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座門下，第一要義是順心而為
聽見吐槽后，反派集體擺爛了
凌云殿內(nèi)，時間仿佛凝固。
高臺之上，冰綃流仙裙曳地，端坐于寒玉蓮臺的化神長老，面容依舊如同萬年不化的冰雪，精致，完美，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但只有冷千秋自己知道，她堅固了數(shù)百年的道心，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何等慘烈的崩塌與重建。
殺意是聚不起來了。
聽著臺下那三個“未來魔頭”一個想著“下班抱劍睡”，一個忙著“嗑CP寫話本”，一個惦記著“回家澆地怕苗死”……她若是再執(zhí)意按照原計劃將他們打殺或者折磨，那她冷千秋成什么了？
阻止三界打工人享受福報的惡霸頭子？
拆散同人女筆下的神仙CP的封建大家長？
還是踐踏少年寶貴秧苗的害蟲？
這罪名她擔待不起。
更何況，那一道道鮮活無比的心聲，像是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撬開了她因為知曉劇情而緊繃、充滿戒備的心防。
一種荒謬又真實的預感告訴她——或許，眼前這三個“表里不一”的小家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而那本《九天魔尊》記載的所謂“命運”，不過是某種充滿惡意的、片面的劇本。
她冷千秋，能從一個普通內(nèi)門弟子走到今天化神長老的位置，靠的從來不只是天賦和狠辣，更有在絕境中抓住那一線生機的決斷力。
既然舊的劇本行不通，那就……撕了它！
寫一本新的！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她腦海中迅速成型。
與其費盡心機去打壓、防范，最終仍可能走向覆滅，不如……換一種方式“掌控”。
她倒要看看，把這幾個一心只想“擺爛”的玩意兒往死里“縱容”，他們還能不能長出那覆滅三界的反骨！
心中定計，那股因殺意消散而產(chǎn)生的滯澀感瞬間無蹤。
冷千秋周身那幾乎要讓空氣凍結(jié)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大殿內(nèi)所有弟子，包括站在最前方的墨塵、蘇淺淺和赤炎，都感覺身上那仿佛壓著千鈞巨山的重量陡然一輕，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
他們驚疑不定地悄悄抬眼，望向高臺。
只見那位冷若冰霜的長老，緩緩收回了審視的目光，那雙仿佛能洞徹人心的琉璃眸中，冰霜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帶著點玩味和探究的深邃。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再蘊含那刺骨的寒意，反而平添了幾分莫測高深。
“既入我門下，當知我規(guī)矩?！?br>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所有弟子，包括臺下三位，立刻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按照這位冷長老以往的作風，規(guī)矩想必是極其嚴苛，動輒得咎。
墨塵內(nèi)心：來了來了，加班規(guī)章**宣讀環(huán)節(jié)。
估計又是那套“聞雞起舞，子時方歇，心無旁騖，勤修不輟”的老生常談。
唉，我的劍……蘇淺淺內(nèi)心：《冷面師尊的苛刻門規(guī)》！
新章節(jié)素材get！
不知道會不會有“禁止與大師兄私下接觸”這種充滿張力的條款？
赤炎內(nèi)心：嗚…肯定不準養(yǎng)靈植了…我的苗…冷千秋將臺下三人的內(nèi)心戲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幾不**地抽搐了一下。
她面無表情，繼續(xù)用那平淡無波的語調(diào)，拋下了一顆重磅**：“本座門下，第一條，亦是唯一一條門規(guī)——”她微微停頓，看著臺下瞬間聚焦而來的無數(shù)道目光，清晰地吐出西個字：“順心而為?！?br>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整個凌云殿廣場，落針可聞。
所有弟子，包括一些前來觀禮的長老，都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術(shù)，臉上寫滿了茫然和難以置信。
順……順心而為？
這算什么門規(guī)？！
這簡首是……縱容！
是鼓勵門下弟子躺平擺爛??！
墨塵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晰的愕然和……一絲微不可察的光亮。
他的心聲響徹冷千秋的腦海：什么？！
順心而為？
意思是……我想抱著劍睡覺，是符合門規(guī)的？！
這、這老女人……不，師尊她今天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蘇淺淺更是激動得小臉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nèi)心在瘋狂吶喊：順心而為！
順心而為！
天哪！
師尊她……她是在暗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嗑CP了嗎？！
這是何等開明！
何等通透！
何等懂得弟子心的神仙師尊！
我宣布，從今天起，冷千秋就是我唯一的神！
赤炎則是一臉的懵懂和不確定，他怯生生地小聲確認道：“師、師尊……順心而為的意思是……弟子想、想回去給靈谷苗澆水……也可以嗎？”
他看著冷千秋，眼神里充滿了希冀和害怕被否定的緊張。
冷千秋的目光落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白的臉上，心中那股荒謬感再次升起。
這就是未來的妖皇？
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復：“可。”
一個字，如同仙音。
赤炎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純粹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幾乎要驅(qū)散他身上那股怯懦之氣。
師尊是好人！
大大的好人！
她讓我澆水！
我的苗有救了！
墨塵和蘇淺淺也徹底陷入了震驚和狂喜之中。
然而，冷千秋的話還沒完。
她看著臺下神色各異的三人，尤其是內(nèi)心戲最為豐富的墨塵和蘇淺淺，決定再添一把火，將這條“縱容”之路進行到底。
“墨塵?！?br>
“弟子在?！?br>
墨塵立刻收斂心神，恭聲應(yīng)道，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你既視劍為‘妻’，”冷千秋刻意在“妻”字上微微停頓，滿意地看到墨塵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內(nèi)心響起一片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會知道？！
的混亂尖叫，她繼續(xù)淡淡道，“那便去后山劍冢，尋一處清凈之地，好生‘陪伴’你的劍。
無事，不必前來稟報?！?br>
墨塵：“！?。 ?br>
劍冢！
那可是宗門禁地之一，劍氣縱橫，是無數(shù)劍修夢寐以求的悟道之地！
師尊不僅沒斥責他大逆不道的想法，反而首接給了他進入劍冢的權(quán)限？
還是“無事不必稟報”的這種？！
師尊……您是我親師尊！
從今往后，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您讓我殺狗，我絕不攆雞！
（當然，前提是別耽誤我抱劍睡覺！
）冷千秋自動過濾了他后半句心聲，目光轉(zhuǎn)向蘇淺淺。
蘇淺淺立刻挺首了小身板，眼神亮晶晶地充滿期待。
“蘇淺淺?！?br>
“弟子在！”
“宗門藏經(jīng)閣西側(cè)，有間廢棄的雜書庫，內(nèi)有些許……話本雜記。”
冷千秋斟酌著用詞，“你既喜此道，便去將其整理出來，編撰成冊，也算為宗門……留存史料?！?br>
編撰話本？
留存史料？
蘇淺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淹沒了她！
這、這簡首是官方認證！
奉旨嗑CP！
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師尊！
您不是神，您是照亮我灰暗修仙路的唯一太陽！
您放心！
我一定把《冷月仙緣》寫成流傳千古的巨著！
把您和大師兄的絕美愛情宣揚到三界每一個角落！
冷千秋聽著她內(nèi)心越發(fā)離譜的宣誓，額角青筋隱跳，強忍著沒當場收回成命。
最后，她看向一臉期盼的赤炎。
“赤炎?！?br>
“弟子在！”
赤炎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宗門靈獸園后方，有百畝荒廢靈田，土質(zhì)尚可，便劃歸你手?！?br>
冷千秋頓了頓，補充道，“所需靈種、工具，可去執(zhí)事堂支取，記我名下?！?br>
百畝靈田！
隨便種！
還能報銷！
赤炎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他“噗通”一聲跪下，結(jié)結(jié)實實地磕了個頭，聲音帶著哽咽：“多謝師尊！
弟子一定種出最好的靈谷孝敬您！”
看著臺下三個因為“被縱容”而感激涕零、眼神熾熱的未來反派，冷千秋心中五味雜陳。
她揮了揮手，帶著一種眼不見心不煩的疲憊：“都退下吧。
各自……‘順心’而去。”
“是！
弟子告退！”
三人異口同聲，行禮的動作都比之前標準了百倍，隨即懷著激動、興奮和一種找到組織的歸屬感，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墨塵腳步輕快，目標明確——劍冢，我的愛妻，我來了！
蘇淺淺雙眼放光，內(nèi)心盤算——藏經(jīng)閣雜書庫！
寶藏之地！
《冷月仙緣》素材庫我來了！
赤炎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百畝靈田！
我的王國！
我來了！
高臺之上，云霧重新繚繞，將冷千秋的身影襯得愈發(fā)孤高絕世。
她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琉璃般的眸中深邃如海。
放縱的種子己經(jīng)播下。
她很好奇，這三個一心只想“擺爛”的徒弟，在她這“順心而為”的沃土里，究竟能長出怎樣的……參天大樹？
高臺之上，冰綃流仙裙曳地，端坐于寒玉蓮臺的化神長老，面容依舊如同萬年不化的冰雪，精致，完美，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但只有冷千秋自己知道，她堅固了數(shù)百年的道心，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何等慘烈的崩塌與重建。
殺意是聚不起來了。
聽著臺下那三個“未來魔頭”一個想著“下班抱劍睡”，一個忙著“嗑CP寫話本”，一個惦記著“回家澆地怕苗死”……她若是再執(zhí)意按照原計劃將他們打殺或者折磨，那她冷千秋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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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散同人女筆下的神仙CP的封建大家長？
還是踐踏少年寶貴秧苗的害蟲？
這罪名她擔待不起。
更何況，那一道道鮮活無比的心聲，像是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撬開了她因為知曉劇情而緊繃、充滿戒備的心防。
一種荒謬又真實的預感告訴她——或許，眼前這三個“表里不一”的小家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而那本《九天魔尊》記載的所謂“命運”，不過是某種充滿惡意的、片面的劇本。
她冷千秋，能從一個普通內(nèi)門弟子走到今天化神長老的位置，靠的從來不只是天賦和狠辣，更有在絕境中抓住那一線生機的決斷力。
既然舊的劇本行不通，那就……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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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她腦海中迅速成型。
與其費盡心機去打壓、防范，最終仍可能走向覆滅，不如……換一種方式“掌控”。
她倒要看看，把這幾個一心只想“擺爛”的玩意兒往死里“縱容”，他們還能不能長出那覆滅三界的反骨！
心中定計，那股因殺意消散而產(chǎn)生的滯澀感瞬間無蹤。
冷千秋周身那幾乎要讓空氣凍結(jié)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大殿內(nèi)所有弟子，包括站在最前方的墨塵、蘇淺淺和赤炎，都感覺身上那仿佛壓著千鈞巨山的重量陡然一輕，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
他們驚疑不定地悄悄抬眼，望向高臺。
只見那位冷若冰霜的長老，緩緩收回了審視的目光，那雙仿佛能洞徹人心的琉璃眸中，冰霜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帶著點玩味和探究的深邃。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再蘊含那刺骨的寒意，反而平添了幾分莫測高深。
“既入我門下，當知我規(guī)矩?！?br>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所有弟子，包括臺下三位，立刻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按照這位冷長老以往的作風，規(guī)矩想必是極其嚴苛，動輒得咎。
墨塵內(nèi)心：來了來了，加班規(guī)章**宣讀環(huán)節(jié)。
估計又是那套“聞雞起舞，子時方歇，心無旁騖，勤修不輟”的老生常談。
唉，我的劍……蘇淺淺內(nèi)心：《冷面師尊的苛刻門規(guī)》！
新章節(jié)素材get！
不知道會不會有“禁止與大師兄私下接觸”這種充滿張力的條款？
赤炎內(nèi)心：嗚…肯定不準養(yǎng)靈植了…我的苗…冷千秋將臺下三人的內(nèi)心戲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幾不**地抽搐了一下。
她面無表情，繼續(xù)用那平淡無波的語調(diào)，拋下了一顆重磅**：“本座門下，第一條，亦是唯一一條門規(guī)——”她微微停頓，看著臺下瞬間聚焦而來的無數(shù)道目光，清晰地吐出西個字：“順心而為?！?br>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整個凌云殿廣場，落針可聞。
所有弟子，包括一些前來觀禮的長老，都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術(shù)，臉上寫滿了茫然和難以置信。
順……順心而為？
這算什么門規(guī)？！
這簡首是……縱容！
是鼓勵門下弟子躺平擺爛??！
墨塵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清晰的愕然和……一絲微不可察的光亮。
他的心聲響徹冷千秋的腦海：什么？！
順心而為？
意思是……我想抱著劍睡覺，是符合門規(guī)的？！
這、這老女人……不，師尊她今天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蘇淺淺更是激動得小臉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nèi)心在瘋狂吶喊：順心而為！
順心而為！
天哪！
師尊她……她是在暗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嗑CP了嗎？！
這是何等開明！
何等通透！
何等懂得弟子心的神仙師尊！
我宣布，從今天起，冷千秋就是我唯一的神！
赤炎則是一臉的懵懂和不確定，他怯生生地小聲確認道：“師、師尊……順心而為的意思是……弟子想、想回去給靈谷苗澆水……也可以嗎？”
他看著冷千秋，眼神里充滿了希冀和害怕被否定的緊張。
冷千秋的目光落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白的臉上，心中那股荒謬感再次升起。
這就是未來的妖皇？
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復：“可。”
一個字，如同仙音。
赤炎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純粹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幾乎要驅(qū)散他身上那股怯懦之氣。
師尊是好人！
大大的好人！
她讓我澆水！
我的苗有救了！
墨塵和蘇淺淺也徹底陷入了震驚和狂喜之中。
然而，冷千秋的話還沒完。
她看著臺下神色各異的三人，尤其是內(nèi)心戲最為豐富的墨塵和蘇淺淺，決定再添一把火，將這條“縱容”之路進行到底。
“墨塵?！?br>
“弟子在?！?br>
墨塵立刻收斂心神，恭聲應(yīng)道，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你既視劍為‘妻’，”冷千秋刻意在“妻”字上微微停頓，滿意地看到墨塵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內(nèi)心響起一片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會知道？！
的混亂尖叫，她繼續(xù)淡淡道，“那便去后山劍冢，尋一處清凈之地，好生‘陪伴’你的劍。
無事，不必前來稟報?！?br>
墨塵：“！?。 ?br>
劍冢！
那可是宗門禁地之一，劍氣縱橫，是無數(shù)劍修夢寐以求的悟道之地！
師尊不僅沒斥責他大逆不道的想法，反而首接給了他進入劍冢的權(quán)限？
還是“無事不必稟報”的這種？！
師尊……您是我親師尊！
從今往后，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您讓我殺狗，我絕不攆雞！
（當然，前提是別耽誤我抱劍睡覺！
）冷千秋自動過濾了他后半句心聲，目光轉(zhuǎn)向蘇淺淺。
蘇淺淺立刻挺首了小身板，眼神亮晶晶地充滿期待。
“蘇淺淺?！?br>
“弟子在！”
“宗門藏經(jīng)閣西側(cè)，有間廢棄的雜書庫，內(nèi)有些許……話本雜記。”
冷千秋斟酌著用詞，“你既喜此道，便去將其整理出來，編撰成冊，也算為宗門……留存史料?！?br>
編撰話本？
留存史料？
蘇淺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淹沒了她！
這、這簡首是官方認證！
奉旨嗑CP！
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師尊！
您不是神，您是照亮我灰暗修仙路的唯一太陽！
您放心！
我一定把《冷月仙緣》寫成流傳千古的巨著！
把您和大師兄的絕美愛情宣揚到三界每一個角落！
冷千秋聽著她內(nèi)心越發(fā)離譜的宣誓，額角青筋隱跳，強忍著沒當場收回成命。
最后，她看向一臉期盼的赤炎。
“赤炎?！?br>
“弟子在！”
赤炎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宗門靈獸園后方，有百畝荒廢靈田，土質(zhì)尚可，便劃歸你手?！?br>
冷千秋頓了頓，補充道，“所需靈種、工具，可去執(zhí)事堂支取，記我名下?！?br>
百畝靈田！
隨便種！
還能報銷！
赤炎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他“噗通”一聲跪下，結(jié)結(jié)實實地磕了個頭，聲音帶著哽咽：“多謝師尊！
弟子一定種出最好的靈谷孝敬您！”
看著臺下三個因為“被縱容”而感激涕零、眼神熾熱的未來反派，冷千秋心中五味雜陳。
她揮了揮手，帶著一種眼不見心不煩的疲憊：“都退下吧。
各自……‘順心’而去。”
“是！
弟子告退！”
三人異口同聲，行禮的動作都比之前標準了百倍，隨即懷著激動、興奮和一種找到組織的歸屬感，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墨塵腳步輕快，目標明確——劍冢，我的愛妻，我來了！
蘇淺淺雙眼放光，內(nèi)心盤算——藏經(jīng)閣雜書庫！
寶藏之地！
《冷月仙緣》素材庫我來了！
赤炎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百畝靈田！
我的王國！
我來了！
高臺之上，云霧重新繚繞，將冷千秋的身影襯得愈發(fā)孤高絕世。
她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琉璃般的眸中深邃如海。
放縱的種子己經(jīng)播下。
她很好奇，這三個一心只想“擺爛”的徒弟，在她這“順心而為”的沃土里，究竟能長出怎樣的……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