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臘月,燕京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鵝毛般的雪花簌簌飄落,將街道、屋檐、枯枝都裹上一層厚厚的白雪。
沈清雪小心的提著食盒,偷偷的溜出家門,獨自一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前往沈家別院的路上,她身著一件白色夾襖,外罩淡青色斗篷,兜帽邊緣沾了細碎的雪沫,鼻尖和臉凍的微紅。
她長相本就絕美,巴掌大小的臉,五官柔和到毫無瑕疵,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仿佛能裝下滿天星辰,加上凍的微紅的臉讓人覺得像是謫仙下凡,讓人移不開眼睛。
兄長沈珩不久前在邊關負傷,暫歸休養(yǎng),對于從小就把她寵的像公主一樣的哥哥,這次負傷回來,她特意燉了參湯,要送去給他補補身子。
行至城郊石橋時,風雪忽然變急,她下意識攏緊斗篷,腳步卻不慎一滑,整個人向后倒去,食盒也脫手而出,里邊的瓦片摔到青石板橋上,滾燙的參湯潑灑出來,冒著白氣,瞬間在雪地上化開一小片水漬。
“嘶——”指尖被瓦片劃破,殷紅的血珠滲出來,與雪上的湯漬混在一起,格外刺眼,沈清雪坐起身,看著地上的瓦片,鼻子一酸,眼眶發(fā)熱,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顯得楚楚可憐。
她有些自嘲,兄長重傷在床,她卻連一碗參湯都沒能平安送到。
就在她思索之際,一雙玄色云紋靴停在她眼前,靴面粘著薄雪,卻依舊纖塵不染。
沈清雪抬頭,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子身著玄色織金錦袍,外罩一件玄狐毛大氅,領口袖口的白狐毛蓬松柔軟,襯得他面容愈發(fā)俊朗挺拔。
他腰間佩著一枚白色玉佩,雪光照映下,玉佩泛著溫潤的光澤。
寒風拂動他額前的碎發(fā),他微微蹙眉,眼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卻又透著與生俱來的疏離和威嚴。
“姑娘,沒事吧!”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如同冬日里的寒泉,清冽卻不刺骨。
沈清雪愣了愣,連忙起身,攏了攏斗篷,低聲道“多謝公子關心,民女無礙。”
只是指尖的疼痛和摔碎參湯的失落,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男子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指尖,又掃過地下摔碎的瓦罐和化開的雪水,沉默片刻,從袖中抽出一片干凈的素色錦帕,遞了過去“先包扎一下,雪天路滑,姑娘慢行。”
沈清雪遲疑一下,還是接過了錦帕,指尖觸到帕子的溫潤,心中不由得一暖。
她低頭仔細的包扎著指尖,眼角的余光瞥見男子正在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瓦罐碎片撿起來,放進一旁的雪堆里,避免旁人不小心劃傷。
做完這一切,他才首起身,看著她道:“前面風雪更大,姑娘若要趕路,不如在此刻稍等片刻,待雪勢小些再走。”
沈清雪抬頭,望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雪花落在他的發(fā)間、肩頭、他卻渾然不覺。
她心中微動,輕聲道:“多謝公子。
只是兄長還在等我,我……”話未說完,一陣狂風卷著雪粒襲來,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男子見狀,微微側身,用大氅替她擋了大半身風雪。
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雪的清冽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莫名感覺到一種安心。
“此地不宜久留,我且送你一程吧。”
他不等她拒絕,便率先邁步往前走,步伐沉穩(wěn),踩在雪地里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然后回頭對她說到:“還不跟上”沈清雪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提著空食盒跟了上去。
風雪中,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踏雪而行。
玄色的大氅與月白色的斗篷,在茫茫的白雪中,如同兩抹鮮明卻和諧的色彩,定格成一幅美麗的且難忘的風景畫。
她不知道,這個雪中為她遮擋風雪、替她拾撿碎片的溫潤公子,日后卻成為九五至尊,會將她捧在手心,又會將她推入深淵。
此刻的她,只記得雪光中他俊朗的面容,和那句低沉溫柔的“姑娘慢行”。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她的心中慢慢的生根發(fā)芽……而蕭徹也未想到,這場偶然的雪中相遇,會讓他牽掛一生,悔恨一生,像一株寒風中的梅花一樣,清冷,堅韌,瞬間便闖進了他的心間,再也無法抹除。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等不到的等待月亮在”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朕的皇后不老實》,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珩沈清雪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隆冬臘月,燕京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鵝毛般的雪花簌簌飄落,將街道、屋檐、枯枝都裹上一層厚厚的白雪。沈清雪小心的提著食盒,偷偷的溜出家門,獨自一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前往沈家別院的路上,她身著一件白色夾襖,外罩淡青色斗篷,兜帽邊緣沾了細碎的雪沫,鼻尖和臉凍的微紅。她長相本就絕美,巴掌大小的臉,五官柔和到毫無瑕疵,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仿佛能裝下滿天星辰,加上凍的微紅的臉讓人覺得像是謫仙下凡,讓人移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