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笨拙的第一次擁抱
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反派崽崽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狹小的廚房里，映照著葉瑾年那張煞白的小臉和寫滿驚恐的眼睛。
葉令儀那句“別怕”和“不會再讓你餓肚子”的話語，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卻似乎并沒有立刻安撫到受驚的孩子。
葉瑾年像是一只被釘在原地的小動物，連顫抖都忘記了，只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他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攥著那只偷吃的碗，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葉令儀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
她知道，原主留下的陰影不是一兩句溫和的話語就能驅(qū)散的。
信任的建立，需要行動，需要時間。
她沒有再靠近，生怕加劇他的恐懼。
只是放緩了動作，走到櫥柜邊，拿出另一個干凈的碗，重新打開煤氣灶，將鍋里剩下的一點面湯加熱。
然后又從冰箱里（那是一個老舊的、運行時噪音很大的冰箱）找出一個雞蛋，笨拙地敲開，打進翻滾的湯里。
整個過程，葉瑾年就那樣僵硬地站在原地，視線緊緊地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神里的驚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幾乎凝滯的困惑。
她……沒有罵他？
沒有打他？
還……給他做吃的？
這太反常了。
在他的認知里，做錯事偷吃殘羹就要受到懲罰。
而此刻的“溫柔”，像是一個未知的、更令人不安的陷阱。
葉令儀將一碗飄著蛋花的、熱氣騰騰的面湯放在廚房的小桌子上，拉過那張小板凳。
“過來，把這個吃了?！?br>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而不是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
葉瑾年遲疑著，腳步像是灌了鉛，一點點地挪過來。
他的目光在葉令儀的臉上和那碗面上來回逡巡，最終還是饑餓和對“命令”的習(xí)慣性服從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板凳上，拿起筷子，先是小口地嘗了一下，然后才低下頭，飛快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安靜，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但速度很快，像是怕這碗面隨時會被奪走。
葉令儀就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借著廚房昏暗的燈光，她這才更清晰地看到他細瘦的脖頸，以及低頭時，后頸上一小塊淡淡的舊傷痕。
記憶碎片閃現(xiàn)，似乎是原主幾個月前用衣架失手打的。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和怒火涌上心頭，既是對原主，也是對自己之前那一瞬間的猶豫和逃離想法。
這個孩子，從身體到心靈，都布滿了原主留下的傷痕。
葉瑾年很快吃完了面，甚至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他放下碗筷，又恢復(fù)了那種垂手站立的姿態(tài)，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葉令儀在心里嘆了口氣，柔聲道：“去刷牙，然后睡覺?！?br>
他點了點頭，沉默地執(zhí)行。
踩上小板凳，夠到自己的小牙刷，擠上一點點牙膏，認真地刷著。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令人心疼的規(guī)矩感。
等他刷完牙，走向自己的小房間時，葉令儀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房間比客廳更小，只放得下一張小小的兒童床和一個破舊的衣柜。
床上鋪著洗得發(fā)白的床單，被子看起來也很單薄。
葉瑾年爬到床上，自己蓋好被子，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依舊警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她。
葉令儀走到床邊。
男孩的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
她看著他，腦子里飛快地搜索著“正常母親”此刻應(yīng)該做什么。
記憶里，原主從未有過晚安環(huán)節(jié)，通常是把他往房間里一塞了事。
她猶豫了一下，極其笨拙地伸出手，輕輕地、快速地拍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
動作僵硬得像是機器人。
“晚安，瑾年?！?br>
她說完，幾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迅速關(guān)掉了房間的燈，帶上了門。
站在漆黑的客廳里，葉令儀靠著墻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僅僅是這么幾個簡單的互動，卻讓她感覺比籌辦一場大型派對還要累。
面對一個封閉、恐懼的孩子，每一步都像是在雷區(qū)里行走。
這一夜，葉令儀躺在硬邦邦的沙發(fā)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身下的不適遠不及心中的混亂。
千萬遺產(chǎn)的幻夢徹底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沉重的現(xiàn)實——一個破敗的家，一個傷痕累累的孩子，以及一個完全未知的未來。
她必須活下去，帶著這個孩子活下去。
不是為了什么**劇情，而是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責(zé)任和良知。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在這里，把這個爛攤子收拾起來。
首先，得搞清楚家里的經(jīng)濟狀況。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葉令儀就醒了。
沙發(fā)上睡得她腰酸背痛。
她起身，發(fā)現(xiàn)葉瑾年房間的門還關(guān)著。
她輕手輕腳地開始翻找。
在客廳抽屜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個薄薄的信封，里面是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還有一本存折，上面的余額顯示是：753.2元。
這就是全部了。
一陣絕望感襲來。
這點錢，在物價高昂的現(xiàn)代都市，能支撐多久？
她又翻出了原主的手機，一款早就被市場淘汰的舊型號。
解鎖屏幕后，她查看了各種賬單——房租即將到期，水電費欠繳通知，還有***的催費短信……壓力如同實質(zhì)的山，轟然壓下。
她終于切身感受到了原主那種被生活逼到絕境的窒息感。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wù)之急，是賺錢，是活下去。
她走進廚房，打開那個噪音巨大的冰箱，里面只剩下幾個雞蛋，一小把蔫黃的青菜，和半包掛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她還不是什么“巧婦”。
最終，她只能煮了兩碗清湯掛面，唯一的一個雞蛋，她分成了兩半，一半放進了葉瑾年的碗里。
當她端著面走出廚房時，發(fā)現(xiàn)葉瑾年己經(jīng)起來了，正安靜地坐在小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穿著那身不合身的舊衣服，紐扣歪歪扭扭的。
看到葉令儀端著面出來，他明顯愣了一下。
尤其是當看到自己碗里那半個明顯的荷包蛋時，他抬起頭，看向葉令儀的眼神更加困惑了。
記憶里，好的東西，從來都是媽**。
他只能吃剩下的，或者沒有。
“吃吧，吃完送你去***?！?br>
葉令儀盡量用平常的語氣說道，自己先坐下吃了起來。
葉瑾年遲疑地拿起筷子，先是看了看葉令儀，見她沒有異常，才小口地吃起了那半個荷包蛋。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么絕世美味。
吃完早飯，葉令儀根據(jù)原主的記憶，找出葉瑾年的小書包，幫他背好。
男孩順從地任由她擺布，只是身體依舊有些僵硬。
出門，走下老舊的樓梯，來到破敗的城中村街道。
陽光有些刺眼，葉令儀看著身邊這個瘦小的、沉默的孩子，看著周圍與她的“前世”截然不同的環(huán)境，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再次襲來。
但她己經(jīng)沒有了昨晚的恐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走到***門口，那里己經(jīng)有不少送孩子的家長。
孩子們嘰嘰喳喳，有的賴在父母懷里撒嬌，有的歡快地跑進園內(nèi)。
只有葉瑾年，安靜地站在她身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葉令儀蹲下身，想幫他整理一下歪掉的衣領(lǐng)。
她的手剛伸過去，葉瑾年就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閉上了眼睛，又是那副準備承受擊打的樣子。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葉令儀的心里。
她的手頓在半空，然后，用一種極其輕柔的力道，替他整理好了衣領(lǐng)。
“去吧，下午媽媽來接你?！?br>
她輕聲說。
葉瑾年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復(fù)雜難辨，有困惑，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希冀，但更多的還是習(xí)慣性的戒備。
他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低著頭，默默地走進了***，小小的背影在喧鬧的孩子群里，顯得格外孤獨。
葉令儀蹲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前路漫漫。
改變一個孩子根深蒂固的認知，改善這個一貧如洗的家，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但她己經(jīng)踏出了第一步。
她站起身，望向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天空。
陽光刺眼，卻也讓萬物無所遁形。
好吧，葉令儀。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新的戰(zhàn)斗，開始了。
就從養(yǎng)活自己和你那個別扭的“反派崽崽”開始。
葉令儀那句“別怕”和“不會再讓你餓肚子”的話語，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卻似乎并沒有立刻安撫到受驚的孩子。
葉瑾年像是一只被釘在原地的小動物，連顫抖都忘記了，只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他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攥著那只偷吃的碗，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葉令儀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
她知道，原主留下的陰影不是一兩句溫和的話語就能驅(qū)散的。
信任的建立，需要行動，需要時間。
她沒有再靠近，生怕加劇他的恐懼。
只是放緩了動作，走到櫥柜邊，拿出另一個干凈的碗，重新打開煤氣灶，將鍋里剩下的一點面湯加熱。
然后又從冰箱里（那是一個老舊的、運行時噪音很大的冰箱）找出一個雞蛋，笨拙地敲開，打進翻滾的湯里。
整個過程，葉瑾年就那樣僵硬地站在原地，視線緊緊地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神里的驚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幾乎凝滯的困惑。
她……沒有罵他？
沒有打他？
還……給他做吃的？
這太反常了。
在他的認知里，做錯事偷吃殘羹就要受到懲罰。
而此刻的“溫柔”，像是一個未知的、更令人不安的陷阱。
葉令儀將一碗飄著蛋花的、熱氣騰騰的面湯放在廚房的小桌子上，拉過那張小板凳。
“過來，把這個吃了?！?br>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而不是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
葉瑾年遲疑著，腳步像是灌了鉛，一點點地挪過來。
他的目光在葉令儀的臉上和那碗面上來回逡巡，最終還是饑餓和對“命令”的習(xí)慣性服從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板凳上，拿起筷子，先是小口地嘗了一下，然后才低下頭，飛快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安靜，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但速度很快，像是怕這碗面隨時會被奪走。
葉令儀就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借著廚房昏暗的燈光，她這才更清晰地看到他細瘦的脖頸，以及低頭時，后頸上一小塊淡淡的舊傷痕。
記憶碎片閃現(xiàn)，似乎是原主幾個月前用衣架失手打的。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和怒火涌上心頭，既是對原主，也是對自己之前那一瞬間的猶豫和逃離想法。
這個孩子，從身體到心靈，都布滿了原主留下的傷痕。
葉瑾年很快吃完了面，甚至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他放下碗筷，又恢復(fù)了那種垂手站立的姿態(tài)，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葉令儀在心里嘆了口氣，柔聲道：“去刷牙，然后睡覺?！?br>
他點了點頭，沉默地執(zhí)行。
踩上小板凳，夠到自己的小牙刷，擠上一點點牙膏，認真地刷著。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令人心疼的規(guī)矩感。
等他刷完牙，走向自己的小房間時，葉令儀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房間比客廳更小，只放得下一張小小的兒童床和一個破舊的衣柜。
床上鋪著洗得發(fā)白的床單，被子看起來也很單薄。
葉瑾年爬到床上，自己蓋好被子，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依舊警惕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她。
葉令儀走到床邊。
男孩的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
她看著他，腦子里飛快地搜索著“正常母親”此刻應(yīng)該做什么。
記憶里，原主從未有過晚安環(huán)節(jié)，通常是把他往房間里一塞了事。
她猶豫了一下，極其笨拙地伸出手，輕輕地、快速地拍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
動作僵硬得像是機器人。
“晚安，瑾年?！?br>
她說完，幾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迅速關(guān)掉了房間的燈，帶上了門。
站在漆黑的客廳里，葉令儀靠著墻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僅僅是這么幾個簡單的互動，卻讓她感覺比籌辦一場大型派對還要累。
面對一個封閉、恐懼的孩子，每一步都像是在雷區(qū)里行走。
這一夜，葉令儀躺在硬邦邦的沙發(fā)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身下的不適遠不及心中的混亂。
千萬遺產(chǎn)的幻夢徹底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沉重的現(xiàn)實——一個破敗的家，一個傷痕累累的孩子，以及一個完全未知的未來。
她必須活下去，帶著這個孩子活下去。
不是為了什么**劇情，而是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責(zé)任和良知。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在這里，把這個爛攤子收拾起來。
首先，得搞清楚家里的經(jīng)濟狀況。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葉令儀就醒了。
沙發(fā)上睡得她腰酸背痛。
她起身，發(fā)現(xiàn)葉瑾年房間的門還關(guān)著。
她輕手輕腳地開始翻找。
在客廳抽屜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個薄薄的信封，里面是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還有一本存折，上面的余額顯示是：753.2元。
這就是全部了。
一陣絕望感襲來。
這點錢，在物價高昂的現(xiàn)代都市，能支撐多久？
她又翻出了原主的手機，一款早就被市場淘汰的舊型號。
解鎖屏幕后，她查看了各種賬單——房租即將到期，水電費欠繳通知，還有***的催費短信……壓力如同實質(zhì)的山，轟然壓下。
她終于切身感受到了原主那種被生活逼到絕境的窒息感。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wù)之急，是賺錢，是活下去。
她走進廚房，打開那個噪音巨大的冰箱，里面只剩下幾個雞蛋，一小把蔫黃的青菜，和半包掛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她還不是什么“巧婦”。
最終，她只能煮了兩碗清湯掛面，唯一的一個雞蛋，她分成了兩半，一半放進了葉瑾年的碗里。
當她端著面走出廚房時，發(fā)現(xiàn)葉瑾年己經(jīng)起來了，正安靜地坐在小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穿著那身不合身的舊衣服，紐扣歪歪扭扭的。
看到葉令儀端著面出來，他明顯愣了一下。
尤其是當看到自己碗里那半個明顯的荷包蛋時，他抬起頭，看向葉令儀的眼神更加困惑了。
記憶里，好的東西，從來都是媽**。
他只能吃剩下的，或者沒有。
“吃吧，吃完送你去***?！?br>
葉令儀盡量用平常的語氣說道，自己先坐下吃了起來。
葉瑾年遲疑地拿起筷子，先是看了看葉令儀，見她沒有異常，才小口地吃起了那半個荷包蛋。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么絕世美味。
吃完早飯，葉令儀根據(jù)原主的記憶，找出葉瑾年的小書包，幫他背好。
男孩順從地任由她擺布，只是身體依舊有些僵硬。
出門，走下老舊的樓梯，來到破敗的城中村街道。
陽光有些刺眼，葉令儀看著身邊這個瘦小的、沉默的孩子，看著周圍與她的“前世”截然不同的環(huán)境，一種巨大的不真實感再次襲來。
但她己經(jīng)沒有了昨晚的恐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走到***門口，那里己經(jīng)有不少送孩子的家長。
孩子們嘰嘰喳喳，有的賴在父母懷里撒嬌，有的歡快地跑進園內(nèi)。
只有葉瑾年，安靜地站在她身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葉令儀蹲下身，想幫他整理一下歪掉的衣領(lǐng)。
她的手剛伸過去，葉瑾年就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閉上了眼睛，又是那副準備承受擊打的樣子。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葉令儀的心里。
她的手頓在半空，然后，用一種極其輕柔的力道，替他整理好了衣領(lǐng)。
“去吧，下午媽媽來接你?！?br>
她輕聲說。
葉瑾年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復(fù)雜難辨，有困惑，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希冀，但更多的還是習(xí)慣性的戒備。
他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低著頭，默默地走進了***，小小的背影在喧鬧的孩子群里，顯得格外孤獨。
葉令儀蹲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前路漫漫。
改變一個孩子根深蒂固的認知，改善這個一貧如洗的家，每一步都無比艱難。
但她己經(jīng)踏出了第一步。
她站起身，望向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天空。
陽光刺眼，卻也讓萬物無所遁形。
好吧，葉令儀。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新的戰(zhàn)斗，開始了。
就從養(yǎng)活自己和你那個別扭的“反派崽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