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藥鋪求師
九境塵途
回到青牛鎮(zhèn)時，天己經(jīng)完全黑了。
鎮(zhèn)子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住戶家中微弱的燈火。
林越和王虎并肩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
王虎還在為下午遇到的邪祟豬心有余悸，而林越則滿腦子都是那塊突然異動的玉佩和張老的身影。
“越子，今天這事……也太邪門了?！?br>
王虎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還有些發(fā)顫，“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邪祟嗎？”
林越摸了**口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鎮(zhèn)上的老人不是常說嗎？
山高林深，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今天我們算是見識到了?！?br>
“那……那以后我們還上山打獵嗎？”
王虎有些猶豫地問。
打獵是他們主要的生計來源，若是因為害怕就放棄，一家人的生活都成問題。
林越停下腳步，看著王虎，認真地說：“虎子，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退縮。
但是，我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莽撞了。
今天若不是僥幸，我們倆恐怕都回不來了?！?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變得更強。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在這山里活下去，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br>
王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林越說得對，但變強談何容易？
他們只是普通的獵戶，最多就是把箭術練得再準一些，把力氣練得再大一些，可面對下午那種邪祟附身的野獸，根本不夠看。
“可是……我們怎么變強??？”
王虎茫然地問。
林越?jīng)]有首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鎮(zhèn)子東頭的一個方向，那里有一間小小的藥鋪，門口掛著一個褪色的幌子，上面寫著“張記藥鋪”西個大字。
“張老。”
林越輕聲說道。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藥鋪的張老板？”
在青牛鎮(zhèn)，幾乎沒人不知道張老。
他是個獨居老人，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來往，經(jīng)營著鎮(zhèn)上唯一的一家藥鋪。
平時除了賣些常見的草藥和藥膏，也會給人看些小病。
但鎮(zhèn)上的老人都說，張老不簡單。
有人說曾看到他在深夜里獨自一人進山，天亮時帶著一些常人從未見過的草藥回來；還有人說，曾有野獸闖入鎮(zhèn)子，張老只是揮了揮手，那野獸就嚇得掉頭跑了。
只是這些都只是傳言，沒人能證實。
大家只當是老人閑來無事編的故事，畢竟張老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糟老頭子，一點也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
“越子，你找張老做什么？
他脾氣那么怪，而且他只是個賣藥的，能幫我們變強嗎？”
王虎疑惑地問。
“我不知道。”
林越誠實地說，“但我覺得，張老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下午我們遇到的邪祟，普通的辦法肯定對付不了。
或許，張老能知道些什么，甚至……能教我們一些對付它們的本事。”
他想起了下午玉佩異動時，那絲溫暖而純凈的氣息。
他隱隱覺得，那氣息似乎和修仙者有關。
而張老，很可能就是青牛鎮(zhèn)唯一可能接觸到那個世界的人。
“那……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嗎？”
王虎有些緊張地問。
他從小就怕張老，總覺得那個老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
“嗯，現(xiàn)在就去?！?br>
林越下定決心，“這件事不能拖?！?br>
兩人不再猶豫，快步朝著張記藥鋪走去。
來到藥鋪門口，只見門虛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燭光。
林越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藥鋪不大，正對著門的是一個柜臺，柜臺上擺滿了各種草藥和藥罐。
柜臺后面，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正坐在一張竹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他正是張老。
聽到動靜，張老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林越和王虎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低下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書。
那眼神平淡無波，仿佛他們只是空氣。
林越和王虎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王虎更是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張老，**。”
林越定了定神，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張老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們……我們有件事想請教您?！?br>
林越鼓起勇氣說道。
張老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抬起頭，目光落在林越身上，緩緩說道：“什么事？
如果是要買藥，自己看，柜臺后面有價格。
如果是要看病，把把脈?！?br>
他的聲音沙啞而蒼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是買藥，也不是看病。”
林越搖了搖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下午在山里遇到邪祟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老。
他沒有隱瞞任何細節(jié)，包括黑紋豬的異常、那詭異的黑色印記，以及最后玉佩的異動。
王虎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張老的反應。
張老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首到林越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問道：“那邪祟豬最后是怎么跑的？”
“我不知道?！?br>
林越誠實地說，“就在它要攻擊我的時候，我脖子上的這塊玉佩突然發(fā)熱，然后它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轉(zhuǎn)身跑了?！?br>
說著，他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來，遞到張老面前。
張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輕輕**著玉佩上模糊的紋路，片刻后，又將玉佩還給了林越。
“這玉佩……有些年頭了?！?br>
張老緩緩說道，“你從哪里得來的？”
“是我父母留下的遺物?！?br>
林越回答道。
張老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玉佩的來歷，而是看著林越，問道：“你來找我，不僅僅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吧？
你想要什么？”
林越心中一喜，知道張老己經(jīng)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誠懇地說：“張老，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
我想求您收我為徒，教我修煉的本事！
我不想再像今天這樣，面對危險時只能束手無策。
我想變強，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王虎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林越竟然是想拜張老為師，學那些虛無縹緲的修煉本事。
張老看著林越，沉默了許久。
藥鋪里一片寂靜，只有燭光跳動的聲音。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等待著張老的回答。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過了好一會兒，張老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修仙之路，逆天而行，充滿了荊棘和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
而且，我己經(jīng)很多年沒收過徒弟了。”
林越心中一沉，但他沒有放棄，繼續(xù)懇求道：“張老，我不怕危險！
我知道修仙很難，但我有毅力，我會努力的！
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張老看著林越眼中堅定的光芒，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佩，沉吟了片刻，終于嘆了口氣，說道：“也罷。
我看你品性尚可，又與這玉佩有緣。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可以收你為徒，但我有幾個條件。
第一，修煉之事，必須保密，不可對外人提及，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第二，要尊師重道，不可忤逆我的意愿。
第三，心術要正，不可用所學的本事為非作歹。
你能做到嗎？”
林越心中狂喜，連忙點頭：“弟子能做到！
弟子林越，拜見師父！”
說著，他就要跪下磕頭。
“等等?！?br>
張老抬手阻止了他，“我只是答應教你一些基礎的吐納法門，能不能入門，還要看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現(xiàn)在，還不算我的正式弟子?！?br>
“是，弟子明白！”
林越激動地說，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王虎也為林越感到高興，雖然他不太明白修仙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林越終于達成了自己的心愿。
張老從柜臺后面拿出一本薄薄的、用線裝訂的小冊子，遞給林越：“這是《引氣訣》，是修仙入門的基礎功法。
你先拿回去，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煉，明天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記住，修煉時要心無雜念，循序漸進，不可急于求成?！?br>
“謝謝師父！”
林越雙手接過小冊子，如獲至寶。
他小心翼翼地將小冊子貼身藏好，再次向張老行了一禮。
“好了，你們回去吧。”
張老擺了擺手，又拿起了那本泛黃的古籍，重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林越和王虎不敢多打擾，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藥鋪，夜色更濃了。
但林越的心中卻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他緊緊攥著胸口的小冊子，感受著玉佩的冰涼，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己經(jīng)踏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越子，恭喜你！”
王虎由衷地說道，“沒想到張老真的答應教你了！”
“嗯！”
林越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虎子，以后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今天這樣的危險了！”
王虎笑了笑，拍了拍林越的肩膀：“我們是兄弟嘛！
不管你以后變得多厲害，我們都是最好的兄弟！”
兩人相視一笑，并肩朝著家中走去。
而在藥鋪里，張老放下手中的古籍，望著門口的方向，喃喃自語：“引氣訣……希望你能走得更遠吧。
青牛鎮(zhèn)，平靜的日子，恐怕也不多了?！?br>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繼續(xù)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
鎮(zhèn)子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住戶家中微弱的燈火。
林越和王虎并肩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
王虎還在為下午遇到的邪祟豬心有余悸，而林越則滿腦子都是那塊突然異動的玉佩和張老的身影。
“越子，今天這事……也太邪門了?！?br>
王虎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還有些發(fā)顫，“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邪祟嗎？”
林越摸了**口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鎮(zhèn)上的老人不是常說嗎？
山高林深，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今天我們算是見識到了?！?br>
“那……那以后我們還上山打獵嗎？”
王虎有些猶豫地問。
打獵是他們主要的生計來源，若是因為害怕就放棄，一家人的生活都成問題。
林越停下腳步，看著王虎，認真地說：“虎子，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退縮。
但是，我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莽撞了。
今天若不是僥幸，我們倆恐怕都回不來了?！?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變得更強。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在這山里活下去，才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br>
王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林越說得對，但變強談何容易？
他們只是普通的獵戶，最多就是把箭術練得再準一些，把力氣練得再大一些，可面對下午那種邪祟附身的野獸，根本不夠看。
“可是……我們怎么變強??？”
王虎茫然地問。
林越?jīng)]有首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鎮(zhèn)子東頭的一個方向，那里有一間小小的藥鋪，門口掛著一個褪色的幌子，上面寫著“張記藥鋪”西個大字。
“張老。”
林越輕聲說道。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藥鋪的張老板？”
在青牛鎮(zhèn)，幾乎沒人不知道張老。
他是個獨居老人，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來往，經(jīng)營著鎮(zhèn)上唯一的一家藥鋪。
平時除了賣些常見的草藥和藥膏，也會給人看些小病。
但鎮(zhèn)上的老人都說，張老不簡單。
有人說曾看到他在深夜里獨自一人進山，天亮時帶著一些常人從未見過的草藥回來；還有人說，曾有野獸闖入鎮(zhèn)子，張老只是揮了揮手，那野獸就嚇得掉頭跑了。
只是這些都只是傳言，沒人能證實。
大家只當是老人閑來無事編的故事，畢竟張老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糟老頭子，一點也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
“越子，你找張老做什么？
他脾氣那么怪，而且他只是個賣藥的，能幫我們變強嗎？”
王虎疑惑地問。
“我不知道。”
林越誠實地說，“但我覺得，張老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下午我們遇到的邪祟，普通的辦法肯定對付不了。
或許，張老能知道些什么，甚至……能教我們一些對付它們的本事。”
他想起了下午玉佩異動時，那絲溫暖而純凈的氣息。
他隱隱覺得，那氣息似乎和修仙者有關。
而張老，很可能就是青牛鎮(zhèn)唯一可能接觸到那個世界的人。
“那……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嗎？”
王虎有些緊張地問。
他從小就怕張老，總覺得那個老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
“嗯，現(xiàn)在就去?！?br>
林越下定決心，“這件事不能拖?！?br>
兩人不再猶豫，快步朝著張記藥鋪走去。
來到藥鋪門口，只見門虛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燭光。
林越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藥鋪不大，正對著門的是一個柜臺，柜臺上擺滿了各種草藥和藥罐。
柜臺后面，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正坐在一張竹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他正是張老。
聽到動靜，張老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林越和王虎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低下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書。
那眼神平淡無波，仿佛他們只是空氣。
林越和王虎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王虎更是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張老，**。”
林越定了定神，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張老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們……我們有件事想請教您?！?br>
林越鼓起勇氣說道。
張老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抬起頭，目光落在林越身上，緩緩說道：“什么事？
如果是要買藥，自己看，柜臺后面有價格。
如果是要看病，把把脈?！?br>
他的聲音沙啞而蒼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是買藥，也不是看病。”
林越搖了搖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下午在山里遇到邪祟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老。
他沒有隱瞞任何細節(jié)，包括黑紋豬的異常、那詭異的黑色印記，以及最后玉佩的異動。
王虎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張老的反應。
張老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首到林越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問道：“那邪祟豬最后是怎么跑的？”
“我不知道?！?br>
林越誠實地說，“就在它要攻擊我的時候，我脖子上的這塊玉佩突然發(fā)熱，然后它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轉(zhuǎn)身跑了?！?br>
說著，他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來，遞到張老面前。
張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輕輕**著玉佩上模糊的紋路，片刻后，又將玉佩還給了林越。
“這玉佩……有些年頭了?！?br>
張老緩緩說道，“你從哪里得來的？”
“是我父母留下的遺物?！?br>
林越回答道。
張老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玉佩的來歷，而是看著林越，問道：“你來找我，不僅僅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吧？
你想要什么？”
林越心中一喜，知道張老己經(jīng)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誠懇地說：“張老，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
我想求您收我為徒，教我修煉的本事！
我不想再像今天這樣，面對危險時只能束手無策。
我想變強，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王虎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林越竟然是想拜張老為師，學那些虛無縹緲的修煉本事。
張老看著林越，沉默了許久。
藥鋪里一片寂靜，只有燭光跳動的聲音。
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等待著張老的回答。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過了好一會兒，張老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修仙之路，逆天而行，充滿了荊棘和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
而且，我己經(jīng)很多年沒收過徒弟了。”
林越心中一沉，但他沒有放棄，繼續(xù)懇求道：“張老，我不怕危險！
我知道修仙很難，但我有毅力，我會努力的！
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張老看著林越眼中堅定的光芒，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佩，沉吟了片刻，終于嘆了口氣，說道：“也罷。
我看你品性尚可，又與這玉佩有緣。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可以收你為徒，但我有幾個條件。
第一，修煉之事，必須保密，不可對外人提及，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第二，要尊師重道，不可忤逆我的意愿。
第三，心術要正，不可用所學的本事為非作歹。
你能做到嗎？”
林越心中狂喜，連忙點頭：“弟子能做到！
弟子林越，拜見師父！”
說著，他就要跪下磕頭。
“等等?！?br>
張老抬手阻止了他，“我只是答應教你一些基礎的吐納法門，能不能入門，還要看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現(xiàn)在，還不算我的正式弟子?！?br>
“是，弟子明白！”
林越激動地說，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王虎也為林越感到高興，雖然他不太明白修仙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林越終于達成了自己的心愿。
張老從柜臺后面拿出一本薄薄的、用線裝訂的小冊子，遞給林越：“這是《引氣訣》，是修仙入門的基礎功法。
你先拿回去，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煉，明天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記住，修煉時要心無雜念，循序漸進，不可急于求成?！?br>
“謝謝師父！”
林越雙手接過小冊子，如獲至寶。
他小心翼翼地將小冊子貼身藏好，再次向張老行了一禮。
“好了，你們回去吧。”
張老擺了擺手，又拿起了那本泛黃的古籍，重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林越和王虎不敢多打擾，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藥鋪，夜色更濃了。
但林越的心中卻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他緊緊攥著胸口的小冊子，感受著玉佩的冰涼，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己經(jīng)踏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越子，恭喜你！”
王虎由衷地說道，“沒想到張老真的答應教你了！”
“嗯！”
林越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虎子，以后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今天這樣的危險了！”
王虎笑了笑，拍了拍林越的肩膀：“我們是兄弟嘛！
不管你以后變得多厲害，我們都是最好的兄弟！”
兩人相視一笑，并肩朝著家中走去。
而在藥鋪里，張老放下手中的古籍，望著門口的方向，喃喃自語：“引氣訣……希望你能走得更遠吧。
青牛鎮(zhèn)，平靜的日子，恐怕也不多了?！?br>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繼續(xù)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