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鋤頭還沒掄圓，先收了個小跟班
這古代男人玩的還挺花
林曉握著鋤頭跟荒地“死磕”了大半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后背的襦裙都濕了一片，才總算把靠近窗邊的一小塊地翻松。
她首起腰捶了捶后背，剛想喊春桃拿水來，就見院門外探進來個腦袋——是個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太監(jiān)，灰布太監(jiān)服洗得發(fā)白，手里還攥著個空了的食盒，探頭探腦的樣子像只偷糧食的小老鼠。
“你是誰？”
林曉把鋤頭往地上一拄，聲音脆生生的。
那小太監(jiān)嚇得一哆嗦，趕緊縮回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慢慢挪出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奴、奴婢小祿子，是負責這附近灑掃的，路過、路過……”他嘴上說路過，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林曉剛翻好的菜地，咽口水的動作都沒藏住。
林曉一看就明白了——這小太監(jiān)八成是聞著之前烤肉的香味來的，說不定還是個餓肚子的。
春桃從屋里端著水出來，見了小祿子就皺起眉：“你怎么在這兒？
我們主子在忙，別在這兒礙事?！?br>
小祿子臉一紅，趕緊往后退了兩步，卻還是沒走，小聲嘟囔：“奴婢就是……就是聽說蘭嬪娘娘這兒有好吃的，想、想問問能不能……”話沒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食盒的邊緣——宮里的底層太監(jiān)宮女俸祿少，御膳房給的吃食也常常是涼的、餿的，他昨天路過靜蘭院，聞著那股烤肉香，饞得一晚上沒睡好。
林曉看他可憐，又想起自己上輩子加班到半夜，只能啃涼饅頭的日子，心就軟了。
她接過春桃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對小祿子說：“想吃也不是不行，就是我這兒剛開荒，正缺個幫忙的人?！?br>
小祿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幫忙？
奴婢會！
奴婢會澆水、會除草，還會幫娘娘撿柴火！
只要能有口熱乎的，奴婢什么都愿意干！”
“行，那你就先幫我把這塊地的草除干凈?！?br>
林曉指了指旁邊還沒處理的雜草，“除完了，晚上我給你烤個雞腿。”
“真的？！”
小祿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從墻角抄起個小鏟子，蹲在地上就開始除草，動作麻利得很。
春桃拉了拉林曉的袖子，小聲說：“主子，您怎么能讓個陌生太監(jiān)進院子幫忙啊？
要是被管事太監(jiān)知道了，說不定會說您私通宮人呢！”
“放心，他一個小太監(jiān)，能有什么壞心思？”
林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了，咱們這靜蘭院冷清得很，多個人幫忙，還能熱鬧點。
等晚上烤雞腿，你也能多吃一個。”
春桃被“多吃一個雞腿”說得心動了，也就不再多勸，轉(zhuǎn)身去廚房收拾，準備晚上烤肉的食材。
小祿子干活很勤快，沒一會兒就把雜草除得干干凈凈，還主動幫林曉把翻好的土地分成了小塊，用小石子劃出界限：“娘娘，這樣分著種，以后種黃瓜、種青菜就不會亂了?！?br>
林曉看著他細心的樣子，忍不住夸了一句：“你還懂這個？”
小祿子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奴婢老家是農(nóng)村的，小時候跟著爹娘種過地，懂一點?！?br>
兩人邊干活邊聊天，林曉從他嘴里又知道了不少后宮的事——比如惠嬪娘娘雖然溫柔，卻很受太后喜歡；麗婕妤性子張揚，卻因為舞跳得好，皇帝常常去她宮里；還有柳昭儀，家世顯赫，宮里的人都不敢惹她，連管事太監(jiān)見了她都得低頭哈腰。
“那柳昭儀待你們這些底層宮人怎么樣？”
林曉好奇地問。
提到柳昭儀，小祿子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不好，上次有個小宮女不小心把茶水灑在了她的衣服上，她就罰那宮女跪了三個時辰，還不給飯吃?！?br>
林曉皺了皺眉，心里對柳昭儀又多了幾分警惕——看來這后宮，還真不是她想的那么太平。
傍晚的時候，小祿子己經(jīng)把院子里的活都干完了，還幫春桃撿了一大捆柴火。
林曉說話算話，讓春桃從御膳房送來的食材里挑了個最大的雞腿，用簽子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很快，雞腿的香味就飄了出來，金黃的油珠滴在火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饞得小祿子首咽口水。
烤好后，林曉把雞腿遞給小祿子：“拿著吃吧，辛苦了一天，補補?！?br>
小祿子雙手接過雞腿，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謝、謝謝娘娘！
娘娘您真是好人！”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雞腿外焦里嫩，滿口都是香味，比他以前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他邊吃邊說：“娘娘，以后您這兒要是有活，盡管找奴婢，奴婢隨叫隨到！”
林曉笑了笑，沒說話——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種點地、烤點肉，竟然還意外收了個小跟班。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不是小太監(jiān)，而是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手里還拿著個錦盒，正是昨天來送補品的麗婕妤宮里的人。
小祿子看見那宮女，嚇得趕緊把雞腿藏到身后，緊張地看著林曉。
林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怕，然后迎了上去：“姐姐怎么又來了？”
那宮女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院子里的火堆和小祿子，陰陽怪氣地說：“娘娘倒是好興致，白天種地，晚上烤肉，還帶著個小太監(jiān)一起吃，真是……不拘小節(jié)啊?！?br>
這話里的嘲諷，林曉聽得明明白白。
她沒生氣，反而笑著說：“姐姐說笑了，我這冷院沒什么好東西，只能用這些粗茶淡飯招待朋友。
不像麗婕妤娘娘宮里，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姐姐怕是看不上這些吧？”
那宮女被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娘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家娘娘是好心，怕您身子虛，特意讓我再送點補品來。”
“哦？
那真是多謝麗婕妤娘娘了?！?br>
林曉接過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些燕窩和人參，都是些貴重東西，“只是我身子粗，吃慣了粗茶淡飯，這些貴重補品怕是消受不起，還是請姐姐帶回給麗婕妤娘娘吧，讓她自己補補身子，也好在陛下面前多跳幾支舞?！?br>
那宮女沒想到林曉這么不給面子，氣得臉都白了，卻又不敢發(fā)作，只能恨恨地說：“娘娘既然不識好歹，那我就回去復(fù)命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走的時候還故意踩了一腳地上的柴火，把火堆踩滅了一半。
小祿子氣得首跺腳：“娘娘，她太過分了！”
林曉看著被踩滅的火堆，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火堆滅了可以再點，要是跟她置氣，倒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咱們繼續(xù)烤肉，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好心情?！?br>
說著，她重新點燃火堆，又拿了個雞翅烤了起來。
小祿子看著林曉淡定的樣子，心里對她更佩服了——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么跟麗婕妤宮里的人說話，而且還這么從容不迫。
這一晚，林曉、春桃和小祿子一起吃了烤肉，聊了很多宮外的事，靜蘭院好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
林曉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想：就算后宮不太平，就算有那么多妃嬪爭寵，她也要在這冷院里，把日子過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她首起腰捶了捶后背，剛想喊春桃拿水來，就見院門外探進來個腦袋——是個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太監(jiān)，灰布太監(jiān)服洗得發(fā)白，手里還攥著個空了的食盒，探頭探腦的樣子像只偷糧食的小老鼠。
“你是誰？”
林曉把鋤頭往地上一拄，聲音脆生生的。
那小太監(jiān)嚇得一哆嗦，趕緊縮回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慢慢挪出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奴、奴婢小祿子，是負責這附近灑掃的，路過、路過……”他嘴上說路過，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林曉剛翻好的菜地，咽口水的動作都沒藏住。
林曉一看就明白了——這小太監(jiān)八成是聞著之前烤肉的香味來的，說不定還是個餓肚子的。
春桃從屋里端著水出來，見了小祿子就皺起眉：“你怎么在這兒？
我們主子在忙，別在這兒礙事?！?br>
小祿子臉一紅，趕緊往后退了兩步，卻還是沒走，小聲嘟囔：“奴婢就是……就是聽說蘭嬪娘娘這兒有好吃的，想、想問問能不能……”話沒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食盒的邊緣——宮里的底層太監(jiān)宮女俸祿少，御膳房給的吃食也常常是涼的、餿的，他昨天路過靜蘭院，聞著那股烤肉香，饞得一晚上沒睡好。
林曉看他可憐，又想起自己上輩子加班到半夜，只能啃涼饅頭的日子，心就軟了。
她接過春桃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對小祿子說：“想吃也不是不行，就是我這兒剛開荒，正缺個幫忙的人?！?br>
小祿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幫忙？
奴婢會！
奴婢會澆水、會除草，還會幫娘娘撿柴火！
只要能有口熱乎的，奴婢什么都愿意干！”
“行，那你就先幫我把這塊地的草除干凈?！?br>
林曉指了指旁邊還沒處理的雜草，“除完了，晚上我給你烤個雞腿。”
“真的？！”
小祿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從墻角抄起個小鏟子，蹲在地上就開始除草，動作麻利得很。
春桃拉了拉林曉的袖子，小聲說：“主子，您怎么能讓個陌生太監(jiān)進院子幫忙啊？
要是被管事太監(jiān)知道了，說不定會說您私通宮人呢！”
“放心，他一個小太監(jiān)，能有什么壞心思？”
林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了，咱們這靜蘭院冷清得很，多個人幫忙，還能熱鬧點。
等晚上烤雞腿，你也能多吃一個。”
春桃被“多吃一個雞腿”說得心動了，也就不再多勸，轉(zhuǎn)身去廚房收拾，準備晚上烤肉的食材。
小祿子干活很勤快，沒一會兒就把雜草除得干干凈凈，還主動幫林曉把翻好的土地分成了小塊，用小石子劃出界限：“娘娘，這樣分著種，以后種黃瓜、種青菜就不會亂了?！?br>
林曉看著他細心的樣子，忍不住夸了一句：“你還懂這個？”
小祿子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奴婢老家是農(nóng)村的，小時候跟著爹娘種過地，懂一點?！?br>
兩人邊干活邊聊天，林曉從他嘴里又知道了不少后宮的事——比如惠嬪娘娘雖然溫柔，卻很受太后喜歡；麗婕妤性子張揚，卻因為舞跳得好，皇帝常常去她宮里；還有柳昭儀，家世顯赫，宮里的人都不敢惹她，連管事太監(jiān)見了她都得低頭哈腰。
“那柳昭儀待你們這些底層宮人怎么樣？”
林曉好奇地問。
提到柳昭儀，小祿子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不好，上次有個小宮女不小心把茶水灑在了她的衣服上，她就罰那宮女跪了三個時辰，還不給飯吃?！?br>
林曉皺了皺眉，心里對柳昭儀又多了幾分警惕——看來這后宮，還真不是她想的那么太平。
傍晚的時候，小祿子己經(jīng)把院子里的活都干完了，還幫春桃撿了一大捆柴火。
林曉說話算話，讓春桃從御膳房送來的食材里挑了個最大的雞腿，用簽子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很快，雞腿的香味就飄了出來，金黃的油珠滴在火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饞得小祿子首咽口水。
烤好后，林曉把雞腿遞給小祿子：“拿著吃吧，辛苦了一天，補補?！?br>
小祿子雙手接過雞腿，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謝、謝謝娘娘！
娘娘您真是好人！”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雞腿外焦里嫩，滿口都是香味，比他以前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他邊吃邊說：“娘娘，以后您這兒要是有活，盡管找奴婢，奴婢隨叫隨到！”
林曉笑了笑，沒說話——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種點地、烤點肉，竟然還意外收了個小跟班。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不是小太監(jiān)，而是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宮女，手里還拿著個錦盒，正是昨天來送補品的麗婕妤宮里的人。
小祿子看見那宮女，嚇得趕緊把雞腿藏到身后，緊張地看著林曉。
林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怕，然后迎了上去：“姐姐怎么又來了？”
那宮女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院子里的火堆和小祿子，陰陽怪氣地說：“娘娘倒是好興致，白天種地，晚上烤肉，還帶著個小太監(jiān)一起吃，真是……不拘小節(jié)啊?！?br>
這話里的嘲諷，林曉聽得明明白白。
她沒生氣，反而笑著說：“姐姐說笑了，我這冷院沒什么好東西，只能用這些粗茶淡飯招待朋友。
不像麗婕妤娘娘宮里，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姐姐怕是看不上這些吧？”
那宮女被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娘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家娘娘是好心，怕您身子虛，特意讓我再送點補品來。”
“哦？
那真是多謝麗婕妤娘娘了?！?br>
林曉接過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是些燕窩和人參，都是些貴重東西，“只是我身子粗，吃慣了粗茶淡飯，這些貴重補品怕是消受不起，還是請姐姐帶回給麗婕妤娘娘吧，讓她自己補補身子，也好在陛下面前多跳幾支舞?！?br>
那宮女沒想到林曉這么不給面子，氣得臉都白了，卻又不敢發(fā)作，只能恨恨地說：“娘娘既然不識好歹，那我就回去復(fù)命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走的時候還故意踩了一腳地上的柴火，把火堆踩滅了一半。
小祿子氣得首跺腳：“娘娘，她太過分了！”
林曉看著被踩滅的火堆，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火堆滅了可以再點，要是跟她置氣，倒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咱們繼續(xù)烤肉，別讓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好心情?！?br>
說著，她重新點燃火堆，又拿了個雞翅烤了起來。
小祿子看著林曉淡定的樣子，心里對她更佩服了——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么跟麗婕妤宮里的人說話，而且還這么從容不迫。
這一晚，林曉、春桃和小祿子一起吃了烤肉，聊了很多宮外的事，靜蘭院好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
林曉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想：就算后宮不太平，就算有那么多妃嬪爭寵，她也要在這冷院里，把日子過成自己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