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官上任與下馬威
漢室贅婿
成為“糜家姑爺”和“劉家軍市令”的劉韜，日子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滋潤。
洞房花燭夜，面對著那位名叫糜貞的嬌妻，他表現(xiàn)得像個正人君子，蓋著被子純聊了一晚上人生理想，成功地把一個本該春色滿園的夜晚，變成了“新時代青年思想品德教育”講座。
糜貞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羞憤，慢慢變成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的疑惑。
而官場上的第一課，來得比想象中更猛烈。
**第一天，劉韜雄心勃勃地帶著“新官**三把火”的**，來到了所謂的“軍市司”。
結(jié)果一看，心涼了半截。
這哪里是衙門，分明就是個破爛的大倉庫。
院子里曬著發(fā)霉的草料，幾個衣衫襤褸的兵卒在墻角下賭骰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臭、酒氣和霉味混合的餿味。
一個滿臉橫肉、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破桌子后，嗑著瓜子，看到劉韜進(jìn)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新來的？”
他吐掉瓜子皮，懶洋洋地問。
“在下劉韜，奉主公之命，接任軍市令。”
劉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哦，軍市令啊……”那男人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錢有財(cái)，這里是主簿，以后還請劉大人多關(guān)照?！?br>
劉韜和他握了握手，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條油膩的抹布。
這就是這倉庫里唯一一個看起來像官的人了，想必就是框架里提到的那個反派——錢主簿。
“錢主簿客氣了。”
劉韜點(diǎn)點(diǎn)頭，“我想先看看近期的賬目和倉庫的存底?！?br>
錢有財(cái)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了起來：“哎呀，劉大人，您剛來，先歇歇，不急。
賬目嘛……亂得很，我正在整理，整理好了就給您。”
“無妨，我正好閑著，跟你一起整理。”
劉韜可不是什么善茬，前世跟甲方爸爸斗智斗勇的經(jīng)驗(yàn)告訴他，越是推三阻西的地方，貓膩就越大。
錢有財(cái)?shù)难凵耖W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他朝旁邊一個正在打瞌睡的老兵喊道：“老三！
別睡了！
帶劉大人去賬房！”
那個叫老三的老兵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嘟囔著：“催什么催，催命啊……”他上下打量了劉韜一番，眼神里滿是輕蔑，“又一個細(xì)皮嫩肉的讀書官，想來撈油水的？
跟老子來吧?！?br>
劉韜跟在老三身后，走進(jìn)了所謂的“賬房”。
那是一個更小的房間，竹簡堆得像小山一樣，雜亂無章，上面落滿了灰塵，散發(fā)著陳腐的氣息。
“大人請便?！?br>
老三說完，一**蹲在門口，又掏出旱煙點(diǎn)上，一副“我看你能折騰出什么花樣”的架勢。
劉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知道，這是老兵油子給他的下馬威。
他要是在這里發(fā)火，就正中對方下懷。
他走到竹簡堆前，隨手拿起一卷。
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記錄的是某月某日，入庫大米三百石。
他又拿起另一卷，記錄的是同一天，出庫大米五百石。
劉韜的眉頭皺了起來。
入庫三百，出庫五百？
這倉庫是能憑空變出糧食嗎？
他又翻了十幾卷，越看心越?jīng)觥?br>
這些賬目，要么是記錄不全，要么是自相矛盾，要么就是用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黑話”寫的。
這根本不是賬本，這是一堆精心編織的謊言。
“怎么樣，大人？”
老三在門口悠悠地吐了個煙圈，“看懂了多少？
要不要小的給您念念？”
劉韜沒有理他，而是轉(zhuǎn)身走出賬房，對錢有財(cái)說：“錢主簿，這賬目，我看不懂?！?br>
錢有財(cái)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就說嘛，劉大人，這軍中賬目，自有我等的一套規(guī)矩，您……所以，”劉韜打斷他，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決定，從今天起，封倉盤點(diǎn)。
所有賬目作廢，以實(shí)物為準(zhǔn)！”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那幾個賭錢的兵卒都停下了動作，震驚地看著劉韜。
錢有財(cái)?shù)哪樕K于掛不住了，他冷笑道：“劉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信不過我？
還是信不過主公留下的老人？”
“我誰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br>
劉韜環(huán)視一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從現(xiàn)在開始，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倉庫。
老三！”
“干嘛？”
老三被點(diǎn)名，愣了一下。
“你，帶你的人，跟我一起盤點(diǎn)。
一石米，一捆草，一根箭，都不能少！”
劉韜的語氣斬釘截鐵，“盤點(diǎn)不完，誰也別想吃飯！”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燒這第一把火。
不是靠權(quán)謀，不是靠心計(jì)，而是靠最原始、最笨，也最無法作假的辦法——體力活。
他要讓這些人知道，他這個“贅婿”軍市令，雖然不會寫那些彎彎繞繞的“黑話”，但會數(shù)數(shù)！
錢有財(cái)?shù)哪樕兊描F青，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一上來就如此強(qiáng)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等于首接掀了他的桌子。
老三也傻眼了，他本來是想看這書生官的笑話，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要跟著他干這苦力活？
***，這叫什么事！
但劉韜手握劉備的“尚方寶劍”，他們明面上也不敢公然反抗。
一場圍繞著倉庫的暗戰(zhàn)，就在這沉默的對峙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劉韜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錢有財(cái)和老三背后，還站著無數(shù)雙眼睛。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片泥潭里，殺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洞房花燭夜，面對著那位名叫糜貞的嬌妻，他表現(xiàn)得像個正人君子，蓋著被子純聊了一晚上人生理想，成功地把一個本該春色滿園的夜晚，變成了“新時代青年思想品德教育”講座。
糜貞看他的眼神，從最初的羞憤，慢慢變成了“這人是不是有毛病”的疑惑。
而官場上的第一課，來得比想象中更猛烈。
**第一天，劉韜雄心勃勃地帶著“新官**三把火”的**，來到了所謂的“軍市司”。
結(jié)果一看，心涼了半截。
這哪里是衙門，分明就是個破爛的大倉庫。
院子里曬著發(fā)霉的草料，幾個衣衫襤褸的兵卒在墻角下賭骰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臭、酒氣和霉味混合的餿味。
一個滿臉橫肉、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破桌子后，嗑著瓜子，看到劉韜進(jìn)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新來的？”
他吐掉瓜子皮，懶洋洋地問。
“在下劉韜，奉主公之命，接任軍市令。”
劉韜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
“哦，軍市令啊……”那男人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錢有財(cái)，這里是主簿，以后還請劉大人多關(guān)照?！?br>
劉韜和他握了握手，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條油膩的抹布。
這就是這倉庫里唯一一個看起來像官的人了，想必就是框架里提到的那個反派——錢主簿。
“錢主簿客氣了。”
劉韜點(diǎn)點(diǎn)頭，“我想先看看近期的賬目和倉庫的存底?！?br>
錢有財(cái)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了起來：“哎呀，劉大人，您剛來，先歇歇，不急。
賬目嘛……亂得很，我正在整理，整理好了就給您。”
“無妨，我正好閑著，跟你一起整理。”
劉韜可不是什么善茬，前世跟甲方爸爸斗智斗勇的經(jīng)驗(yàn)告訴他，越是推三阻西的地方，貓膩就越大。
錢有財(cái)?shù)难凵耖W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他朝旁邊一個正在打瞌睡的老兵喊道：“老三！
別睡了！
帶劉大人去賬房！”
那個叫老三的老兵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嘟囔著：“催什么催，催命啊……”他上下打量了劉韜一番，眼神里滿是輕蔑，“又一個細(xì)皮嫩肉的讀書官，想來撈油水的？
跟老子來吧?！?br>
劉韜跟在老三身后，走進(jìn)了所謂的“賬房”。
那是一個更小的房間，竹簡堆得像小山一樣，雜亂無章，上面落滿了灰塵，散發(fā)著陳腐的氣息。
“大人請便?！?br>
老三說完，一**蹲在門口，又掏出旱煙點(diǎn)上，一副“我看你能折騰出什么花樣”的架勢。
劉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知道，這是老兵油子給他的下馬威。
他要是在這里發(fā)火，就正中對方下懷。
他走到竹簡堆前，隨手拿起一卷。
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記錄的是某月某日，入庫大米三百石。
他又拿起另一卷，記錄的是同一天，出庫大米五百石。
劉韜的眉頭皺了起來。
入庫三百，出庫五百？
這倉庫是能憑空變出糧食嗎？
他又翻了十幾卷，越看心越?jīng)觥?br>
這些賬目，要么是記錄不全，要么是自相矛盾，要么就是用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黑話”寫的。
這根本不是賬本，這是一堆精心編織的謊言。
“怎么樣，大人？”
老三在門口悠悠地吐了個煙圈，“看懂了多少？
要不要小的給您念念？”
劉韜沒有理他，而是轉(zhuǎn)身走出賬房，對錢有財(cái)說：“錢主簿，這賬目，我看不懂?！?br>
錢有財(cái)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就說嘛，劉大人，這軍中賬目，自有我等的一套規(guī)矩，您……所以，”劉韜打斷他，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決定，從今天起，封倉盤點(diǎn)。
所有賬目作廢，以實(shí)物為準(zhǔn)！”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那幾個賭錢的兵卒都停下了動作，震驚地看著劉韜。
錢有財(cái)?shù)哪樕K于掛不住了，他冷笑道：“劉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信不過我？
還是信不過主公留下的老人？”
“我誰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br>
劉韜環(huán)視一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從現(xiàn)在開始，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倉庫。
老三！”
“干嘛？”
老三被點(diǎn)名，愣了一下。
“你，帶你的人，跟我一起盤點(diǎn)。
一石米，一捆草，一根箭，都不能少！”
劉韜的語氣斬釘截鐵，“盤點(diǎn)不完，誰也別想吃飯！”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燒這第一把火。
不是靠權(quán)謀，不是靠心計(jì)，而是靠最原始、最笨，也最無法作假的辦法——體力活。
他要讓這些人知道，他這個“贅婿”軍市令，雖然不會寫那些彎彎繞繞的“黑話”，但會數(shù)數(shù)！
錢有財(cái)?shù)哪樕兊描F青，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一上來就如此強(qiáng)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等于首接掀了他的桌子。
老三也傻眼了，他本來是想看這書生官的笑話，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要跟著他干這苦力活？
***，這叫什么事！
但劉韜手握劉備的“尚方寶劍”，他們明面上也不敢公然反抗。
一場圍繞著倉庫的暗戰(zhàn)，就在這沉默的對峙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劉韜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錢有財(cái)和老三背后，還站著無數(shù)雙眼睛。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片泥潭里，殺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