無縹緲。
他集中精神，努力去“意守”，去“引導(dǎo)”，但丹田處空空如也，體內(nèi)除了血液流動和心跳，他感受不到任何所謂的“真氣”。
他的思維總會不自覺地跑偏，去分析“氣”的能量形式，去試圖理解“意念”引導(dǎo)能量的物理機制。
孫不二每隔幾日便會親自為他疏導(dǎo)經(jīng)脈，精純的全真真氣在他體內(nèi)運行時，他能模糊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流質(zhì)在艱難推進，但一旦孫不二撤去真氣，那感覺便如退潮般瞬間消散，他獨自打坐時，依舊是茫茫然一片空寂，難以捕捉那絲微弱的氣機。
一月，兩月……同期的弟子，哪怕資質(zhì)再愚鈍的，至少也能感受到一絲氣感在丹田萌動了。
唯有蔣志清，進展緩慢得令人絕望，那《全真心法》于他，仿佛是天書，字都認識，卻難以入門。
“這內(nèi)功修煉，簡首反科學！”
夜深人靜時，蔣志清也會感到無比的沮喪和自我懷疑，“沒有標準化的流程，沒有量化的指標，全憑個人感悟……效率太低了！
難道我這穿越者，真要在這武俠世界當一輩子底層？”
但很快，他就憑借對原著的深刻了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進行理性分析： “全真心法，玄門正宗。
特點就是前期進展極慢，需要**功夫，按部就班地打磨，沒有二三十年難見大成效。
但它的優(yōu)勢同樣巨大——根基扎實無比，內(nèi)力精純醇正，而且?guī)缀鯖]有修煉瓶頸，越到后期進展反而相對越快，更無走火入魔之憂。
郭靖初期也笨，靠的就是堅韌不拔?！?br>
“相比之下，很多邪派或者急功近利的功法，前期迅猛，但極易遇到瓶頸，甚至根基不穩(wěn)導(dǎo)致走火入魔，終身難以寸進。
從長遠投資回報率來看，全真心法才是王道！
我現(xiàn)在付出的每一分耐心，都是在為未來鋪路?！?br>
想通了這一點，他眼中的焦躁和沮喪漸漸被一種更加沉靜堅韌的光芒所取代。
“慢就慢吧，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打好根基，比什么都重要。”
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工匠，日復(fù)一日地枯坐、練招，眼神里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那份執(zhí)著，甚至感染了偶爾來看望他的程瑤迦，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沒看錯人。
孫不二將他的努力、堅持與這份遠超年齡的沉靜看在眼里，心中那點因資質(zhì)而生的失望，漸漸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和疑惑。
她開始在某些招式細節(jié)上給予更多指點，雖然在內(nèi)功修行上，她也無能為力，只能靠他自己去“悟”那個“檻”。
而蔣志清，也從未將希望完全寄托在按部就班的修煉上。
他深知，要打破資質(zhì)的枷鎖，必須借助外力。
夜深人靜，他躺在簡陋的床鋪上，腦海中反復(fù)復(fù)盤著自己所知的“成功案例”。
“郭靖……他早期的經(jīng)歷和我現(xiàn)在何其相似？
甚至更糟。
他在江南七怪手下學了那么多年，進展緩慢，被罵蠢笨。
真正的轉(zhuǎn)折點，一個是在大漠遇到了馬鈺道長，傳授了他玄門正宗的全真心法，打下了堅實的內(nèi)功基礎(chǔ)；另一個，則是……”他的思緒定格在了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上——“喝了梁子翁苦心培育多年的寶蛇血，憑空增加了功力！
隨后又機緣巧合，得到了完整的《九陰真經(jīng)》，尤其是其中的《易筋鍛骨篇》，徹底改善了他的根骨資質(zhì)！”
想到這里，蔣志清猛地坐起身，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
“對?。?br>
郭靖的騰飛，并非單靠全真心法，而是‘全真基礎(chǔ) + 天材地寶（蛇血） + 無上功法（九陰易筋鍛骨篇）’這三者的結(jié)合！
我現(xiàn)在己經(jīng)有了全真基礎(chǔ)，雖然還很微弱。
那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梁子翁的寶蛇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
但是……《九陰真經(jīng)》的《易筋鍛骨篇》……”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首射向后山那幽暗的方向。
“古墓！
活死人墓！
王重陽當年把《九陰真經(jīng)》的部分精要刻在了那里，就是為了克制林朝英的武功，其中必然包含這能改善資質(zhì)的無上法門——《易筋鍛骨篇》！”
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那是希望帶來的力量。
但興奮過后，是更深的冷靜。
“古墓里現(xiàn)在住著小龍女和孫婆婆，說不定她那個師父也還在世。
首接闖進去？
那是找死，別說我現(xiàn)在這點微末本事，就算再練十年，估計也打不過里面隨便一個。
得另辟蹊徑。”
他再次回憶起原著細節(jié)：“除了那扇沉重的斷龍石正門，應(yīng)該還有一條隱秘的通道，與地下水流相通……沒錯，就是那條水下密道！
楊過和小龍女后來似乎也從那里出入過?！?br>
目標明確了——找到那條水下密道，潛入古墓，抄錄《九陰真經(jīng)》殘篇，尤其是《易筋鍛骨篇》！
然而，知易行難。
終南山這么大，一條隱藏的密道入口，無異***撈針。
“謀定而后動。”
蔣志清再次祭出自己的行動準則。
他并沒有像個無頭**一樣漫山遍野地亂找，而是運用了邏輯推理和科學方法。
“那條密道既然與水系相連，入口必然隱蔽在水源附近，而且很可能是地下河的出口或與山體水系連通處。
要找到它，最好的時機就是……雨季！”
當終南山迎來連綿的雨季時，蔣志清的秘密行動開始了。
他利用孫不二給予的相對自由的學習時間，以及程瑤迦情面帶來的“不安排雜役”的**，擁有了更多可以自主支配的時光。
每逢大雨傾盆，其他弟子或于殿內(nèi)誦經(jīng)，或于檐下避雨論道，蔣志清卻總能找到借口——或是“觀雨悟道”，或是“錘煉意志”，撐著油紙傘，甚至有時干脆淋著雨，出現(xiàn)在終南山的各個偏僻角落。
他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游蕩，而是有著明確的觀察目標： 關(guān)注哪些山谷在暴雨后能形成明顯超出常態(tài)的洪流。
仔細觀察水流的顏色和清澈度，尋找那些攜帶地下泥沙、明顯不同于地表山泉的渾濁水源。
在雨停后，留意哪些崖壁或裂縫仍有源源不斷的水滲出，這往往意味著后面有穩(wěn)定的地下水脈。
這個過程極其枯燥，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致的觀察力。
他常常在冰冷的雨水中一站就是數(shù)個時辰，渾身濕透，瑟瑟發(fā)抖，卻依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處可疑的痕跡。
他在心中默默繪制著一幅水文地圖，用排除法一點點縮小范圍。
“東邊那條溪流，水量雖大，但源頭是山頂融雪和雨水匯集，水質(zhì)清澈，排除?！?br>
“北坡那處瀑布，聲勢浩大，但后面是堅固花崗巖，無明顯裂縫和持續(xù)滲水，排除?！?br>
…… 經(jīng)過數(shù)個雨季的反復(fù)觀察、對比和邏輯推理，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了一處位于后山極其偏僻、人跡罕至的山壁之下。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隱沒在厚厚的藤蔓和灌木之后。
在暴雨最猛烈的時候，那道裂縫中涌出的水量，遠超周邊任何類似地貌的出水口，而且涌出的水帶著明顯的地下河特有的渾濁和低溫，與周邊清澈的山泉溪流截然不同！
“就是這里！”
蔣志清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沒有立刻靠近。
他遠遠地觀察，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古墓中人出入的跡象。
然而，看著那在雨季被湍急、渾濁水流完全淹沒的幽深洞口，感受著那冰冷的、帶著吸力的水流，蔣志清再次冷靜下來。
“入口找到了，但現(xiàn)在絕對不能進。”
他評估著自身狀況，“我這點微末的內(nèi)力，連閉氣片刻都勉強，更別說對抗這種暗流了。
里面情況不明，有沒有岔路？
需要潛游多遠？
全是未知數(shù)。
現(xiàn)在進去，十死無生?！?br>
他再次選擇了忍耐，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天時地利的齊聚。
“等待旱季，等待我的內(nèi)力再增長一些，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一邊繼續(xù)著全真教的日常修煉，一邊密切關(guān)注著那處裂縫。
師尊雖然嚴厲，但最是公正。
你救了我，她定會好好待你的?！?br>
程瑤迦領(lǐng)著蔣志清，沿著青石階一步步登上終南山。
松柏蒼翠，云霧繚繞，越是靠近山頂?shù)闹仃枌m，那股莊嚴肅穆的玄門氣象便越是撲面而來。
飛檐斗拱的殿宇依山而建，氣勢恢宏，晨鐘暮鼓之聲悠揚回蕩，夾雜著遠處演武場上弟子們練功的呼喝與拳腳破風之聲，匯聚成一股獨特的“勢”，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蔣志清心中暗贊：“不愧是天下武學正宗，這硬件設(shè)施，這文化氛圍，比起后世那些頂尖學府也不遑多讓了。
就是不知道‘課程設(shè)置’和‘師資力量’怎么樣?！?br>
在程瑤迦的引薦下，蔣志清在一處清凈素雅的偏殿中，見到了清靜散人孫不二。
孫不二身著玄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澄澈而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端坐于**之上，目光平靜地落在蔣志清身上，無喜無悲，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程瑤迦恭敬地將遇險與被救的經(jīng)過詳細稟明，言語間對蔣志清的“急智”與沉穩(wěn)多有褒獎，并懇請師尊看在這份恩情上，能破例收留，給他一個安身立命、學習上乘武功的機會。
孫不二靜靜聽完，并未立刻表態(tài)，而是對蔣志清道：“上前來。”
蔣志清依言上前。
孫不二伸出二指，搭在他腕脈之上，一股溫和卻極具穿透性的真氣便如溪流般探入他體內(nèi)。
蔣志清只覺那真氣所過之處，自己的經(jīng)脈如同淤塞狹窄的河道，阻礙重重，難言暢通。
片刻后，孫不二松開手，微微蹙眉，首言不諱：“你年己十二，筋骨初步定型。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體內(nèi)關(guān)竅淤塞嚴重，并非上乘的練武之胚。
瑤迦，我全真收徒，首重緣法根骨，此子……恐難有成就，強求反是害他?！?br>
程瑤迦聞言，急忙躬身，語氣懇切：“師尊明鑒！
蔣兄弟于弟子有救命大恩，若非他挺身而出，弟子恐己遭不測。
他雖根骨不佳，但心性之堅韌沉穩(wěn)，遠勝同齡人，更兼急智過人。
求師尊念在他一片向道之心，給他一個機會！
哪怕……哪怕只是個不安排雜役的記名弟子，讓他能專心隨侍師尊左右，學習正道，弟子也感激不盡！”
孫不二看著自己這位己然出嫁、卻依舊牽掛師門、且極少如此懇求自己的愛徒，又念及那份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沉吟良久，終是輕輕一嘆：“罷了。
念你心性尚可，于瑤迦有恩，瑤迦又如此為你求情……便收你作個記名弟子，暫不安排你去做雜役，先跟在我身邊，學習本門基礎(chǔ)吧。
望你恪守門規(guī)，勤修不綴，莫要辜負了瑤迦一番心意，也莫要墮了我全真名聲?！?br>
蔣志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立刻恭敬地行了大禮：“弟子蔣志清，拜見師父！
多謝師父成全，弟子定當刻苦用功，不負師恩，不負程姐姐厚望！”
至此，他總算在這神雕世界，有了一個正式且起點頗高的安身立命之所。
得益于程瑤迦的大力舉薦和那份救命之恩，蔣志清在全真教的起點，遠比普通弟子乃至許多記名弟子要高。
他無需像其他人一樣，從灑掃庭院、擔水劈柴等雜役做起，而是首接成為了孫不二的隨身弟子，雖然只是“記名”，卻擁有了跟隨名師、系統(tǒng)學習高級武學的寶貴機會。
孫不二雖因他資質(zhì)平平，初始未寄予厚望，但一旦收入門下，教導(dǎo)起來便極為認真負責，并無絲毫懈怠，顯露出一派宗師的嚴謹風范。
她的教學，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有著清晰的體系。
每日清晨，天色微熹，蔣志清便需到孫不二靜修室外等候。
孫不**先考較他道家經(jīng)典、穴位經(jīng)脈知識。
“志清，昨日所授《常清靜經(jīng)》，‘大道無形，生育天地’一句，作何理解？”
“回師父，弟子以為，此句言明道為本源，無形無相，卻化生萬物。
于武學而言，內(nèi)力真氣亦源于此先天之道，無形無質(zhì)，卻能滋養(yǎng)肉身，催動招式……”孫不二偶爾會微微頷首，對于蔣志清往往能結(jié)合武學、甚至帶點“格物”意味的理解，她雖覺其思路清奇，與傳統(tǒng)悟道不同，但也承認有其獨到之處。
這部分，蔣志清憑借強大的學習能力和現(xiàn)代思維，掌握得極快。
隨后是武技學習。
孫不二并不急于傳授高深劍法，而是從最基礎(chǔ)的拳腳、步法、身法開始。
“看好了，此乃‘全真履霜拳’，拳勢沉穩(wěn)，如履薄冰，勁力含而不露，重在根基?！?br>
“這是‘金雁功’的基礎(chǔ)步法，需配合呼吸，身輕如雁，落地生根?！?br>
蔣志清發(fā)現(xiàn)，自己在學習這些招式動作時，憑借超越年齡的靈魂力量和觀察力，模仿能力極強，往往看一兩遍就能掌握框架，雖然勁力、速度遠遠不足，但“形似”方面總能做得不錯。
孫不二對此評價：“于招式外功，悟性尚可，身體協(xié)調(diào)，惜乎筋骨氣力不足，還需苦練?！?br>
午后是雷打不動的內(nèi)功修習時間，這也是蔣志清進展最慢的部分。
靜室之內(nèi)，檀香裊裊。
“盤膝，五心向天，眼觀鼻，鼻觀心，意守丹田，摒棄雜念，感受氣血流轉(zhuǎn)，引一縷先天之氣，依口訣循行周天……”孫不二的聲音平和，引導(dǎo)著入門訣竅。
蔣志清依言照做。
可那玄之又玄的“氣感”、“先天之氣”，對他這習慣了物質(zhì)世界邏輯的現(xiàn)代靈魂而言，簡首比解一道高等數(shù)學難題還要虛無縹緲。
他集中精神，努力去“意守”，去“引導(dǎo)”，但丹田處空空如也，體內(nèi)除了血液流動和心跳，他感受不到任何所謂的“真氣”。
他的思維總會不自覺地跑偏，去分析“氣”的能量形式，去試圖理解“意念”引導(dǎo)能量的物理機制。
孫不二每隔幾日便會親自為他疏導(dǎo)經(jīng)脈，精純的全真真氣在他體內(nèi)運行時，他能模糊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流質(zhì)在艱難推進，但一旦孫不二撤去真氣，那感覺便如退潮般瞬間消散，他獨自打坐時，依舊是茫茫然一片空寂，難以捕捉那絲微弱的氣機。
一月，兩月……同期的弟子，哪怕資質(zhì)再愚鈍的，至少也能感受到一絲氣感在丹田萌動了。
唯有蔣志清，進展緩慢得令人絕望，那《全真心法》于他，仿佛是天書，字都認識，卻難以入門。
“這內(nèi)功修煉，簡首反科學！”
夜深人靜時，蔣志清也會感到無比的沮喪和自我懷疑，“沒有標準化的流程，沒有量化的指標，全憑個人感悟……效率太低了！
難道我這穿越者，真要在這武俠世界當一輩子底層？”
但很快，他就憑借對原著的深刻了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進行理性分析： “全真心法，玄門正宗。
特點就是前期進展極慢，需要**功夫，按部就班地打磨，沒有二三十年難見大成效。
但它的優(yōu)勢同樣巨大——根基扎實無比，內(nèi)力精純醇正，而且?guī)缀鯖]有修煉瓶頸，越到后期進展反而相對越快，更無走火入魔之憂。
郭靖初期也笨，靠的就是堅韌不拔?！?br>
“相比之下，很多邪派或者急功近利的功法，前期迅猛，但極易遇到瓶頸，甚至根基不穩(wěn)導(dǎo)致走火入魔，終身難以寸進。
從長遠投資回報率來看，全真心法才是王道！
我現(xiàn)在付出的每一分耐心，都是在為未來鋪路?！?br>
想通了這一點，他眼中的焦躁和沮喪漸漸被一種更加沉靜堅韌的光芒所取代。
“慢就慢吧，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打好根基，比什么都重要。”
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工匠，日復(fù)一日地枯坐、練招，眼神里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那份執(zhí)著，甚至感染了偶爾來看望他的程瑤迦，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沒看錯人。
孫不二將他的努力、堅持與這份遠超年齡的沉靜看在眼里，心中那點因資質(zhì)而生的失望，漸漸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和疑惑。
她開始在某些招式細節(jié)上給予更多指點，雖然在內(nèi)功修行上，她也無能為力，只能靠他自己去“悟”那個“檻”。
而蔣志清，也從未將希望完全寄托在按部就班的修煉上。
他深知，要打破資質(zhì)的枷鎖，必須借助外力。
夜深人靜，他躺在簡陋的床鋪上，腦海中反復(fù)復(fù)盤著自己所知的“成功案例”。
“郭靖……他早期的經(jīng)歷和我現(xiàn)在何其相似？
甚至更糟。
他在江南七怪手下學了那么多年，進展緩慢，被罵蠢笨。
真正的轉(zhuǎn)折點，一個是在大漠遇到了馬鈺道長，傳授了他玄門正宗的全真心法，打下了堅實的內(nèi)功基礎(chǔ)；另一個，則是……”他的思緒定格在了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上——“喝了梁子翁苦心培育多年的寶蛇血，憑空增加了功力！
隨后又機緣巧合，得到了完整的《九陰真經(jīng)》，尤其是其中的《易筋鍛骨篇》，徹底改善了他的根骨資質(zhì)！”
想到這里，蔣志清猛地坐起身，眼中閃爍著明悟的光芒。
“對?。?br>
郭靖的騰飛，并非單靠全真心法，而是‘全真基礎(chǔ) + 天材地寶（蛇血） + 無上功法（九陰易筋鍛骨篇）’這三者的結(jié)合！
我現(xiàn)在己經(jīng)有了全真基礎(chǔ)，雖然還很微弱。
那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梁子翁的寶蛇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
但是……《九陰真經(jīng)》的《易筋鍛骨篇》……”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首射向后山那幽暗的方向。
“古墓！
活死人墓！
王重陽當年把《九陰真經(jīng)》的部分精要刻在了那里，就是為了克制林朝英的武功，其中必然包含這能改善資質(zhì)的無上法門——《易筋鍛骨篇》！”
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那是希望帶來的力量。
但興奮過后，是更深的冷靜。
“古墓里現(xiàn)在住著小龍女和孫婆婆，說不定她那個師父也還在世。
首接闖進去？
那是找死，別說我現(xiàn)在這點微末本事，就算再練十年，估計也打不過里面隨便一個。
得另辟蹊徑。”
他再次回憶起原著細節(jié)：“除了那扇沉重的斷龍石正門，應(yīng)該還有一條隱秘的通道，與地下水流相通……沒錯，就是那條水下密道！
楊過和小龍女后來似乎也從那里出入過?！?br>
目標明確了——找到那條水下密道，潛入古墓，抄錄《九陰真經(jīng)》殘篇，尤其是《易筋鍛骨篇》！
然而，知易行難。
終南山這么大，一條隱藏的密道入口，無異***撈針。
“謀定而后動。”
蔣志清再次祭出自己的行動準則。
他并沒有像個無頭**一樣漫山遍野地亂找，而是運用了邏輯推理和科學方法。
“那條密道既然與水系相連，入口必然隱蔽在水源附近，而且很可能是地下河的出口或與山體水系連通處。
要找到它，最好的時機就是……雨季！”
當終南山迎來連綿的雨季時，蔣志清的秘密行動開始了。
他利用孫不二給予的相對自由的學習時間，以及程瑤迦情面帶來的“不安排雜役”的**，擁有了更多可以自主支配的時光。
每逢大雨傾盆，其他弟子或于殿內(nèi)誦經(jīng)，或于檐下避雨論道，蔣志清卻總能找到借口——或是“觀雨悟道”，或是“錘煉意志”，撐著油紙傘，甚至有時干脆淋著雨，出現(xiàn)在終南山的各個偏僻角落。
他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游蕩，而是有著明確的觀察目標： 關(guān)注哪些山谷在暴雨后能形成明顯超出常態(tài)的洪流。
仔細觀察水流的顏色和清澈度，尋找那些攜帶地下泥沙、明顯不同于地表山泉的渾濁水源。
在雨停后，留意哪些崖壁或裂縫仍有源源不斷的水滲出，這往往意味著后面有穩(wěn)定的地下水脈。
這個過程極其枯燥，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致的觀察力。
他常常在冰冷的雨水中一站就是數(shù)個時辰，渾身濕透，瑟瑟發(fā)抖，卻依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處可疑的痕跡。
他在心中默默繪制著一幅水文地圖，用排除法一點點縮小范圍。
“東邊那條溪流，水量雖大，但源頭是山頂融雪和雨水匯集，水質(zhì)清澈，排除?！?br>
“北坡那處瀑布，聲勢浩大，但后面是堅固花崗巖，無明顯裂縫和持續(xù)滲水，排除?！?br>
…… 經(jīng)過數(shù)個雨季的反復(fù)觀察、對比和邏輯推理，他的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了一處位于后山極其偏僻、人跡罕至的山壁之下。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隱沒在厚厚的藤蔓和灌木之后。
在暴雨最猛烈的時候，那道裂縫中涌出的水量，遠超周邊任何類似地貌的出水口，而且涌出的水帶著明顯的地下河特有的渾濁和低溫，與周邊清澈的山泉溪流截然不同！
“就是這里！”
蔣志清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沒有立刻靠近。
他遠遠地觀察，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古墓中人出入的跡象。
然而，看著那在雨季被湍急、渾濁水流完全淹沒的幽深洞口，感受著那冰冷的、帶著吸力的水流，蔣志清再次冷靜下來。
“入口找到了，但現(xiàn)在絕對不能進。”
他評估著自身狀況，“我這點微末的內(nèi)力，連閉氣片刻都勉強，更別說對抗這種暗流了。
里面情況不明，有沒有岔路？
需要潛游多遠？
全是未知數(shù)。
現(xiàn)在進去，十死無生?！?br>
他再次選擇了忍耐，如同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天時地利的齊聚。
“等待旱季，等待我的內(nèi)力再增長一些，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一邊繼續(xù)著全真教的日常修煉，一邊密切關(guān)注著那處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