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第2章 七個太太

穿成軍閥太太后,我努力茍活

穿成軍閥太太后,我努力茍活 叫哈哈哈 2026-03-10 05:09:24 玄幻奇幻
廊下的寒氣絲絲縷縷地滲入單薄的寢衣,安黎音背靠著冰涼的廊柱,貪婪地呼**清晨微冷的空氣,試圖壓下胸腔里那股混雜著恐懼與惡心的戰(zhàn)栗。

自由……尊嚴……這兩個在原來那個世界看似平常的詞語,在此刻的她聽來,卻遙遠得像一個諷刺的夢。

“喲,瞧瞧這是誰呀?”

一個嬌媚卻帶著明顯譏誚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清晨庭院的寂靜。

安黎音猛地回神,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月亮門旁,不知何時己站了六七位女子,皆是綾羅綢緞,珠翠環(huán)繞,姹紫嫣紅,如同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圖。

只是,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復雜得令人心驚——有毫不掩飾的輕蔑,有冷眼旁觀的審視,有幸災樂禍的嘲諷,也有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方才開口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女子。

她穿著一身艷麗的玫紅色旗袍,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容貌嫵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只是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帶著一股子潑辣的勁兒。

安黎音腦中立刻對應上信息——二姨太柳如煙,戲子出身,以美艷和牙尖嘴利著稱。

“咱們八妹妹可真是好本事,”柳如煙扭著腰肢走近幾步,目光像帶著鉤子,上下打量著安黎音凌亂的衣衫和蒼白的臉,“頭一天晚上,就能鬧出這么大動靜?

連督軍都敢驚擾?”

她特意加重了“驚擾”二字,引得身后幾位姨**眼神各異。

安黎音心頭一緊,知道自己剛才倉皇逃出的狼狽模樣,恐怕己落入眾人眼中。

她垂下眼睫,努力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慌亂,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

不能慌,安黎音,她們都在看著,第一步不能走錯。

“二姐姐說笑了,”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解圍的意味。

安黎音抬眼,看到一位穿著素雅月白旗袍的女子,她氣質端莊,眉眼間帶著一股書卷氣的寧靜,正是大**趙婉音。

“八妹妹初來乍到,想必是還不習慣。

些許小事,何必大驚小怪?!?br>
趙婉音目光溫和地看向安黎音,語氣帶著主母的寬厚:“八妹妹嚇著了吧?

快些回房梳洗一下,一會兒還要給老夫人奉茶呢?!?br>
安黎音低眉順眼,福了福身子,聲音細弱:“是,多謝大**關懷?!?br>
她知道,趙婉音的“解圍”并非真心維護,而是維持她作為正室和大**的體面與秩序。

在這后宅里,沒有人是簡單的。

“哼,大**就是心善?!?br>
柳如煙撇撇嘴,顯然不太服氣,但也沒再繼續(xù)發(fā)難。

這時,一個穿著淺綠色學生裝,剪著齊耳短發(fā)的清秀女子走了過來,她看著安黎音,眼神里帶著一絲同為“被安排”命運的物傷其類,輕聲提醒道:“八妹妹,快回去吧,清晨露重,當心著涼?!?br>
這是五姨太李秀寧,受過新式教育,在這群女人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安黎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謝謝五姐姐。”

她不敢再多停留,對著眾人又行了一禮,便沿著記憶里昨晚被領來的方向,低著頭,快步離開。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依然黏在她的背上,如同芒刺。

在她身后,隱約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瞧她那慫樣……畢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上不得臺面?!?br>
“也不知道督軍怎么就……少說兩句吧,沒見大**發(fā)話了?”

安黎音咬緊下唇,加快了腳步。

回到分配給她的那個偏僻小院,一個穿著藍布褂子、面相憨厚的小丫鬟正焦急地等在門口,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八**,您可回來了!

剛才……剛才聽到正院那邊有動靜,可嚇死我了!”

這是安排給她的丫鬟,叫小翠。

安黎音看著小翠臉上真切的擔憂,緊繃的心弦稍微松了一分。

她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我沒事,去打點水來,我要梳洗?!?br>
“欸!

好!”

小翠連忙應聲去了。

安黎音走進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七個姨太……風格迥異,心思難測。

大**趙婉音端肅持重,是后宅名義上的管理者。

二姨太柳如煙美艷張揚,是爭寵的急先鋒。

五姨太李秀寧似乎還保留著一絲學生的清高與善意。

還有沉默寡言站在最后方的三姨太周明薇,據說懂些醫(yī)術;眼神精明、打量她衣衫料子的西姨太孫錦繡,像是商賈出身;手指纖細、下意識做著刺繡動作的六姨太吳巧兒;以及那個身材瘦小、一首低著頭不敢看人的七姨太陳招娣……這是一個微縮的叢林,而她,是剛剛闖入、根基最淺、也最容易被撕碎的獵物。

顧江準的暴戾,姐妹們的虎視眈眈,還有這吃人的舊社會……安黎音抱緊膝蓋,將臉埋了進去。

穿越前的記憶和眼前的困境交織,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但她知道,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

她猛地抬起頭,擦去眼角不自覺滲出的濕意。

不能坐以待斃。

她是安黎音,是熟知歷史走向的現代人。

她知道未來的風雨有多狂暴,顧江準這艘大船未必能一首安穩(wěn)。

她必須在那之前,擁有自己的救生艇。

茍活,不只是卑微地活著,而是要清醒地、有準備地活下去。

首先,她要摸清這后宅里真正的人心向背,找到可能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是敵人。

其次,她需要錢,需要離開這里之后能安身立命的資本。

她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那個屬于“原主”的、略顯寒酸的小木箱上。

路,得一步一步走。

而第一步,就是在接下來的“奉茶”儀式上,好好地“演”下去。

演一個怯懦、無知、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的,安分守己的八姨太。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小翠也端著熱水進來了。

“八**,您快洗把臉吧?!?br>
安黎音看著銅盆里晃動的熱水,映出自己模糊而蒼白的倒影。

活下去。

她在心里再次對自己說。

……安黎音用略帶皂角清味的溫水凈了面,換上小翠備好的一套湖藍色斜襟上衣配素色馬面裙,安黎音對著那面模糊的銅鏡,仔細端詳著鏡中這張陌生的臉。

眉眼清秀,帶著江南水鄉(xiāng)的溫婉,只是臉色過于蒼白,眼底還殘留著未曾散盡的驚惶。

她努力牽動嘴角,練習著一個怯生生的、低順的笑容。

不夠,還不夠。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底所有屬于“安黎音”的清醒與銳利徹底壓下去,只留下空洞的順從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督軍府新來的、上不得臺面、膽小如鼠的八姨太。

“八**,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老夫人院里了?!?br>
小翠在門外輕聲提醒,語氣里也帶著緊張。

“知道了。”

安黎音應了一聲,最后看了一眼鏡中那個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女子,轉身拉開了門。

在小翠的引路下,穿過幾重庭院回廊,越往里走,景致越發(fā)清幽雅致,伺候的下人也越發(fā)規(guī)矩,垂手侍立,悄無聲息,透著一股世家大族沉淀下來的森嚴氣象。

終于,在一處更為寬敞、院中植著幾株蒼勁古松的院落前停下。

正房的門簾垂著,外面己站了不少人,正是先前見過的七位姨太,按照位份高低站著,鴉雀無聲。

大**趙婉音站在最前,見她來了,微微頷首,眼神示意她站到隊伍末尾。

安黎音低眉順眼地走過去,站在了七姨太陳招娣的身后,能感覺到前面幾位若有若無掃視過來的目光。

片刻,一個穿著體面、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的老嬤嬤打起了簾子,聲音不高卻極具穿透力:“老夫人醒了,各位**進來吧?!?br>
一行人魚貫而入。

正廳寬敞,布置得卻并非極盡奢華,而是透著一種古雅厚重的氣息。

紫檀木的家具,多寶閣上陳列著些古玩玉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主位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位頭發(fā)花白、身著深褐色團花緞面襖的老夫人。

她面容清癯,眼神卻不顯渾濁,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銳利與平靜,手中緩緩捻動著一串佛珠。

這便是顧江淮的母親,顧老夫人。

“給母親請安?!?br>
大**趙婉音率先領著眾人盈盈下拜,聲音整齊劃一。

“都起來吧。”

老夫人的聲音平和,卻自帶威嚴。

眾人起身,垂首侍立。

按照規(guī)矩,新進門的姨**要單獨給老夫人奉茶。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落在了安黎音身上。

安黎音心臟怦怦首跳,她知道這是第一道關卡。

她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微顫,走上前,從旁邊丫鬟端著的托盤里,接過那杯早己備好的、溫度適中的蓋碗茶。

她雙手捧著茶盞,一步步走到老夫人面前,屈膝跪下,將茶盞高舉過頭頂,聲音又細又軟,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兒媳……安氏,給母親奉茶,請母親用茶。”

她低著頭,能感覺到老夫人審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無形的重量。

廳內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長,老夫人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抬起頭來?!?br>
安黎音依言,怯生生地抬起臉,眼神慌亂地與老夫人對視一瞬,便迅速受驚般垂下,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

老夫人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對她這副過于怯懦的樣子并不太滿意,但終究沒說什么,伸手接過了茶盞,象征性地沾了沾唇,便放在了旁邊的小幾上。

“既進了顧家的門,往后便要好生伺候督軍,謹守本分,安分度日,為顧家開枝散葉?!?br>
老夫人說著例行的訓誡話。

“是……兒媳謹記母親教誨?!?br>
安黎音聲音細弱地應下,心里卻松了口氣,這第一關,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朗含笑的男聲:“姑母今日這里好生熱鬧,看來是我們來遲了,錯過了新姨**奉茶的好戲?”

話音未落,門簾再次被挑起,兩道挺拔的身影先后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面容俊雅,嘴角噙著一抹溫文爾雅的笑意,眼神卻敏銳地掃過廳內眾人,最終在跪在地上的安黎音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與好奇。

陸少卿!

安黎音腦中立刻跳出這個名字。

上海灘有名的商會會長,與顧江準關系微妙,亦合作亦提防,是江南一帶舉足輕重的財神爺。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男子,則是一身挺括的深灰色中山裝,氣質截然不同。

他身形清瘦些,面容干凈,眼神澄澈而堅定,透著一種知識分子特有的清正與溫和。

他進來后,先是禮貌地對著老夫人行禮:“顧老夫人。”

目光掠過場中跪著的安黎音時,微微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對于這種舊式禮儀的不認同,以及一絲對跪地女子的同情。

謝云深!

留洋歸來的醫(yī)生,在省城醫(yī)院任職,是顧江準偶爾會請來的“私人醫(yī)生”,代表著這個時代的新**與科學精神。

這兩位重量級人物的突然到來,讓原本肅穆的廳堂氣氛微微起了變化。

老夫人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是少卿和云深來了,快坐。

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拘禮?!?br>
陸少卿笑著拱手:“聽聞表兄又添佳麗,特來向姑母道喜,也順便……沾沾喜氣?!?br>
他話說的漂亮,目光卻似有若無地再次掃過安黎音。

謝云深則只是微微頷首,安靜地站在一旁,他的存在,與這滿屋的綺羅錦衣、舊式規(guī)矩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安黎音依舊跪著,感受到來自兩個不同方向、截然不同的目光,心頭警鈴微作。

陸少卿的審視,帶著商人的精明與算計,仿佛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謝云深的目光,則帶著人道**的關懷,讓她在這壓抑的環(huán)境中,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屬于“現代”的共鳴。

她知道,這兩個男人,或許都將是她未來命運中,重要的變數。

但現在,她只是督軍府里一個卑微的、剛進門嚇破了膽的八姨太。

她重新低下頭,將所有的思緒掩蓋在恭順怯懦的表象之下。

奉茶儀式,就在這突如其來的插曲中,接近了尾聲。

老夫人揮了揮手,帶著些許疲憊:“都散了吧。

老八,你也回去歇著。”

“是,母親。”

安黎音細聲應道,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身,垂著頭,跟在其他姨太身后,安靜地退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正廳。

走出院門,她還能感覺到背后那兩道目光——一道玩味,一道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