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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炸金花,我把親女兒押上了牌桌
正月十五老公割腕**。
春節(jié)期間他打牌輸光了全家的積蓄。
只留下五十萬賭債和一封悔過的遺書。
哭了一夜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把三歲的女兒交給父母,賣掉了身上僅存的首飾。
這一次換我坐在了牌桌上。
……
“你瘋了嗎?十賭九輸,景耀人都已經(jīng)沒了,你也要跟著去賭嗎!”
蘭姨紅著眼睛,沖我嚷著。
我沒有作聲,往前推了下三歲的女兒。
“歆歆先交給你們照顧,等事情結(jié)束了我再回來接她。”
我轉(zhuǎn)頭要走,蘭姨上來抓住我的胳膊,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你和那個混賬東西一樣,被鬼迷了心竅。還想以賭翻本?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坐在了賭桌上,那就是進(jìn)了人家的圈套!”
“**身體不好,你還要養(yǎng)倩倩,偏要把咱家的房子都輸沒了才肯死心嗎!”
我捂著發(fā)燙的臉頰,低著頭沒有言語。
景耀欠下五十萬賭債一死了之,留下我處理他的爛攤子。
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還不如再搏一下。
蘭姨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我爸打斷。
“夠了?!?br>
他掐滅手上的煙,從花瓶里拿出一張***。
“這里面有二十萬,你拿著吧?!?br>
蘭姨愣了片刻,隨后憤怒地瞪著我爸:“你也瘋了?你這是讓她去送死啊!”
我爸沒理會蘭姨的質(zhì)問,他用僅剩四根手指的右手把卡塞到我手里。
“你是我女兒,在牌桌上別給我丟臉。”
我手指微微發(fā)抖,我怎么會不知道牌桌上拼的不是運氣而是套路。
可現(xiàn)在景耀的仇,歆歆的未來,父母的下半輩子,此刻都在我的手上。
十賭九輸,但我別無選擇。
我找到場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
老公遺書中說,做局的是賀大炮和皮康。
他們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閑,專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
得知村里要拆遷,村民們手頭都有了錢,他們便想到了設(shè)局騙錢。
景耀是他們這群人中混得最好的,不但工作體面,還在城里安了家。
賀大炮自然不會放過他這只肥羊。
見到生面孔進(jìn)門,他們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我。
老公的發(fā)小胡三率先走上前:“嫂子,你怎么來了!耀哥已經(jīng)……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他邊說邊拽著我往外走,這時賀大炮說話了。
“等等,這不是我們城里的嫂子嗎!是不是耀哥的喪事辦完了,想找我們兄弟快活下?”
賀大炮叼著煙,笑得猥瑣。
我甩開胡三的手,直接坐在他面前的空位上。
“景耀這個窩囊廢,輸了錢就尋死,根本不是個男人?!?br>
“要我說,輸了,贏回來就好了?!?br>
我把賣掉三金湊來兩萬塊錢拍在桌子上,賀大炮頓時喜笑顏開。
“還是嫂子說話好聽!”
“來,寡婦上桌,大吉大利!”
他踢了身邊男子一腳,招呼皮康和另外兩人入座。
“嫂子想怎么玩?”
“我老公玩的是什么?”
他嘿嘿一笑,把撲克牌放到我面前。
“那當(dāng)然是節(jié)日必備節(jié)目,炸金花?!?br>
我點點頭:“行,那就炸金花?!?br>
賀大炮洗牌后將把手伸到我面前,我切牌后,他才開始發(fā)牌。
我注意到賀大炮手上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我沒看牌,直接扔出一百塊。
“第一把,先看看運氣?!?br>
下家的兩人謹(jǐn)慎地看了下牌,隨后都意興闌珊地把牌扔了出去。
皮康拿起牌看了一下,隨后和賀大炮對了下眼神,跟了一百。
賀大炮摸了下自己的胡子:“我今天運氣不錯,碰見嫂子上門送錢,當(dāng)然要跟?!?br>
又一輪過后,皮康也跑了,只剩我和賀大炮。
我拿出兩百,開他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