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西十七分,城市寫字樓依舊燈火通明。
暴雨砸在玻璃幕墻上,聲音密集。
整棟樓還有大半辦公室亮著燈,影影綽綽全是低頭敲鍵盤的人。
樂優(yōu)優(yōu)坐在工位上,黑眼圈發(fā)青,頭發(fā)隨便扎成一坨,幾根碎發(fā)貼在額角。
她盯著屏幕,手指機械地敲擊鍵盤,嘴里干得發(fā)苦。
桌上堆了五個空咖啡杯,泡面桶倒扣在紙巾上,調料包還粘在邊上。
她剛灌下第三杯速溶咖啡,喉嚨發(fā)燙。
胃里像塞了塊鐵,沉得難受。
活動策劃案改到第十二版,甲方要求加抽獎、打卡、轉發(fā)三連任務,還要數據爆炸式增長。
她揉了揉太陽穴,手抖了一下,差點把咖啡打翻。
“再改一遍……改完就能交?!?br>
她對自己說。
鼠標點開文檔最后一行,光標閃爍。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回車。
系統(tǒng)提示:提交成功。
下一秒,胸口猛地一緊。
像被人用錘子砸中心臟,她張嘴想叫,卻發(fā)不出聲音。
視線開始模糊,電腦屏幕上的字扭曲變形,變成一堆亂碼。
她想抓桌角,手指僵住,動不了。
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倒在地板上。
眼睛還睜著,但看不清東西了。
走廊有人走動,高跟鞋聲清脆,可沒人往這邊看。
她的意識慢慢飄起來,像是被什么拉上去。
她看見自己躺在地上的身體,歪著頭,臉色發(fā)白,一只手還搭在鍵盤上。
“我……死了?”
她試著喊,沒聲音。
試著動,沒反應。
只能看著同事們來來往往,有人路過她的工位,瞥了一眼,以為她在趴著睡覺,還順手把顯示器關了。
沒人發(fā)現她己經斷氣。
靈魂浮在天花板附近,冷風吹過似的。
她想哭,哭不出來。
想罵,也罵不出。
這破班,真能要人命。
黑暗一點點吞上來,她感覺自己在往下掉,不是身體,是魂。
耳邊響起沙沙聲,像信號不良的收音機。
檢測到高負荷社畜靈魂……生命體征歸零……天道排斥中……即將消散……她聽不懂這些話,但知道不好。
再這樣下去,她會徹底消失,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意識快要斷掉的時候,一道光刺穿黑暗。
小小的身影出現在空中,五歲左右,穿藍色背帶褲,圓臉蛋,眼睛亮得發(fā)光。
是樂呵呵。
樂優(yōu)優(yōu)愣住了。
弟弟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早就……不等她想明白,樂呵呵張開雙臂,身體化作一團金光,把她整個裹住。
暖的。
像小時候他撲進她懷里那樣,又軟又暖。
“姐姐別怕?!?br>
就這一句,再沒別的聲音。
金光托著她的靈魂往上沖,穿過天花板,穿過樓層,穿過云層。
風在耳邊呼嘯,城市越來越小,變成一片光點。
她回頭看,那棟寫字樓還在亮著燈,像一座不會熄滅的墳墓。
金光飛進夜空深處,突然停住。
前方出現一片巨大的蒲公英群,漂浮在空中,每一顆種子都發(fā)著微光,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無數細絲連接著種子,像網一樣織成通道。
氣流嗡鳴,空間扭曲。
樂優(yōu)優(yōu)感覺到一股吸力,金光不受控制地被拽過去。
她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
金光撞進蒲公英漩渦中心,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震響。
她最后看到的,是樂呵呵的臉。
他在笑,咧著嘴,露出兩顆小虎牙。
然后一切都黑了。
她的意識沉下去,靈魂被什么東西包裹著,輕得像一片羽毛,隨風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很久。
她有一點知覺,但醒不來。
只能感覺到自己在移動,在旋轉,在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氣流。
周圍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嗡鳴,像是蒲公英種子在低語。
她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還能不能醒來。
但她記得那一句——“姐姐別怕?!?br>
她活下來了,是因為他。
那個從小黏著她、偷吃她零食、摔倒了也不哭的小孩。
現在,是他救了她。
金光纏繞著飛絮,在無盡夜空中劃出一道細線。
遠處,隱約有山影起伏,霧氣彌漫。
新的世界,正在靠近。
精彩片段
主角是樂優(yōu)優(yōu)柯基的古代言情《樂家姐弟:躺平修仙笑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懶墨意未歇”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深夜十一點西十七分,城市寫字樓依舊燈火通明。暴雨砸在玻璃幕墻上,聲音密集。整棟樓還有大半辦公室亮著燈,影影綽綽全是低頭敲鍵盤的人。樂優(yōu)優(yōu)坐在工位上,黑眼圈發(fā)青,頭發(fā)隨便扎成一坨,幾根碎發(fā)貼在額角。她盯著屏幕,手指機械地敲擊鍵盤,嘴里干得發(fā)苦。桌上堆了五個空咖啡杯,泡面桶倒扣在紙巾上,調料包還粘在邊上。她剛灌下第三杯速溶咖啡,喉嚨發(fā)燙。胃里像塞了塊鐵,沉得難受?;顒硬邉澃父牡降谑?,甲方要求加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