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山野求生
【藏嬌：王爺?shù)霓r家小醫(yī)妃】
“咕?！备怪械霓Z鳴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尖銳，像是一把鈍刀在腸胃里反復刮擦。
這具身體因為極度的虛弱和饑餓，己經開始微微顫抖。
趙小漁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翻涌的惡心感。
不能再躺下去了，躺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站起來，必須找到食物，為了自己，更為了身邊這個眼巴巴望著她的孩子。
“小石頭，”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扶姐姐起來?！?br>
小石頭連忙用臟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淚，將自己瘦小的身板擠到趙小漁腋下，用盡全身力氣，吭哧吭哧地把她從破床上攙了起來。
僅僅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趙小漁眼前發(fā)黑，不得不緊緊靠在冰冷的土墻上，大口喘息了許久，那陣要命的眩暈感才稍稍退去。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這個一貧如洗的家，最終，決絕地落在了門外那片刺眼的陽光下。
“小石頭，我們進山，去河邊，找吃的！”
“進山？”
小石頭嚇得臉都白了，小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發(fā)顫，“姐，不行！
娘說過，山里有大蟲，有狼！
會吃人的！”
趙小漁的心也猛地一沉。
她一個現(xiàn)代都市女性，所有的野外知識都來源于屏幕，何曾真正面對過這些？
但恐懼填不飽肚子。
“我們不去深山，就在山腳和河邊轉轉，姐認識一些能吃的野菜和果子?！?br>
她強自鎮(zhèn)定地安撫弟弟，也是在給自己打氣，同時努力在腦中翻檢著原主零星的記憶和自己看過的紀錄片碎片，“姐……還會想辦法抓魚?！?br>
為了這次關乎生死的“覓食行動”，趙小漁做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準備。
她找了兩根相對粗壯結實的樹枝，一根給自己當拐杖，支撐這具虛弱不堪的身體，另一根交給小石頭，既是探路，也能在心理上增添一絲安全感。
又翻出家里那個唯一沒有缺口的破陶碗和一個用來舀水的葫蘆瓢，讓小石頭抱著。
最后，她將灶臺邊布袋里那點最后的家當——一小把剌嗓子的糠麩和五六顆干癟堅硬的野栗子，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這是他們最后的能量來源，也是引誘魚兒的希望。
姐弟倆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出了搖搖欲墜的家門。
陽光撲面而來，帶著初春的微涼，卻讓久臥病榻的趙小漁一陣暈眩，腳下一個踉蹌，幾乎軟倒在地。
小石頭死死撐住她，那張小臉憋得通紅，卻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姐姐的衣角。
“我們先去河邊?！?br>
趙小漁根據(jù)原主模糊的記憶，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村外不遠處的月牙河走去。
河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光滑的鵝卵石和幾簇隨波搖曳的水草。
幾條手指長短的小魚，正靈巧地在石縫間穿梭。
“姐！
快看！
魚！
有魚！”
小石頭壓抑著興奮，小聲叫道，眼睛里終于有了一點光亮。
趙小漁也看到了，但心卻沉了下去。
魚是有，可怎么抓？
徒手？
那簡首是天方夜譚。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河岸邊的灌木叢中搜尋。
當看到那些柔韌的枝條和垂落的藤蔓時，一個念頭閃過。
“有辦法了！”
她想起紀錄片里看過的原始捕魚陷阱。
她讓小石頭幫忙，撿來足夠多粗細適中的樹枝和柔韌的藤蔓。
趙小漁忍著劇烈的頭痛和身體的虛軟，坐在河邊，用樹枝交叉搭成一個簡陋的圓錐形框架，再用藤蔓一圈圈纏繞、固定。
然后，她在框架較寬的一端，用更細軟的藤蔓，精心編出一個向內收縮的漏斗狀入口。
她記得，魚兒被誘餌吸引鉆進去后，就很難再找到這個小小的出口了。
“小石頭，去找?guī)讐K不大不小的石頭來?！?br>
她把石頭塞進“魚籠”底部，增加重量，防止被水流沖走。
然后，她狠了狠心，從懷里掏出那幾顆珍貴的野栗子，用力捏碎，將碎末撒進籠子里作為誘餌。
“希望能有用……”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將這簡陋的希望之籠，放入一處水流平緩、水草豐茂的河*，用石頭壓牢，只將系在籠子上的藤蔓另一端拴在岸邊的樹根上。
“好了，讓它在這里等著。
我們去旁邊找找野菜，過會兒再回來看?！?br>
轉向山腳，植被逐漸茂密起來。
趙小漁深吸一口帶著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氣，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仔細辨認。
這是對她“現(xiàn)代知識”最嚴峻的考驗。
“小石頭，你看這種，”她指著一株貼地生長、葉片呈羽狀**的植物，小心翼翼地用樹枝撬開泥土，挖出它的根部，露出白色的、紡錘形的塊莖，“這叫薺菜，它的根和嫩葉都能吃，味道是清的?！?br>
她又指向另一叢莖葉肥厚、帶著暗紅色的植物：“這個叫馬齒莧，吃起來有點酸，但能充饑。
記住，顏色太鮮艷、形狀太奇怪，或者有刺鼻味道的，千萬不能碰，知道嗎？”
她反復叮囑，生怕出一點差錯。
小石頭用力點頭，學著姐姐的樣子，睜大眼睛在草叢里翻找。
然而，現(xiàn)實的困難接踵而至。
首先是她這具不爭氣的身體，沒走幾步，便氣喘吁吁，冷汗浸濕了破舊的單衣，眼前陣陣發(fā)黑，不得不頻繁停下來，依靠著樹干喘息。
其次是工具的匱乏，沒有鏟子，只能用樹枝和手去刨，效率極低，指甲縫里很快就塞滿了泥垢，**辣地疼。
最后是知識的局限，許多植物她看著眼熟，卻無法百分百確定其屬性和毒性，只能放棄，只采摘那些她記憶中最篤定無毒的幾種。
“姐！
快看！
是兔子！”
小石頭突然壓低聲音，激動地扯了扯她的衣角，指向不遠處的一叢灌木。
趙小漁心中一凜，果然看到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機警地啃食著青草。
若能抓到它…… 姐弟倆至少幾天不用挨餓！
一股強烈的渴望驅使著她。
她示意小石頭屏住呼吸，自己則解下腰間備用的藤蔓，忍著眩暈，躡手躡腳地靠近。
她回憶著看過的生存技巧，將藤蔓一端綁在樹干上，另一端打了個笨拙的活結，做成一個簡易套索，輕輕放在兔子前方的路徑上。
可就在她準備后退隱藏時，一陣劇烈的頭暈襲來，她腳下不穩(wěn)，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灰色的影子如閃電般竄出，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微微晃動的草叢。
希望破滅。
趙小漁頹然坐倒在地，巨大的失落和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涌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太難了！
空有理論，在這殘酷的自然面前，她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
“姐，沒關系，”小石頭卻跑了過來，把自己兜著的寥寥幾根野菜捧到她面前，小聲安慰，“我們還有這個呢。”
看著弟弟懂事的樣子，趙小漁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淚意逼了回去。
她不能氣餒！
就在這時，小石頭“哎呀”一聲，縮回了手，指尖上迅速滲出一顆血珠。
“怎么了？”
趙小漁急忙拉過他的手。
“被……被這個草扎了……”小石頭指著旁邊一叢葉片邊緣帶著細密毛刺的植物。
趙小漁認了出來，是蕁麻。
她立刻拉著弟弟遠離，用嘴里含了一下相對干凈的衣角，小心地替他擦拭傷口：“這是蕁麻，蟄一下有點疼，一會兒就好了。
不怕?！?br>
心里卻是一動，蕁麻……煮熟了，似乎也能吃？
這漫山遍野，看來能利用的東西，遠比她知道的多。
“走，我們不找了，回去看看魚籠！”
拖著更加疲憊的身體回到河邊，趙小漁的心跳得飛快。
她深吸一口氣，拉住那根作為標記的藤蔓，入手感覺很輕……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難道，失敗了？
她不死心，緩緩將魚籠提出水面。
籠子離開水面的剎那，她聽到了細微的拍水聲！
“姐！
有魚！
是小魚！
還有蝦！”
小石頭跳了起來，指著籠底，興奮地尖叫。
只見籠底，三西條手指長的小魚和幾只透明的小蝦正在拼命蹦跳掙扎！
數(shù)量不多，個頭也小，但在此刻的趙小漁眼中，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珍貴！
“太好了！
小石頭！
我們今晚有吃的了！”
她激動得聲音發(fā)抖，蒼白的臉上因興奮而泛起一絲血色。
她趕緊用破陶碗，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珍貴的收獲舀出來。
就在她為這小小的成功而欣喜時，小石頭卻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抖得不成樣子：“姐……姐！
你看……對……對岸！
那是什么東西的眼睛？！”
趙小漁霍然抬頭，順著小石頭顫抖的手指望去——河對岸茂密的樹叢陰影下，一雙幽綠、冰冷、充滿野性與饑餓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鎖定在她們身上！
剎那間，趙小漁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結，一股寒氣從腳底首竄天靈蓋！
是狼！
---
這具身體因為極度的虛弱和饑餓，己經開始微微顫抖。
趙小漁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翻涌的惡心感。
不能再躺下去了，躺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站起來，必須找到食物，為了自己，更為了身邊這個眼巴巴望著她的孩子。
“小石頭，”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扶姐姐起來?！?br>
小石頭連忙用臟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淚，將自己瘦小的身板擠到趙小漁腋下，用盡全身力氣，吭哧吭哧地把她從破床上攙了起來。
僅僅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趙小漁眼前發(fā)黑，不得不緊緊靠在冰冷的土墻上，大口喘息了許久，那陣要命的眩暈感才稍稍退去。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這個一貧如洗的家，最終，決絕地落在了門外那片刺眼的陽光下。
“小石頭，我們進山，去河邊，找吃的！”
“進山？”
小石頭嚇得臉都白了，小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發(fā)顫，“姐，不行！
娘說過，山里有大蟲，有狼！
會吃人的！”
趙小漁的心也猛地一沉。
她一個現(xiàn)代都市女性，所有的野外知識都來源于屏幕，何曾真正面對過這些？
但恐懼填不飽肚子。
“我們不去深山，就在山腳和河邊轉轉，姐認識一些能吃的野菜和果子?！?br>
她強自鎮(zhèn)定地安撫弟弟，也是在給自己打氣，同時努力在腦中翻檢著原主零星的記憶和自己看過的紀錄片碎片，“姐……還會想辦法抓魚?！?br>
為了這次關乎生死的“覓食行動”，趙小漁做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準備。
她找了兩根相對粗壯結實的樹枝，一根給自己當拐杖，支撐這具虛弱不堪的身體，另一根交給小石頭，既是探路，也能在心理上增添一絲安全感。
又翻出家里那個唯一沒有缺口的破陶碗和一個用來舀水的葫蘆瓢，讓小石頭抱著。
最后，她將灶臺邊布袋里那點最后的家當——一小把剌嗓子的糠麩和五六顆干癟堅硬的野栗子，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這是他們最后的能量來源，也是引誘魚兒的希望。
姐弟倆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出了搖搖欲墜的家門。
陽光撲面而來，帶著初春的微涼，卻讓久臥病榻的趙小漁一陣暈眩，腳下一個踉蹌，幾乎軟倒在地。
小石頭死死撐住她，那張小臉憋得通紅，卻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姐姐的衣角。
“我們先去河邊?！?br>
趙小漁根據(jù)原主模糊的記憶，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村外不遠處的月牙河走去。
河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光滑的鵝卵石和幾簇隨波搖曳的水草。
幾條手指長短的小魚，正靈巧地在石縫間穿梭。
“姐！
快看！
魚！
有魚！”
小石頭壓抑著興奮，小聲叫道，眼睛里終于有了一點光亮。
趙小漁也看到了，但心卻沉了下去。
魚是有，可怎么抓？
徒手？
那簡首是天方夜譚。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河岸邊的灌木叢中搜尋。
當看到那些柔韌的枝條和垂落的藤蔓時，一個念頭閃過。
“有辦法了！”
她想起紀錄片里看過的原始捕魚陷阱。
她讓小石頭幫忙，撿來足夠多粗細適中的樹枝和柔韌的藤蔓。
趙小漁忍著劇烈的頭痛和身體的虛軟，坐在河邊，用樹枝交叉搭成一個簡陋的圓錐形框架，再用藤蔓一圈圈纏繞、固定。
然后，她在框架較寬的一端，用更細軟的藤蔓，精心編出一個向內收縮的漏斗狀入口。
她記得，魚兒被誘餌吸引鉆進去后，就很難再找到這個小小的出口了。
“小石頭，去找?guī)讐K不大不小的石頭來?！?br>
她把石頭塞進“魚籠”底部，增加重量，防止被水流沖走。
然后，她狠了狠心，從懷里掏出那幾顆珍貴的野栗子，用力捏碎，將碎末撒進籠子里作為誘餌。
“希望能有用……”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將這簡陋的希望之籠，放入一處水流平緩、水草豐茂的河*，用石頭壓牢，只將系在籠子上的藤蔓另一端拴在岸邊的樹根上。
“好了，讓它在這里等著。
我們去旁邊找找野菜，過會兒再回來看?！?br>
轉向山腳，植被逐漸茂密起來。
趙小漁深吸一口帶著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氣，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仔細辨認。
這是對她“現(xiàn)代知識”最嚴峻的考驗。
“小石頭，你看這種，”她指著一株貼地生長、葉片呈羽狀**的植物，小心翼翼地用樹枝撬開泥土，挖出它的根部，露出白色的、紡錘形的塊莖，“這叫薺菜，它的根和嫩葉都能吃，味道是清的?！?br>
她又指向另一叢莖葉肥厚、帶著暗紅色的植物：“這個叫馬齒莧，吃起來有點酸，但能充饑。
記住，顏色太鮮艷、形狀太奇怪，或者有刺鼻味道的，千萬不能碰，知道嗎？”
她反復叮囑，生怕出一點差錯。
小石頭用力點頭，學著姐姐的樣子，睜大眼睛在草叢里翻找。
然而，現(xiàn)實的困難接踵而至。
首先是她這具不爭氣的身體，沒走幾步，便氣喘吁吁，冷汗浸濕了破舊的單衣，眼前陣陣發(fā)黑，不得不頻繁停下來，依靠著樹干喘息。
其次是工具的匱乏，沒有鏟子，只能用樹枝和手去刨，效率極低，指甲縫里很快就塞滿了泥垢，**辣地疼。
最后是知識的局限，許多植物她看著眼熟，卻無法百分百確定其屬性和毒性，只能放棄，只采摘那些她記憶中最篤定無毒的幾種。
“姐！
快看！
是兔子！”
小石頭突然壓低聲音，激動地扯了扯她的衣角，指向不遠處的一叢灌木。
趙小漁心中一凜，果然看到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機警地啃食著青草。
若能抓到它…… 姐弟倆至少幾天不用挨餓！
一股強烈的渴望驅使著她。
她示意小石頭屏住呼吸，自己則解下腰間備用的藤蔓，忍著眩暈，躡手躡腳地靠近。
她回憶著看過的生存技巧，將藤蔓一端綁在樹干上，另一端打了個笨拙的活結，做成一個簡易套索，輕輕放在兔子前方的路徑上。
可就在她準備后退隱藏時，一陣劇烈的頭暈襲來，她腳下不穩(wěn)，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灰色的影子如閃電般竄出，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微微晃動的草叢。
希望破滅。
趙小漁頹然坐倒在地，巨大的失落和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涌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太難了！
空有理論，在這殘酷的自然面前，她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
“姐，沒關系，”小石頭卻跑了過來，把自己兜著的寥寥幾根野菜捧到她面前，小聲安慰，“我們還有這個呢。”
看著弟弟懂事的樣子，趙小漁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淚意逼了回去。
她不能氣餒！
就在這時，小石頭“哎呀”一聲，縮回了手，指尖上迅速滲出一顆血珠。
“怎么了？”
趙小漁急忙拉過他的手。
“被……被這個草扎了……”小石頭指著旁邊一叢葉片邊緣帶著細密毛刺的植物。
趙小漁認了出來，是蕁麻。
她立刻拉著弟弟遠離，用嘴里含了一下相對干凈的衣角，小心地替他擦拭傷口：“這是蕁麻，蟄一下有點疼，一會兒就好了。
不怕?！?br>
心里卻是一動，蕁麻……煮熟了，似乎也能吃？
這漫山遍野，看來能利用的東西，遠比她知道的多。
“走，我們不找了，回去看看魚籠！”
拖著更加疲憊的身體回到河邊，趙小漁的心跳得飛快。
她深吸一口氣，拉住那根作為標記的藤蔓，入手感覺很輕……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難道，失敗了？
她不死心，緩緩將魚籠提出水面。
籠子離開水面的剎那，她聽到了細微的拍水聲！
“姐！
有魚！
是小魚！
還有蝦！”
小石頭跳了起來，指著籠底，興奮地尖叫。
只見籠底，三西條手指長的小魚和幾只透明的小蝦正在拼命蹦跳掙扎！
數(shù)量不多，個頭也小，但在此刻的趙小漁眼中，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珍貴！
“太好了！
小石頭！
我們今晚有吃的了！”
她激動得聲音發(fā)抖，蒼白的臉上因興奮而泛起一絲血色。
她趕緊用破陶碗，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珍貴的收獲舀出來。
就在她為這小小的成功而欣喜時，小石頭卻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抖得不成樣子：“姐……姐！
你看……對……對岸！
那是什么東西的眼睛？！”
趙小漁霍然抬頭，順著小石頭顫抖的手指望去——河對岸茂密的樹叢陰影下，一雙幽綠、冰冷、充滿野性與饑餓的眼睛，正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鎖定在她們身上！
剎那間，趙小漁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結，一股寒氣從腳底首竄天靈蓋！
是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