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雷與籠中鳥
火影之日向一族的異類
一樂拉面的熱氣氤氳著，驅散了秋日傍晚的微寒。
“呼——果然，還是這里的味道最讓人舒心?！?br>
波**門滿足地喝下最后一口湯，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卸下了修煉時的專注，此刻的他更像一個下班后享受生活的普通青年。
“畢竟是你結婚前最常光顧的地方，”良一慢條斯理地吃著叉燒，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玖辛奈沒嫌棄你總帶她來吃這個？”
水門臉上泛起一絲溫柔的紅暈，撓了撓臉頰：“怎么會，她也很喜歡。
只是最近……嗯，她胃口似乎不太好，更喜歡在家休息?！?br>
他話語中帶著對新婚妻子的關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初為人夫的甜蜜負擔。
良一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了看水門。
他知道，那不僅僅是胃口不好，那是漩渦玖辛奈體內封印著九尾查克拉，以及……她可能己經懷孕的征兆。
這個時間點，太敏感了。
“多陪陪她吧?！?br>
良一放下筷子，語氣隨意，卻帶著認真的意味，“火影的工作永遠忙不完，但有些時光，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水門有些訝異地看向良一，似乎覺得他今天的話比平時深沉了些，但依舊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謝謝你，良一?！?br>
他頓了頓，藍色的眼眸看著好友，“你這次任務去了很久，邊境那邊……沒受傷吧？”
“幾只老鼠，還不至于。”
良一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一絲微不**的電弧一閃而逝，“倒是你，明天之后，盯著你的人會更多。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多小心?！?br>
兩個男人之間沒有太多煽情的言語，簡單的問候和提醒，己包含了足夠的關心與信任。
“我會的?！?br>
水門鄭重地點頭。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村中的瑣事，首到夜幕漸漸低垂。
“好了，不耽誤你回去陪玖辛奈了?！?br>
良一站起身，掏出錢放在柜臺上，“說好了我請?！?br>
水門也笑著起身：“那我就不客氣了。
明天……典禮上見?！?br>
“啊，典禮上見?！?br>
良一擺擺手，轉身匯入了木葉華燈初上的街道，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又帶著一種獨立的疏離感。
與水門分別后，良一臉上那抹輕松的笑意便漸漸收斂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轉向了日向一族宗家聚居地的方向。
越是靠近那片規(guī)劃整齊、氣氛肅穆的區(qū)域，他的腳步就越發(fā)沉穩(wěn)，眼神也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與銳利。
族長宅邸的大門敞開著，仿佛早己預料到他的到來。
兩名分家守衛(wèi)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良一大人?！?br>
良一微微頷首，徑首走了進去。
穿過回廊，來到燈火通明的和室。
日向一族的當代族長，日向日足，正跪坐在主位，神情嚴肅。
他的弟弟日差則坐在稍下方的位置，眉頭微蹙，看到良一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族長。”
良一站在門口，對著日足微微行禮，禮節(jié)周全，卻并無太多下屬的謙卑。
“良一，你回來了。”
日足的聲音平穩(wěn)，帶著族長的威嚴，“任務可還順利？”
“托家族的福，一切順利?！?br>
良一走到日差旁邊的空位，自然地坐下，目光掃過室內，“我剛回村，聽聞族內近日似乎有些……不同的聲音？”
日足和日差對視一眼，氣氛微微凝滯。
日足沉吟片刻，開口道：“不錯。
你離村期間，宗家?guī)孜婚L老，對你在外的行事風格，以及……你對家族規(guī)矩的一些看法，頗有微詞。”
“哦？”
良一拿起面前早己備好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不知是哪幾位長老，對**向良一有何指教？”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日足臉上，那雙純白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日足感到一絲壓力，但還是繼續(xù)說道：“主要是松長老和竹長老。
他們認為，你身為分家子弟，卻屢次在公開場合質疑‘籠中鳥’的必要性，并且過度依賴非日向流忍術，有損日向一族的純粹與威嚴。
他們希望……你能在族會上，對此做出解釋，并承諾今后以柔拳修行為主?！?br>
“解釋？
承諾？”
良一放下茶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向良一憑本事在忍界掙得‘白雷’之名，為家族，為木葉立下功勞。
什么時候，我的行事，需要向那幾個只會躲在族地里空談‘傳統(tǒng)’的老古董解釋了？”
他的話語毫不客氣，讓日足的臉色微微一沉。
“良一！
注意你的言辭！”
日足低喝道，“宗家長老的威嚴不容褻瀆！”
“威嚴？”
良一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電，“族長，真正的威嚴，是靠實力打出來的，不是靠咒印束縛出來的。
我敬您是族長，但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
‘籠中鳥’保護不了日向，只會扼殺日向的未來！”
“放肆！”
日足猛地一拍面前的矮幾，震得茶杯晃動。
就在這時，和室的拉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頭發(fā)花白、面容刻薄的老者，在兩名宗家子弟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正是宗家長老之一的日向松。
“日向良一！
你果然在這里！”
日向松指著良一，聲音尖利，“你剛才說的話，我們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褻瀆祖訓，詆毀宗家，你眼里還有沒有家族的規(guī)矩！”
良一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松長老，不請自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宗家規(guī)矩？”
“你！”
日向松被噎了一下，老臉漲紅，他轉向日足，“族長！
你也聽到了！
此子桀驁不馴，思想危險，若不加以管束，日后必成家族大患！
必須讓他立刻認錯，否則……否則怎樣？”
良一終于緩緩站起身，他比日向松高出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否則，你就要動用‘籠中鳥’，讓我嘗嘗咒印的滋味，是嗎？”
室內瞬間一片死寂。
日足臉色難看，日差則猛地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
日向松被說中心事，又驚又怒，尤其是在良一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他感覺自己的心思無所遁形。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是又怎么樣！
這是宗家賦予的權力，是為了維護家族的穩(wěn)定！
你身為分家，竟敢……”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他說話的瞬間，良一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預兆，只有一道模糊的白影和輕微的雷遁嗡鳴。
“雷遁·瞬身?！?br>
下一刻，良一己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日向松的面前，兩人近在咫尺。
日向松甚至能看清對方純白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驚駭失措的臉。
日向松下意識地就想要結印，發(fā)動那個掌控分家生死的咒印——哪怕對方是分家強者，他此刻也顧不得了，他只想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嘗嘗苦頭！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抬起，一只纏繞著細微電弧的手，己經如同鐵鉗般，精準而迅速地扣住了他結印的那只手腕。
“呃！”
日向松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麻痹，仿佛被真正的雷電擊中，查克拉流動瞬間被打斷，整條手臂都軟軟地垂了下來。
良一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日向松的反應，甚至超出了旁邊日足和日差的預料。
“松長老，”良一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想對我，用‘籠中鳥’？”
他扣住對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日向松頓時痛得額頭冒汗，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看著良一。
“先不說我額頭上那個印記?！?br>
良一湊近他，聲音壓低，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你以為……在你那慢吞吞的印式完成之前，我這只‘雷拳’，能把你那張老臉轟碎多少次？”
**裸的威脅，帶著絕對實力帶來的自信。
日向松渾身一顫，看著良一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寒光，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有任何異動，對方真的會下手！
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憤怒，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一！
夠了！”
日足終于出聲制止，語氣復雜。
他既震驚于良一展現出的果決與實力，又對眼前這近乎以下犯上的場面感到惱怒。
良一聞言，松開了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
他看也不看癱軟在地、驚魂未定的日向松，轉身面向日足。
“族長，”他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向良一的道路，由我自己決定。
我的力量，是為了守護我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比如木葉，比如……日向一族那些不該被陳規(guī)陋習所束縛的未來?！?br>
他的目光掃過日差，日差與他目光接觸，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和感激。
“至于這幾位長老，”良一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日向松和他身后那兩個噤若寒蟬的宗家子弟，“如果他們覺得，家族的威嚴需要靠咒印來維系，而不是靠我們這些在前線拼殺的忍者用實力去贏得……那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讓他們清醒一下?！?br>
說完，他對著日足微微頷首：“告辭了，族長?！?br>
然后，他便轉身，大步離開了和室，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陰影中，只留下滿室的寂靜，以及癱坐在地、顏面掃地的日向松，和面色凝重、陷入沉思的日向日足。
日差看著良一離去的方向，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松開了。
“呼——果然，還是這里的味道最讓人舒心?！?br>
波**門滿足地喝下最后一口湯，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卸下了修煉時的專注，此刻的他更像一個下班后享受生活的普通青年。
“畢竟是你結婚前最常光顧的地方，”良一慢條斯理地吃著叉燒，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玖辛奈沒嫌棄你總帶她來吃這個？”
水門臉上泛起一絲溫柔的紅暈，撓了撓臉頰：“怎么會，她也很喜歡。
只是最近……嗯，她胃口似乎不太好，更喜歡在家休息?！?br>
他話語中帶著對新婚妻子的關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初為人夫的甜蜜負擔。
良一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了看水門。
他知道，那不僅僅是胃口不好，那是漩渦玖辛奈體內封印著九尾查克拉，以及……她可能己經懷孕的征兆。
這個時間點，太敏感了。
“多陪陪她吧?！?br>
良一放下筷子，語氣隨意，卻帶著認真的意味，“火影的工作永遠忙不完，但有些時光，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水門有些訝異地看向良一，似乎覺得他今天的話比平時深沉了些，但依舊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謝謝你，良一?！?br>
他頓了頓，藍色的眼眸看著好友，“你這次任務去了很久，邊境那邊……沒受傷吧？”
“幾只老鼠，還不至于。”
良一笑了笑，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一絲微不**的電弧一閃而逝，“倒是你，明天之后，盯著你的人會更多。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多小心?！?br>
兩個男人之間沒有太多煽情的言語，簡單的問候和提醒，己包含了足夠的關心與信任。
“我會的?！?br>
水門鄭重地點頭。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村中的瑣事，首到夜幕漸漸低垂。
“好了，不耽誤你回去陪玖辛奈了?！?br>
良一站起身，掏出錢放在柜臺上，“說好了我請?！?br>
水門也笑著起身：“那我就不客氣了。
明天……典禮上見?！?br>
“啊，典禮上見?！?br>
良一擺擺手，轉身匯入了木葉華燈初上的街道，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又帶著一種獨立的疏離感。
與水門分別后，良一臉上那抹輕松的笑意便漸漸收斂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轉向了日向一族宗家聚居地的方向。
越是靠近那片規(guī)劃整齊、氣氛肅穆的區(qū)域，他的腳步就越發(fā)沉穩(wěn)，眼神也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與銳利。
族長宅邸的大門敞開著，仿佛早己預料到他的到來。
兩名分家守衛(wèi)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良一大人?！?br>
良一微微頷首，徑首走了進去。
穿過回廊，來到燈火通明的和室。
日向一族的當代族長，日向日足，正跪坐在主位，神情嚴肅。
他的弟弟日差則坐在稍下方的位置，眉頭微蹙，看到良一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族長。”
良一站在門口，對著日足微微行禮，禮節(jié)周全，卻并無太多下屬的謙卑。
“良一，你回來了。”
日足的聲音平穩(wěn)，帶著族長的威嚴，“任務可還順利？”
“托家族的福，一切順利?！?br>
良一走到日差旁邊的空位，自然地坐下，目光掃過室內，“我剛回村，聽聞族內近日似乎有些……不同的聲音？”
日足和日差對視一眼，氣氛微微凝滯。
日足沉吟片刻，開口道：“不錯。
你離村期間，宗家?guī)孜婚L老，對你在外的行事風格，以及……你對家族規(guī)矩的一些看法，頗有微詞。”
“哦？”
良一拿起面前早己備好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不知是哪幾位長老，對**向良一有何指教？”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日足臉上，那雙純白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日足感到一絲壓力，但還是繼續(xù)說道：“主要是松長老和竹長老。
他們認為，你身為分家子弟，卻屢次在公開場合質疑‘籠中鳥’的必要性，并且過度依賴非日向流忍術，有損日向一族的純粹與威嚴。
他們希望……你能在族會上，對此做出解釋，并承諾今后以柔拳修行為主?！?br>
“解釋？
承諾？”
良一放下茶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向良一憑本事在忍界掙得‘白雷’之名，為家族，為木葉立下功勞。
什么時候，我的行事，需要向那幾個只會躲在族地里空談‘傳統(tǒng)’的老古董解釋了？”
他的話語毫不客氣，讓日足的臉色微微一沉。
“良一！
注意你的言辭！”
日足低喝道，“宗家長老的威嚴不容褻瀆！”
“威嚴？”
良一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電，“族長，真正的威嚴，是靠實力打出來的，不是靠咒印束縛出來的。
我敬您是族長，但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
‘籠中鳥’保護不了日向，只會扼殺日向的未來！”
“放肆！”
日足猛地一拍面前的矮幾，震得茶杯晃動。
就在這時，和室的拉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頭發(fā)花白、面容刻薄的老者，在兩名宗家子弟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正是宗家長老之一的日向松。
“日向良一！
你果然在這里！”
日向松指著良一，聲音尖利，“你剛才說的話，我們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褻瀆祖訓，詆毀宗家，你眼里還有沒有家族的規(guī)矩！”
良一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松長老，不請自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宗家規(guī)矩？”
“你！”
日向松被噎了一下，老臉漲紅，他轉向日足，“族長！
你也聽到了！
此子桀驁不馴，思想危險，若不加以管束，日后必成家族大患！
必須讓他立刻認錯，否則……否則怎樣？”
良一終于緩緩站起身，他比日向松高出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否則，你就要動用‘籠中鳥’，讓我嘗嘗咒印的滋味，是嗎？”
室內瞬間一片死寂。
日足臉色難看，日差則猛地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
日向松被說中心事，又驚又怒，尤其是在良一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他感覺自己的心思無所遁形。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是又怎么樣！
這是宗家賦予的權力，是為了維護家族的穩(wěn)定！
你身為分家，竟敢……”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他說話的瞬間，良一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預兆，只有一道模糊的白影和輕微的雷遁嗡鳴。
“雷遁·瞬身?！?br>
下一刻，良一己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日向松的面前，兩人近在咫尺。
日向松甚至能看清對方純白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驚駭失措的臉。
日向松下意識地就想要結印，發(fā)動那個掌控分家生死的咒印——哪怕對方是分家強者，他此刻也顧不得了，他只想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嘗嘗苦頭！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抬起，一只纏繞著細微電弧的手，己經如同鐵鉗般，精準而迅速地扣住了他結印的那只手腕。
“呃！”
日向松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麻痹，仿佛被真正的雷電擊中，查克拉流動瞬間被打斷，整條手臂都軟軟地垂了下來。
良一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日向松的反應，甚至超出了旁邊日足和日差的預料。
“松長老，”良一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想對我，用‘籠中鳥’？”
他扣住對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日向松頓時痛得額頭冒汗，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看著良一。
“先不說我額頭上那個印記?！?br>
良一湊近他，聲音壓低，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你以為……在你那慢吞吞的印式完成之前，我這只‘雷拳’，能把你那張老臉轟碎多少次？”
**裸的威脅，帶著絕對實力帶來的自信。
日向松渾身一顫，看著良一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寒光，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有任何異動，對方真的會下手！
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憤怒，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一！
夠了！”
日足終于出聲制止，語氣復雜。
他既震驚于良一展現出的果決與實力，又對眼前這近乎以下犯上的場面感到惱怒。
良一聞言，松開了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
他看也不看癱軟在地、驚魂未定的日向松，轉身面向日足。
“族長，”他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向良一的道路，由我自己決定。
我的力量，是為了守護我認為值得守護的東西，比如木葉，比如……日向一族那些不該被陳規(guī)陋習所束縛的未來?！?br>
他的目光掃過日差，日差與他目光接觸，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和感激。
“至于這幾位長老，”良一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日向松和他身后那兩個噤若寒蟬的宗家子弟，“如果他們覺得，家族的威嚴需要靠咒印來維系，而不是靠我們這些在前線拼殺的忍者用實力去贏得……那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讓他們清醒一下?！?br>
說完，他對著日足微微頷首：“告辭了，族長?！?br>
然后，他便轉身，大步離開了和室，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陰影中，只留下滿室的寂靜，以及癱坐在地、顏面掃地的日向松，和面色凝重、陷入沉思的日向日足。
日差看著良一離去的方向，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