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值班房鬧鬼？其實是墨家小姐姐的入職測試
大明摸魚人
我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屋頂?shù)钠贫凑脤χ活w還沒下班的星星，像監(jiān)控攝像頭一樣閃著我。
我眨了眨眼，確認了一件事——我還活著，沒被腰斬，也沒被皇帝拉去當永久濾水器。
“哎喲，小兄弟你可算醒了！”
一張大餅臉湊過來，是李寶，昨晚那個拿勺追我的廚子，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寶哥”，人家可是御膳房正式編制。
我撐著手臂坐起來，渾身跟被卡車碾過似的。
李寶遞過來一個陶碗，里面漂著幾片綠葉子，“先漱漱口，待會去天工監(jiān)報到，皇上口諭，從今天起你就是七品給事中了?！?br>
我一口水差點噴他臉上——七品？
我昨天還差點被砍頭，今天就成了***？
這升職速度，比互聯(lián)網(wǎng)跳廠還離譜。
李寶瞇著眼笑，跟個太監(jiān)版HR似的，“皇上說了，三天后要看見新發(fā)，你死也得長出發(fā)來。
天工監(jiān)配了值班房，您吶，拎包入住?！?br>
我嘆了口氣，行吧，好歹包住。
喝完水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住的是間破廟——瓦片漏天，窗戶漏風，連門都是半扇，一推就吱呀，跟恐怖片取景地似的。
“這地方……以前干嘛的？”
我小聲問。
李寶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聽說鬧鬼。
上一位主事，半夜被嚇瘋了，光著腚跑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找著?！?br>
我后背一涼，還沒反應過來，外面“咣”一聲，半扇門自己倒了，激起一地灰。
我當場跳起來，李寶嗷一嗓子躲我身后，瘦得跟竹竿似的，還抖。
“別怕，物理現(xiàn)象，風吹的?！?br>
我安慰他，也安慰我自己。
我們倆把門扶起來，拿根破棍子別住。
我抬頭一看，房梁上懸著一排木偶，穿得破破爛爛，風一吹就晃，活像吊死鬼開會。
我喉嚨發(fā)緊，問李寶：“那些玩意兒干嘛的？”
“前朝留下的機關(guān)裝飾吧，”李寶咽口唾沫，“您要是嫌瘆得慌，白天我找人給您把它扔灶膛里?！?br>
我擺手，先別扔，萬一真是文物呢？
我現(xiàn)在一窮二白，萬一能賣錢……收拾到天黑，總算騰出塊能躺的地方。
李寶回宮復命，臨走塞給我一小包瓜子——不。
是“皂角豆”，說是洗頭用，宮里流行。
我哭笑不得，順手揣兜里。
夜一深，風從西面八方灌進來。
我裹緊袍子，把今天剩下的竹筒水放在床邊，當備用“生發(fā)**”。
剛躺下，房梁上“咔嚓”一聲脆響。
我瞬間清醒，瞪眼看屋頂。
月光下，那些木偶居然在慢慢轉(zhuǎn)頭——齊刷刷沖著我！
“我靠，物理現(xiàn)象個鬼?。 ?br>
我翻身下床，抓起竹筒當武器。
下一秒，最中間那只木偶“嗖”地垂下來，臉貼臉停在我面前，木頭嘴角還刻著笑，差點把我魂嚇出竅。
我嗷一嗓子往外沖，門卻“砰”地自己關(guān)上，棍子咔嚓斷兩截。
窗戶外飄進一縷白煙，味道像電線燒焦，首沖腦門。
我腳下一軟，撲通跪了，木偶啪嗒落在我肩上，木頭手“咔”地搭在我脖子——恰好是昨天被木枷卡的位置，冰涼。
我渾身汗毛集體立正，系統(tǒng)光屏突然閃出：檢測到異常能量，啟動保護程序——“保護個屁！
先救我??！”
我吼完，只聽“咻”一聲破風，一道黑影從屋頂跳下，寒光一閃，木偶腦袋搬家，木頭骨碌碌滾到我腳邊。
我抬頭，就看見一個姑娘。
齊耳短發(fā)，靛藍短褐，袖口緊束；腰系一條銅釘革帶，左右別著銅柄小鋸、鐵起子，手里拎著一把油亮魯班尺，走起路來叮當脆響，像風鈴成精。
她一腳踹飛無頭木偶，拍拍手，聲音清冷：“膽子真小，幾只機關(guān)就嚇破膽？”
“機關(guān)？”
我嗓子發(fā)干，“妹子，你誰？”
“沈青禾，墨家外門弟子，也是你新鄰居?！?br>
她指了指屋頂，“我住上面，研究前朝機關(guān)術(shù)，這些木偶是我白天掛的試驗品，沒想到你晚上就折騰它們?！?br>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試驗品？
拿我當小白鼠？
她看我一臉悲憤，補充一句：“放心，沒毒，就是測試你的觀察力和應變能力。
通過標準：沒被嚇暈。
你——及格?！?br>
我扶著桌子顫顫巍巍站起：“姐，下次測試能提前打招呼嗎？
我心臟剛從嗓子眼掉回胸腔?！?br>
她嘴角一勾，算是笑過，彎腰撿起木偶殘件，手指靈巧地拆下齒輪和彈簧，動作快得我眼花。
“破廟房梁是前朝機關(guān)樞紐，我想復原‘懸絲傀儡’，缺個幫手。
你腦子活，來不來？”
我本想拒絕，可看到她手里那把微型鋸子閃著寒光，立馬把“不”字咽回肚子：“來……來啊！
合作共贏！”
她滿意地點頭，甩給我一本泛黃冊子：《墨家外門·機巧篇》。
“天亮前看完，明早**?！?br>
我抱書欲哭無淚，姐姐，你這才是真正的甲方?。?br>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皇帝讓你三天長頭發(fā)，是吧？”
我點頭如搗蒜。
她抬手一拋，小布袋劃著弧線落進我懷里，“井華水澄過的明礬末，雜質(zhì)我濾了三遍，比你端油鍋那鍋灰強百倍。
拿著，見面禮。”
我接過，心里瞬間暖成狗。
原來古代也有同事愛！
她縱身一躍，踩著房梁幾個起落，消失夜色里。
我低頭看手里的明礬和冊子，再看看屋頂破洞，忽然覺得——這破廟，好像也沒那么嚇人。
風停了，木偶們安靜掛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深吸一口氣，把明礬粉小心收好，重新躺回木板床，卻怎么也睡不著。
屋頂?shù)男切沁€在閃，像系統(tǒng)那行該死的倒計時。
我抬手比了個中指，小聲嘟囔：“等著，老子明天就抱上墨家大腿，看你還怎么電我！”
我眨了眨眼，確認了一件事——我還活著，沒被腰斬，也沒被皇帝拉去當永久濾水器。
“哎喲，小兄弟你可算醒了！”
一張大餅臉湊過來，是李寶，昨晚那個拿勺追我的廚子，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寶哥”，人家可是御膳房正式編制。
我撐著手臂坐起來，渾身跟被卡車碾過似的。
李寶遞過來一個陶碗，里面漂著幾片綠葉子，“先漱漱口，待會去天工監(jiān)報到，皇上口諭，從今天起你就是七品給事中了?！?br>
我一口水差點噴他臉上——七品？
我昨天還差點被砍頭，今天就成了***？
這升職速度，比互聯(lián)網(wǎng)跳廠還離譜。
李寶瞇著眼笑，跟個太監(jiān)版HR似的，“皇上說了，三天后要看見新發(fā)，你死也得長出發(fā)來。
天工監(jiān)配了值班房，您吶，拎包入住?！?br>
我嘆了口氣，行吧，好歹包住。
喝完水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住的是間破廟——瓦片漏天，窗戶漏風，連門都是半扇，一推就吱呀，跟恐怖片取景地似的。
“這地方……以前干嘛的？”
我小聲問。
李寶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聽說鬧鬼。
上一位主事，半夜被嚇瘋了，光著腚跑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找著?！?br>
我后背一涼，還沒反應過來，外面“咣”一聲，半扇門自己倒了，激起一地灰。
我當場跳起來，李寶嗷一嗓子躲我身后，瘦得跟竹竿似的，還抖。
“別怕，物理現(xiàn)象，風吹的?！?br>
我安慰他，也安慰我自己。
我們倆把門扶起來，拿根破棍子別住。
我抬頭一看，房梁上懸著一排木偶，穿得破破爛爛，風一吹就晃，活像吊死鬼開會。
我喉嚨發(fā)緊，問李寶：“那些玩意兒干嘛的？”
“前朝留下的機關(guān)裝飾吧，”李寶咽口唾沫，“您要是嫌瘆得慌，白天我找人給您把它扔灶膛里?！?br>
我擺手，先別扔，萬一真是文物呢？
我現(xiàn)在一窮二白，萬一能賣錢……收拾到天黑，總算騰出塊能躺的地方。
李寶回宮復命，臨走塞給我一小包瓜子——不。
是“皂角豆”，說是洗頭用，宮里流行。
我哭笑不得，順手揣兜里。
夜一深，風從西面八方灌進來。
我裹緊袍子，把今天剩下的竹筒水放在床邊，當備用“生發(fā)**”。
剛躺下，房梁上“咔嚓”一聲脆響。
我瞬間清醒，瞪眼看屋頂。
月光下，那些木偶居然在慢慢轉(zhuǎn)頭——齊刷刷沖著我！
“我靠，物理現(xiàn)象個鬼?。 ?br>
我翻身下床，抓起竹筒當武器。
下一秒，最中間那只木偶“嗖”地垂下來，臉貼臉停在我面前，木頭嘴角還刻著笑，差點把我魂嚇出竅。
我嗷一嗓子往外沖，門卻“砰”地自己關(guān)上，棍子咔嚓斷兩截。
窗戶外飄進一縷白煙，味道像電線燒焦，首沖腦門。
我腳下一軟，撲通跪了，木偶啪嗒落在我肩上，木頭手“咔”地搭在我脖子——恰好是昨天被木枷卡的位置，冰涼。
我渾身汗毛集體立正，系統(tǒng)光屏突然閃出：檢測到異常能量，啟動保護程序——“保護個屁！
先救我??！”
我吼完，只聽“咻”一聲破風，一道黑影從屋頂跳下，寒光一閃，木偶腦袋搬家，木頭骨碌碌滾到我腳邊。
我抬頭，就看見一個姑娘。
齊耳短發(fā)，靛藍短褐，袖口緊束；腰系一條銅釘革帶，左右別著銅柄小鋸、鐵起子，手里拎著一把油亮魯班尺，走起路來叮當脆響，像風鈴成精。
她一腳踹飛無頭木偶，拍拍手，聲音清冷：“膽子真小，幾只機關(guān)就嚇破膽？”
“機關(guān)？”
我嗓子發(fā)干，“妹子，你誰？”
“沈青禾，墨家外門弟子，也是你新鄰居?！?br>
她指了指屋頂，“我住上面，研究前朝機關(guān)術(shù)，這些木偶是我白天掛的試驗品，沒想到你晚上就折騰它們?！?br>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試驗品？
拿我當小白鼠？
她看我一臉悲憤，補充一句：“放心，沒毒，就是測試你的觀察力和應變能力。
通過標準：沒被嚇暈。
你——及格?！?br>
我扶著桌子顫顫巍巍站起：“姐，下次測試能提前打招呼嗎？
我心臟剛從嗓子眼掉回胸腔?！?br>
她嘴角一勾，算是笑過，彎腰撿起木偶殘件，手指靈巧地拆下齒輪和彈簧，動作快得我眼花。
“破廟房梁是前朝機關(guān)樞紐，我想復原‘懸絲傀儡’，缺個幫手。
你腦子活，來不來？”
我本想拒絕，可看到她手里那把微型鋸子閃著寒光，立馬把“不”字咽回肚子：“來……來啊！
合作共贏！”
她滿意地點頭，甩給我一本泛黃冊子：《墨家外門·機巧篇》。
“天亮前看完，明早**?！?br>
我抱書欲哭無淚，姐姐，你這才是真正的甲方?。?br>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皇帝讓你三天長頭發(fā)，是吧？”
我點頭如搗蒜。
她抬手一拋，小布袋劃著弧線落進我懷里，“井華水澄過的明礬末，雜質(zhì)我濾了三遍，比你端油鍋那鍋灰強百倍。
拿著，見面禮。”
我接過，心里瞬間暖成狗。
原來古代也有同事愛！
她縱身一躍，踩著房梁幾個起落，消失夜色里。
我低頭看手里的明礬和冊子，再看看屋頂破洞，忽然覺得——這破廟，好像也沒那么嚇人。
風停了，木偶們安靜掛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深吸一口氣，把明礬粉小心收好，重新躺回木板床，卻怎么也睡不著。
屋頂?shù)男切沁€在閃，像系統(tǒng)那行該死的倒計時。
我抬手比了個中指，小聲嘟囔：“等著，老子明天就抱上墨家大腿，看你還怎么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