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攻錯的對象殺我后,求原諒
為了完成攻略,我做了三年蕭世子的舔狗。
這天他約我雪山相會,卻將獨拋雪山之巔。
他回云跟白月光共赴云雨,我被敲碎了頭蓋骨。
生命的最后一刻,系統(tǒng)突然告訴我攻略錯對象了,得換人。
可我的尸身都被白雪掩埋?
咋個換?
我死后第七天,侯府張燈結彩,在籌備長姐與世子蕭玉的婚宴。
只有死對頭姜星源長眉緊蹙,唇邊還掛著干涸的血跡。
他已經被衙門趕出來五次了。
這次更狠,直接被京兆尹給揍了。
我飄到他身邊,細細描繪著他如畫的眉眼。
不禁苦笑。
沒想到到頭來,只有每天跟我對罵的姜星源為我申冤。
宿主,若你現在可以成功攻略他,那么你,額,你的**也是可以回到現代的。
系統(tǒng)在我耳邊蚊子一樣的嗡嗡。
姜星源是我爹的養(yǎng)子,也是我青梅竹**死對頭。
直到我死的那一刻,系統(tǒng)才說出錯了,攻略對象不應該是世子蕭玉。
而應該是姜星源。
我冷笑:「把**送回去嚇死我爸媽嗎?」
七天前,蕭玉突然寫信,邀我去雪山游玩。
我激動了一夜,因為只要他愛上我,我就可以回家了。
沒成想蕭玉只是接了一封信,就突然調轉車頭,將我留在了原地。
他冰冷的聲音穿透風雪:
「姜燕,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雪山距京城有數千里。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離開。
我拎著裙角小心翼翼下山,卻不想被人從背后敲碎了頭骨。
那人用利刃劃花了我的臉,當場挖坑,將我埋于雪山之巔。
他不知道,躺在坑里,任由帶著腥味的泥土和白雪封住我的口鼻,掩埋我的身體時。
我還活著。
絕望,窒息,生不如死。
「姜星源,你怎么回事!」
一陣風猛然刮過,差點吹飛我單薄的身軀。
再抬頭,就看到我爹站在門口,怒氣沖沖的瞪著姜星源。
「你一向乖巧聽話,怎么會變成這樣!」我爹把圣旨砸在桌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圣旨翻開,皇帝親自寫下讓寧安侯管好兒子的字樣。
我爹氣得捂住胸口,直喘粗氣。
我心生疑惑。
不是蕭玉殺的我嗎?
也是,蕭玉不過空有世子頭銜,卻沒權沒勢的質子。
殺我于他,毫無益處。
所以,我是被誰殺了?
姜星源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爹:
「義父,姜燕七日未曾歸家,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那你也不能……」
「義父,姜燕會不會……」
姜星源抬起通紅的雙眼與我爹對視。
我爹愣了一下,隨即不屑的一哼:
「管她做什么,她不是愛離家出走嗎,這種不肖女,死了正好!」
聽到死這個字,姜星源攥緊了衣袖。
我雖然是身穿,但卻有原主所有的記憶。
即使原主與長姐是雙生子,寧遠侯還是自小就偏心長姐。
我想起出事前一晚,我淚流滿面的請求他,取消長姐與蕭玉的婚事。
不然我會死!
漆黑的夜里,我爹面若冰霜,他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姜燕,你整日用可笑的手段騷擾世子,讓姜家成為全京城的笑柄?!?br>
「如今竟然還不知廉恥的來破壞你長姐的婚事,滾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應了他的要求,第二天我就死在了雪山。
他再也看不到我了。
「爹爹!世子殿下來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步搖碰撞的聲音。
我轉身望去,長姐姜清一身艷紅羅裙,直徑穿透了我的身體。
她紅唇輕啟,嗔怪道:
「二哥哥只想著阿燕,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嗎!」
姜星源低著頭,把她當成空氣。
長姐更加惱火,轉而對準了我爹:
「爹爹,三妹妹平日里就愛糾纏世子殿下,我們大婚在即,她不見了不是剛好嗎!要是她出來鬧,我們怎么收場!」
她眼圈紅紅的,哭得梨花帶雨,我爹面露心疼,輕聲哄她:
「爹爹知道,絕對不會讓她擾了清兒的婚宴!」
我在心里冷笑。
這聽起來多像一個慈愛溫柔的父親。
可是同為女兒,我到死都沒有感受過。
穿越前,我爸非常顧家及寵愛我,我壓根不羨慕長姐得了父愛。
可惜她就是看不清,事事都要爭。
眼看著蕭玉大刀闊斧的走進來。
所有人穿過我的身體,簇擁上他。
我紅了眼。
回不去現代了,看不到我爸了。
「世子殿下!」我爹趕緊諂媚的過去扶住蕭玉。
蕭玉一襲紅衣,錦衣玉帶。
他無視我爹,自然的拉過長姐的手,眼里的柔情好似要溢出來了。
我飄到他身邊,不由得的想到,在幸福的間隙,他可會憶起一瞬,被他拋在雪山的我。
「岳父大人,我與阿清大婚在即,你也知我身份特殊,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想多生事端?!?br>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旁邊雕塑一樣的姜星源。
姜星源抬頭,故作夸張的指了指自己:
「說我呢?不好意思,這世上除了我爹,別人敢管我?!?br>
「你!」我爹剛要暴起,蕭玉搖了搖頭。
突然他一把拽住了姜星源的胳膊:
「姜二,你父護駕有功,陛下袒護你,但也不要太過張揚,免得落到……」
姜星源打斷蕭玉,怒懟:「姜燕可真是眼瞎,居然看**這個**?!?br>
我無奈苦笑,和姜星源對罵三年,這句話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蕭玉愣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沒看到我,他轉頭問道:
「姜燕還沒回來?」
他問的很真誠,數千里的旅程,他居然真的覺得我能走回來……
「當然沒有回來!」門外傳來一聲嘶吼。
我一回頭,居然是我的侍女寒露。
她一只眼烏青,臉頰高高腫起,大喊著:「蕭玉,拿命來!」
然后握緊手里的**,猛沖向蕭玉。
蕭玉趕急躲,但還是被利刃劃了一道血痕。
我爹驚恐的大罵:「來人啊,把這丫頭拖出去!」
他壓根沒聽到寒露說了什么。
他只看到蕭玉臉上的那一滴血。
我拼命想護住寒露,手卻從她身上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