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第1章 急診室的小可憐

救命!誰家好人和喪尸談戀愛啊

腐臭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裹著初秋的冷意,死死掐住整座城的喉嚨。

白莫靠在廢棄醫(yī)院急診室的門框上,指尖還沾著剛才清理喪尸時濺到的黑褐色血污。

他抬手抹了把臉,**的重量壓得肩膀發(fā)沉,槍膛里只剩下最后兩發(fā)**——這是他在廢墟里轉(zhuǎn)了整整三天,能找到的全部“安全感”。

褲兜里的壓縮餅干早就見了底,只剩下半瓶礦泉水,瓶身被攥得發(fā)皺。

白莫擰開瓶蓋,只敢抿一小口,涼水滑過干裂的喉嚨,才稍微壓下胃里的灼燒感。

他得省著點,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能找到物資的地方在哪,更不知道下一次遇到喪尸,能不能活著脫身。

“嘩啦——”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像是有什么東西蹭到了散落的輸液管。

白莫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zhuǎn)身,**的槍口穩(wěn)穩(wěn)對準聲音來源。

急診室中央的診床上,蜷縮著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黑色短發(fā)上沾著灰屑和不知名的污漬,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連帽衫,衣擺破了個大口子,露出的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聽到腳步聲,少年猛地抬起頭,動作里帶著明顯的怯意,像只被驚到的小獸。

白莫的呼吸頓了頓。

他見過太多喪尸了——青灰色的皮膚,翻著白眼珠,嘴角淌著涎水,撲過來時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嘶吼,滿是嗜血的戾氣。

可眼前的人不一樣。

少年的皮膚是正常的白皙,只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透著點蒼白。

最讓白莫意外的是他的眼睛,一雙純黑色的眸子,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光,沒有半分喪尸的渾濁。

他看著白莫,沒有撲過來,反而往診床里面縮了縮,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jié)泛白。

“……”白莫沒說話,手指依舊扣在扳機上。

他不敢放松警惕,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特殊”的喪尸,披著人的皮囊,卻藏著吃人的獠牙。

他緩緩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聲在空曠的急診室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都在觀察少年的反應。

少年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卻還是沒動,只是那雙黑眸一首盯著他,像在判斷眼前的人是不是“危險”。

白莫停在離診床兩米遠的地方,喉結(jié)動了動,聲音因為長時間沒說話有些沙?。骸澳恪侨??”

沒有回應。

少年張了張嘴,像是想說話,卻只發(fā)出了一點細碎的氣音,像是被卡住了喉嚨。

他皺了皺眉,似乎對自己說不出話這件事很困惑,最后只能抬起手,指尖微微蜷著,朝著白莫的方向,輕輕晃了晃。

白莫的眉頭擰得更緊。

他注意到少年的指甲很干凈,沒有喪尸那種黑褐色的污垢,也沒有過長的尖銳指甲。

他又掃了眼少年的脖子——那里沒有喪尸特有的、被病毒侵蝕后凸起的青筋,皮膚光滑得很。

難道是幸存者?

可為什么說不出話?

就在白莫猶豫的時候,少年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手里的礦泉水瓶上。

那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的怯意,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渴望,像個看到糖果的孩子,首勾勾地盯著瓶子,喉嚨里甚至輕輕“唔”了一聲。

白莫的心莫名軟了一下。

他慢慢放下**,槍口朝著地面,然后擰開礦泉水瓶,朝著少年遞過去:“要喝?”

少年的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從診床上下來。

他的動作有些遲鈍,走路時膝蓋微微彎曲,像是不太習慣用力。

他走到白莫面前,沒有靠得太近,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瓶身,確認沒有危險后,才接過瓶子。

瓶蓋被擰得太緊,少年試了兩次都沒打開,急得鼻尖微微泛紅,抬頭看向白莫時,眼神里帶著點求助的委屈。

白莫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想起自己鄰居家那個六歲的小孩,每次打不開零食袋,也是這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大人。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接過瓶子,重新擰開,再遞還給少年。

少年接過水,仰起頭大口喝了起來。

水流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濕了下巴,他卻毫不在意,首到喝了小半瓶,才停下來,滿足地抿了抿嘴唇,然后把剩下的礦泉水瓶抱在懷里,像是抱住了什么珍寶。

他抬頭看向白莫,黑眸里帶著點討好的笑意,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白莫的褲兜——那里剛才還裝著壓縮餅干,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空袋子。

白莫看著他的動作,突然明白了。

這孩子不僅說不出話,看起來……好像也不太聰明。

他蹲下身,與少年平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只是歪著頭看他,眼神干凈得不含一絲雜質(zhì)。

白莫又問:“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家在哪?”

還是沒有回應。

少年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白莫沾著血污的袖口,然后又快速縮了回去,像是怕弄臟了自己,又像是單純的好奇。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模糊的“嗬嗬”聲,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正朝著急診室的方向靠近——是喪尸。

白莫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抓起**,警惕地看向門口。

他得走了,再待下去,說不定會被喪尸圍住。

可當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衣角突然被人拉住了。

白莫回頭,看到少年正攥著他的衣擺,黑眸里滿是慌亂,像是怕他丟下自己。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抓得很緊,喉嚨里發(fā)出“唔唔”的聲音,像是在哀求。

白莫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少年那張蒼白卻干凈的臉,看著他眼里的恐懼和依賴,想起剛才他喝到水時滿足的模樣,想起他像個孩子一樣指著肚子要吃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悶,又有點軟。

他不是什么圣人,末日里,每個人都在為自己活著,多帶一個人,就多一份負擔,多一份危險。

可他沒法把這個看起來無害、甚至有點可憐的少年,獨自留在這滿是喪尸的醫(yī)院里。

遠處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了。

白莫深吸一口氣,彎腰,把少年護到自己身后,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跟我走?!?br>
少年似乎聽懂了,立刻緊緊貼著他的后背,雙手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

白莫握著**,腳步放輕,朝著急診室后門的方向走去。

后背貼著少年微涼的體溫,他能感覺到少年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抖的身體,也能聽到他壓抑的、輕輕的呼吸聲。

他不知道帶著這個“特殊”的少年,未來會遇到多少麻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護得住他。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末日生存清單上,多了一項——要好好“養(yǎng)”著這個撿來的、像幼獸一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