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從精神病院出來后,總裁悔瘋了
嫁給傅南洲之前,我就知道他是個寵妹狂魔。
可我沒想到,她妹陷害我虐殺小貓,他就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里,我被百般折磨。
后來,我終于死心了,不再愛他,只求離婚。
一向高傲的傅總卻后悔了,紅著眼將刀刺入身體,只為了求我再愛他一次。
“南洲,平安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怎么可能會害小貓呢!”我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緊緊抓著傅南洲的手。
所有人都憤怒的看著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傅柔柔哭的泣不成聲,“姐姐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小貓,它只是不小心撓了你一下……”
小貓的皮被人硬生生的剝開,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也被挖走,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我不停的搖頭,真的不是我。
“你這種瘋子,應該去精神病院。”傅南洲失望的看著我,話語冷漠。
不!不!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不!”我驚呼出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夢。
我看著困住我的狹小狗籠,我怎么忘記了,一年前我就被傅南洲送進了精神病院。
“噠,噠,噠。”高跟鞋碰撞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在這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里顯得格外清楚。
我不受控制的開始發(fā)抖,死死咬住唇,直到破皮出血。
是傅柔柔,她又來折磨我了。
“出來!”幾個男人打開狗籠,將我硬生生拖出去。
頭發(fā)被傅柔柔用力拽住,疼痛強迫我抬頭?!?**”幾個重重的耳光下來,我的臉**辣的疼,不用看我就知道已經(jīng)腫了。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哥怎么現(xiàn)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傅柔柔憤怒的掐著我的脖子,不停的咒罵著。
“**!**!女表子!”
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忍不住翻白眼,最后一秒,她終于松開了手。
“咳咳咳?!蔽覄×业目人灾?,顧不上呼吸,我直接跪在地上,磕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母狗的錯!我磕頭認錯……”
磕頭磕的頭暈眼花,傅柔柔才大發(fā)慈悲的開口,“算了,沈昭月,你出去了也要乖乖聽話,知道了嗎?”
我低著頭,眼里是藏不住的驚喜。
出去?我可以出去了?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亩洹?br>
“哥哥說你生日快到了,接你回去休息休息,你知道什么應該說,什么不應該說吧?”傅柔柔的高跟鞋踩在我頭上,尖細的鞋跟讓我感覺到疼痛。
“母狗知道!知道!”
只要能出去,至少我可以吃飽穿暖,也沒有人會打我……
再見到傅南洲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顫了顫。
一年沒見,他還是那樣意氣風發(fā),耀眼奪目。
“真慢。”傅南洲冷冰冰開口,一如既往的毒舌。
傅柔柔無視他的冷臉,拉著他的衣袖撒嬌,“我的好哥哥,這不是姐姐要化妝耽誤時間了嗎,別生氣,我的好哥哥?!?br>
傅南洲寵溺的笑了笑,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我妹妹說什么都是對的,回家吧?!?br>
我乖順的跟在身后,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傅南洲突兀的停下腳步,我直直的撞到了他背上,嚇得我本能的后退一步,害怕的看向傅柔柔。
傅南洲皺了皺眉,打開車門,“沈昭月,你坐副駕?!?br>
這句話一出,傅柔柔氣的悄悄瞪了我好幾眼。
我連連搖頭,“不,不了,我坐后面就可以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傅柔柔撒嬌著要坐副駕,可這次傅南洲一反常態(tài)的堅持讓我坐前面。
最后,我妥協(xié)了。
我喜歡了他十年,為了他妥協(xié)已經(jīng)成了習慣。
“你的生日會已經(jīng)開始了,不要給我丟人?!备的现薜膾吡宋乙谎?,“打扮的不錯。”
我攥緊了拳頭,輕輕點了點頭。我此時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長袖小禮裙,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傷口,手上也戴了蕾絲手套。
我偏過頭,不敢和傅南洲對視,我怕他。視線無意間落到車窗旁,一抹亮眼的**在沉悶的車里顯得龍尤其突兀,那是我過**纏爛打放在車里的向日葵小飾品,它還在不知疲憊的搖著頭,好像曾經(jīng)的我怎么去愛傅南洲也不會累一樣。
大概是因為除了他,沒有人對我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