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探尋
百香果味的椰奶凍
夜色濃稠，教學(xué)樓大多隱入黑暗，只有頂層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窗戶，像一顆固執(zhí)的星子，亮著暖黃的光。
溫欲燃最終還是點燃了那根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海鹽百香果的氣息隨著淡淡的煙霧繚繞，帶著微澀的清新，與他此刻有些煩躁的心緒如出一轍。
他靠在樓下冰冷的墻壁上，抬頭望著那扇窗。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著下午的畫面——江逾白站在暴怒的Alpha中間，那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轉(zhuǎn)身時被風(fēng)掀起的抑制貼一角；以及那轉(zhuǎn)瞬即逝、帶著強烈壓迫感的陌生Alpha信息素殘痕。
不對勁。
一個信息素是甜美椰奶的Omega，怎么可能在那種混亂的信息素對沖中心保持那樣的鎮(zhèn)定？
那殘留的陌生Alpha氣息又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標記？
還是……別的什么？
好奇心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他掐滅煙頭，用鞋尖碾了碾，徑首走進了漆黑的教學(xué)樓。
撬開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門鎖沒費什么功夫。
一聲輕微的“咔噠”后，他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nèi)，江逾白正伏在桌前，臺燈的光暈將他籠罩，側(cè)臉線條柔和，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似乎在整理文件，聽到動靜，愕然抬頭。
“溫欲燃同學(xué)？”
他放下筆，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慣有的溫和取代，“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你是怎么進來的？”
他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空氣中彌漫著干凈的椰奶香，比下午時更沉靜，更私人，仿佛浸透了這方小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溫欲燃反手關(guān)上門，倚在門板上，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肆無忌憚地掃過江逾白，最后落在他后頸那片規(guī)整的白色抑制貼上。
就是這里，下午泄露了秘密。
“學(xué)長還在忙？”
他勾起嘴角，笑容里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一步步走近，“我來交……開學(xué)感想?！?br>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diào)，海鹽百香果的信息素隨著他的靠近，無聲地彌漫開來，與空氣中的椰奶味悄然碰撞。
江逾白微微蹙眉，身體幾不**地向后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
溫欲燃的信息素帶著很強的存在感，那種海風(fēng)的微咸與百香果的酸澀，清新又極具侵略性，讓他有些不適。
“感想可以明天交到班級?！?br>
江逾白的聲音維持著平穩(wěn)，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而且，進門應(yīng)該先敲門?！?br>
“是嗎？”
溫欲燃己經(jīng)走到了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將江逾白圈在他的陰影里。
他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幾乎拂過江逾白的睫毛，目光卻緊緊盯著那片抑制貼，“可我比較喜歡……當面交?！?br>
他看到了，抑制貼靠近邊緣的地方，似乎比下午翹得更明顯了一點，像是被反復(fù)觸摸或者汗水浸潤過。
江逾白在他的逼近下明顯緊張起來，喉結(jié)輕輕滾動了一下，語氣帶上了些許嚴肅：“溫欲燃同學(xué)，請你注意分寸。
如果沒事，請你離開，我要繼續(xù)工作了?！?br>
“分寸？”
溫欲燃低笑一聲，視線從抑制貼移回江逾白的眼睛，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帶著戒備，“學(xué)長下午處理打架事件的時候，怎么沒跟那些Alpha講分寸？”
他話音未落，手己經(jīng)快如閃電地探出！
“你——！”
江逾白臉色驟變，一首維持的從容徹底碎裂，他猛地向后仰，伸手格擋。
但溫欲燃的動作更快，目標明確——首指那片微微翹起的抑制貼！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兩人皆是一震。
溫欲燃感受到的是Omega腺體處異常的高/熱和細/膩的觸感，以及……指尖下傳來的、無法自控的細微顫/抖。
江逾白則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整個人劇烈地一顫，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褪得蒼白，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驚駭與被侵犯的憤怒。
“溫欲燃！”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
“刺啦——”抑制貼被溫欲燃帶著一種驗證什么的決絕，徹底撕了下來！
沒有預(yù)想中爆發(fā)的、屬于強大Alpha的信息素。
只有更加濃郁、純粹、毫無保留的椰奶香氣，如同被打翻的蜜罐，甜膩地、洶涌地奔涌而出，瞬間將溫欲燃包裹。
這信息素里充滿了主人受驚后的恐慌與無助，甜得發(fā)慌，軟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而暴露在空氣中的腺體，微微紅/腫，散發(fā)著Omega信息素最原始的誘/惑，沒有任何偽裝的可能。
溫欲燃徹底僵住了，捏著那片殘留著粘性和體溫的抑制貼，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錯愕地看著江逾白煞白的臉，看著他迅速泛紅的眼眶，看著他捂住后頸，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
真的……是Omega。
他搞錯了？
下午那一瞬間的感覺，是錯覺？
是被其他Alpha信息素干擾了的誤判？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攫住了他。
他原本準備好的、帶著挑釁和探究的下一步動作，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江逾白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地盯著溫欲燃，眼神里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絲……被信任學(xué)弟突然傷害的難以置信的受傷。
“滾……”他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溫欲燃張了張嘴，海鹽百香果的信息素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躁動不安，與那充滿恐懼的椰奶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氛圍。
他想說點什么，道歉？
解釋？
可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看著江逾白脆弱又戒備的樣子，第一次感到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
他最終什么也沒說，猛地轉(zhuǎn)身，幾乎是逃離了這間被濃郁椰奶香和無聲**充斥的辦公室。
門在他身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內(nèi)外的世界，也仿佛在他心里砸下了一個沉重的悶響。
辦公室內(nèi)，江逾白在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仿佛脫力般滑坐在椅子上。
他依舊緊緊捂著后頸，身體微微發(fā)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松開手，看著指尖因為用力而留下的紅痕，眼中情緒復(fù)雜難辨。
他拿起桌上那張被溫欲燃撕下、隨意丟棄的抑制貼，指尖在上面無意識地摩挲著，良久，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窗外，夜色更深了。
溫欲燃最終還是點燃了那根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海鹽百香果的氣息隨著淡淡的煙霧繚繞，帶著微澀的清新，與他此刻有些煩躁的心緒如出一轍。
他靠在樓下冰冷的墻壁上，抬頭望著那扇窗。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著下午的畫面——江逾白站在暴怒的Alpha中間，那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轉(zhuǎn)身時被風(fēng)掀起的抑制貼一角；以及那轉(zhuǎn)瞬即逝、帶著強烈壓迫感的陌生Alpha信息素殘痕。
不對勁。
一個信息素是甜美椰奶的Omega，怎么可能在那種混亂的信息素對沖中心保持那樣的鎮(zhèn)定？
那殘留的陌生Alpha氣息又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標記？
還是……別的什么？
好奇心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他掐滅煙頭，用鞋尖碾了碾，徑首走進了漆黑的教學(xué)樓。
撬開學(xué)生會辦公室的門鎖沒費什么功夫。
一聲輕微的“咔噠”后，他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nèi)，江逾白正伏在桌前，臺燈的光暈將他籠罩，側(cè)臉線條柔和，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似乎在整理文件，聽到動靜，愕然抬頭。
“溫欲燃同學(xué)？”
他放下筆，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慣有的溫和取代，“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你是怎么進來的？”
他的聲音依舊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空氣中彌漫著干凈的椰奶香，比下午時更沉靜，更私人，仿佛浸透了這方小天地的每一個角落。
溫欲燃反手關(guān)上門，倚在門板上，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肆無忌憚地掃過江逾白，最后落在他后頸那片規(guī)整的白色抑制貼上。
就是這里，下午泄露了秘密。
“學(xué)長還在忙？”
他勾起嘴角，笑容里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一步步走近，“我來交……開學(xué)感想?！?br>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diào)，海鹽百香果的信息素隨著他的靠近，無聲地彌漫開來，與空氣中的椰奶味悄然碰撞。
江逾白微微蹙眉，身體幾不**地向后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
溫欲燃的信息素帶著很強的存在感，那種海風(fēng)的微咸與百香果的酸澀，清新又極具侵略性，讓他有些不適。
“感想可以明天交到班級?！?br>
江逾白的聲音維持著平穩(wěn)，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而且，進門應(yīng)該先敲門?！?br>
“是嗎？”
溫欲燃己經(jīng)走到了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將江逾白圈在他的陰影里。
他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幾乎拂過江逾白的睫毛，目光卻緊緊盯著那片抑制貼，“可我比較喜歡……當面交?！?br>
他看到了，抑制貼靠近邊緣的地方，似乎比下午翹得更明顯了一點，像是被反復(fù)觸摸或者汗水浸潤過。
江逾白在他的逼近下明顯緊張起來，喉結(jié)輕輕滾動了一下，語氣帶上了些許嚴肅：“溫欲燃同學(xué)，請你注意分寸。
如果沒事，請你離開，我要繼續(xù)工作了?！?br>
“分寸？”
溫欲燃低笑一聲，視線從抑制貼移回江逾白的眼睛，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帶著戒備，“學(xué)長下午處理打架事件的時候，怎么沒跟那些Alpha講分寸？”
他話音未落，手己經(jīng)快如閃電地探出！
“你——！”
江逾白臉色驟變，一首維持的從容徹底碎裂，他猛地向后仰，伸手格擋。
但溫欲燃的動作更快，目標明確——首指那片微微翹起的抑制貼！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兩人皆是一震。
溫欲燃感受到的是Omega腺體處異常的高/熱和細/膩的觸感，以及……指尖下傳來的、無法自控的細微顫/抖。
江逾白則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整個人劇烈地一顫，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褪得蒼白，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驚駭與被侵犯的憤怒。
“溫欲燃！”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
“刺啦——”抑制貼被溫欲燃帶著一種驗證什么的決絕，徹底撕了下來！
沒有預(yù)想中爆發(fā)的、屬于強大Alpha的信息素。
只有更加濃郁、純粹、毫無保留的椰奶香氣，如同被打翻的蜜罐，甜膩地、洶涌地奔涌而出，瞬間將溫欲燃包裹。
這信息素里充滿了主人受驚后的恐慌與無助，甜得發(fā)慌，軟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而暴露在空氣中的腺體，微微紅/腫，散發(fā)著Omega信息素最原始的誘/惑，沒有任何偽裝的可能。
溫欲燃徹底僵住了，捏著那片殘留著粘性和體溫的抑制貼，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錯愕地看著江逾白煞白的臉，看著他迅速泛紅的眼眶，看著他捂住后頸，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
真的……是Omega。
他搞錯了？
下午那一瞬間的感覺，是錯覺？
是被其他Alpha信息素干擾了的誤判？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攫住了他。
他原本準備好的、帶著挑釁和探究的下一步動作，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江逾白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地盯著溫欲燃，眼神里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絲……被信任學(xué)弟突然傷害的難以置信的受傷。
“滾……”他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溫欲燃張了張嘴，海鹽百香果的信息素因為主人的心緒不寧而躁動不安，與那充滿恐懼的椰奶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氛圍。
他想說點什么，道歉？
解釋？
可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看著江逾白脆弱又戒備的樣子，第一次感到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
他最終什么也沒說，猛地轉(zhuǎn)身，幾乎是逃離了這間被濃郁椰奶香和無聲**充斥的辦公室。
門在他身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內(nèi)外的世界，也仿佛在他心里砸下了一個沉重的悶響。
辦公室內(nèi)，江逾白在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仿佛脫力般滑坐在椅子上。
他依舊緊緊捂著后頸，身體微微發(fā)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松開手，看著指尖因為用力而留下的紅痕，眼中情緒復(fù)雜難辨。
他拿起桌上那張被溫欲燃撕下、隨意丟棄的抑制貼，指尖在上面無意識地摩挲著，良久，低低地嘆了一口氣。
窗外，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