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死道消？魔女之魂
白毛蘿莉的復(fù)仇：開局被全班獻(xiàn)祭
黑暗。
無邊無際，沒有聲音，沒有光，沒有時間概念的黑暗。
這就是死亡嗎？
沈清歌的意識像一縷即將消散的青煙，在虛無中漂浮。
那徹骨的冰冷，那被背叛的劇痛，那臨死前無盡的怨恨，是這片虛無中唯一的存在感。
“恨……我好恨……”不甘的執(zhí)念，成了錨定這縷殘魂的最后鎖鏈。
就在這縷意識也要被黑暗同化、徹底湮滅之時——那個冰冷、高貴、帶著一絲玩味意味的稚嫩聲音，再次清晰地在她的“存在”核心響起。
“恨就對了。
怨恨是最好的燃料，是讓靈魂重燃的……火種?！?br>
隨著話音，一點(diǎn)微光在這片絕對的黑暗中亮起。
那光芒迅速擴(kuò)大，化作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純粹能量構(gòu)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銀發(fā)如月華流淌，赤瞳如凝固的鮮血，精致得不像真人的面孔上，帶著與外表截然不同的、俯瞰眾生的慵懶與威嚴(yán)。
她穿著一身繁復(fù)的黑色裙裝，翹著一只小腳，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歌這縷脆弱的殘魂。
沈清歌的“視線”與那雙赤瞳對上的瞬間，一種源自靈魂本能的戰(zhàn)栗席卷而來。
那是低等生命面對至高存在的敬畏與恐懼。
“你……是誰？”
沈清歌的意念艱難地傳遞出去。
“我？”
那小小的身影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頑皮的弧度，但眼神卻深邃得如同萬古星空，“用你能理解的話說……我是魔女，或者說，前代魔王？”
魔王？！
沈清歌的殘魂一陣波動。
“不用驚訝，小家伙?！?br>
自稱魔王的蘿莉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你的運(yùn)氣……或者說，你的怨氣，真是億中無一。
那個蹩腳的獻(xiàn)祭法陣，陰差陽錯地打通了某個古老的通道，把你這份‘新鮮熱乎’的絕望靈魂，送到了我的面前?！?br>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靈魂，看到沈清歌所有的記憶。
“被全班獻(xiàn)祭？
連老師都冷眼旁觀？
真是……有趣的劇本?！?br>
魔王蘿莉的指尖纏繞著一縷銀發(fā)，“怎么樣，想回去嗎？
回到那個世界，或者去一個全新的世界，向那些背叛者，討回你應(yīng)得的一切？”
回去？
復(fù)仇？
這兩個字眼，像火星落入了滾油，瞬間點(diǎn)燃了沈清歌即將熄滅的靈魂！
“想！”
強(qiáng)烈的意念幾乎要沖破靈魂的束縛，“我要回去！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很好?！?br>
魔王蘿莉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就憑你現(xiàn)在這陣風(fēng)都能吹散的樣子，可什么都做不了。”
她伸出纖細(xì)的手指，朝著沈清歌的殘魂輕輕一點(diǎn)。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到極致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涌入了沈清歌的靈魂！
那不是溫暖的光，而是冰冷的、狂暴的、充斥著毀滅與死亡氣息的黑暗魔力！
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沈清歌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撕裂、重塑，每一寸“存在”都在經(jīng)歷著極致的痛苦與新生。
破碎的記憶、冰冷的魔力、古老的知識碎片……瘋狂地涌入、融合。
她能“看”到，自己的靈魂從一個虛幻的光點(diǎn)，迅速凝實(shí)，重塑出人形——依舊是那副嬌小的蘿莉軀體，但肌膚變得雪白，長發(fā)化作了流動的銀色，一雙眼眸，在靈魂深處燃起了不滅的血色火焰。
原本模糊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原本熾熱的情感被沉淀、壓縮，化為了一種冰冷刺骨的理智和……殺意。
“呃啊——！”
靈魂層面的蛻變帶來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發(fā)出無聲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暴的力量洪流終于漸漸平息。
沈清歌（或許現(xiàn)在該稱為“魔女清歌”）“站”在了虛空之中。
她低頭看著自己凝實(shí)的手掌，感受到其中蘊(yùn)含的、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力量。
她不再是被綁在**上無助的少女。
她是……魔女。
“感覺如何？”
王座上的魔王蘿莉托著腮，笑瞇瞇地問，仿佛剛才只是給了她一顆糖，而不是足以顛覆一個世界的力量。
沈清歌抬起頭，血色的瞳孔中再無迷茫與軟弱，只有冰封的仇恨和絕對的冷靜。
她微微躬身，向王座上的存在行了一個古老的、印刻在靈魂本能中的禮節(jié)。
“感覺……好極了?！?br>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獲得新生的沙啞，卻充滿了力量，“這份恩情，我銘記于心。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尤其是來自一位魔王。
魔王蘿莉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卻帶著無盡的威嚴(yán)：“聰明的孩子。
我的要求很簡單……”她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
“去那個等著‘勇者’降臨的世界，盡情地鬧個天翻地覆吧。
你的怨恨，你的復(fù)仇，你掀起的所有風(fēng)暴……對我來說，會是一場非常、非常有趣的演出。”
“而我，將是你的……唯一觀眾，兼，”她頓了頓，笑容變得意味深長，“**?！?br>
沈清歌瞬間明了。
這是一場交易。
她獲得復(fù)仇的力量與舞臺，而這位古老的存在，則收獲一場由絕望、仇恨和毀滅交織的……戲劇。
“如您所愿?！?br>
沈清歌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絕美的弧度。
復(fù)仇的戲劇嗎？
她很樂意，成為這場戲劇的主角。
不，是……導(dǎo)演。
她的目光，仿佛己經(jīng)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那個陌生的世界，看到了那些正在為“新生”而歡呼的……仇人們。
“同學(xué)們，老師……準(zhǔn)備好，迎接我的‘感謝’了嗎？”
無邊無際，沒有聲音，沒有光，沒有時間概念的黑暗。
這就是死亡嗎？
沈清歌的意識像一縷即將消散的青煙，在虛無中漂浮。
那徹骨的冰冷，那被背叛的劇痛，那臨死前無盡的怨恨，是這片虛無中唯一的存在感。
“恨……我好恨……”不甘的執(zhí)念，成了錨定這縷殘魂的最后鎖鏈。
就在這縷意識也要被黑暗同化、徹底湮滅之時——那個冰冷、高貴、帶著一絲玩味意味的稚嫩聲音，再次清晰地在她的“存在”核心響起。
“恨就對了。
怨恨是最好的燃料，是讓靈魂重燃的……火種?！?br>
隨著話音，一點(diǎn)微光在這片絕對的黑暗中亮起。
那光芒迅速擴(kuò)大，化作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純粹能量構(gòu)成的巨大王座。
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銀發(fā)如月華流淌，赤瞳如凝固的鮮血，精致得不像真人的面孔上，帶著與外表截然不同的、俯瞰眾生的慵懶與威嚴(yán)。
她穿著一身繁復(fù)的黑色裙裝，翹著一只小腳，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歌這縷脆弱的殘魂。
沈清歌的“視線”與那雙赤瞳對上的瞬間，一種源自靈魂本能的戰(zhàn)栗席卷而來。
那是低等生命面對至高存在的敬畏與恐懼。
“你……是誰？”
沈清歌的意念艱難地傳遞出去。
“我？”
那小小的身影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頑皮的弧度，但眼神卻深邃得如同萬古星空，“用你能理解的話說……我是魔女，或者說，前代魔王？”
魔王？！
沈清歌的殘魂一陣波動。
“不用驚訝，小家伙?！?br>
自稱魔王的蘿莉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你的運(yùn)氣……或者說，你的怨氣，真是億中無一。
那個蹩腳的獻(xiàn)祭法陣，陰差陽錯地打通了某個古老的通道，把你這份‘新鮮熱乎’的絕望靈魂，送到了我的面前?！?br>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靈魂，看到沈清歌所有的記憶。
“被全班獻(xiàn)祭？
連老師都冷眼旁觀？
真是……有趣的劇本?！?br>
魔王蘿莉的指尖纏繞著一縷銀發(fā)，“怎么樣，想回去嗎？
回到那個世界，或者去一個全新的世界，向那些背叛者，討回你應(yīng)得的一切？”
回去？
復(fù)仇？
這兩個字眼，像火星落入了滾油，瞬間點(diǎn)燃了沈清歌即將熄滅的靈魂！
“想！”
強(qiáng)烈的意念幾乎要沖破靈魂的束縛，“我要回去！
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很好?！?br>
魔王蘿莉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就憑你現(xiàn)在這陣風(fēng)都能吹散的樣子，可什么都做不了。”
她伸出纖細(xì)的手指，朝著沈清歌的殘魂輕輕一點(diǎn)。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到極致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涌入了沈清歌的靈魂！
那不是溫暖的光，而是冰冷的、狂暴的、充斥著毀滅與死亡氣息的黑暗魔力！
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沈清歌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撕裂、重塑，每一寸“存在”都在經(jīng)歷著極致的痛苦與新生。
破碎的記憶、冰冷的魔力、古老的知識碎片……瘋狂地涌入、融合。
她能“看”到，自己的靈魂從一個虛幻的光點(diǎn)，迅速凝實(shí)，重塑出人形——依舊是那副嬌小的蘿莉軀體，但肌膚變得雪白，長發(fā)化作了流動的銀色，一雙眼眸，在靈魂深處燃起了不滅的血色火焰。
原本模糊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原本熾熱的情感被沉淀、壓縮，化為了一種冰冷刺骨的理智和……殺意。
“呃啊——！”
靈魂層面的蛻變帶來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發(fā)出無聲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暴的力量洪流終于漸漸平息。
沈清歌（或許現(xiàn)在該稱為“魔女清歌”）“站”在了虛空之中。
她低頭看著自己凝實(shí)的手掌，感受到其中蘊(yùn)含的、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力量。
她不再是被綁在**上無助的少女。
她是……魔女。
“感覺如何？”
王座上的魔王蘿莉托著腮，笑瞇瞇地問，仿佛剛才只是給了她一顆糖，而不是足以顛覆一個世界的力量。
沈清歌抬起頭，血色的瞳孔中再無迷茫與軟弱，只有冰封的仇恨和絕對的冷靜。
她微微躬身，向王座上的存在行了一個古老的、印刻在靈魂本能中的禮節(jié)。
“感覺……好極了?！?br>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獲得新生的沙啞，卻充滿了力量，“這份恩情，我銘記于心。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尤其是來自一位魔王。
魔王蘿莉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卻帶著無盡的威嚴(yán)：“聰明的孩子。
我的要求很簡單……”她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
“去那個等著‘勇者’降臨的世界，盡情地鬧個天翻地覆吧。
你的怨恨，你的復(fù)仇，你掀起的所有風(fēng)暴……對我來說，會是一場非常、非常有趣的演出。”
“而我，將是你的……唯一觀眾，兼，”她頓了頓，笑容變得意味深長，“**?！?br>
沈清歌瞬間明了。
這是一場交易。
她獲得復(fù)仇的力量與舞臺，而這位古老的存在，則收獲一場由絕望、仇恨和毀滅交織的……戲劇。
“如您所愿?！?br>
沈清歌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絕美的弧度。
復(fù)仇的戲劇嗎？
她很樂意，成為這場戲劇的主角。
不，是……導(dǎo)演。
她的目光，仿佛己經(jīng)穿透了無盡虛空，看到了那個陌生的世界，看到了那些正在為“新生”而歡呼的……仇人們。
“同學(xué)們，老師……準(zhǔn)備好，迎接我的‘感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