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淵
仙途：我是你們的替身
培元丹的藥力，如同溫暖的泉水，在林塵干涸的經(jīng)脈中流淌、滋養(yǎn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停滯己久的煉氣二層瓶頸，竟然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
這本該是值得狂喜的突破，但林塵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沉甸甸的警惕。
那一絲潛藏在藥力深處的陰寒氣息，如同附骨之疽，盤踞在他的丹田深處，與他自身的靈力格格不入，卻又難以驅除。
它像一顆無聲的種子，不知會在何時生根發(fā)芽，結出怎樣的惡果。
“不會埋沒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弟子……”林塵回味著趙師兄的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潛力，恐怕指的不是他的修仙資質，而是他作為“容器”的適配性吧。
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
趙師兄沒有再出現(xiàn)，蘇清月那云端之上的人物更是遙不可及。
林塵依舊每日砍柴、挑水，完成外門弟子的雜役，表現(xiàn)得與往常無異，甚至因為培元丹的功效，他顯得精神了些許，引來不少同門或真或假的恭維。
他照單全收，表現(xiàn)得如同一個得了好處便沾沾自喜的尋常弟子，暗中卻將更多的精力，用來觀察自身那絲陰寒氣息的變化，以及宗門內的風吹草動。
這一日，林塵接到一個新的雜役任務——前往宗門后山的黑風崖，采集一種名為“陰凝草”的藥材。
此草常生于陰煞之氣匯聚之地，對修煉某些特殊功法或煉制陰寒類丹藥有用。
任務玉簡**意標注：黑風崖時有低階妖獸出沒，煞氣侵體，建議組隊前往。
林塵看著玉簡，眼神微凝。
這任務，來得有些巧合。
他剛剛服用了培元丹，正需要陰寒屬性的藥材來輔助修煉嗎？
他沒有聲張，領取了任務，獨自一人踏入通往后山的密林。
黑風崖位于青云宗后山深處，越往里走，光線越發(fā)晦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周圍的樹木也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灰黑色。
尋常弟子絕不愿輕易踏足此地。
林塵運轉體內微薄的靈力，抵御著煞氣的侵蝕，小心翼翼地前行。
他的謹慎，多次讓他提前避開了潛藏在暗處的毒蟲和小型妖獸。
終于，在一片背光的陡峭崖壁下，他發(fā)現(xiàn)了零星幾點閃爍著幽藍色微光的陰凝草。
他心中一喜，正要上前采摘，身后卻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小子，運氣不錯嘛，找到這么多陰凝草?！?br>
林塵心中一凜，緩緩轉身。
只見三名穿著流里流氣、并非青云宗正式服飾的散修，呈品字形將他圍住。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修為赫然達到了煉氣五層，另外兩人也是煉氣西層。
“諸位道友，有何指教？”
林塵不動聲色地將手按在腰間的柴刀上——這是他唯一的“法器”。
“指教？”
刀疤臉獰笑一聲，“沒什么指教，就是把陰凝草，還有你身上的儲物袋留下，或許可以饒你一條小命?！?br>
林塵心知無法善了，這三名散修顯然是常在此地干**越貨的勾當。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暗自催動到極致。
“既然如此……”林塵話音未落，身形猛地向左側一撲，并非攻向任何人，而是試圖沖出包圍圈。
“想跑？”
刀疤臉嗤笑，抬手便是一道火球術砸來，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一道風刃，一道土刺，封死了林塵的退路。
眼看林塵就要被法術淹沒，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閃不避，竟首首沖向那道威力最弱的土刺，同時柴刀上蒙上一層微光，奮力劈向風刃！
“噗！”
柴刀與風刃相撞，瞬間碎裂。
林塵悶哼一聲，左肩被土刺擦過，帶起一溜血花，但他也借此沖出了最危險的攻擊核心。
火球術在他身后炸開，灼熱的氣浪將他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嘖，還挺滑溜?！?br>
刀疤臉帶著兩人不緊不慢地逼近，如同戲耍獵物的野獸。
林塵掙扎著想要爬起，體內氣血翻騰，那絲陰寒氣息似乎也受到刺激，隱隱作痛。
難道要死在這里？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與三名散修之間。
來人穿著一襲玄色勁裝，身姿挺拔，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寒星的眼眸。
他周身氣息不顯，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滾?！?br>
一個字，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刀疤臉三人臉色一變，他們竟完全沒察覺此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
“閣下是誰？
何必多管閑事？”
刀疤臉色厲內荏地喝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漆黑的魔氣繚繞。
“魔……魔修！”
三名散修駭然失色，再無半點戰(zhàn)意，連滾帶爬地倉皇逃竄，瞬間消失在密林中。
林塵強撐著站起身，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魔修？
青云宗地界，怎么會出現(xiàn)魔修？
而且其實力，深不可測。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br>
林塵拱手，語氣恭敬，但全身肌肉都緊繃著。
黑衣人轉過身，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首抵丹田。
林塵感覺自己在那目光下無所遁形，連盤踞在丹田的那絲陰寒氣息，都似乎瑟縮了一下。
“資質平庸，根基虛浮，體內還有丹毒與……異種陰氣。”
黑衣人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如此境地，還敢獨闖黑風崖，不知是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br>
林塵心頭巨震。
此人竟一眼就看穿了他體內的狀況！
連趙師兄做的手腳都發(fā)現(xiàn)了！
“前輩……”他剛想開口。
黑衣人卻打斷了他，甩手拋來一個物件。
林塵下意識接住，入手冰涼，是一塊通體漆黑、觸手溫潤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墨”字。
“拿著它。
若遇必死之局，捏碎令牌，或可保你一命?！?br>
黑衣人的語氣依舊淡漠，“當然，代價或許比你死了更難受?！?br>
說完，不等林塵回應，黑衣人身影一晃，便如青煙般消散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林塵握著那塊冰冷的令牌，站在原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神秘的魔修是誰？
他為何要救自己？
又為何要給自己這塊令牌？
“墨”字代表什么？
他口中的代價又是什么？
這一切，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宗門內的陰謀尚未理清，如今又出現(xiàn)一個神秘的魔修。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崖壁上的陰凝草，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無論前方是仙是魔，是陰謀還是陽謀，他都必須走下去。
這瓶培元丹，他吃了；這塊令牌，他收了。
所有的因果，他都將一一承擔。
只要……能活下去。
他迅速采集了足夠的陰凝草，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在他離去后不久，那黑衣人（墨淵）的身影再次緩緩浮現(xiàn)。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龐，望著林塵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
“我愚蠢的弟弟啊……”他低聲自語，指尖一縷與林塵體內同源，卻精純強大百倍的劍意一閃而逝，“好好活著吧。
你的命，只能由我來取。
在那之前，我倒要看看，這青云宗，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戲?！?br>
“畢竟，玩弄我墨淵的血親，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停滯己久的煉氣二層瓶頸，竟然有了些許松動的跡象。
這本該是值得狂喜的突破，但林塵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沉甸甸的警惕。
那一絲潛藏在藥力深處的陰寒氣息，如同附骨之疽，盤踞在他的丹田深處，與他自身的靈力格格不入，卻又難以驅除。
它像一顆無聲的種子，不知會在何時生根發(fā)芽，結出怎樣的惡果。
“不會埋沒任何一個有潛力的弟子……”林塵回味著趙師兄的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潛力，恐怕指的不是他的修仙資質，而是他作為“容器”的適配性吧。
接下來的幾日，風平浪靜。
趙師兄沒有再出現(xiàn)，蘇清月那云端之上的人物更是遙不可及。
林塵依舊每日砍柴、挑水，完成外門弟子的雜役，表現(xiàn)得與往常無異，甚至因為培元丹的功效，他顯得精神了些許，引來不少同門或真或假的恭維。
他照單全收，表現(xiàn)得如同一個得了好處便沾沾自喜的尋常弟子，暗中卻將更多的精力，用來觀察自身那絲陰寒氣息的變化，以及宗門內的風吹草動。
這一日，林塵接到一個新的雜役任務——前往宗門后山的黑風崖，采集一種名為“陰凝草”的藥材。
此草常生于陰煞之氣匯聚之地，對修煉某些特殊功法或煉制陰寒類丹藥有用。
任務玉簡**意標注：黑風崖時有低階妖獸出沒，煞氣侵體，建議組隊前往。
林塵看著玉簡，眼神微凝。
這任務，來得有些巧合。
他剛剛服用了培元丹，正需要陰寒屬性的藥材來輔助修煉嗎？
他沒有聲張，領取了任務，獨自一人踏入通往后山的密林。
黑風崖位于青云宗后山深處，越往里走，光線越發(fā)晦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周圍的樹木也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灰黑色。
尋常弟子絕不愿輕易踏足此地。
林塵運轉體內微薄的靈力，抵御著煞氣的侵蝕，小心翼翼地前行。
他的謹慎，多次讓他提前避開了潛藏在暗處的毒蟲和小型妖獸。
終于，在一片背光的陡峭崖壁下，他發(fā)現(xiàn)了零星幾點閃爍著幽藍色微光的陰凝草。
他心中一喜，正要上前采摘，身后卻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小子，運氣不錯嘛，找到這么多陰凝草?！?br>
林塵心中一凜，緩緩轉身。
只見三名穿著流里流氣、并非青云宗正式服飾的散修，呈品字形將他圍住。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修為赫然達到了煉氣五層，另外兩人也是煉氣西層。
“諸位道友，有何指教？”
林塵不動聲色地將手按在腰間的柴刀上——這是他唯一的“法器”。
“指教？”
刀疤臉獰笑一聲，“沒什么指教，就是把陰凝草，還有你身上的儲物袋留下，或許可以饒你一條小命?！?br>
林塵心知無法善了，這三名散修顯然是常在此地干**越貨的勾當。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暗自催動到極致。
“既然如此……”林塵話音未落，身形猛地向左側一撲，并非攻向任何人，而是試圖沖出包圍圈。
“想跑？”
刀疤臉嗤笑，抬手便是一道火球術砸來，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一道風刃，一道土刺，封死了林塵的退路。
眼看林塵就要被法術淹沒，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閃不避，竟首首沖向那道威力最弱的土刺，同時柴刀上蒙上一層微光，奮力劈向風刃！
“噗！”
柴刀與風刃相撞，瞬間碎裂。
林塵悶哼一聲，左肩被土刺擦過，帶起一溜血花，但他也借此沖出了最危險的攻擊核心。
火球術在他身后炸開，灼熱的氣浪將他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嘖，還挺滑溜?！?br>
刀疤臉帶著兩人不緊不慢地逼近，如同戲耍獵物的野獸。
林塵掙扎著想要爬起，體內氣血翻騰，那絲陰寒氣息似乎也受到刺激，隱隱作痛。
難道要死在這里？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與三名散修之間。
來人穿著一襲玄色勁裝，身姿挺拔，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寒星的眼眸。
他周身氣息不顯，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滾?！?br>
一個字，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刀疤臉三人臉色一變，他們竟完全沒察覺此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
“閣下是誰？
何必多管閑事？”
刀疤臉色厲內荏地喝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漆黑的魔氣繚繞。
“魔……魔修！”
三名散修駭然失色，再無半點戰(zhàn)意，連滾帶爬地倉皇逃竄，瞬間消失在密林中。
林塵強撐著站起身，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魔修？
青云宗地界，怎么會出現(xiàn)魔修？
而且其實力，深不可測。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br>
林塵拱手，語氣恭敬，但全身肌肉都緊繃著。
黑衣人轉過身，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首抵丹田。
林塵感覺自己在那目光下無所遁形，連盤踞在丹田的那絲陰寒氣息，都似乎瑟縮了一下。
“資質平庸，根基虛浮，體內還有丹毒與……異種陰氣。”
黑衣人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如此境地，還敢獨闖黑風崖，不知是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br>
林塵心頭巨震。
此人竟一眼就看穿了他體內的狀況！
連趙師兄做的手腳都發(fā)現(xiàn)了！
“前輩……”他剛想開口。
黑衣人卻打斷了他，甩手拋來一個物件。
林塵下意識接住，入手冰涼，是一塊通體漆黑、觸手溫潤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墨”字。
“拿著它。
若遇必死之局，捏碎令牌，或可保你一命?！?br>
黑衣人的語氣依舊淡漠，“當然，代價或許比你死了更難受?！?br>
說完，不等林塵回應，黑衣人身影一晃，便如青煙般消散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林塵握著那塊冰冷的令牌，站在原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神秘的魔修是誰？
他為何要救自己？
又為何要給自己這塊令牌？
“墨”字代表什么？
他口中的代價又是什么？
這一切，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宗門內的陰謀尚未理清，如今又出現(xiàn)一個神秘的魔修。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崖壁上的陰凝草，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無論前方是仙是魔，是陰謀還是陽謀，他都必須走下去。
這瓶培元丹，他吃了；這塊令牌，他收了。
所有的因果，他都將一一承擔。
只要……能活下去。
他迅速采集了足夠的陰凝草，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在他離去后不久，那黑衣人（墨淵）的身影再次緩緩浮現(xiàn)。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龐，望著林塵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
“我愚蠢的弟弟啊……”他低聲自語，指尖一縷與林塵體內同源，卻精純強大百倍的劍意一閃而逝，“好好活著吧。
你的命，只能由我來取。
在那之前，我倒要看看，這青云宗，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戲?！?br>
“畢竟，玩弄我墨淵的血親，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