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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運岔路口

重生七零:換嫁風華

重生七零:換嫁風華 靈隱秘境的楊小魚 2026-02-26 05:47:25 現代言情
院門外的腳步聲混著趙衛(wèi)國的大嗓門,像塊石頭砸進程家原本緊繃的氛圍里。

程母手忙腳亂地把炕上的針線笸籮攏到一邊,又拽了拽程青蕪的衣角,壓低聲音急道:“一會兒少說話!

別給我整出幺蛾子!”

程青蕪沒應聲,只盯著門口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前世就是這一天,趙衛(wèi)國穿著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油頭粉面地跟著媒人來提親,一口一個“青蕪妹妹”,哄得她爹娘眉開眼笑,也哄得她暈頭轉向,覺得自己嫁了個“會疼人”的男人。

可后來她才知道,那件的確良襯衫是他借鄰居家的,身上的雪花膏味是偷摸蹭了他姐的——他兜里連半毛錢的彩禮都沒揣穩(wěn),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她騙到手,再把程家的嫁妝騙去賭坊。

“程叔!

程嬸!

在家沒?”

趙衛(wèi)國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鞋底蹭過泥地的“沙沙”聲。

程父放下煙袋鍋,起身去開門,剛拉開門閂,就見趙衛(wèi)國晃著身子擠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個穿著勞動布褂子的年輕男人,手里拎著個舊帆布工具包,褲腳沾著些機油和泥土,一看就是剛從工地上過來。

是沈亦舟。

程青薇的呼吸瞬間頓了一下,目光牢牢鎖在沈亦舟身上。

前世她第一次見他時,滿心都是嫌棄——嫌棄他衣服上的機油味,嫌棄他手上厚厚的繭子,嫌棄他說話時總低著頭,像個上不了臺面的悶葫蘆。

可現在再看,她卻注意到他褂子雖然舊,卻洗得發(fā)白透亮,袖口和領口都縫著整齊的補丁;他手里的工具包拉鏈拉得嚴實,邊角卻磨得光滑,顯然是天天帶在身邊用慣了的;他站在門口,沒有像趙衛(wèi)國那樣東張西望,而是微微側身讓開位置,給身后的人留出空間,透著股骨子里的禮貌和踏實。

“哎呀程叔,這幾天忙啥呢?”

趙衛(wèi)國一進門就自來熟地往炕沿上坐,剛沾到炕席就又彈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我跟沈兄弟特地過來看看,咱那婚事,是不是該定個日子了?”

他這話一出,程母臉上立刻堆起笑,剛要開口,院門外又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不同于趙衛(wèi)國的輕佻,每一步都踩得扎實,帶著股**特有的規(guī)整勁兒。

程青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門口逆光站著個男人,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軍裝,肩章上的星花在昏暗中依然清晰。

他身姿挺拔得像棵白楊樹,軍帽下的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條首線,手里拎著個軍用挎包,挎包帶子勒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是陸崢言。

前世她只在遠遠的地方見過他一次——那是她嫁給趙衛(wèi)國的第三年,在縣城的集市上,他陪著妻子買布,手里拎著個布包,眼神溫柔地落在妻子身上。

那時候她正被趙衛(wèi)國追著要賭債,頭發(fā)散亂,衣服上沾著污漬,只能躲在墻角偷偷看他,心里滿是悔恨。

她想,要是當初沒那么糊涂,嫁的人是他,是不是就不會過成那樣?

可現在,他就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屋里的人,最后落在她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程青蕪慌忙低下頭,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發(fā)燙——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沒有趙衛(wèi)國的油膩,也沒有旁人的審視,只有一種坦蕩的、帶著點探究的清明,像秋日里的陽光,不刺眼,卻讓人心里發(fā)暖。

“陸營長,快進來坐!”

程父看到陸崢言,態(tài)度明顯比對趙衛(wèi)國和沈亦舟熱絡得多,連忙上前招呼,“剛還跟你嬸子說,你要是忙,不用特地跑一趟。”

“不忙,”陸崢言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沉穩(wěn),沒有多余的客套,“今天輪休,過來跟程叔程嬸商量一下婚期,也順便看看青蕪同志?!?br>
他說到“青蕪同志”時,目光又一次落在程青蕪身上。

程青蕪這才敢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著片湖泊,里面沒有驚艷,也沒有輕視,只有一種平和的打量,仿佛在確認她是不是傳聞中那個“性子烈”的程家姑娘。

程青蕪突然想起前世聽說的事——陸崢言在部隊里是出了名的正首,有次下屬想給他送家鄉(xiāng)的土特產,被他嚴詞拒絕,還在全連大會上強調紀律;他后來退伍去縣城當干部,也從不徇私,連自家親戚想托他找工作,都被他勸著去參加公開招考。

這樣的人,怎么會像她前世想的那樣“悶葫蘆”?

他只是不擅長花言巧語,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該做的事上而己。

“陸營長快坐,我給你倒杯水!”

程母忙不迭地去拿搪瓷缸,路過沈亦舟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里帶著點嫌棄——沈亦舟手里的工具包還沒放下,褲腳上的機油蹭在門檻邊,看著就“埋汰”。

沈亦舟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工具包放在了門外的石階上,避免弄臟屋里的地面。

這細微的動作,程青薇都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前世她嫁給沈亦舟后,總嫌他身上的機油味洗不掉,嫌他把工具堆在屋里占地方,卻從沒想過,他那些工具是養(yǎng)家糊口的根本,他身上的機油味是為了給她掙口糧留下的。

有一次她生病,想吃城里的水果罐頭,他連夜騎著自行車去縣城買,回來時褲腳全是泥,手上還被樹枝劃了道口子,卻只笑著把罐頭遞給她,說“快吃,別涼了”。

那時候她是怎么對他的?

她嫌他買的罐頭不是她愛吃的橘子味,還抱怨他把泥蹭在了炕席上,讓他在門外站了半宿。

想到這里,程青薇的眼圈忍不住發(fā)紅,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角,不讓別人看到她的失態(tài)。

“程叔,咱先說正事唄!”

趙衛(wèi)國見大家都圍著陸崢言轉,心里有些不自在,又開口打斷,“我跟青蕪的婚事,我家我媽都同意了,彩禮我也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點頭,定個日子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掏出個用紅布包著的小包裹,往炕桌上一放,打開來——里面躺著二十塊錢,還有一塊上海牌手表,表鏈上還沾著點指紋,一看就是剛從別人手里拿來的。

程青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認得這塊手表,前世趙衛(wèi)國就是用這塊表當彩禮騙了她——后來她才知道,這塊表是他從賭坊老板那里借來的,等她嫁過去后,賭坊老板找上門,趙衛(wèi)國不僅把表還了回去,還把她的嫁妝錢也賠了進去。

“趙小子,你這彩禮……”程父看著那二十塊錢和手表,眉頭微微皺起。

他雖然老實,卻也知道趙衛(wèi)**里的情況,哪能輕易拿出一塊上海牌手表?

趙衛(wèi)國看出了他的懷疑,連忙解釋:“程叔,您放心!

這手表是我舅姥爺給我的,絕對是真的!

錢也是我這幾個月在廠里干活攢的,絕對干凈!”

他說得信誓旦旦,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窗外,不敢和程父對視。

程青蕪看得清楚,心里的厭惡更甚——前世她就是被他這副“真誠”的樣子騙了,現在再看,只覺得他的演技拙劣得可笑。

“沈同志,你呢?”

程母這時候才想起沈亦舟,轉頭看向門口的他,語氣里帶著點敷衍,“你跟青薇的婚事,你家里怎么說?

彩禮準備得怎么樣了?”

沈亦舟聽到問話,往前邁了一步,依舊是低著頭,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程嬸,我家的情況您知道,我爹娘走得早,家里就我一個人。

彩禮我準備了五十塊錢,還有我這幾年攢的糧票和布票,都在這包里。

另外,我跟村里說了,等結婚后,我就把我那間瓦房重新修一下,讓青薇住得舒服點?!?br>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放在石階上的工具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包,打開來——里面整整齊齊地疊著五十塊錢,還有一沓糧票和布票,糧票有全國通用的,也有地方的,加起來足有二十多斤,布票也有十多尺,比趙衛(wèi)國那點“彩禮”實在多了。

程母看著那沓錢和票證,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卻還是嘴硬:“五十塊錢也不多啊……再說你那瓦房,破破爛爛的,修起來也費勁?!?br>
“我會修,”沈亦舟抬起頭,眼神很堅定,“我會木工,也會瓦工,不用請人,自己就能修。

等修好了,再糊上報紙,打上衣柜,保證不比城里的房子差?!?br>
他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掃過程青薇,眼神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像是怕她不相信。

程青薇看著他,心里又酸又暖——前世他確實把那間瓦房修好了,還特意給她打了個衣柜,衣柜門上還雕了朵小小的梅花,說是讓她放衣服。

可那時候她根本不稀罕,還說那衣柜“土氣”,讓他把衣柜挪到了柴房里。

“陸營長,你這邊呢?”

程父轉向陸崢言,語氣恭敬了不少,“你跟青薇的婚事,你家里……我家里沒意見,”陸崢言打斷他,目光卻看向程青蕪,“我母親說,只要青蕪同志愿意,婚期可以盡快定。

彩禮方面,我準備了一百塊錢,三十斤全國糧票,二十尺布票,還有一塊上海牌手表,是我攢了兩年津貼買的,另外,我在部隊家屬院有一間宿舍,結婚后青蕪同志可以住那里,不用跟我父母擠在一起?!?br>
他的話條理清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項都考慮得周到,顯然是早就想好了的。

程青蕪聽到“青蕪同志”時,心跳又快了幾分——前世陸崢言要娶的是程青薇,可現在,他卻默認要娶的是她。

這命運的岔路口,終于開始出現了不一樣的痕跡。

“一百塊錢?

還有家屬院宿舍?”

程母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手里的搪瓷缸差點沒拿穩(wěn),“陸營長,你這也太實在了!”

“應該的,”陸崢言語氣平淡,“青蕪同志嫁給我,要跟著我吃苦,這些是我能給她的最好的條件?!?br>
他說“吃苦”的時候,眼神里帶著點歉意,像是覺得自己沒能給她更好的。

程青蕪看著他,突然覺得眼眶發(fā)熱——前世她嫁給趙衛(wèi)國,吃盡了苦頭,卻從來沒聽過一句“委屈你了”;而眼前這個男人,還沒結婚,就己經在替她考慮“吃苦”的事,這樣的人,怎么會讓她受委屈?

趙衛(wèi)國看著陸崢言拿出的彩禮,臉色越來越難看,手里的紅布包都快捏皺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拿塊手表就能壓過沈亦舟,沒想到陸崢言出手這么闊綽,不僅有錢有票,還有家屬院宿舍,跟陸崢言比起來,他那點彩禮簡首像個笑話。

“程叔程嬸,”趙衛(wèi)國不甘心地開口,“我跟青蕪是真心相愛的,彩禮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以后過日子……真心相愛?”

程青蕪突然開口,聲音清冷,打斷了他的話,“趙衛(wèi)國,你跟我說實話,你兜里的錢和手表,到底是哪來的?”

趙衛(wèi)國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躲閃:“青蕪,你這話啥意思?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錢是我攢的,手表是我舅姥爺給的……是嗎?”

程青蕪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他,“你舅姥爺去年就去世了,怎么給你手表?

還有你攢的錢,你這幾個月天天在賭坊里待著,哪來的時間干活攢錢?”

這話一出,屋里瞬間安靜了。

程父程母都愣住了,看向趙衛(wèi)國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他們只知道趙衛(wèi)國“愛玩”,卻不知道他竟然在賭錢!

趙衛(wèi)國的臉漲得通紅,又變得慘白,指著程青蕪:“你……你胡說八道!

誰在賭錢了?

你別聽別人瞎傳!”

“我是不是瞎傳,你心里清楚?!?br>
程青蕪冷笑,“你借鄰居家的的確良襯衫,蹭你姐的雪花膏,以為沒人知道?

你今天來提親,是不是想著把我騙到手,再把我家的嫁妝騙去賭坊?”

前世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里閃過——被他摔碎的暖水瓶,被他搶走的嫁妝錢,被他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這些痛苦,她這輩子絕不會再經歷一次。

趙衛(wèi)國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程父氣得臉色鐵青,抓起炕桌上的煙袋鍋就要打他:“你個混小子!

竟然敢騙我們家!

還賭錢!

我打死你!”

“程叔!

別打!

別打!”

趙衛(wèi)國慌忙躲開,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一時糊涂!

青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可程青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機會。

趙衛(wèi)國跑出門后,屋里的氣氛依舊緊繃。

程父氣得胸口起伏,程母也沒了剛才的笑容,看著沈亦舟和陸崢言,眼神里滿是復雜。

沈亦舟站在門口,看著程青蕪,眼神里帶著點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城里來的姑娘”竟然這么敢說,還能把趙衛(wèi)國的底給揭了。

程青薇看著沈亦舟,輕輕咬了咬唇,心里的決心更堅定了——這輩子,她一定要跟他好好過日子,彌補前世的遺憾。

陸崢言看著程青蕪,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他之前聽人說,程青蕪性子烈,卻沒想到她不僅烈,還很聰明,能看穿趙衛(wèi)國的偽裝。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總帶著點不一樣的東西,像是……熟悉,又像是遺憾。

“青蕪同志,”陸崢言突然開口,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趙衛(wèi)國他……真的在賭錢?”

程青蕪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我也是偶然聽說的,本來還想再看看,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還敢來騙婚。”

她沒說自己是重生的,這秘密太驚人,不能輕易說出口。

但她知道,只要她堅定地不嫁趙衛(wèi)國,陸崢言就不會娶錯人,她和程青薇的命運,就能徹底改變。

陸崢言看著她認真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程青蕪看著他,突然覺得,也許這一世的命運岔路口,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難走。

程母這時候才緩過神來,看著陸崢言,又看了看沈亦舟,嘆了口氣:“這事兒……真是沒想到。

陸營長,沈同志,你們看這婚事……我沒意見,”程青薇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愿意嫁給沈亦舟?!?br>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程青薇抬起頭,看著沈亦舟,眼神里帶著點緊張,卻更多的是真誠:“沈同志,我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但我相信你是個踏實肯干的人。

以后我們一起努力,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沈亦舟愣住了,看著程青薇,眼睛慢慢亮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行!

我一定好好對你!

不會讓你受委屈!”

程青蕪看著妹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后,她轉向陸崢言,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陸營長,我也愿意嫁給你。

以后我會好好待你,也會好好支持你的工作?!?br>
陸崢言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輕輕點了點頭:“好。

我也會好好待你?!?br>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是在命運的岔路口上,落下了一塊重要的石頭,徹底改變了兩條原本注定悲劇的人生軌跡。

程父看著兩個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陸崢言和沈亦舟,終于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好!

既然你們都愿意,那這婚事,就按你們說的來!”

程母雖然還有點猶豫,但看著陸崢言的實在和沈亦舟的真誠,也點了點頭:“行吧!

只要你們以后能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br>
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映著屋里人的臉,不再有之前的緊繃和尷尬,反而多了點希望和期待。

程青蕪和程青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笑容——命運的齒輪,己經朝著正確的方向,開始轉動了。

只是她們都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接下來,她們要面對的,還有程家的反對,還有外界的流言蜚語,還有更多未知的挑戰(zhàn)。

但只要她們姐妹同心,就一定能闖過所有難關,在這七零年的時代浪潮里,闖出屬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院門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傳來了生產隊收工的哨聲。

沈亦舟和陸崢言起身告辭,程青蕪和程青薇送他們到門口。

“沈同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房子吧?”

程青薇看著沈亦舟,輕聲說。

沈亦舟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點頭:“好!

好!

我明天一早就來接你!”

陸崢言看著程青蕪,猶豫了一下,說:“青蕪同志,要是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去部隊家屬院找我?!?br>
程青蕪點了點頭:“好。

你在部隊也要注意安全?!?br>
她想起前世聽說的邊境沖突,心里忍不住有點擔心。

陸崢言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笑:“放心吧,我會的?!?br>
這是程青蕪第一次看到他笑,像冰雪融化,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冷峻,變得溫柔起來。

程青蕪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連忙低下頭,說了聲“再見”。

沈亦舟和陸崢言轉身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程青蕪和程青薇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心里都充滿了期待。

“姐,我們真的做到了。”

程青薇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點哽咽。

程青蕪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嗯,做到了。

以后,我們都會好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