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山夜奔
我的修仙路，從救秧苗開始
我跟著瘋老道往山里跑，天黑得啥也看不見，連手伸到面前都摸不著。
我心里首打鼓，邊跑邊喊：“老道，咱這是往哪兒跑??？
我腿都快斷了！”
“別問！
跑就對了！”
老道一把拽我，力氣大得很，“旱魃追來了！
它聞著你身上那股‘活人味’，跟聞著肉的狗一樣，不咬你一口它今晚睡不著覺！”
我一聽，嚇得魂都飛了，趕緊拼命跑。
可跑著跑著，我忽然覺得不對勁——這老道走路的姿勢咋這么眼熟？
左腳往外撇，右腳往里拐，跑兩步還順手摘片葉子擦汗……這不是我們村王大爺上茅房的樣兒嗎？
“老道，”我喘著氣問，“您……是不是經(jīng)常上山？
您這走路，咋跟王大爺一個模子刻的？”
“少廢話！”
他回頭瞪我，“王大爺那步法還是我教的！
我年輕時在村里看**、算命、驅(qū)邪，啥都干，還免費給人刮胡子！
后來為啥瘋了？
因為我算準(zhǔn)了村長家祖墳要塌，結(jié)果真塌了，村長非說是我咒的，拿掃帚追了我三天，從那以后，我就想通了——裝瘋，活得久！”
我：“……高，實在是高?！?br>
正說著，身后“咔嚓”一聲，樹枝斷了。
我回頭一看，好家伙！
一個干巴巴、灰不溜秋的東西正朝我們爬呢。
渾身像風(fēng)干十年的老樹皮，關(guān)節(jié)咔咔響，舌頭伸得老長，一伸一縮，跟蛇似的。
“這就是旱魃？”
我聲音都抖了。
“對！”
老道點頭，“別看它現(xiàn)在慢，那是它在攢勁兒。
等它勁兒上來了，跑得比你家那頭餓瘋了的豬還快！”
話音剛落，那東西“嗷”一嗓子，西肢著地，“咚咚咚”就沖過來，速度快得連影子都快甩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
我撒腿就跑。
“別回頭！
也別問！”
老道邊跑邊喊，“問就是怕，怕就會招它上門！
你記住——你不是為自己跑，是為爹娘跑！
順便，也得為我這個還沒領(lǐng)‘最佳帶路人’獎的老道跑！”
我：“……現(xiàn)在誰要獎啊！”
我們一頭扎進(jìn)一條山溝，老道突然停下，從懷里掏出個破罐子，往地上一灑，一股味兒立馬沖鼻子——又騷又臭，還帶酸味。
“這是啥？”
我捂鼻子。
“驢尿。”
老道說得理首氣壯。
“驢尿？
你隨身帶這個？！”
“驅(qū)邪好東西！”
他一臉得意，“我還加了蒜末、臭豆腐汁、還有昨天剩的韭菜湯，秘方！
專治這種‘死太久忘記自己是誰’的玩意兒?！?br>
話沒說完，旱魃沖到跟前，一聞這味兒，“嘔”地一聲，連退三步，甩頭晃腦，像被熏蒙了。
我：“……這哪是驅(qū)邪，這是放毒吧？”
“管用就行！”
老道一揮手，“快！
往溪里跑！
它怕水！”
我們沖進(jìn)小溪，水花西濺。
可沒一會兒，那旱魃居然真追進(jìn)來了，一邊走一邊冒白煙，皮肉“滋滋”響，跟煎肉似的。
“它不要命了？！”
我尖叫。
“它早沒命了！”
老道喊，“但它可能覺得——你比水可怕！”
眼看它越追越近，我腳下一滑，“撲通”摔進(jìn)水里。
那旱魃撲到我面前，張開大嘴，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我連它牙縫里卡的雞毛都看見了。
就在這時候，我胸口的紅布包“啪”地一燙，冒出一點點紅光。
那旱魃頓時“嗷”一嗓子，猛地后退，轉(zhuǎn)身就跑，跑得比來時還快，頭都不回。
我癱在水里，喘著氣：“它……它咋跑了？”
老道盯著我胸口的布包，一臉嚴(yán)肅：“**……不簡單啊?！?br>
“她就一普通農(nóng)婦，”我小聲說，“就是特別會腌咸菜，去年還拿去鎮(zhèn)上比賽得了個三等獎?！?br>
“不，”老道搖頭，“這紅布，叫‘守心布’，傳說能護(hù)住親人的命。
**……怕是以前修過仙?！?br>
我：“……那她咋還窮得連藥都買不起？”
老道嘆氣：“有些厲害人，就愛藏在普通人里。
就像我，表面瘋癲，其實……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br>
我低頭看著那塊布，水珠滴下來，像在笑，又像在哭。
這時，遠(yuǎn)處“咕咚”一聲，接著是“哎喲”一聲。
我們一看——那旱魃不知啥時候又回來了，正卡在溪邊一棵歪脖子樹上，進(jìn)退兩難，還在使勁掙扎，嘴里“嗚嗚”叫，活像只被套住的野狗。
我：“……它是不是……迷路了？”
老道扶額：“這怕不是個路癡旱魃。”
我忍不住笑出聲：“要不……咱幫它一把？”
“幫？
你瘋啦？”
“不是，”我壞笑，“咱給它立個牌子，寫上‘通往清河村→’，再畫個箭頭。
它要是真去了，估計村里雞都得連夜搬家?！?br>
老道看我一眼，突然大笑：“林小滿，你這娃，有出息！
修仙不一定要板著臉，但一定要——活得明白，笑得出來！”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也笑了：“那……咱先找個地方烤烤衣服？
我快凍成‘人干’了，比它還像旱魃?！?br>
老道一拍我肩：“走！
我知道前面有座破廟，廟里有口破鍋，咱煮點野菜湯，順便——研究研究，怎么讓下一只旱魃，也迷路?！?br>
我們踩著水花，身影慢慢消失在溪流盡頭。
身后，那塊紅布包，又輕輕閃了一下紅光，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星。
我心里首打鼓，邊跑邊喊：“老道，咱這是往哪兒跑??？
我腿都快斷了！”
“別問！
跑就對了！”
老道一把拽我，力氣大得很，“旱魃追來了！
它聞著你身上那股‘活人味’，跟聞著肉的狗一樣，不咬你一口它今晚睡不著覺！”
我一聽，嚇得魂都飛了，趕緊拼命跑。
可跑著跑著，我忽然覺得不對勁——這老道走路的姿勢咋這么眼熟？
左腳往外撇，右腳往里拐，跑兩步還順手摘片葉子擦汗……這不是我們村王大爺上茅房的樣兒嗎？
“老道，”我喘著氣問，“您……是不是經(jīng)常上山？
您這走路，咋跟王大爺一個模子刻的？”
“少廢話！”
他回頭瞪我，“王大爺那步法還是我教的！
我年輕時在村里看**、算命、驅(qū)邪，啥都干，還免費給人刮胡子！
后來為啥瘋了？
因為我算準(zhǔn)了村長家祖墳要塌，結(jié)果真塌了，村長非說是我咒的，拿掃帚追了我三天，從那以后，我就想通了——裝瘋，活得久！”
我：“……高，實在是高?！?br>
正說著，身后“咔嚓”一聲，樹枝斷了。
我回頭一看，好家伙！
一個干巴巴、灰不溜秋的東西正朝我們爬呢。
渾身像風(fēng)干十年的老樹皮，關(guān)節(jié)咔咔響，舌頭伸得老長，一伸一縮，跟蛇似的。
“這就是旱魃？”
我聲音都抖了。
“對！”
老道點頭，“別看它現(xiàn)在慢，那是它在攢勁兒。
等它勁兒上來了，跑得比你家那頭餓瘋了的豬還快！”
話音剛落，那東西“嗷”一嗓子，西肢著地，“咚咚咚”就沖過來，速度快得連影子都快甩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
我撒腿就跑。
“別回頭！
也別問！”
老道邊跑邊喊，“問就是怕，怕就會招它上門！
你記住——你不是為自己跑，是為爹娘跑！
順便，也得為我這個還沒領(lǐng)‘最佳帶路人’獎的老道跑！”
我：“……現(xiàn)在誰要獎啊！”
我們一頭扎進(jìn)一條山溝，老道突然停下，從懷里掏出個破罐子，往地上一灑，一股味兒立馬沖鼻子——又騷又臭，還帶酸味。
“這是啥？”
我捂鼻子。
“驢尿。”
老道說得理首氣壯。
“驢尿？
你隨身帶這個？！”
“驅(qū)邪好東西！”
他一臉得意，“我還加了蒜末、臭豆腐汁、還有昨天剩的韭菜湯，秘方！
專治這種‘死太久忘記自己是誰’的玩意兒?！?br>
話沒說完，旱魃沖到跟前，一聞這味兒，“嘔”地一聲，連退三步，甩頭晃腦，像被熏蒙了。
我：“……這哪是驅(qū)邪，這是放毒吧？”
“管用就行！”
老道一揮手，“快！
往溪里跑！
它怕水！”
我們沖進(jìn)小溪，水花西濺。
可沒一會兒，那旱魃居然真追進(jìn)來了，一邊走一邊冒白煙，皮肉“滋滋”響，跟煎肉似的。
“它不要命了？！”
我尖叫。
“它早沒命了！”
老道喊，“但它可能覺得——你比水可怕！”
眼看它越追越近，我腳下一滑，“撲通”摔進(jìn)水里。
那旱魃撲到我面前，張開大嘴，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我連它牙縫里卡的雞毛都看見了。
就在這時候，我胸口的紅布包“啪”地一燙，冒出一點點紅光。
那旱魃頓時“嗷”一嗓子，猛地后退，轉(zhuǎn)身就跑，跑得比來時還快，頭都不回。
我癱在水里，喘著氣：“它……它咋跑了？”
老道盯著我胸口的布包，一臉嚴(yán)肅：“**……不簡單啊?！?br>
“她就一普通農(nóng)婦，”我小聲說，“就是特別會腌咸菜，去年還拿去鎮(zhèn)上比賽得了個三等獎?！?br>
“不，”老道搖頭，“這紅布，叫‘守心布’，傳說能護(hù)住親人的命。
**……怕是以前修過仙?！?br>
我：“……那她咋還窮得連藥都買不起？”
老道嘆氣：“有些厲害人，就愛藏在普通人里。
就像我，表面瘋癲，其實……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br>
我低頭看著那塊布，水珠滴下來，像在笑，又像在哭。
這時，遠(yuǎn)處“咕咚”一聲，接著是“哎喲”一聲。
我們一看——那旱魃不知啥時候又回來了，正卡在溪邊一棵歪脖子樹上，進(jìn)退兩難，還在使勁掙扎，嘴里“嗚嗚”叫，活像只被套住的野狗。
我：“……它是不是……迷路了？”
老道扶額：“這怕不是個路癡旱魃。”
我忍不住笑出聲：“要不……咱幫它一把？”
“幫？
你瘋啦？”
“不是，”我壞笑，“咱給它立個牌子，寫上‘通往清河村→’，再畫個箭頭。
它要是真去了，估計村里雞都得連夜搬家?！?br>
老道看我一眼，突然大笑：“林小滿，你這娃，有出息！
修仙不一定要板著臉，但一定要——活得明白，笑得出來！”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也笑了：“那……咱先找個地方烤烤衣服？
我快凍成‘人干’了，比它還像旱魃?！?br>
老道一拍我肩：“走！
我知道前面有座破廟，廟里有口破鍋，咱煮點野菜湯，順便——研究研究，怎么讓下一只旱魃，也迷路?！?br>
我們踩著水花，身影慢慢消失在溪流盡頭。
身后，那塊紅布包，又輕輕閃了一下紅光，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