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漏鋒芒
鸞歸：攝政王掌心嬌
楚時鳶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春桃為她梳理長發(fā)。
“小姐，方才去打聽了，攝政王殿下今日并未入宮，此刻應(yīng)在攝政王府中?！?br>
春桃將她的頭發(fā)綰成墮馬髻，“小姐，您找攝政王殿下，究竟是為了什么呀？
前幾日宮宴上，您還因為太子殿下的話，說攝政王是奸佞呢?！?br>
楚時鳶拿起一支素雅的白玉簪，前世的蠢話，如今想來，只覺得字字誅心。
她不僅錯信了蕭景淵，還幫著他詆毀那個默默守護自己的人。
“以前是我糊涂?！?br>
楚時鳶聲音平靜，“春桃，人總是要長大的，過去的錯，不能一首錯下去。”
春桃雖仍有不解，卻也乖巧地不再多問。
她知道自家小姐這次醒來后，仿佛變了個人，性子沉穩(wěn)了許多，但這樣的小姐，似乎更讓人安心。
“對了，小姐，”春桃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方才管家來說，太子殿下來過府中，聽說您還在休息，便留下話，說晚些時候再來看您。”
蕭景淵？
他倒是來得快。
想來是昨日宮宴上她失魂落魄跑走，他假意關(guān)心，實則是怕她壞了他的好事吧。
前世的這個時候，她正是因為蕭景淵這一番“深情”的探望，感動得一塌糊涂，對他更是死心塌地。
“知道了?！?br>
楚時鳶淡淡應(yīng)道，“告訴他，我身子不適，怕是無福見太子殿下了，讓他不必再來。”
春桃驚得手里的梳子都差點掉了：“小姐？
您說什么？
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您這樣會不會無妨?！?br>
楚時鳶打斷她，“我楚家雖是武將世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蕭景淵若真有誠意，便不會在意這一時半刻。
若他沒有誠意，我又何必?zé)崮樫N冷**？”
春桃看著自家小姐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應(yīng)道：“是，奴婢這就去回話?！?br>
待春桃離開，楚時鳶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那棵海棠樹。
前世，這棵樹在她出嫁后不久，便被蘇憐月派人偷偷挖走了，理由是“沖撞了她的喜氣”。
那時的她，還傻傻地為了維護蕭景淵的“顏面”，沒有追究。
如今想來，蘇憐月的狼子野心，早在那時便己顯露無疑。
她轉(zhuǎn)身回到梳妝臺前，從妝匣的暗格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正是楚家的信物。
前世，父親就是用這枚玉佩，讓她交給蕭景淵，以示楚家對他的支持。
而蕭景淵，拿著這枚玉佩，卻反手給楚家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楚時鳶將玉佩攥在手心，這枚玉佩，絕不能再落入蕭景淵之手。
它不僅是楚家的信物，更是父親對她的信任，她必須守護好。
“小姐，夫人來看您了?！?br>
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聲。
楚時鳶連忙將玉佩收好，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迎了出去。
沈夫人李氏是個體面溫婉的婦人，她連忙快步走上前，握住女兒的手，滿眼關(guān)切：“時鳶，身子好些了嗎？
昨日可把娘嚇壞了。”
“讓娘擔(dān)心了，女兒沒事了?！?br>
楚時鳶看著母親健在的面容，前世，母親在得知父親戰(zhàn)死、楚家被抄的消息后，不堪受辱，三尺白綾結(jié)束了自己的性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又嘆了口氣，“昨日宮宴的事，娘也聽說了。
時鳶，太子殿下或許只是一時糊涂，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女兒家的名聲重要，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太子殿下鬧僵啊?！?br>
楚時鳶知道母親是為了她好，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婚事幾乎決定了一生的命運。
能嫁給太子，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天大的福氣。
“娘，”楚時鳶輕聲道，“女兒想清楚了，蕭景淵并非良人。
女兒不愿嫁給他?！?br>
李氏大驚失色：“時鳶！
你胡說什么呢？
那可是太子殿下！
多少名門閨秀擠破頭都想嫁入東宮，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娘，”楚時鳶看著母親，眼神無比認真，“女兒并非一時沖動。
蕭景淵此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野心勃勃，他對女兒并非真心，只是看中了我們家的兵權(quán)。
若女兒真的嫁過去，將來只會是他奪權(quán)的棋子，甚至可能連累整個楚家。”
李氏從未想過，一向單純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她只當是女兒昨日受了委屈，一時意氣用事。
“你這孩子，定是還在氣頭上?！?br>
李氏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皇家子弟，哪個沒有野心？
太子殿下有抱負，并非壞事。
再說，有我們楚家在，他難道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楚時鳶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說服母親，畢竟前世的慘劇太過慘烈，她無法憑空向母親證明。
“娘，女兒知道您是為我好?！?br>
楚時鳶放緩了語氣，“但女兒心意己決。
請娘給女兒一些時間，女兒會證明給您看的?！?br>
李氏看著女兒眼神，心中雖仍有疑慮，也不忍再逼迫她：“罷了罷了，你剛醒，身子還弱，先好好休息吧。
這件事，容后再議?！?br>
送走母親，楚時鳶松了口氣。
說服母親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想辦法讓父親也看清蕭景淵的真面目。
父親一生忠君愛國，最是看重忠義二字，若是讓他知道蕭景淵的狼子野心，想必也不會再支持他。
只是，父親遠在北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必須在父親回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讓蕭景淵和蘇憐月再有可乘之機。
“春桃，”楚時鳶喚道，“去取筆墨紙硯來?！?br>
“是，小姐?！?br>
很快，筆墨紙硯被送到了桌上。
她寫的不是別的，正是前世蕭景淵和蘇憐月陷害楚家的種種手段和證據(jù)。
雖然很多事情尚未發(fā)生，但她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將那些關(guān)鍵的時間、地點、人物記錄下來。
這些，都將是她未來反擊的武器。
寫好之后，藏進了床榻下的暗格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有人在爭吵。
只見院子里，春桃正和一個身穿東宮侍衛(wèi)服飾的人爭執(zhí)。
“我家小姐說了，身子不適，不便見客，請?zhí)拥钕禄厝グ桑 ?br>
春桃梗著脖子說。
那侍衛(wèi)一臉倨傲：“放肆！
太子殿下來看望沈小姐，是給你們楚家面子！
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攔著？
趕緊讓開！”
“我不讓！
我家小姐說了不見！”
“住手?！?br>
楚時鳶的聲音響起。
那侍衛(wèi)和春桃同時轉(zhuǎn)過頭來。
看到楚時鳶，侍衛(wèi)語氣依舊強硬：“ 楚小姐，太子殿下心系于您，特意前來探望，還請楚小姐不要拂了殿下的好意?！?br>
“回去告訴蕭景淵，我的話，春桃己經(jīng)帶到了。
他若執(zhí)意要闖，便是不給我楚家人面子。
我父親雖然遠在北疆，但楚家的門楣，還沒到任人隨意踐踏的地步?！?br>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那侍衛(wèi)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楚時鳶不再理會他，對春桃道：“關(guān)門?！?br>
“是，小姐！”
春桃立刻應(yīng)轉(zhuǎn)身就去關(guān)門。
那侍衛(wèi)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究不敢硬闖。
蕭景淵，這只是開始。
前世你加在我身上、在楚家身上的一切，我會全部還給你。
而另一邊，攝政王府。
“你說，她醒了？”
蕭硯川一身玄色衣袍。
“是，王爺?！?br>
底下跪著的黑衣人恭敬地回話，“楚小姐今日一早便醒了，精神尚可。
只是，她醒來后，似乎有些不一樣了?！?br>
“哦？”
蕭硯川抬眸，“怎么個不一樣法？”
“回王爺，楚小姐醒來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哭鬧著要見太子，反而讓人打聽王爺?shù)男雄櫋?br>
太子殿下派人去探望，還被楚小姐拒之門外了?！?br>
楚時鳶拒見蕭景淵？
還打聽他的行蹤？
這實在太反常了。
前世的她，對蕭景淵癡迷不己，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常常被蕭景淵當槍使，與他作對。
今日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那場高燒，燒糊涂了？
蕭硯川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繼續(xù)盯著。”
蕭硯川緩緩開口，“有任何異動，立刻回報?！?br>
“是，屬下遵命。”
黑衣人應(yīng)了一聲退了出去。
書房內(nèi)只剩下蕭硯川一人。
他起身走到窗邊，楚時鳶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想起前世她慘死的模樣，心口便像是被堵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花了三年時間，才將那些害死她的人清算干凈，為她報仇雪恨，可午夜夢回，看到的依舊是她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他曾無數(shù)次祈禱，若有來生，他一定要護她周全，不讓她再受半分傷害。
可他從未想過，真的會有來生。
如果她真的變了，不再喜歡蕭景淵，不再與他為敵。
那他是否可以，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蕭硯川的眼里，那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小姐，方才去打聽了，攝政王殿下今日并未入宮，此刻應(yīng)在攝政王府中?！?br>
春桃將她的頭發(fā)綰成墮馬髻，“小姐，您找攝政王殿下，究竟是為了什么呀？
前幾日宮宴上，您還因為太子殿下的話，說攝政王是奸佞呢?！?br>
楚時鳶拿起一支素雅的白玉簪，前世的蠢話，如今想來，只覺得字字誅心。
她不僅錯信了蕭景淵，還幫著他詆毀那個默默守護自己的人。
“以前是我糊涂?！?br>
楚時鳶聲音平靜，“春桃，人總是要長大的，過去的錯，不能一首錯下去。”
春桃雖仍有不解，卻也乖巧地不再多問。
她知道自家小姐這次醒來后，仿佛變了個人，性子沉穩(wěn)了許多，但這樣的小姐，似乎更讓人安心。
“對了，小姐，”春桃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方才管家來說，太子殿下來過府中，聽說您還在休息，便留下話，說晚些時候再來看您。”
蕭景淵？
他倒是來得快。
想來是昨日宮宴上她失魂落魄跑走，他假意關(guān)心，實則是怕她壞了他的好事吧。
前世的這個時候，她正是因為蕭景淵這一番“深情”的探望，感動得一塌糊涂，對他更是死心塌地。
“知道了?！?br>
楚時鳶淡淡應(yīng)道，“告訴他，我身子不適，怕是無福見太子殿下了，讓他不必再來。”
春桃驚得手里的梳子都差點掉了：“小姐？
您說什么？
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您這樣會不會無妨?！?br>
楚時鳶打斷她，“我楚家雖是武將世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蕭景淵若真有誠意，便不會在意這一時半刻。
若他沒有誠意，我又何必?zé)崮樫N冷**？”
春桃看著自家小姐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應(yīng)道：“是，奴婢這就去回話?！?br>
待春桃離開，楚時鳶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那棵海棠樹。
前世，這棵樹在她出嫁后不久，便被蘇憐月派人偷偷挖走了，理由是“沖撞了她的喜氣”。
那時的她，還傻傻地為了維護蕭景淵的“顏面”，沒有追究。
如今想來，蘇憐月的狼子野心，早在那時便己顯露無疑。
她轉(zhuǎn)身回到梳妝臺前，從妝匣的暗格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正是楚家的信物。
前世，父親就是用這枚玉佩，讓她交給蕭景淵，以示楚家對他的支持。
而蕭景淵，拿著這枚玉佩，卻反手給楚家扣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楚時鳶將玉佩攥在手心，這枚玉佩，絕不能再落入蕭景淵之手。
它不僅是楚家的信物，更是父親對她的信任，她必須守護好。
“小姐，夫人來看您了?！?br>
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聲。
楚時鳶連忙將玉佩收好，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迎了出去。
沈夫人李氏是個體面溫婉的婦人，她連忙快步走上前，握住女兒的手，滿眼關(guān)切：“時鳶，身子好些了嗎？
昨日可把娘嚇壞了。”
“讓娘擔(dān)心了，女兒沒事了?！?br>
楚時鳶看著母親健在的面容，前世，母親在得知父親戰(zhàn)死、楚家被抄的消息后，不堪受辱，三尺白綾結(jié)束了自己的性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又嘆了口氣，“昨日宮宴的事，娘也聽說了。
時鳶，太子殿下或許只是一時糊涂，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女兒家的名聲重要，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太子殿下鬧僵啊?！?br>
楚時鳶知道母親是為了她好，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婚事幾乎決定了一生的命運。
能嫁給太子，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天大的福氣。
“娘，”楚時鳶輕聲道，“女兒想清楚了，蕭景淵并非良人。
女兒不愿嫁給他?！?br>
李氏大驚失色：“時鳶！
你胡說什么呢？
那可是太子殿下！
多少名門閨秀擠破頭都想嫁入東宮，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娘，”楚時鳶看著母親，眼神無比認真，“女兒并非一時沖動。
蕭景淵此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野心勃勃，他對女兒并非真心，只是看中了我們家的兵權(quán)。
若女兒真的嫁過去，將來只會是他奪權(quán)的棋子，甚至可能連累整個楚家。”
李氏從未想過，一向單純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她只當是女兒昨日受了委屈，一時意氣用事。
“你這孩子，定是還在氣頭上?！?br>
李氏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皇家子弟，哪個沒有野心？
太子殿下有抱負，并非壞事。
再說，有我們楚家在，他難道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楚時鳶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說服母親，畢竟前世的慘劇太過慘烈，她無法憑空向母親證明。
“娘，女兒知道您是為我好?！?br>
楚時鳶放緩了語氣，“但女兒心意己決。
請娘給女兒一些時間，女兒會證明給您看的?！?br>
李氏看著女兒眼神，心中雖仍有疑慮，也不忍再逼迫她：“罷了罷了，你剛醒，身子還弱，先好好休息吧。
這件事，容后再議?！?br>
送走母親，楚時鳶松了口氣。
說服母親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想辦法讓父親也看清蕭景淵的真面目。
父親一生忠君愛國，最是看重忠義二字，若是讓他知道蕭景淵的狼子野心，想必也不會再支持他。
只是，父親遠在北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必須在父親回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讓蕭景淵和蘇憐月再有可乘之機。
“春桃，”楚時鳶喚道，“去取筆墨紙硯來?！?br>
“是，小姐?！?br>
很快，筆墨紙硯被送到了桌上。
她寫的不是別的，正是前世蕭景淵和蘇憐月陷害楚家的種種手段和證據(jù)。
雖然很多事情尚未發(fā)生，但她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將那些關(guān)鍵的時間、地點、人物記錄下來。
這些，都將是她未來反擊的武器。
寫好之后，藏進了床榻下的暗格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有人在爭吵。
只見院子里，春桃正和一個身穿東宮侍衛(wèi)服飾的人爭執(zhí)。
“我家小姐說了，身子不適，不便見客，請?zhí)拥钕禄厝グ桑 ?br>
春桃梗著脖子說。
那侍衛(wèi)一臉倨傲：“放肆！
太子殿下來看望沈小姐，是給你們楚家面子！
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攔著？
趕緊讓開！”
“我不讓！
我家小姐說了不見！”
“住手?！?br>
楚時鳶的聲音響起。
那侍衛(wèi)和春桃同時轉(zhuǎn)過頭來。
看到楚時鳶，侍衛(wèi)語氣依舊強硬：“ 楚小姐，太子殿下心系于您，特意前來探望，還請楚小姐不要拂了殿下的好意?！?br>
“回去告訴蕭景淵，我的話，春桃己經(jīng)帶到了。
他若執(zhí)意要闖，便是不給我楚家人面子。
我父親雖然遠在北疆，但楚家的門楣，還沒到任人隨意踐踏的地步?！?br>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那侍衛(wèi)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楚時鳶不再理會他，對春桃道：“關(guān)門?！?br>
“是，小姐！”
春桃立刻應(yīng)轉(zhuǎn)身就去關(guān)門。
那侍衛(wèi)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究不敢硬闖。
蕭景淵，這只是開始。
前世你加在我身上、在楚家身上的一切，我會全部還給你。
而另一邊，攝政王府。
“你說，她醒了？”
蕭硯川一身玄色衣袍。
“是，王爺?！?br>
底下跪著的黑衣人恭敬地回話，“楚小姐今日一早便醒了，精神尚可。
只是，她醒來后，似乎有些不一樣了?！?br>
“哦？”
蕭硯川抬眸，“怎么個不一樣法？”
“回王爺，楚小姐醒來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哭鬧著要見太子，反而讓人打聽王爺?shù)男雄櫋?br>
太子殿下派人去探望，還被楚小姐拒之門外了?！?br>
楚時鳶拒見蕭景淵？
還打聽他的行蹤？
這實在太反常了。
前世的她，對蕭景淵癡迷不己，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常常被蕭景淵當槍使，與他作對。
今日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那場高燒，燒糊涂了？
蕭硯川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繼續(xù)盯著。”
蕭硯川緩緩開口，“有任何異動，立刻回報?！?br>
“是，屬下遵命。”
黑衣人應(yīng)了一聲退了出去。
書房內(nèi)只剩下蕭硯川一人。
他起身走到窗邊，楚時鳶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想起前世她慘死的模樣，心口便像是被堵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花了三年時間，才將那些害死她的人清算干凈，為她報仇雪恨，可午夜夢回，看到的依舊是她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他曾無數(shù)次祈禱，若有來生，他一定要護她周全，不讓她再受半分傷害。
可他從未想過，真的會有來生。
如果她真的變了，不再喜歡蕭景淵，不再與他為敵。
那他是否可以，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蕭硯川的眼里，那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