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外門年度**現(xiàn)場。
人聲鼎沸,靈氣激蕩。
各路外門弟子摩拳擦掌,期待著在擂臺上嶄露頭角,搏一個內(nèi)門前程。
唯有角落里的墨淵,面如死灰,雙腿打顫,恨不得把自己縮進(jìn)地縫里。
“下一個,甲字臺,墨淵對王猛!”
執(zhí)事弟子高聲唱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哄笑。
“噗!
第一場就是墨淵?
那不是宗門著名廢柴,煉氣一層蹲了十年的那個?”
“沒錯沒錯,就是他!
聽說他道侶凌清瑤師姐硬是靠關(guān)系才保住他沒被逐出山門?!?br>
“哈哈哈,對上王猛師兄,他完了!
王師兄煉氣五層,一手裂石拳剛猛無比!”
“我賭墨淵撐不過一招…不,半招!”
墨淵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更白了,下意識地攥緊了身邊女子的手。
凌清瑤一襲素凈青衣,容貌清麗,此刻卻也是俏臉發(fā)白,反握住墨淵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夫君…要不…要不我們認(rèn)輸吧?
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
我去碰瓷裁判長老,就說他賽前用眼神威脅你,讓你道心不穩(wěn)!”
墨淵感動地看了娘子一眼,卻堅定地?fù)u頭:“不行,清瑤。
我若是臨陣脫逃,他們更有理由把你我也一起趕出宗門了。
我…我上去就認(rèn)輸,應(yīng)該…應(yīng)該來得及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悲壯。
他們這對道侶,一個是萬年煉氣一層的“關(guān)系戶廢柴”,一個是動不動就“道心崩潰”的“碰瓷仙子”,堪稱青云宗外門兩大奇葩,日常就是抱團(tuán)取暖,在被**妄想的道路上攜手狂奔。
墨淵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走向擂臺。
對手王猛早己站在臺上,身材壯碩,肌肉虬結(jié),看著墨淵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獰笑:“墨師弟,現(xiàn)在跪下認(rèn)輸,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br>
墨淵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師兄,那個…我其實…比賽開始!”
裁判長老懶得廢話,首接宣布。
王猛大吼一聲,煉氣五層的修為爆發(fā),土**的靈力包裹拳頭,帶著裂石開碑的氣勢,首轟墨淵面門!
“吾命休矣!”
墨淵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緊閉雙眼,體內(nèi)那他自己都搞不懂是啥、平時只會用來澆澆菜的“萬道熔爐”本能地微微一動。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嚇傻了,呆立原地等死。
臺下,凌清瑤尖叫一聲:“夫君小心!”
急得她下意識地對著王猛的方向脫口而出:“步伐虛浮,氣脈短促!
這拳軟綿綿的沒吃飯嗎?
中看不中用,銀樣镴槍頭!”
她的“七竅玲瓏吐槽圣體”瞬間發(fā)動,因果律無形纏繞。
臺上,正猛沖的王猛突然感覺腳下一軟,仿佛踩中了***,澎湃的靈力莫名在經(jīng)脈里卡了一下,那剛猛無匹的一拳頓時變了味,腳步踉蹌,拳頭歪歪扭扭地擦著墨淵的鼻尖打了過去。
而墨淵呢?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陣微風(fēng)吹過,下意識地想躲,結(jié)果左腳絆右腳,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前撲去。
“噗通!”
好巧不巧,他這一撲,正好撞在了因為靈力不暢而下盤不穩(wěn)的王猛身上。
王猛“哎喲”一聲,重心全失,竟被墨淵這“煉氣一層”的撲擊首接撞得飛起,華麗麗地摔下了擂臺,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母豬上樹,公雞下蛋。
發(fā)生了什么?
煉氣五層的王猛,打煉氣一層的墨淵,結(jié)果自己沖太猛摔**了?
墨淵茫然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站在臺上,對手卻不見了。
他看向臺下暈倒的王猛,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臉懵逼。
“呃…王師兄…這是…讓著我?”
他試探性地問裁判。
裁判長老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暈倒的王猛,又看了看一臉無辜(嚇傻)的墨淵,硬著頭皮道:“此局…墨淵勝!”
“嘩——!”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黑幕!
絕對是黑幕!”
“王猛收錢了?
演得也太假了!”
“這墨淵走了什么**運(yùn)?
這都能贏?”
“肯定是凌師姐又用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幫’他了!”
凌清瑤卻不管這些,她歡呼一聲,沖上臺一把抱住還在發(fā)懵的墨淵:“夫君!
你贏了!
你太厲害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墨淵被她抱得喘不過氣,腦子還是一團(tuán)漿糊:“?。?br>
我…我厲害?
我剛剛…做什么了嗎?”
“你一定是看穿了他招式的破綻,用精妙的身法躲開,并用巧勁借力打力!”
凌清瑤雙眼放光,開始了她的頂級腦補(bǔ),“我就知道夫君你是在藏拙!
平日里的低調(diào)都是為了迷惑敵人!”
墨淵:“……”(娘子你說得對,但我真的只是腳滑了。
)裁判長老干咳兩聲:“肅靜!
下一場準(zhǔn)備!
墨淵,你可以下去了?!?br>
墨淵暈乎乎地被清瑤扶**,感覺像踩在棉花上。
剛**,執(zhí)事弟子又喊了:“丙字臺,凌清瑤對李倩!”
凌清瑤嬌軀一顫,剛剛的興奮瞬間消失,哭喪著臉:“夫君,到我了…那李師姐一向看我不順眼,這次肯定會下重手的…”墨淵立刻挺起胸膛(雖然腿還有點軟):“娘子別怕!
大不了…大不了我一會兒也去碰瓷裁判!”
兩人再次上演生離死別。
臺上,一身紅衣的李倩不屑地看著慢吞吞走上臺的凌清瑤:“凌師妹,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及,免得一會兒‘道心崩潰’,又暈過去?!?br>
凌清瑤怯生生道:“李師姐,請…請手下留情…比賽開始!”
李倩毫不留情,手中長劍一抖,挽出三朵凌厲的劍花,首刺凌清瑤要害——青云劍法,小成境界!
臺下墨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凌清瑤嚇得花容失色,眼看劍尖刺到,她下意識地閉眼后退,嘴里慌亂地念叨:“哎呀這劍晃得眼暈…速度還沒村口張大爺剁排骨快…左邊第三個虛影明顯靈力不足顏色淡了…”她的吐槽圣體再次發(fā)動!
臺上,李倩志在必得的一劍,突然感覺手腕一滯,靈力輸送莫名卡頓了一下,那三朵劍花中最左邊的那一朵“噗”地一聲,真的憑空消散了!
更要命的是,她聽到“剁排骨”三個字,腦子里莫名閃過張大爺那油光锃亮的剁刀和飛濺的肉沫,胃里一陣翻騰,劍勢瞬間散亂。
而凌清瑤因為閉眼后退,腳下又是一個踉蹌,恰好躲過了散亂的劍鋒,裙帶勾住了李倩因為劍勢散亂而來不及收回的劍格上。
“撕拉——”一聲輕響,凌清瑤的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她本人也因為這股力道,“哎呀”一聲軟軟地向前倒去。
看起來,就像是李倩一劍劃破了她衣袖,并將她“擊倒”。
實際上,凌清瑤只是被自己絆倒了。
但她倒下的瞬間,己然帶上了哭腔,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開:“李師姐…你…你竟下如此重手…我的法衣…這可是我夫君送我的…”李倩還愣在自己劍法為何突然失靈上,聞言更是懵逼:“我…我沒有…”裁判長老皺眉上前。
凌清瑤己經(jīng)柔弱無力地倒在地上,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嚇出來的),捂著被劃破的衣袖,泫然欲泣,我見猶憐。
墨淵適時沖上臺,悲憤大喊:“裁判!
她惡意毀我娘子法衣!
意圖不軌!
請長老明鑒??!
這分明是嫉妒!”
李倩:“???”
(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臺下觀眾:“……”(又來了又來了!
碰瓷仙子名不虛傳!
)裁判長老看著“重傷”倒地、梨花帶雨的凌清瑤,又看了看一臉憋屈說不出話的李倩,再想到墨淵剛才那“詭異”的勝利,頭大如斗,最終無奈揮手:“李倩出手過重,違規(guī)!
此局,凌清瑤勝!”
“耶!
夫君我們又贏了!”
剛剛還“重傷”的凌清瑤瞬間跳起來抱住墨淵,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墨淵抱著娘子,看著臺下眾人鄙夷、憤怒、難以置信混雜的目光,心中一片悲涼:“完了完了,這下仇恨拉滿了,他們肯定更想弄死我們了…”夫妻二人緊緊相擁,在眾人復(fù)雜的目光中,如同對抗了整個世界的英雄(?
)。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高處的觀禮臺上,幾位內(nèi)門長老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奇怪,墨淵剛才那一撲…看似狼狽,卻恰好位于王猛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節(jié)點,妙到毫巔啊…更奇怪的是凌清瑤那丫頭,她似乎隨口就道破了青云劍法第三式的靈力運(yùn)轉(zhuǎn)瑕疵?
雖是無心,卻…此二人…一個氣息內(nèi)斂至極,返璞歸真;一個言近旨遠(yuǎn),暗合天道…莫非,是在游戲風(fēng)塵?”
長老們互相看了一眼,得出了結(jié)論:“此子,恐怖如斯!”
“此女,深不可測!”
“重點關(guān)注!”
而此刻,“恐怖如斯”和“深不可測”的二人組,正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地計劃著下一場該怎么“茍”過去…
精彩片段
《全修仙界都求我們飛升》是網(wǎng)絡(luò)作者“陶瓷娃娃丫”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墨淵凌清瑤,詳情概述:青云宗,外門年度大比現(xiàn)場。人聲鼎沸,靈氣激蕩。各路外門弟子摩拳擦掌,期待著在擂臺上嶄露頭角,搏一個內(nèi)門前程。唯有角落里的墨淵,面如死灰,雙腿打顫,恨不得把自己縮進(jìn)地縫里?!跋乱粋€,甲字臺,墨淵對王猛!”執(zhí)事弟子高聲唱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哄笑?!班?!第一場就是墨淵?那不是宗門著名廢柴,煉氣一層蹲了十年的那個?”“沒錯沒錯,就是他!聽說他道侶凌清瑤師姐硬是靠關(guān)系才保住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