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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被挫骨揚灰后,我殺瘋了
我是玄門魁首,為平息百鬼夜行,我以身作陣眼,沉睡百年。
離開前,我將我的畢生道法心得和一只能號令萬鬼的陰兵符傳給了弟弟。
我想,有此等傳承,待我醒來,他應(yīng)該已是萬人敬仰的新任天師了。
然而蘇醒那天,我看到的卻是在***地獄,被萬鬼撕咬神魂的弟弟。
原來,玄門出了個氣運之子。
不僅被所有門派奉為救世主,就連我那陰兵符,也背叛我弟弟,選擇了氣運之子。
弟弟不忿,說了句“我姐才最是厲害”,就被那氣運之子打為“魔子”,抽離三魂七魄,永鎮(zhèn)地獄。
看著他殘破的魂體,我笑了。
救世主是嗎?
那我就做個滅世的魔頭吧。
......
百年沉睡,意識蘇醒于一片刺骨的陰寒。
不是我**的鬼蜮,而是地府。
我睜開眼,周遭是無盡的哀嚎和血色。
***地獄,我竟然直接在地獄最深處醒來。
一道微弱的、熟悉的魂力波動牽引著我的神識。
是慕青峰,我的弟弟。
我一步踏出,撕裂了地獄的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我周身的血液寸寸凝固。
我的弟弟,我那個總是跟在我身后,笑起來有兩個淺淺梨渦的弟弟,此刻神魂被鐵鏈洞穿,懸在半空。
下方是翻滾的鬼海,無數(shù)惡鬼正爭先恐后地撕咬著他殘破的魂體。
他的魂光,明滅不定,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姐......”
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呼喚,從那破碎的魂體中溢出。
他看見我了。
“快跑......陸云帆......他......”
話未說完,一只惡鬼就狠狠咬斷了他的一截魂魄,吞入腹中。
我笑了。
怒極,反而笑出了聲。
“跑?”
我抬手,輕輕一握。
剎那間,整個***地獄的萬千惡鬼,連同那翻滾的鬼海,瞬間靜止。
下一秒,它們齊齊發(fā)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化作了飛灰。
我走到慕青峰面前,指尖輕點,斬斷了束縛他的鎖鏈。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他那幾乎透明的魂體,用我本源的靈力將他包裹。
“小峰,別怕,姐姐回來了。”
他的魂體在我掌心輕輕蹭了蹭,便再無聲息。
我抱著他,一步踏出地獄,回到了人間。
昆侖之巔,玄門總壇,此刻正燈火通明,一派喜氣洋洋。
高臺之上,一個身穿金絲道袍的年輕男人,正被眾人簇?fù)碓谥醒搿?br>
他面如冠玉,氣質(zhì)出塵,眉心一點朱砂,顯得寶相莊嚴(yán)。
他手中把玩的,正是我留給慕青峰的那枚陰兵符。
“今日,我陸云帆能肅清魔子慕青峰,還玄門一個朗朗乾坤,全賴各位同道鼎力相助!”
他的聲音清朗,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臺下,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紛紛附和。
“陸天師乃天命所歸,氣運之子!那慕青峰不自量力,心生嫉妒,墮入魔道,死有余辜!”
“沒錯!竟敢妄議天師,說什么‘***才是最厲害的’,簡直是魔言惑眾!”
“幸虧陸天師明察秋毫,抽其魂魄,鎮(zhèn)于地獄,永絕后患!”
我抱著慕青峰的魂體,就這么靜靜地聽著。
原來,我那個傻弟弟,只是因為我說了句話,就落得如此下場。
我抱著慕青峰的魂體,一步步走向高臺。
我的出現(xiàn),無聲無息,卻讓喧鬧的廣場瞬間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掌門們,看清我的臉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幾個年歲最大的長老,更是嚇得直接從座位上摔了下來,指著我,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慕綰綰!”
“不可能!她不是百年前就身鎮(zhèn)鬼蜮,魂飛魄散了嗎!”
陸云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驚艷,隨即化為一絲警惕和倨傲。
他并不認(rèn)識我,但他能感覺到我身上那股讓他心悸的力量。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玄門圣地!”他厲聲喝道,擺足了救世主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