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第1章 芙蓉城的外賣員

我的系統(tǒng)逼我當女神

我的系統(tǒng)逼我當女神 花影淺聽 2026-02-25 22:15:54 現(xiàn)代言情
芙蓉城的八月,像被扣進了一口燒紅的鐵鍋里。

柏油路被太陽烤得泛著油光,空氣里飄著汽車尾氣和瀝青融化的混合味,吸一口都燙得喉嚨發(fā)緊——天氣預報說今天最高溫飆到了41度,可陸云覺得,這鬼天氣怕是把溫度計都給騙了,實際得有五十度。

他跨坐在滿是刮痕的電動車上,藍色外賣箱被曬得發(fā)燙,隔著工服都能感受到后背傳來的灼熱。

“這什么鬼天氣??!”

陸云扯了扯黏在脖子上的衣領,粗聲罵了句,手卻沒停,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點著——顧客的催單消息又彈了出來,紅色的“超時預警”像根針似的扎眼。

他探頭往街邊的小炒店里喊,嗓門壓過了抽油煙機的轟鳴:“老板!

天河小區(qū)32棟108的兩單好了沒?

顧客都催三回了!

真給差評,你這單白做,我也得扣錢,對誰都沒好處!”

店里的老板娘探出頭來,齊耳的短發(fā)被風扇吹得飄了飄。

她穿件碎花圍裙,眼角雖有細紋,皮膚卻白凈,是這條街上外賣員們私下會聊兩句的“好看老板娘”。

可這會兒她對著陸云皺著眉,語氣里帶著點熟稔的不耐煩:“叫什么叫?

整個街口就你嗓門大!

別人都在樹蔭下等,就你急得跟火燒**似的?!?br>
嘴上抱怨著,手里卻麻利地把兩份打包好的酸菜魚和***往塑料袋里塞,還多套了層保溫袋,“行了行了,拿好!

湯別灑了,那些人現(xiàn)在挑剔的很,有一點點不滿意就是差評?!?br>
陸云趕緊伸手接過來,沉甸甸的袋子墜得手腕晃了晃,他笑著應了聲“謝了老板娘”,轉身就把餐箱扣好。

坐回電動車上時,他低頭掃了眼自己的鞋——一雙白色運動鞋早就洗得發(fā)灰,鞋頭還裂了道小縫,露出里面泛黃的襪子。

褲腳沾著今早送單時濺到的泥點,深藍色的工服領口磨得發(fā)亮,鎖骨處還沾著點不知是油漬還是汗?jié)n的印子。

路過店門口的玻璃時,他瞥見自己的影子:頭發(fā)亂糟糟地貼在額角,胡茬冒了大半,眼窩因為常年熬夜送單有點凹陷,唯有一雙眼睛還算亮,只是眼下的青黑藏不住。

這副邋遢樣子,他自己早習慣了。

畢竟今年都38了,從不是什么講究人。

陸云的老家在芙蓉城三百公里外的小城,記憶里的家就只有兩間土坯房,還有父母模糊的笑臉——在他十五歲那年,一場車禍把那點溫暖全撞碎了。

村里的親戚幫著處理完后事,塞給了他幾百塊錢,說“你自己尋活路吧”。

他揣著那點錢,扒上了去嶺南的綠皮火車,一待就是十幾年,在嶺南不管是電子廠還是工地,以及其他的活他都干過。

嶺南的電子廠車間永遠亮著白燈,流水線轉得像永不停歇的陀螺。

陸云在那里從十七歲的少年熬成三十七歲的中年人,手指因為常年打螺絲磨出了厚厚的繭,后背也因為搬貨時受過傷,陰雨天總會隱隱作痛。

他干過電子工,在工地搬過磚,甚至跟著老鄉(xiāng)去碼頭扛過集裝箱,什么活能掙錢就干什么。

可嶺南太大了,高樓一棟接著一棟,霓虹燈亮得晃眼,卻沒有一盞是為他亮的。

每年春節(jié),他要么在廠里留守掙三倍工資,要么就窩在出租屋里泡方便面,看著窗外別人家的煙火氣,心里空落落的。

今年剛過完年,他拿到了一筆年終獎,算了筆賬,在嶺南干了十幾年,除了一身勞傷,***里的數(shù)字從沒超過五位數(shù)。

那天夜里,他蹲在出租屋的樓道里抽完了一包煙,第二天一早就辭了工,打包了一蛇皮袋的行李,坐火車回了芙蓉城——至少這是省城,離老家近,空氣里的濕意也比嶺南的悶熱舒服些。

可芙蓉城的工作并不好找。

他沒學歷,沒技術,除了一身力氣,什么都沒有。

**會跑了十幾場,要么是工資低得不夠交房租,要么是活兒比在嶺南還累。

最后還是街角修車鋪的老板跟他說:“要不送外賣吧?

只要肯跑,一個月掙得比進廠多。”

他就這么成了外賣員,到今年9月份,他己經(jīng)干了快200多天了,也漸漸的習慣了外賣員的生活。

電動車穿梭在滾燙的街道上,風刮在臉上都是熱的。

陸云擰著車把,繞過一輛慢悠悠行駛的電動車,腦子里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揣著剛發(fā)的五千塊工資,他沒往***里轉,先去巷尾的洗腳城花了兩百塊,捏著腳聽**說些家長里短,渾身的乏累都散了大半。

出來后又拐進網(wǎng)吧,充了五百塊會員,開著游戲里的角色殺了半宿,首到凌晨才回出租屋。

出租屋在老小區(qū)的六樓,沒電梯,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個破衣柜,還有一臺卡得要命的舊電腦。

每次發(fā)工資,他都這么過:留夠房租和飯錢,剩下的要么去洗腳城松快松快,要么在網(wǎng)吧里殺上幾局,偶爾也會跟幾個相熟的外賣員湊錢喝頓酒,醉醺醺地說些“等攢夠錢就開個小店”的空話。

有次老板娘跟他開玩笑:“陸云,你也不小了,就沒想著攢點錢娶個媳婦?”

他當時正啃著手里的**子,聞言含糊地笑了笑:“娶啥媳婦?

我這條件,誰愿意跟我?

再說了,掙點錢自己花著舒服就行,攢著干啥?”

話是這么說,可夜深人靜時,他躺在吱呀作響的床上,聽著窗外的車鳴聲,偶爾也會想起父母還在的時候——要是他們還在,是不是會催著他成家,是不是會在他晚歸時留一盞燈?

可也就想想罷了。

手機又響了,是顧客的電話,語氣里帶著催促:“我的外賣到哪了?

再不來我就退單了!”

陸云回過神,連忙放緩了語氣:“快了快了,還有兩分鐘就到小區(qū)門口,馬上給您送上去!”

掛了電話,他又罵了句“這鬼天氣”,腳下加了點勁,電動車的影子在滾燙的路面上,被太陽拉得又細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