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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京伸冤,未婚夫成了當朝駙?
青梅竹**未婚夫科考高中后,我等來了一張抄家**的圣旨。
我瘸著一條腿上京伸冤時,他正忙著跟公主大婚。
他說他愛我,愿意為我上殿鳴冤,只是他需要一些時間。
于是我等啊等啊,等到了一尺白綾。
我受盡屈辱與折磨的時候,掩蓋住我求救聲音的,是他大婚時吹響的嗩吶。
一年后,京城死了一個瘸腿的乞丐。
暗香樓多了一個名動京城的頭牌。
......
送袁復(fù)趕考那天,是蘭橋縣的一個下雨天。
我拖著被雨水浸濕的衣裙,費力的把用厚布包著的銀兩塞進了袁復(fù)的包裹里。
“袁郎,京城路遠,你這一去,一定要萬事小心?!?br>
袁復(fù)握住我的手,也是情深意重:“云娘,你在家里等我,待我高中,必定回來娶你為妻?!?br>
殿試揭榜,袁復(fù)果然高中探花。
可我沒有等到袁復(fù)的三書六聘,卻等來了一張抄家**的圣旨。
來勢洶洶的官兵圍困了不大的縣衙,母親把我從院墻上推下去,摔斷了我的一條腿。
“逃吧,云娘,能跑多遠跑多遠?!?br>
我忍著疼,不敢回頭去看,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我在城郊的谷堆里躲了三天,餓了就吃干草,渴了就喝臟水。
等到官兵遠去,一切重新歸于平靜,我拖著一條瘸腿,扮作乞丐回了縣城。
母親在后院放了一把火,整個縣衙化作焦土,包括她自己。
新到任的縣太爺在一群侍從的簇擁下耀武揚威的為新的縣衙府選址。
我躲在乞丐堆里,靜靜地聽著百姓議論。
“這下袁家可算是起來了,家里出了個探花郎!”
“可不是嗎,你沒看新來的縣太爺都上趕著巴結(jié)他們家!”
“就是可惜了顧大人一家,你說,他真的**軍餉了嗎?”
“那圣旨上都說了,還能有假?”
“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不是的,父親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生清廉,怎會**軍餉?
我死都不肯相信。
對了,不是還有袁伯母嗎,剛才他們說了,袁郎中了探花,連新來的縣太爺都要巴結(jié)她。
袁伯母對我那么好,一定會幫我的!
我避開行人,艱難的繞到了袁家的院門,還沒有靠近,就聽見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快點,都燒了,快!”
是袁伯母的聲音。
袁復(fù)高中,她也不復(fù)往日清貧,身邊還多了兩個使喚丫頭。
她神色慌張的左右張望,囑咐丫鬟動作快一些。
被燒掉的那些都是我送給袁郎的物件。
我費盡心血一針一線縫制的香囊、扇墜和腰帶,在火焰的焚燒下發(fā)出刺鼻的氣味。
“云丫頭,你也別怪我,你們家那是抄家**的死罪,復(fù)兒好不容易中了探花,可不能被你耽誤了?!?br>
“我們復(fù)兒前途大好,將來那是要迎娶京城貴女的,得虧你死了,不然還真不好收場?!?br>
“你泉下有知,老老實實的,要是敢出來興風(fēng)作浪,看我不找個道士讓你魂飛魄散!”
我躲在墻角,被嗆的止不住的咳嗽,卻又死死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袁母拿腳蹭了蹭地上的灰燼:“真是晦氣!”
我從沒想過,她往日對我的親近下,竟是這樣的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