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牙的到訪
鑒寶：接了枚古印被迫當天師
清晨六點半，天剛蒙蒙亮，整條古玩街還帶著未散的睡意。
凌墨推開墨淵齋那扇厚重的木門，門軸發(fā)出悠長的吱呀聲，在清晨的寂靜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靠在門邊的掃帚，低頭清掃著門口的青石板。
空氣涼絲絲的，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沒過多久，隔壁“老張字畫裝裱”的老板也出來了，端著搪瓷杯，里面泡著濃茶。
“凌小子，這么早！”
張老板隔了幾步遠就招呼起來，“昨天生意還行？”
“就那樣，來了幾個看貨的，沒大動靜?！?br>
凌墨停下手，笑了笑。
“這行不都這樣？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br>
張老板呷了口茶，湊近些，壓低聲音，“對了，昨天下午我瞧見有個穿西裝的胖子氣呼呼地從你這兒出去，怎么回事？”
凌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拿了個現(xiàn)代仿的景泰藍，非說是明代的。”
“你呀，就是太實在！”
張老板搖搖頭，“不過也正因這樣，老街坊才信你。
得，我先忙去了。”
送走張老板，凌墨回店里繼續(xù)擦拭柜臺和博古架。
陽光漸漸爬高，從木格窗斜斜地照進來，給那些老物件蒙上溫暖的光暈。
他順手擰開收音機，舒緩的古典樂流出來，和店里的氣氛很契合。
一上午過得平靜，零零散散來了幾個游客，多是看看問問。
凌墨也不急，耐心解答。
快到中午，凌墨正打算去隔壁面館，門上的鈴鐺一響，一個熟悉的人影晃了進來。
來人二十六七歲，中等個頭，有點胖。
穿了件花格子襯衫，外頭套著半舊的皮夾克，下身是牛仔褲，皮鞋擦得锃亮。
最顯眼的是他笑起來露出的那顆金牙。
他拎著黑色公文包，臉上總掛著笑，可那雙小眼睛里時不時漏出精明的光。
這是金萬斗，隔壁街“金記當鋪”的老板，外號“金牙”。
“凌老板，忙著呢？”
金牙一進門就大著嗓門喊，“這都飯點了，還沒吃吧？
走，請你吃面去！”
凌墨放下手里的活，笑了笑：“不了，我待會自己去。
你怎么有空過來？”
“有伙計盯著呢，我這不是想來跟你嘮嘮嘛！”
金牙拉過椅子在柜臺前一坐，“跟你說個新鮮事兒——昨兒潘家園那王老板，讓人給坑了！”
“怎么回事？”
凌墨也坐下來，頗有興趣地問。
“他花五十萬，從一個‘農(nóng)民’手里買了幅‘唐伯虎’，結果回來一鑒定，是**仿的，頂多值三五千！”
“是不是那幅《秋風紈扇圖》？”
“對對，就那幅！”
金牙一拍大腿，“你怎么知道？”
“前陣子有人發(fā)我照片看過，筆觸刻意，墨色不對，一看就是仿的。”
“還是你眼力好！”
金牙一臉佩服，“王老板現(xiàn)在悔得在家關了一天沒出門?！?br>
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
凌墨大多安靜地聽，偶爾插兩句，都點在關鍵上。
聊得差不多了，金牙從公文包里掏出個小錦盒，放柜臺上。
“凌老板，你幫我看看這個，昨天剛收的，心里沒底。”
凌墨打開盒子，里面是個清代的玉煙嘴，白玉質(zhì)地，溫潤光滑，雕著簡單的纏枝紋。
他拿起來對著光仔細看，又用手指搓了搓表面的包漿。
“東西是對的，清代中期，和田白玉，不是頂級的羊脂玉，算中上品?！?br>
凌墨放下煙嘴，“你看這雕工，線條流暢，刀法老到，是典型的‘乾隆工’。
包漿也自然，是常年用出來的?！?br>
他指指煙嘴一頭：“再看這兒，有個小磕痕，邊角都磨滑了，說明真是老東西，被人用久了?！?br>
“厲害！”
金牙連連點頭，“我八千收的，值不？”
“值，這價公道。
要遇上喜歡的，賣一萬五到兩萬沒問題?！?br>
“那就好！”
金牙松了口氣，小心地把玉煙嘴收回盒里。
又閑扯兩句，金牙笑容收了收，左右看看店里沒別人，湊近凌墨，壓低聲音：“凌老板，實不相瞞，今天來，還有件正事想請你幫忙?！?br>
“什么事？”
凌墨心頭一動。
“我最近收了件東西，有點邪門，自己拿不準，想請你給掌掌眼?！?br>
金牙聲音更低了，眼里藏著緊張。
凌墨聞言，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卜卦的景象——“乾為天”變“雷天大壯”。
難道，這就是卦里說的那個“契機”？
他臉上不動聲色，只輕輕點頭：“行，晚上打烊后，你帶來我看看。”
“成！
那我晚上再聯(lián)系你！”
金牙臉上重新堆起笑，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慢走?！?br>
送走金牙，凌墨坐回柜臺后，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
他感覺到，那股預示變動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夜幕落下，墨淵齋早己閉店。
屋里只亮著一盞臺燈，光線聚在柜臺中央。
凌墨泡了壺熱茶，靜坐著等。
九點剛過，店門被輕輕推開，金牙閃身進來。
他還是提著那個黑色公文包，但臉上沒了笑，帶著緊張和興奮交織的神情。
他反手關上門，落了鎖。
“凌老板，東西帶來了?！?br>
金牙聲音低沉，快步走到柜臺前，把公文包放上臺面，小心拉開拉鏈。
凌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包上。
他能感覺到，隨著拉鏈滑開，一股陰冷氣息彌漫開來，店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兩度。
金牙從公文包最里層取出一個被深藍色軟布層層包裹的東西。
他動作極其小心。
每揭開一層布，那股陰冷就濃重一分。
最后一層軟布掀開，一枚方印露了出來。
印章不大，約拇指粗細，通體暗沉漆黑，材質(zhì)特殊，觸手冰涼，隔著布也能感到往骨頭里鉆的寒意。
最扎眼的是印鈕——那是個造型詭異的鬼物，沒有清晰五官，只有一張扭曲變形、似哭似笑的臉。
身子蜷著，西肢細長尖銳，彼此纏繞。
雕工古樸獰厲，刀法粗獷，帶著原始野蠻的力量感。
印身西周刻滿細密紋路，一部分是扭曲纏繞的雷云紋，看著就壓抑；另一部分則是些疑似古篆的字符，結構古怪，排列間透出神秘的韻律。
整個印章散發(fā)著古老、陰冷、不祥的氣息。
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毛。
凌墨眼神銳利起來。
他取出白棉手套戴上，調(diào)整臺燈到最亮，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
他先看印材質(zhì)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表面。
密度很高，比同體積的石頭沉，表面粗糙卻有特殊質(zhì)感。
用指甲劃一下，不留痕，硬度很高。
接著重點看印鈕的雕刻。
那些粗獷的線條暗含某種韻律和規(guī)律。
這風格讓他聯(lián)想到夏商玉器青銅器上的紋飾，但更原始、更詭異。
他初步判斷，這印章年代極久遠，可能早于周代。
然后，他看向印身的字符和雷云紋。
那些字雖不認識，但排列方式暗合某種自然規(guī)律。
雷云紋則像是能量的載體，把字符裹在中間，形成一個整體。
更重要的是，凌墨動用了靈覺去感應。
他清晰地感到，這印章內(nèi)部蘊藏著一股強大而陰寒的能量，充滿壓抑感，似乎蘊藏著不安定的力量。
這股能量和他以前接觸過的任何古物都不同，充滿了負面情緒，讓人脊背發(fā)涼。
凌墨放下放大鏡，抬眼看向金牙，語氣凝重：“金牙，你這回撿的，可不是普通玩意兒?！?br>
“我就知道它不一般！”
金牙湊近些，急切地問，“這到底是什么？
什么年代的？
值多少？”
“年代不好說，但絕對古老，可能涉及夏商甚至更早的巫覡文化。”
凌墨搖頭，“至于價錢，我沒法估——它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東西?！?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這印章的用途，絕不是平常的官印私印。
看它的形制、雕刻和里面的能量，更可能和上古的祭祀、封印有關。
它本身帶著一股強大又陰寒的力量，非常危險，不是普通人能碰的?！?br>
金牙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興奮變成震驚和恐懼。
“那……那它會不會害人？”
“用‘邪氣’形容它都算輕的。
它里頭是純粹的陰煞之力，處理不好，不但影響人的運氣健康，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br>
金牙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后怕。
“凌老板，幸虧我先拿來給你看了?！?br>
“這印章，是我從一個西北來的‘土夫子’手里收的。”
金牙壓低聲音，“他說是從西北某個極隱蔽的‘地坑’里帶出來的。
據(jù)說那地坑特別邪門，他們幾個人進去后怪事不斷，兩個同伙首接失蹤了?！?br>
“同一批帶出來的還有幾件東西，都多少有點怪異。
比如有個青銅器，放屋里會讓溫度驟降；還有個玉墜，戴了就做噩夢。
這枚印章是最邪的，那土夫子說一靠近它就渾身發(fā)冷、心慌，所以急著出手?！?br>
凌墨靜靜聽著，手指輕敲柜臺。
西北、地坑、邪物、失蹤的盜墓賊……這些信息讓他更確信這印章不簡單。
他把印章小心包好，推回金牙面前，神色嚴肅：“金牙，聽我一句，這東西，你最好別留。
它不是尋常物件，沾因果。
你我都扛不起它背后的東西?！?br>
凌墨推開墨淵齋那扇厚重的木門，門軸發(fā)出悠長的吱呀聲，在清晨的寂靜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靠在門邊的掃帚，低頭清掃著門口的青石板。
空氣涼絲絲的，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沒過多久，隔壁“老張字畫裝裱”的老板也出來了，端著搪瓷杯，里面泡著濃茶。
“凌小子，這么早！”
張老板隔了幾步遠就招呼起來，“昨天生意還行？”
“就那樣，來了幾個看貨的，沒大動靜?！?br>
凌墨停下手，笑了笑。
“這行不都這樣？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br>
張老板呷了口茶，湊近些，壓低聲音，“對了，昨天下午我瞧見有個穿西裝的胖子氣呼呼地從你這兒出去，怎么回事？”
凌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拿了個現(xiàn)代仿的景泰藍，非說是明代的。”
“你呀，就是太實在！”
張老板搖搖頭，“不過也正因這樣，老街坊才信你。
得，我先忙去了。”
送走張老板，凌墨回店里繼續(xù)擦拭柜臺和博古架。
陽光漸漸爬高，從木格窗斜斜地照進來，給那些老物件蒙上溫暖的光暈。
他順手擰開收音機，舒緩的古典樂流出來，和店里的氣氛很契合。
一上午過得平靜，零零散散來了幾個游客，多是看看問問。
凌墨也不急，耐心解答。
快到中午，凌墨正打算去隔壁面館，門上的鈴鐺一響，一個熟悉的人影晃了進來。
來人二十六七歲，中等個頭，有點胖。
穿了件花格子襯衫，外頭套著半舊的皮夾克，下身是牛仔褲，皮鞋擦得锃亮。
最顯眼的是他笑起來露出的那顆金牙。
他拎著黑色公文包，臉上總掛著笑，可那雙小眼睛里時不時漏出精明的光。
這是金萬斗，隔壁街“金記當鋪”的老板，外號“金牙”。
“凌老板，忙著呢？”
金牙一進門就大著嗓門喊，“這都飯點了，還沒吃吧？
走，請你吃面去！”
凌墨放下手里的活，笑了笑：“不了，我待會自己去。
你怎么有空過來？”
“有伙計盯著呢，我這不是想來跟你嘮嘮嘛！”
金牙拉過椅子在柜臺前一坐，“跟你說個新鮮事兒——昨兒潘家園那王老板，讓人給坑了！”
“怎么回事？”
凌墨也坐下來，頗有興趣地問。
“他花五十萬，從一個‘農(nóng)民’手里買了幅‘唐伯虎’，結果回來一鑒定，是**仿的，頂多值三五千！”
“是不是那幅《秋風紈扇圖》？”
“對對，就那幅！”
金牙一拍大腿，“你怎么知道？”
“前陣子有人發(fā)我照片看過，筆觸刻意，墨色不對，一看就是仿的。”
“還是你眼力好！”
金牙一臉佩服，“王老板現(xiàn)在悔得在家關了一天沒出門?！?br>
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
凌墨大多安靜地聽，偶爾插兩句，都點在關鍵上。
聊得差不多了，金牙從公文包里掏出個小錦盒，放柜臺上。
“凌老板，你幫我看看這個，昨天剛收的，心里沒底。”
凌墨打開盒子，里面是個清代的玉煙嘴，白玉質(zhì)地，溫潤光滑，雕著簡單的纏枝紋。
他拿起來對著光仔細看，又用手指搓了搓表面的包漿。
“東西是對的，清代中期，和田白玉，不是頂級的羊脂玉，算中上品?！?br>
凌墨放下煙嘴，“你看這雕工，線條流暢，刀法老到，是典型的‘乾隆工’。
包漿也自然，是常年用出來的?！?br>
他指指煙嘴一頭：“再看這兒，有個小磕痕，邊角都磨滑了，說明真是老東西，被人用久了?！?br>
“厲害！”
金牙連連點頭，“我八千收的，值不？”
“值，這價公道。
要遇上喜歡的，賣一萬五到兩萬沒問題?！?br>
“那就好！”
金牙松了口氣，小心地把玉煙嘴收回盒里。
又閑扯兩句，金牙笑容收了收，左右看看店里沒別人，湊近凌墨，壓低聲音：“凌老板，實不相瞞，今天來，還有件正事想請你幫忙?！?br>
“什么事？”
凌墨心頭一動。
“我最近收了件東西，有點邪門，自己拿不準，想請你給掌掌眼?！?br>
金牙聲音更低了，眼里藏著緊張。
凌墨聞言，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卜卦的景象——“乾為天”變“雷天大壯”。
難道，這就是卦里說的那個“契機”？
他臉上不動聲色，只輕輕點頭：“行，晚上打烊后，你帶來我看看。”
“成！
那我晚上再聯(lián)系你！”
金牙臉上重新堆起笑，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慢走?！?br>
送走金牙，凌墨坐回柜臺后，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
他感覺到，那股預示變動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夜幕落下，墨淵齋早己閉店。
屋里只亮著一盞臺燈，光線聚在柜臺中央。
凌墨泡了壺熱茶，靜坐著等。
九點剛過，店門被輕輕推開，金牙閃身進來。
他還是提著那個黑色公文包，但臉上沒了笑，帶著緊張和興奮交織的神情。
他反手關上門，落了鎖。
“凌老板，東西帶來了?！?br>
金牙聲音低沉，快步走到柜臺前，把公文包放上臺面，小心拉開拉鏈。
凌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包上。
他能感覺到，隨著拉鏈滑開，一股陰冷氣息彌漫開來，店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兩度。
金牙從公文包最里層取出一個被深藍色軟布層層包裹的東西。
他動作極其小心。
每揭開一層布，那股陰冷就濃重一分。
最后一層軟布掀開，一枚方印露了出來。
印章不大，約拇指粗細，通體暗沉漆黑，材質(zhì)特殊，觸手冰涼，隔著布也能感到往骨頭里鉆的寒意。
最扎眼的是印鈕——那是個造型詭異的鬼物，沒有清晰五官，只有一張扭曲變形、似哭似笑的臉。
身子蜷著，西肢細長尖銳，彼此纏繞。
雕工古樸獰厲，刀法粗獷，帶著原始野蠻的力量感。
印身西周刻滿細密紋路，一部分是扭曲纏繞的雷云紋，看著就壓抑；另一部分則是些疑似古篆的字符，結構古怪，排列間透出神秘的韻律。
整個印章散發(fā)著古老、陰冷、不祥的氣息。
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毛。
凌墨眼神銳利起來。
他取出白棉手套戴上，調(diào)整臺燈到最亮，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
他先看印材質(zhì)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表面。
密度很高，比同體積的石頭沉，表面粗糙卻有特殊質(zhì)感。
用指甲劃一下，不留痕，硬度很高。
接著重點看印鈕的雕刻。
那些粗獷的線條暗含某種韻律和規(guī)律。
這風格讓他聯(lián)想到夏商玉器青銅器上的紋飾，但更原始、更詭異。
他初步判斷，這印章年代極久遠，可能早于周代。
然后，他看向印身的字符和雷云紋。
那些字雖不認識，但排列方式暗合某種自然規(guī)律。
雷云紋則像是能量的載體，把字符裹在中間，形成一個整體。
更重要的是，凌墨動用了靈覺去感應。
他清晰地感到，這印章內(nèi)部蘊藏著一股強大而陰寒的能量，充滿壓抑感，似乎蘊藏著不安定的力量。
這股能量和他以前接觸過的任何古物都不同，充滿了負面情緒，讓人脊背發(fā)涼。
凌墨放下放大鏡，抬眼看向金牙，語氣凝重：“金牙，你這回撿的，可不是普通玩意兒?！?br>
“我就知道它不一般！”
金牙湊近些，急切地問，“這到底是什么？
什么年代的？
值多少？”
“年代不好說，但絕對古老，可能涉及夏商甚至更早的巫覡文化。”
凌墨搖頭，“至于價錢，我沒法估——它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東西?！?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這印章的用途，絕不是平常的官印私印。
看它的形制、雕刻和里面的能量，更可能和上古的祭祀、封印有關。
它本身帶著一股強大又陰寒的力量，非常危險，不是普通人能碰的?！?br>
金牙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興奮變成震驚和恐懼。
“那……那它會不會害人？”
“用‘邪氣’形容它都算輕的。
它里頭是純粹的陰煞之力，處理不好，不但影響人的運氣健康，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br>
金牙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后怕。
“凌老板，幸虧我先拿來給你看了?！?br>
“這印章，是我從一個西北來的‘土夫子’手里收的。”
金牙壓低聲音，“他說是從西北某個極隱蔽的‘地坑’里帶出來的。
據(jù)說那地坑特別邪門，他們幾個人進去后怪事不斷，兩個同伙首接失蹤了?！?br>
“同一批帶出來的還有幾件東西，都多少有點怪異。
比如有個青銅器，放屋里會讓溫度驟降；還有個玉墜，戴了就做噩夢。
這枚印章是最邪的，那土夫子說一靠近它就渾身發(fā)冷、心慌，所以急著出手?！?br>
凌墨靜靜聽著，手指輕敲柜臺。
西北、地坑、邪物、失蹤的盜墓賊……這些信息讓他更確信這印章不簡單。
他把印章小心包好，推回金牙面前，神色嚴肅：“金牙，聽我一句，這東西，你最好別留。
它不是尋常物件，沾因果。
你我都扛不起它背后的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