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系統(tǒng)？還是加班后遺癥？
系統(tǒng)非讓我給妹子提供情緒價值
莊子明揣著那顆沒拆封的口香糖，像揣了個燙手山芋，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出租屋。
打開門，迎接他的是堆積如山的快遞盒（里面全是代碼相關(guān)的書和配件），還有空氣中飄著的、若有似無的泡面味。
這就是他的小窩，亂是亂了點，但勝在熟悉，能給他這顆剛被“系統(tǒng)”沖擊過的心臟提供點安全感。
他把帆布包隨手扔在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沖到電腦前，不是為了復(fù)盤工作，而是打開搜索引擎，輸入“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機械音收到不明來源500元情緒價值系統(tǒng)”……結(jié)果可想而知，跳出來的不是“過度疲勞的十大癥狀”，就是“網(wǎng)絡(luò)**新套路”，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玄幻小說推薦。
“肯定是太累了。”
莊子明**太陽穴，試圖用理性說服自己，“連續(xù)加班半個月，出現(xiàn)幻聽很正常。
那500塊……說不定是公司發(fā)的加班費補貼？
對，一定是這樣！”
他用力點頭，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個光怪陸離的“系統(tǒng)”從腦子里擠出去。
為了證明自己的“正?！保麤Q定做點程序員的日?！荼偃芸Х?，再肝幾行代碼。
可指尖剛碰到鍵盤，腦子里就跟卡*ug似的，反復(fù)回響著那個機械音，還有劉真辰臨走時看他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br>
他關(guān)掉電腦，決定用睡眠治愈一切。
第二天鬧鐘響時，莊子明頂著更重的黑眼圈爬起來，套上另一件格子襯衫（跟昨天那件唯一的區(qū)別是格子間距寬了0.5厘米），游魂似的去了公司。
“子明，早?。?br>
昨天那個*ug搞定了？”
同組的女同事林薇端著咖啡走過，笑著跟他打招呼。
林薇算是辦公室里少數(shù)愿意主動跟莊子明說話的女性，性格開朗，就是偶爾喜歡調(diào)侃他。
莊子明一緊張，舌頭又開始打結(jié)：“嗯……搞、搞定了?！?br>
“厲害??！”
林薇比了個大拇指，“我昨天看你那代碼，還以為得熬到天亮呢。
對了，中午一起去樓下新開的輕食店？
據(jù)說挺健康的?！?br>
換平時，莊子明肯定會找借口拒絕——跟女性單獨吃飯，對他來說難度堪比解一個世紀難題。
但今天，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試試？
萬一……那個“系統(tǒng)”是真的呢？
“好、好啊。”
他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感覺臉頰有點發(fā)燙。
林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同意，隨即笑開了：“行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就在這時，那個機械音又毫無預(yù)兆地響起：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意外”情緒，情緒價值+5，獎勵：初級整理術(shù)（被動技能，可提升物品整理效率）。
莊子明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鍵盤摔了。
真的有！
這次不是幻聽，也不是巧合！
他強裝鎮(zhèn)定地坐下，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初級整理術(shù)？
這技能聽起來有點雞肋，但……這可是實打?qū)嵉摹俺芰Α卑。?br>
一上午，莊子明都有點心不在焉。
他偷偷觀察著辦公室里的女同事，腦子里盤算著怎么“觸**緒”，又怕表現(xiàn)得太奇怪被當(dāng)成***。
中午跟林薇去吃飯，他全程緊張得手心冒汗，眼神飄忽，不敢首視對方。
“子明，你今天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br>
林薇忍不住問，“是不是沒睡好？”
“沒、沒有?！?br>
莊子明趕緊搖頭，夾起一根青菜，結(jié)果沒夾住，掉回了盤子里。
林薇被他這笨拙的樣子逗笑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緊張起來還挺可愛?！?br>
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愉悅”情緒，情緒價值+10，獎勵：現(xiàn)金200元，己轉(zhuǎn)入***。
莊子明：“?。?！”
笑一下就有200塊？
這系統(tǒng)……簡首是行走的提款機??！
他看著林薇還帶著笑意的臉，突然覺得，跟女性打交道好像也不是那么難？
至少，回報挺豐厚的。
吃完飯回到公司，莊子明路過茶水間，看到保潔阿姨正費勁地搬一個裝滿空水瓶的箱子，箱子太重，她試了幾次都沒搬起來。
“阿姨，我?guī)湍??！?br>
莊子明下意識地上前。
“哎喲，小伙子，太謝謝你了！”
保潔阿姨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這箱子沉得很，我正愁呢?！?br>
莊子明彎腰抱起箱子，意外地發(fā)現(xiàn)沒想象中那么費勁，而且箱子里的瓶子似乎自動歸攏了些，棱角沒那么硌手了。
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感激”情緒，情緒價值+8，獎勵：體力微幅提升。
果然！
幫助人也能獲得獎勵！
莊子明把箱子搬到樓下的回收點，心里美滋滋的。
這系統(tǒng)不僅能賺錢，還能提升自己？
這波不虧??！
下午工作時，他試著運用“初級整理術(shù)”收拾亂糟糟的桌面。
神奇的是，那些散落的數(shù)據(jù)線、便利貼，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被他三兩下就歸置得整整齊齊，效率比平時高了一倍。
“哇，子明，你桌面這是被田螺姑娘收拾過了？”
旁邊的男同事探過頭來驚嘆，“太陽不僅西邊出來，還帶了個保潔隊啊！”
莊子明嘿嘿一笑，沒解釋。
他現(xiàn)在徹底相信了系統(tǒng)的存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東西，好像真能改變點什么？
下班時，他沒像往常一樣首接回家，而是站在公司樓下，猶豫了半天。
那個叫劉真辰的女孩……還會遇到嗎？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片被體溫捂熱的口香糖，鬼使神差地朝著昨晚那條街的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是想再觸發(fā)一次情緒拿獎勵？
還是……單純想再看看那個像小獸一樣的女孩？
夜色漸濃，街頭華燈初上，莊子明穿著他那身標(biāo)志性的格子襯衫，站在人來人往的路口，像個誤入繁華劇場的技術(shù)宅，既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未知的劇情。
打開門，迎接他的是堆積如山的快遞盒（里面全是代碼相關(guān)的書和配件），還有空氣中飄著的、若有似無的泡面味。
這就是他的小窩，亂是亂了點，但勝在熟悉，能給他這顆剛被“系統(tǒng)”沖擊過的心臟提供點安全感。
他把帆布包隨手扔在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沖到電腦前，不是為了復(fù)盤工作，而是打開搜索引擎，輸入“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機械音收到不明來源500元情緒價值系統(tǒng)”……結(jié)果可想而知，跳出來的不是“過度疲勞的十大癥狀”，就是“網(wǎng)絡(luò)**新套路”，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玄幻小說推薦。
“肯定是太累了。”
莊子明**太陽穴，試圖用理性說服自己，“連續(xù)加班半個月，出現(xiàn)幻聽很正常。
那500塊……說不定是公司發(fā)的加班費補貼？
對，一定是這樣！”
他用力點頭，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個光怪陸離的“系統(tǒng)”從腦子里擠出去。
為了證明自己的“正?！保麤Q定做點程序員的日?！荼偃芸Х?，再肝幾行代碼。
可指尖剛碰到鍵盤，腦子里就跟卡*ug似的，反復(fù)回響著那個機械音，還有劉真辰臨走時看他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br>
他關(guān)掉電腦，決定用睡眠治愈一切。
第二天鬧鐘響時，莊子明頂著更重的黑眼圈爬起來，套上另一件格子襯衫（跟昨天那件唯一的區(qū)別是格子間距寬了0.5厘米），游魂似的去了公司。
“子明，早?。?br>
昨天那個*ug搞定了？”
同組的女同事林薇端著咖啡走過，笑著跟他打招呼。
林薇算是辦公室里少數(shù)愿意主動跟莊子明說話的女性，性格開朗，就是偶爾喜歡調(diào)侃他。
莊子明一緊張，舌頭又開始打結(jié)：“嗯……搞、搞定了?！?br>
“厲害??！”
林薇比了個大拇指，“我昨天看你那代碼，還以為得熬到天亮呢。
對了，中午一起去樓下新開的輕食店？
據(jù)說挺健康的?！?br>
換平時，莊子明肯定會找借口拒絕——跟女性單獨吃飯，對他來說難度堪比解一個世紀難題。
但今天，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試試？
萬一……那個“系統(tǒng)”是真的呢？
“好、好啊。”
他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感覺臉頰有點發(fā)燙。
林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同意，隨即笑開了：“行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就在這時，那個機械音又毫無預(yù)兆地響起：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意外”情緒，情緒價值+5，獎勵：初級整理術(shù)（被動技能，可提升物品整理效率）。
莊子明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鍵盤摔了。
真的有！
這次不是幻聽，也不是巧合！
他強裝鎮(zhèn)定地坐下，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初級整理術(shù)？
這技能聽起來有點雞肋，但……這可是實打?qū)嵉摹俺芰Α卑。?br>
一上午，莊子明都有點心不在焉。
他偷偷觀察著辦公室里的女同事，腦子里盤算著怎么“觸**緒”，又怕表現(xiàn)得太奇怪被當(dāng)成***。
中午跟林薇去吃飯，他全程緊張得手心冒汗，眼神飄忽，不敢首視對方。
“子明，你今天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br>
林薇忍不住問，“是不是沒睡好？”
“沒、沒有?！?br>
莊子明趕緊搖頭，夾起一根青菜，結(jié)果沒夾住，掉回了盤子里。
林薇被他這笨拙的樣子逗笑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緊張起來還挺可愛?！?br>
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愉悅”情緒，情緒價值+10，獎勵：現(xiàn)金200元，己轉(zhuǎn)入***。
莊子明：“?。?！”
笑一下就有200塊？
這系統(tǒng)……簡首是行走的提款機??！
他看著林薇還帶著笑意的臉，突然覺得，跟女性打交道好像也不是那么難？
至少，回報挺豐厚的。
吃完飯回到公司，莊子明路過茶水間，看到保潔阿姨正費勁地搬一個裝滿空水瓶的箱子，箱子太重，她試了幾次都沒搬起來。
“阿姨，我?guī)湍??！?br>
莊子明下意識地上前。
“哎喲，小伙子，太謝謝你了！”
保潔阿姨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這箱子沉得很，我正愁呢?！?br>
莊子明彎腰抱起箱子，意外地發(fā)現(xiàn)沒想象中那么費勁，而且箱子里的瓶子似乎自動歸攏了些，棱角沒那么硌手了。
叮！
檢測到女性目標(biāo)產(chǎn)生“感激”情緒，情緒價值+8，獎勵：體力微幅提升。
果然！
幫助人也能獲得獎勵！
莊子明把箱子搬到樓下的回收點，心里美滋滋的。
這系統(tǒng)不僅能賺錢，還能提升自己？
這波不虧??！
下午工作時，他試著運用“初級整理術(shù)”收拾亂糟糟的桌面。
神奇的是，那些散落的數(shù)據(jù)線、便利貼，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被他三兩下就歸置得整整齊齊，效率比平時高了一倍。
“哇，子明，你桌面這是被田螺姑娘收拾過了？”
旁邊的男同事探過頭來驚嘆，“太陽不僅西邊出來，還帶了個保潔隊啊！”
莊子明嘿嘿一笑，沒解釋。
他現(xiàn)在徹底相信了系統(tǒng)的存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東西，好像真能改變點什么？
下班時，他沒像往常一樣首接回家，而是站在公司樓下，猶豫了半天。
那個叫劉真辰的女孩……還會遇到嗎？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片被體溫捂熱的口香糖，鬼使神差地朝著昨晚那條街的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是想再觸發(fā)一次情緒拿獎勵？
還是……單純想再看看那個像小獸一樣的女孩？
夜色漸濃，街頭華燈初上，莊子明穿著他那身標(biāo)志性的格子襯衫，站在人來人往的路口，像個誤入繁華劇場的技術(shù)宅，既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未知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