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查出絕癥后,丈夫和孩子在給白月光過生日
我**出患了絕癥,時日無多。
彌留之際,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家人一起拍一張全家福,留個最后的念想。
我強忍著病痛的折磨,安排好一切,滿心期待著拍照那天的到來。
然而,拍照當天,我的丈夫、兒子、女兒都以各種理由推脫。
丈夫傅西城說公司有緊急會議,兒子傅子軒說學校有重要的**,女兒傅甜甜說和同學約好了去游樂場。
他們的借口是如此拙劣,敷衍得讓我心寒。
更讓我心碎的是,我在朋友圈看到他們三個人正陪著傅西城所謂的「白月光」慶生。
母親握著我的手,渾濁的眼中滿是心疼:
「孩子,別難過,媽媽陪著你?!?br>
我強顏歡笑:
「媽,我不難過,這樣挺好的,就我們娘倆,拍一張我們自己的全家福?!?br>
后來,我一個人悄悄的死了。
他們倒是一個個后悔了。
我最大的愿望,不過是和家人拍一張全家福。
一個簡簡單單的愿望,卻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奢望。
**出癌癥后,我聯(lián)系了市里最好的攝影工作室,預約了時間,選好了紅色服裝。
我甚至還偷偷練習了微笑。
因為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在照片里留下最美的樣子。
可是,傅西城他們卻遲遲未到。
攝影師一遍遍問我是否要推遲,我看著鏡子里穿著紅色禮服的自己,臉色蒼白,強撐著笑容說:
「再等等,他們很快就來了?!?br>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心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手機里,傅西城的信息依舊是「在公司忙」,而兒子和女兒干脆就沒有回復。
我終于放棄了等待,對母親說:
「媽,我不難過,這樣挺好的,就我們娘倆,拍一張我們自己的全家福?!?br>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我努力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母親緊緊地抱著我,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回到家,空蕩蕩的別墅里,只有我一個人。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渾身無力。
突然,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是傅西城發(fā)來的:
「老婆,今天真的對不起,公司臨時有個重要客戶要接待,走不開。」
緊接著,兒子傅子軒說學校有重要的**,女兒傅甜甜說和同學約好了去游樂場。
內容大同小異,都是道歉,解釋。
我木然地放下手機,心像被掏空了一樣。
朋友圈里,傅西城摟著他的白月光許佳怡,兒子女兒圍在他們身邊。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對著生日蛋糕許愿,畫面溫馨得刺眼。
配文是:祝我最愛的佳怡生日快樂!永遠幸福!
我的指尖顫抖著,點開評論區(qū),看到了傅西城回復沈夢溪的留言:愛你,永遠。
我苦澀地笑了笑。
原來,他們不是忙,而是根本不想陪我。
我費盡心思準備的全家福,終究還是沒能實現(xiàn)。
我最大的愿望,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第二天,我拿著診斷書,顫抖著雙手遞給傅西城。
我以為我平靜地講述病情,會讓他們震驚,會讓他們內疚,會讓他們幡然醒悟。
然而,現(xiàn)實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嗤笑一聲:
「林婉,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套?為了博取同情,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br>
兒子傅子軒和女兒傅甜甜也圍了過來。/p>
傅子軒不屑地說:
「媽,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裝病有意思嗎?」
傅甜甜則抱著傅西城的胳膊撒嬌:
「爸爸,別理她,我們今天不是約好了看電影嗎!別讓她掃了我們的興。」
我慘笑一聲,胸腔里涌上一股腥甜。
喉嚨口一股鐵銹味,吐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我掏心掏肺愛了二十年的家人。
傅西城不耐煩地揮揮手,像驅趕**一樣:
「行了行了,別裝了!你要是真病了,就去醫(yī)院,別在這兒演戲!」
「爸爸,我們去看電影吧,別理她!」
傅甜甜拽著傅西城的手臂撒嬌,完全無視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扶著墻,勉強站穩(wěn),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親密無間地離開。
我的心徹底涼了。
曾經,我也擁有過這樣的幸福。
可是,是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或許是五年前,傅西城的事業(yè)蒸蒸日上,應酬越來越多,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