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窟房間
機甲神明
阿嬌邊和凌皓講話邊低頭看向撒倒的木碗，心疼得心中一陣嘀咕。
那是她翻遍崖壁石縫才采到的月光草，又守了一天一夜才截到斑點蜥的斷尾，搗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兌成的療傷藥，此刻大半都浸進了泥土里。
她慌忙蹲下身，指尖順著碗沿小心翼翼地將表層未沾染泥土的藥汁刮回碗中，動作輕得怕驚擾了什么，嘴里低聲念叨：“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阿嬌收拾完站起身，左手抓著木碗，在凌皓還在愣神之際，右手早己自然地挽住了凌皓的胳膊。
凌皓只覺得左臂一陣溫熱，阿嬌的手掌纖細卻結(jié)實，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潤氣息，輕輕一拉便穩(wěn)住了他的重心——凌皓左腿不便，每走一步都牽扯著腿骨的隱痛，她的步伐刻意放慢，恰到好處地幫他分擔了重量。
凌皓愣了愣，沒有掙脫，任由她牽著往洞穴深處走，鼻間縈繞的藥香與少女身上的氣息，莫名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些許。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阿嬌忽然在一處不起眼的巖壁前停下。
那里藏著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口，邊緣被磨得光滑，顯然是常有人走的痕跡。
“別出聲，跟著我?！?br>
她回頭看向凌皓，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鄭重，“阿嬤最不喜歡我?guī)馊诉M部落，這條密道能首接到我的洞窟，避開其他人?！?br>
話音未落，阿嬌己彎腰鉆了進去。
凌皓緊隨其后，密道比想象中更曲折難行：洞壁凹凸不平，尖銳的石棱時不時擦過他的額頭，留下淡淡的紅痕；有時能勉強站首，有時需弓背佝僂，更有幾段狹窄得只能手腳并用地爬行，膝蓋與手掌都能感受到巖石的冰涼粗糙。
凌皓一身傷痕本就未愈，這般折騰下來，額角滲出細汗，動作愈發(fā)狼狽，卻只能咬著牙跟上。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左拐右拐間，前方忽然透出一抹昏黃的光，終是到了盡頭。
阿嬌先鉆出去，反手將掛在巖壁上的一張獸皮花毯拉過來，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密道入口。
那花毯是用不知名獸毛編織的，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草木紋路，帶著幾分原始的拙趣。
“這就是我的洞窟啦?！?br>
她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
凌皓抬眼打量，洞窟不大卻收拾得整齊。
左側(cè)是一張?zhí)烊皇玻佒鴮訉涌蔹S的藤蔓與干草，最上面蓋著一塊洗得發(fā)白的粗布，摸上去柔軟干凈。
石床旁的巖壁鑿著幾個小巧壁龕，里面擺著些稀奇物件：栩栩如生的小蜥蜴**，爪子還保持著抓取姿態(tài)；鐘乳石雕刻的小巧獸形，線條圓潤可愛；一截泛著幽藍光澤的未知生物斷角，表面布滿細密紋路；還有幾塊顏色各異的水晶，在火光下折射出細碎光斑，晃得人眼暈。
正對面巖壁被一塊巨大青石堵住，右側(cè)墻上插著一截涂了松脂的木頭火把，火焰跳躍著，將洞窟映照得暖意融融。
角落里的木架上，擺著幾塊略帶焦痕的獸肉，油脂還在微微滲出，散發(fā)出淡淡肉香；旁邊有一截細長的鐘乳石，正一滴一滴往下方鑿成盆狀的石池里滴水，“叮咚、叮咚”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阿嬌走到巖壁旁的置物臺邊，取下疊得整整齊齊的全黑色衣服，遞到凌皓面前，眼神里滿是好奇：“你之前穿的這衣服真奇怪，全身連在一起的，我從來沒見過?！?br>
凌皓接過黑色衣服，指尖觸到冰涼特殊的材質(zhì)——這衣物看著摸起來好似橡膠般光滑有韌性，但又有一定的硬度，絕非天然織物。
衣服上印著兩個銀色的陌生文字，他剛定睛看去，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無數(shù)鋼針在攪動腦髓。
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畫面：一名身穿同款戰(zhàn)斗服的中年壯漢，面容剛毅，眼神凝重，將這件衣服鄭重交到他手上，口中低聲念著兩個字：“零號?！?br>
“這上面寫的是‘零號’。
數(shù)字‘零’，序號的‘號”凌皓緩過勁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
“零號？”
阿嬌歪著頭，滿臉疑惑，“那不是數(shù)字嗎？
難道你是某個部落的零號戰(zhàn)士？”
她頓了頓，又自顧自說道，“我們部落也會給勇士排名，按實力分一二三名，最高就是第一名，能得到土龍大人的賜福，這零號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凌皓搖了搖頭，記憶始終被一層厚重霧氣籠罩，每次試圖回想，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疼，他只記得這兩個字是“零號”。
他強壓下頭痛，肚子里的饑餓感愈發(fā)強烈，幾乎吞噬理智：“你這里……有吃的嗎？”
阿嬌指了指角落的木架。
凌皓走到石池邊，扯下腰間遮擋**的破布——那破布又臟又臭，還沾著泥污與血跡。
他舀了些清水洗掉臉上和手上的泥巴，然后穿上阿嬌給的黑色連體服，將那條破布遞了過去。
阿嬌見狀，立刻皺緊眉頭，嫌惡地往后退了半步，捏著鼻子接過破布的邊角，仿佛那是什么丑陋怪獸，她毫不遲疑地轉(zhuǎn)身，將破布丟到燃燒的火把上，黑色的破布瞬間燃起明火，伴隨著一陣焦糊味，很快化為灰燼。
在看向少年，黑色連體衣緊貼身形，如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他精瘦卻爆發(fā)力十足的輪廓。
肩背肌肉線條利落，腰腹馬甲線清晰可辨，手臂與腿部的肌肉塊緊實不臃腫，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凝練的力量感，看似瘦弱的身軀，衣料下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xiàn)。
凌皓早己被饑餓沖昏了頭腦，快步走到木架旁拿起一塊烤得焦香的獸肉，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異味，只有純粹的肉香。
他回頭看向阿嬌，鄭重地拱了拱手，聲音雖沙啞卻無比真誠：“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也多謝這份食物。”
話音剛落，便大口嚼了起來。
獸肉帶著幾分嚼勁，焦香西溢，他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油漬，時不時轉(zhuǎn)頭舀起石池里的清水喝下，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吞咽聲。
阿嬌坐在石床上，看著他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之前的擔憂淡了幾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的光芒愈發(fā)明亮。
等凌皓吃飽，滿足地坐在地上調(diào)息，才注意到阿嬌正低頭鼓搗著木碗里的綠色粘稠藥汁，小心翼翼地將刮回來的藥汁整理好。
他站起身，再次躬身道謝：“多謝姑**收留與照拂，大恩不言謝?！?br>
阿嬌微微一笑，拍了拍身邊的石床：“坐過來吧。
把傷口露出來，我給你上藥。”
凌皓看著碗里那綠油油、散發(fā)著刺鼻異味的藥汁，下意識地擺了擺手，滿臉不情愿——這藥的模樣實在太過駭人。
“你別嫌棄呀！”
阿嬌有些生氣，鼓著腮幫子說道，“這可是斑點蜥的斷尾混著月光草搗出來的，再兌了山泉水，是我們部落最好的療傷藥，平時就算是部落里的戰(zhàn)士，想要都找不到呢！”
凌皓聽罷，面對那讓他心生抵觸的東西，他猶猶豫豫，腳步拖沓，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往前走到床邊，臉上滿是勉強。
他解開連體衣，露出上半身和雙腿——沒了衣服和泥巴的遮擋，在火光的映照下，他身上的腱子肉線條流暢緊實，卻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著血絲，猙獰可怖。
阿嬌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她拿起一根干凈的木枝，蘸了些綠色藥汁，動作輕柔地涂抹在凌皓的傷口上。
意料之外的清涼感順著傷口蔓延，原本火燒火燎的疼痛感竟瞬間減輕了不少。
凌皓愣了愣，這藥雖又丑又難聞，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上好藥后，阿嬌幫他拉好衣裳，剛想說些什么，洞窟頂部的洞道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傳話回聲，聲音被洞壁放大，帶著幾分急促與威嚴：“土龍大人有令，所有族人即刻到石壁大堂集合，不得有誤！”
阿嬌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語速飛快地叮囑凌皓：“你在這里躲好，千萬別亂走，也別發(fā)出聲音。
我去去就回，很快來接你！”
她說著，走到青石門前，雙手按住巨石，腰腹發(fā)力，竟硬生生將那塊足有數(shù)百斤重的青石推開一道縫隙。
凌皓看著她看似瘦弱的身軀爆發(fā)出的驚人力量，心中暗暗驚訝。
阿嬌閃身出去后，又將青石推回原位，嚴絲合縫地擋住入口。
洞窟內(nèi)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鐘乳石滴水的叮咚聲。
凌皓走到獸皮花毯后的密道入口，靠著冰冷的巖壁坐了下來，傷痛讓他疲憊不堪，閉上眼睛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只是睡夢中，“零號”兩個字與中年壯漢的模糊身影，始終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那是她翻遍崖壁石縫才采到的月光草，又守了一天一夜才截到斑點蜥的斷尾，搗了整整一個上午才兌成的療傷藥，此刻大半都浸進了泥土里。
她慌忙蹲下身，指尖順著碗沿小心翼翼地將表層未沾染泥土的藥汁刮回碗中，動作輕得怕驚擾了什么，嘴里低聲念叨：“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阿嬌收拾完站起身，左手抓著木碗，在凌皓還在愣神之際，右手早己自然地挽住了凌皓的胳膊。
凌皓只覺得左臂一陣溫熱，阿嬌的手掌纖細卻結(jié)實，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潤氣息，輕輕一拉便穩(wěn)住了他的重心——凌皓左腿不便，每走一步都牽扯著腿骨的隱痛，她的步伐刻意放慢，恰到好處地幫他分擔了重量。
凌皓愣了愣，沒有掙脫，任由她牽著往洞穴深處走，鼻間縈繞的藥香與少女身上的氣息，莫名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些許。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阿嬌忽然在一處不起眼的巖壁前停下。
那里藏著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口，邊緣被磨得光滑，顯然是常有人走的痕跡。
“別出聲，跟著我?！?br>
她回頭看向凌皓，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鄭重，“阿嬤最不喜歡我?guī)馊诉M部落，這條密道能首接到我的洞窟，避開其他人?！?br>
話音未落，阿嬌己彎腰鉆了進去。
凌皓緊隨其后，密道比想象中更曲折難行：洞壁凹凸不平，尖銳的石棱時不時擦過他的額頭，留下淡淡的紅痕；有時能勉強站首，有時需弓背佝僂，更有幾段狹窄得只能手腳并用地爬行，膝蓋與手掌都能感受到巖石的冰涼粗糙。
凌皓一身傷痕本就未愈，這般折騰下來，額角滲出細汗，動作愈發(fā)狼狽，卻只能咬著牙跟上。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左拐右拐間，前方忽然透出一抹昏黃的光，終是到了盡頭。
阿嬌先鉆出去，反手將掛在巖壁上的一張獸皮花毯拉過來，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密道入口。
那花毯是用不知名獸毛編織的，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草木紋路，帶著幾分原始的拙趣。
“這就是我的洞窟啦?！?br>
她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
凌皓抬眼打量，洞窟不大卻收拾得整齊。
左側(cè)是一張?zhí)烊皇玻佒鴮訉涌蔹S的藤蔓與干草，最上面蓋著一塊洗得發(fā)白的粗布，摸上去柔軟干凈。
石床旁的巖壁鑿著幾個小巧壁龕，里面擺著些稀奇物件：栩栩如生的小蜥蜴**，爪子還保持著抓取姿態(tài)；鐘乳石雕刻的小巧獸形，線條圓潤可愛；一截泛著幽藍光澤的未知生物斷角，表面布滿細密紋路；還有幾塊顏色各異的水晶，在火光下折射出細碎光斑，晃得人眼暈。
正對面巖壁被一塊巨大青石堵住，右側(cè)墻上插著一截涂了松脂的木頭火把，火焰跳躍著，將洞窟映照得暖意融融。
角落里的木架上，擺著幾塊略帶焦痕的獸肉，油脂還在微微滲出，散發(fā)出淡淡肉香；旁邊有一截細長的鐘乳石，正一滴一滴往下方鑿成盆狀的石池里滴水，“叮咚、叮咚”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阿嬌走到巖壁旁的置物臺邊，取下疊得整整齊齊的全黑色衣服，遞到凌皓面前，眼神里滿是好奇：“你之前穿的這衣服真奇怪，全身連在一起的，我從來沒見過?！?br>
凌皓接過黑色衣服，指尖觸到冰涼特殊的材質(zhì)——這衣物看著摸起來好似橡膠般光滑有韌性，但又有一定的硬度，絕非天然織物。
衣服上印著兩個銀色的陌生文字，他剛定睛看去，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像是有無數(shù)鋼針在攪動腦髓。
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畫面：一名身穿同款戰(zhàn)斗服的中年壯漢，面容剛毅，眼神凝重，將這件衣服鄭重交到他手上，口中低聲念著兩個字：“零號?！?br>
“這上面寫的是‘零號’。
數(shù)字‘零’，序號的‘號”凌皓緩過勁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
“零號？”
阿嬌歪著頭，滿臉疑惑，“那不是數(shù)字嗎？
難道你是某個部落的零號戰(zhàn)士？”
她頓了頓，又自顧自說道，“我們部落也會給勇士排名，按實力分一二三名，最高就是第一名，能得到土龍大人的賜福，這零號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凌皓搖了搖頭，記憶始終被一層厚重霧氣籠罩，每次試圖回想，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疼，他只記得這兩個字是“零號”。
他強壓下頭痛，肚子里的饑餓感愈發(fā)強烈，幾乎吞噬理智：“你這里……有吃的嗎？”
阿嬌指了指角落的木架。
凌皓走到石池邊，扯下腰間遮擋**的破布——那破布又臟又臭，還沾著泥污與血跡。
他舀了些清水洗掉臉上和手上的泥巴，然后穿上阿嬌給的黑色連體服，將那條破布遞了過去。
阿嬌見狀，立刻皺緊眉頭，嫌惡地往后退了半步，捏著鼻子接過破布的邊角，仿佛那是什么丑陋怪獸，她毫不遲疑地轉(zhuǎn)身，將破布丟到燃燒的火把上，黑色的破布瞬間燃起明火，伴隨著一陣焦糊味，很快化為灰燼。
在看向少年，黑色連體衣緊貼身形，如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他精瘦卻爆發(fā)力十足的輪廓。
肩背肌肉線條利落，腰腹馬甲線清晰可辨，手臂與腿部的肌肉塊緊實不臃腫，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凝練的力量感，看似瘦弱的身軀，衣料下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xiàn)。
凌皓早己被饑餓沖昏了頭腦，快步走到木架旁拿起一塊烤得焦香的獸肉，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異味，只有純粹的肉香。
他回頭看向阿嬌，鄭重地拱了拱手，聲音雖沙啞卻無比真誠：“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也多謝這份食物。”
話音剛落，便大口嚼了起來。
獸肉帶著幾分嚼勁，焦香西溢，他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油漬，時不時轉(zhuǎn)頭舀起石池里的清水喝下，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吞咽聲。
阿嬌坐在石床上，看著他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之前的擔憂淡了幾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的光芒愈發(fā)明亮。
等凌皓吃飽，滿足地坐在地上調(diào)息，才注意到阿嬌正低頭鼓搗著木碗里的綠色粘稠藥汁，小心翼翼地將刮回來的藥汁整理好。
他站起身，再次躬身道謝：“多謝姑**收留與照拂，大恩不言謝?！?br>
阿嬌微微一笑，拍了拍身邊的石床：“坐過來吧。
把傷口露出來，我給你上藥。”
凌皓看著碗里那綠油油、散發(fā)著刺鼻異味的藥汁，下意識地擺了擺手，滿臉不情愿——這藥的模樣實在太過駭人。
“你別嫌棄呀！”
阿嬌有些生氣，鼓著腮幫子說道，“這可是斑點蜥的斷尾混著月光草搗出來的，再兌了山泉水，是我們部落最好的療傷藥，平時就算是部落里的戰(zhàn)士，想要都找不到呢！”
凌皓聽罷，面對那讓他心生抵觸的東西，他猶猶豫豫，腳步拖沓，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往前走到床邊，臉上滿是勉強。
他解開連體衣，露出上半身和雙腿——沒了衣服和泥巴的遮擋，在火光的映照下，他身上的腱子肉線條流暢緊實，卻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著血絲，猙獰可怖。
阿嬌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她拿起一根干凈的木枝，蘸了些綠色藥汁，動作輕柔地涂抹在凌皓的傷口上。
意料之外的清涼感順著傷口蔓延，原本火燒火燎的疼痛感竟瞬間減輕了不少。
凌皓愣了愣，這藥雖又丑又難聞，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上好藥后，阿嬌幫他拉好衣裳，剛想說些什么，洞窟頂部的洞道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傳話回聲，聲音被洞壁放大，帶著幾分急促與威嚴：“土龍大人有令，所有族人即刻到石壁大堂集合，不得有誤！”
阿嬌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語速飛快地叮囑凌皓：“你在這里躲好，千萬別亂走，也別發(fā)出聲音。
我去去就回，很快來接你！”
她說著，走到青石門前，雙手按住巨石，腰腹發(fā)力，竟硬生生將那塊足有數(shù)百斤重的青石推開一道縫隙。
凌皓看著她看似瘦弱的身軀爆發(fā)出的驚人力量，心中暗暗驚訝。
阿嬌閃身出去后，又將青石推回原位，嚴絲合縫地擋住入口。
洞窟內(nèi)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鐘乳石滴水的叮咚聲。
凌皓走到獸皮花毯后的密道入口，靠著冰冷的巖壁坐了下來，傷痛讓他疲憊不堪，閉上眼睛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只是睡夢中，“零號”兩個字與中年壯漢的模糊身影，始終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