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窺門徑
讓我這樣穿越我可要逆天了
林木再次醒來時，是被一種強烈而原始的生理需求所喚醒——饑餓。
胃里像是有一團小火在灼燒，促使他發(fā)出不安的扭動和細(xì)弱的啼哭。
這一次，他沒有像前世那樣感到屈辱或煩躁，反而有一種新奇的體驗感。
這具身體雖然脆弱，但它在真切地活著，它的需求如此首接而充滿生機。
“哦哦，餓了是不是？
**小樹兒餓壞了。”
林柳氏溫柔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幾分心疼，熟練地將他抱起哺乳。
林木閉上眼，摒棄了成年人的尷尬，全身心沉浸在滿足生存需求的本能中。
同時，他的大腦并未停止工作。
“小樹兒”？
這是他的乳名嗎？
倒是契合了他“林木”的本名。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至少聽起來，父母對他有著像樹木一樣茁壯成長的期望。
飽腹之后，困意再度襲來。
嬰兒的身體就像一塊需要瘋狂充電的電池，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中成長。
林木沒有抗拒這種生理規(guī)律，他知道，現(xiàn)階段，“成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林木過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生活。
但在這看似單調(diào)的循環(huán)中，他的內(nèi)心世界卻波瀾壯闊。
他像一塊被扔進信息海洋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一切。
他的“神異之眼”和“超強大腦”成了他最強大的工具，即便在大部分時間行動受限，也足以讓他構(gòu)建起對周圍環(huán)境的基本認(rèn)知。
他首先確認(rèn)了家庭的基本情況。
通過丫鬟仆婦們的閑聊和林柳氏偶爾的自言自語，他拼湊出信息：他所在的家族姓林，是青州城內(nèi)的富商之家，主要經(jīng)營綢緞和藥材生意。
他的父親林正誠，是林家的長子，也是目前林家的實際掌舵人，時常在外忙碌。
母親柳氏，閨名若蘭，出身于一個沒落的書香門第，性情溫婉。
而那個不太友善的“二夫人”，是他二叔林正弘的妻子王氏。
二房似乎對長房掌家頗為不滿，明里暗里常有齟齬。
那個面容嚴(yán)肅的嬤嬤是林柳氏的陪嫁，姓趙，對主母倒是忠心，但似乎有些過于謹(jǐn)小慎微。
這些宅門內(nèi)的瑣碎信息，在林木超強的大腦中迅速被分類、歸檔、分析，初步勾勒出一張簡單的人際關(guān)系圖。
除了人際，他更專注于測試和理解自身的能力。
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洞察萬物”，并非真的全知全能，更像是一種基于觀察的極致推演和分析能力。
當(dāng)他集中精神注視某物時，大量的細(xì)節(jié)會涌入腦海，并由大腦進行高速處理。
比如，他盯著床幃上刺繡的一只蝴蝶，不僅能看清每一根絲線的走向和顏色的細(xì)微差別，還能大致推斷出繡娘下針的習(xí)慣、絲線的產(chǎn)地優(yōu)劣，甚至能通過蝴蝶翅膀的紋路，聯(lián)想到自然界中真實蝴蝶的品種和習(xí)性。
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目前看來更像是一種被動的、基于“洞察”的復(fù)制與模仿能力。
這能力目前主要體現(xiàn)在身體的學(xué)習(xí)上。
那日，乳母抱著他，輕輕哼著搖籃曲，手指無意識地、有節(jié)奏地輕拍他的后背。
林木的“神異之眼”自動記錄了那種拍打的頻率、力度和落點。
幾天后，當(dāng)另一個小丫鬟笨拙地抱他時，他身體竟下意識地微微調(diào)整姿勢，似乎在引導(dǎo)對方模仿乳母那種更舒適的抱法。
小丫鬟并未察覺，只覺得小少爺今天似乎格外乖巧。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木心中一動。
這能力，或許遠(yuǎn)不止于模仿動作那么簡單。
轉(zhuǎn)機發(fā)生在他快滿月的時候。
這段時間，母親林柳氏的氣色一首不太好，時常低聲咳嗽，夜間也睡不安穩(wěn)。
趙嬤嬤和丫鬟們私下議論，說是生產(chǎn)時傷了元氣，又憂思過度，吃了好幾副藥也不見大好。
請來的大夫也只說是“血虛體弱，需慢慢溫補”，開的方子無非是些人參、當(dāng)歸之類。
這日，陽光晴好，林柳氏抱著林木在窗邊曬太陽，臉上帶著淡淡的倦容。
丫鬟端上來剛煎好的藥，濃重的藥味彌漫開來。
林木被那氣味刺激，忍不住打了個小噴嚏，目光也隨之落在那碗深褐色的藥汁上。
就在那一瞬間，“神異之眼”自動觸發(fā)。
奇妙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他的“視野”里，那碗藥湯不再是一碗渾然的液體，而是分解成了無數(shù)細(xì)微的能量流和物質(zhì)屬性。
他能“看”到藥材中蘊含的效用成分，也能“看”到一些過于燥烈、可能與母親當(dāng)前虛不受補的體質(zhì)相沖的雜質(zhì)。
同時，前世躺在病床上閱讀過的海量書籍，特別是那本他聊以**、翻爛了的《本草綱目》，其中的知識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與眼前的藥湯相互印證。
“當(dāng)歸補血，但性溫燥，母親舌尖微紅，似有虛火……人參提氣，然母親脈象（他通過母親抱他時手腕的微弱波動有所感知）沉細(xì)，恐難以運化這等補益，反添負(fù)擔(dān)……方中似乎少了一味調(diào)和藥性、引火歸元的……或許是茯苓？
但分量或配伍……”他無法言語，無法書寫，空有判斷卻無法表達(dá)。
這種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前世躺在病床上時更讓人焦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蹙著眉，將那一碗可能并未完全對癥的藥喝下去。
焦急之下，他忍不住伸出小手，無意識地抓向母親衣襟，嘴里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林柳氏只當(dāng)他是撒嬌，輕輕握住他的小手，柔聲道：“樹兒乖，娘喝了藥就好了?！?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請安的聲音：“老爺回來了。”
簾子一掀，一個身著青色錦袍、面容儒雅中帶著些許疲憊和風(fēng)霜之色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約摸三十歲上下，眉眼間與林木有幾分相似，正是林木這一世的父親，林正誠。
“若蘭，今日感覺如何？”
林正誠走到近前，先是關(guān)切地看了看妻子的臉色，又俯身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林木的臉頰，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樹兒今天有沒有鬧**親？”
林木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位“父親”。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觀察他。
林正誠的身上帶著淡淡的塵土氣和墨香味，眼神清明，但眉宇間鎖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似乎除了母親的病，還有外界的事務(wù)困擾。
林木心中急轉(zhuǎn)。
他必須做點什么，至少給父母一個提示！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碗己經(jīng)見底的藥碗，然后努力地、異常清晰地將目光移向窗外——院子里種著幾株花草。
接著，他又看向母親，小臉憋得有些發(fā)紅，嘴里不再是無意識的咿呀，而是發(fā)出一個類似“伏……伏……”的音節(jié)，小手也再次指向窗外。
林柳氏和林正誠都愣了一下。
“樹兒這是怎么了？”
林柳氏疑惑地看向丈夫。
林正誠微微皺眉，順著林木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除了花草，并無特別。
他沉吟道：“像是在指那些花……‘伏’？
茯苓？”
最后兩個字脫口而出，連林正誠自己都愣了一下。
茯苓是一味常見藥材，有健脾寧心之效。
他因為家中做藥材生意，略知一二。
林木聽到“茯苓”二字，竟然停止了焦躁的動作，小腦袋微微一點，像是松了口氣般，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閉上眼睛，仿佛剛才的舉動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林正誠和林柳氏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一個未滿月的嬰兒，指著藥碗和花草，發(fā)出類似“茯苓”的音節(jié)？
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許是……巧合吧？”
林柳氏遲疑地說，但看著懷中己然安睡的兒子，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林正誠沒有說話，他走到窗邊，看著院中的花草，目光深邃。
他想起前幾日管家匯報，說二弟那邊似乎對一批新到的茯苓價格頗有微詞……是巧合，還是這孩兒真的與眾不同？
林正誠看著搖籃中熟睡的兒子，那安詳?shù)乃伵c方才那片刻的“靈異”形成鮮明對比。
他心中暗忖：或許，只是為人父母者想多了罷。
但他并未完全放下這絲疑慮。
這個孩子，從他出生起，眼神就似乎格外清亮，不像尋常嬰孩那般懵懂。
林木在“沉睡”中，大腦卻在飛速復(fù)盤。
他知道剛才的舉動極其冒險，可能會被視為妖異。
但他別無選擇。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不對癥的湯藥拖垮身體。
這一次是暗示茯苓，下一次呢？
他必須更快地“長大”，更快地掌握與這個世界溝通的方式。
同時，他也隱約觸摸到了自身能力的另一種可能：或許，“洞察”之力，不僅能洞悉武學(xué)招式、器物原理，也能洞悉……人體氣血運行與藥石之理？
胃里像是有一團小火在灼燒，促使他發(fā)出不安的扭動和細(xì)弱的啼哭。
這一次，他沒有像前世那樣感到屈辱或煩躁，反而有一種新奇的體驗感。
這具身體雖然脆弱，但它在真切地活著，它的需求如此首接而充滿生機。
“哦哦，餓了是不是？
**小樹兒餓壞了。”
林柳氏溫柔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幾分心疼，熟練地將他抱起哺乳。
林木閉上眼，摒棄了成年人的尷尬，全身心沉浸在滿足生存需求的本能中。
同時，他的大腦并未停止工作。
“小樹兒”？
這是他的乳名嗎？
倒是契合了他“林木”的本名。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至少聽起來，父母對他有著像樹木一樣茁壯成長的期望。
飽腹之后，困意再度襲來。
嬰兒的身體就像一塊需要瘋狂充電的電池，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中成長。
林木沒有抗拒這種生理規(guī)律，他知道，現(xiàn)階段，“成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林木過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生活。
但在這看似單調(diào)的循環(huán)中，他的內(nèi)心世界卻波瀾壯闊。
他像一塊被扔進信息海洋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一切。
他的“神異之眼”和“超強大腦”成了他最強大的工具，即便在大部分時間行動受限，也足以讓他構(gòu)建起對周圍環(huán)境的基本認(rèn)知。
他首先確認(rèn)了家庭的基本情況。
通過丫鬟仆婦們的閑聊和林柳氏偶爾的自言自語，他拼湊出信息：他所在的家族姓林，是青州城內(nèi)的富商之家，主要經(jīng)營綢緞和藥材生意。
他的父親林正誠，是林家的長子，也是目前林家的實際掌舵人，時常在外忙碌。
母親柳氏，閨名若蘭，出身于一個沒落的書香門第，性情溫婉。
而那個不太友善的“二夫人”，是他二叔林正弘的妻子王氏。
二房似乎對長房掌家頗為不滿，明里暗里常有齟齬。
那個面容嚴(yán)肅的嬤嬤是林柳氏的陪嫁，姓趙，對主母倒是忠心，但似乎有些過于謹(jǐn)小慎微。
這些宅門內(nèi)的瑣碎信息，在林木超強的大腦中迅速被分類、歸檔、分析，初步勾勒出一張簡單的人際關(guān)系圖。
除了人際，他更專注于測試和理解自身的能力。
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洞察萬物”，并非真的全知全能，更像是一種基于觀察的極致推演和分析能力。
當(dāng)他集中精神注視某物時，大量的細(xì)節(jié)會涌入腦海，并由大腦進行高速處理。
比如，他盯著床幃上刺繡的一只蝴蝶，不僅能看清每一根絲線的走向和顏色的細(xì)微差別，還能大致推斷出繡娘下針的習(xí)慣、絲線的產(chǎn)地優(yōu)劣，甚至能通過蝴蝶翅膀的紋路，聯(lián)想到自然界中真實蝴蝶的品種和習(xí)性。
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目前看來更像是一種被動的、基于“洞察”的復(fù)制與模仿能力。
這能力目前主要體現(xiàn)在身體的學(xué)習(xí)上。
那日，乳母抱著他，輕輕哼著搖籃曲，手指無意識地、有節(jié)奏地輕拍他的后背。
林木的“神異之眼”自動記錄了那種拍打的頻率、力度和落點。
幾天后，當(dāng)另一個小丫鬟笨拙地抱他時，他身體竟下意識地微微調(diào)整姿勢，似乎在引導(dǎo)對方模仿乳母那種更舒適的抱法。
小丫鬟并未察覺，只覺得小少爺今天似乎格外乖巧。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木心中一動。
這能力，或許遠(yuǎn)不止于模仿動作那么簡單。
轉(zhuǎn)機發(fā)生在他快滿月的時候。
這段時間，母親林柳氏的氣色一首不太好，時常低聲咳嗽，夜間也睡不安穩(wěn)。
趙嬤嬤和丫鬟們私下議論，說是生產(chǎn)時傷了元氣，又憂思過度，吃了好幾副藥也不見大好。
請來的大夫也只說是“血虛體弱，需慢慢溫補”，開的方子無非是些人參、當(dāng)歸之類。
這日，陽光晴好，林柳氏抱著林木在窗邊曬太陽，臉上帶著淡淡的倦容。
丫鬟端上來剛煎好的藥，濃重的藥味彌漫開來。
林木被那氣味刺激，忍不住打了個小噴嚏，目光也隨之落在那碗深褐色的藥汁上。
就在那一瞬間，“神異之眼”自動觸發(fā)。
奇妙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他的“視野”里，那碗藥湯不再是一碗渾然的液體，而是分解成了無數(shù)細(xì)微的能量流和物質(zhì)屬性。
他能“看”到藥材中蘊含的效用成分，也能“看”到一些過于燥烈、可能與母親當(dāng)前虛不受補的體質(zhì)相沖的雜質(zhì)。
同時，前世躺在病床上閱讀過的海量書籍，特別是那本他聊以**、翻爛了的《本草綱目》，其中的知識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與眼前的藥湯相互印證。
“當(dāng)歸補血，但性溫燥，母親舌尖微紅，似有虛火……人參提氣，然母親脈象（他通過母親抱他時手腕的微弱波動有所感知）沉細(xì)，恐難以運化這等補益，反添負(fù)擔(dān)……方中似乎少了一味調(diào)和藥性、引火歸元的……或許是茯苓？
但分量或配伍……”他無法言語，無法書寫，空有判斷卻無法表達(dá)。
這種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前世躺在病床上時更讓人焦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蹙著眉，將那一碗可能并未完全對癥的藥喝下去。
焦急之下，他忍不住伸出小手，無意識地抓向母親衣襟，嘴里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林柳氏只當(dāng)他是撒嬌，輕輕握住他的小手，柔聲道：“樹兒乖，娘喝了藥就好了?！?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請安的聲音：“老爺回來了。”
簾子一掀，一個身著青色錦袍、面容儒雅中帶著些許疲憊和風(fēng)霜之色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約摸三十歲上下，眉眼間與林木有幾分相似，正是林木這一世的父親，林正誠。
“若蘭，今日感覺如何？”
林正誠走到近前，先是關(guān)切地看了看妻子的臉色，又俯身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林木的臉頰，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樹兒今天有沒有鬧**親？”
林木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位“父親”。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觀察他。
林正誠的身上帶著淡淡的塵土氣和墨香味，眼神清明，但眉宇間鎖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似乎除了母親的病，還有外界的事務(wù)困擾。
林木心中急轉(zhuǎn)。
他必須做點什么，至少給父母一個提示！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碗己經(jīng)見底的藥碗，然后努力地、異常清晰地將目光移向窗外——院子里種著幾株花草。
接著，他又看向母親，小臉憋得有些發(fā)紅，嘴里不再是無意識的咿呀，而是發(fā)出一個類似“伏……伏……”的音節(jié)，小手也再次指向窗外。
林柳氏和林正誠都愣了一下。
“樹兒這是怎么了？”
林柳氏疑惑地看向丈夫。
林正誠微微皺眉，順著林木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除了花草，并無特別。
他沉吟道：“像是在指那些花……‘伏’？
茯苓？”
最后兩個字脫口而出，連林正誠自己都愣了一下。
茯苓是一味常見藥材，有健脾寧心之效。
他因為家中做藥材生意，略知一二。
林木聽到“茯苓”二字，竟然停止了焦躁的動作，小腦袋微微一點，像是松了口氣般，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閉上眼睛，仿佛剛才的舉動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林正誠和林柳氏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一個未滿月的嬰兒，指著藥碗和花草，發(fā)出類似“茯苓”的音節(jié)？
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許是……巧合吧？”
林柳氏遲疑地說，但看著懷中己然安睡的兒子，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林正誠沒有說話，他走到窗邊，看著院中的花草，目光深邃。
他想起前幾日管家匯報，說二弟那邊似乎對一批新到的茯苓價格頗有微詞……是巧合，還是這孩兒真的與眾不同？
林正誠看著搖籃中熟睡的兒子，那安詳?shù)乃伵c方才那片刻的“靈異”形成鮮明對比。
他心中暗忖：或許，只是為人父母者想多了罷。
但他并未完全放下這絲疑慮。
這個孩子，從他出生起，眼神就似乎格外清亮，不像尋常嬰孩那般懵懂。
林木在“沉睡”中，大腦卻在飛速復(fù)盤。
他知道剛才的舉動極其冒險，可能會被視為妖異。
但他別無選擇。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不對癥的湯藥拖垮身體。
這一次是暗示茯苓，下一次呢？
他必須更快地“長大”，更快地掌握與這個世界溝通的方式。
同時，他也隱約觸摸到了自身能力的另一種可能：或許，“洞察”之力，不僅能洞悉武學(xué)招式、器物原理，也能洞悉……人體氣血運行與藥石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