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程家的質(zhì)疑
我家有旺夫小福妻
到了出嫁當(dāng)天，劉煤婆高聲喊道：“吉時到，新娘上轎！”
程大郎（程家長子）和程三寶（大房兒子）受囑托，來替程五郎接新媳婦。
新娘被**媽小心翼翼地牽著出來，劉煤婆一眼瞧見，笑著甜贊：“哎喲，這喜服一穿啊，就更水靈了，哈哈哈！”
笑著笑著，劉煤婆忽然皺起眉，湊近聞了聞，問道：“瑤瑤身上抹什么啦？
味兒這么重?！?br>
瑤瑤母親連忙解釋：“我們村嫁姑娘都抹這個，是為了去去晦氣?！?br>
劉煤婆點(diǎn)點(diǎn)頭，壓低聲音叮囑：“行吧，一會見到了程家人，什么話也別說。
替嫁的事，等到了程家，我自會替你們解釋?！?br>
瑤瑤母親連連應(yīng)著：“是是是，麻煩您了?！?br>
劉煤婆擺手：“哪里的話。”
她轉(zhuǎn)身對著程大郎說：“新娘子我可交給你啦?！?br>
程大郎應(yīng)了聲“哎”，從兜里掏出喜錢遞過去：“有勞劉嬸子了?！?br>
劉煤婆接過喜錢，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口，有人說“真是個好日子”，也有人附和“是啊，是很不錯”。
劉煤婆清了清嗓子，又高聲道：“紅驢紅鞋紅蓋頭，今朝嫁入好門樓，吉時己到，走著！”
程三寶湊到程大郎身邊，拉著他的衣角說：“我也想牽著小嬸嬸走。”
程大郎皺眉呵斥：“胡鬧什么，一邊去！”
程三寶不服氣，賭氣說：“你不讓我牽，我就去**墳上哭，說你牽著我小叔叔的媳婦！”
程大郎又氣又無奈：“哼，你個小兔崽子，胡說什么呢你！”
程三寶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程大郎只好妥協(xié)：“行了行了，給你給你啊，怕了你了。”
隨后，程三寶開開心心地牽著“小嬸嬸”往前面走。
程大郎拉過劉煤婆，小聲嘀咕：“劉嬸子，這小丫頭看著個子這么小，她有沒有16歲??？”
劉煤婆嘆了口氣：“哎喲我的程大爺，你以為這十里八鄉(xiāng)都跟你們家似的，不愁吃不愁穿吶？
這個小丫頭啊，就沒過個好日子，能長這么大就不錯嘍?！?br>
程大郎還是有些疑慮：“真是這樣嗎？”
劉煤婆催促道：“哎，你就別磨嘰了，走路還遠(yuǎn)著嘞，要是誤了吉時可怎么好，快趕路吧！”
程大郎應(yīng)了聲“哎”，走了幾步，又小聲嘀咕：“怎么感覺不對勁兒呢？”
終于到了程家，程西嫂正忙著接待客人，笑著招呼：“歡迎各位前來觀禮啊，大家吃好喝好啊，沾沾喜氣！”
程二嫂在一旁補(bǔ)充：“為了沖這個喜，這方圓百里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吆喝聲：“新娘到——”程婆婆（程家主母）和眾人立刻迎了上去，有人看到新**模樣，小聲議論：“這新娘有點(diǎn)矮啊?！?br>
程二嫂也點(diǎn)點(diǎn)頭：“嗯，是有點(diǎn)矮?！?br>
旁人趕緊打圓場：“好看就行了，門檻高福氣繞，新娘進(jìn)門，家興運(yùn)好！”
程婆婆忽然朝著程二郎喊：“二郎，快快快！”
程二郎愣了一下：“啊？”
程婆婆急道：“快把公雞抱過來！”
這時，又有人喊：“新郎官到，大伙給他挪個道兒！”
眾人連忙讓開一條路，程硯（程家五郎）被程大郎攙扶著走過來，路上還差點(diǎn)摔倒，程婆婆見狀，急忙站了起來。
程五郎一路都在咳嗽，瑤瑤透過紅蓋頭的縫隙偷偷看他，心里暗暗想：“這位就是程家五郎程硯，我的夫君？
果然跟阿姐說的一樣，病得不輕，簡首是一不留神就能當(dāng)寡婦的主?！?br>
程婆婆看到程五郎，愣住了：“哎喲，錯啦！
不是說用公雞拜堂的嗎？
你把他請出來干什么！”
程大郎解釋：“娘，快別說了，五郎受不了風(fēng)寒，趕緊把堂拜了吧！”
程婆婆只好坐下，不再多言。
劉煤婆把紅球遞給程五郎和瑤瑤，高聲喊：“來，一拜天地，拜！”
兩人依言行禮。
劉煤婆又喊：“二拜高堂，再拜！”
兩人再次行禮。
劉煤婆接著喊：“夫妻對拜……”瑤瑤心里松了口氣：“太好了，一切順利?！?br>
程五郎卻突然又咳了一聲，他聞到了瑤瑤身上的味道，心里疑惑：“這是什么味道？”
程婆婆聽見咳嗽聲，連忙喊：“大郎、二郎，快快快，把五郎抱回去！”
程五郎擺擺手：“不用，繼續(xù)拜。”
瑤瑤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自己無礙。
劉煤婆接著喊：“夫妻對拜！”
程五郎只覺得那味道越來越刺鼻，剛拜完禮，就眼前一黑暈倒了。
大郎急忙喊：“五郎！”
瑤見狀，趕緊掀開紅蓋頭，也跟著叫：“相公，相公！”
她心里慌了：“他不會是受不住我身上的香膏味吧？”
程三寶在一旁喊道：“哎，小叔叔又暈倒了！”
程婆婆急道：“還愣著干什么！
快快快，拜完堂了，快把人抱回去??！”
程二嫂在一旁小聲嘀咕：“許是這新娘子身上味道太沖了，五郎又是個受不了刺激的體質(zhì)?！?br>
劉煤婆心里首打鼓：“完了完了，成親當(dāng)天就把新郎官熏暈過去了，要是程婆子生氣說退貨，可怎么好？”
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有人說：“看來這新娘子怕不是要完了，怕是第一天就要被趕走了?！?br>
也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怎么會這樣呢？”
瑤瑤定了定神，走到程婆婆面前跪了下來，喊了聲：“娘?！?br>
程婆婆皺眉：“跪啥跪，灶屋里燒著熱水，你下去洗洗就行了！
五郎要是再昏倒，有你好伺候的！”
劉煤婆趕緊打圓場：“啊哈哈，對對對，洗洗就行了，新娘子這是在給您磕頭行禮呢！”
瑤瑤卻堅(jiān)持說：“娘，不是洗澡的事。”
劉煤婆想攔著：“哎喲……”瑤瑤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兒媳是想跟您說明白，我不是原來的新娘，我是新**妹妹林瑤?！?br>
程婆婆猛地站起來，不敢置信：“啥？”
程二嫂也驚道：“啥玩意兒？”
瑤瑤接著說：“原本我姐收了您家的彩禮，但她昨天砍柴傷了手，大夫說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眼瞅著就要沖喜了，我們實(shí)在沒辦法，我才想出替嫁這個主意?！?br>
眾人一聽，都炸開了鍋：“替嫁？
居然是替嫁！”
程婆婆指著劉煤婆，怒氣沖沖地罵：“你這個喪良心的，新娘子換人了都不跟我們說！
劉煤婆連忙辯解：“哎呀我的老姐姐，你看橫豎都是嫁，姐妹倆誰來還不都一樣嗎？
再說了，人都己經(jīng)來了，你總不能再讓人領(lǐng)家去吧？”
程婆婆看著瑤瑤，又氣又心疼：“這娃眼瞅著也不大，你這老貨真是缺了大德！”
劉煤婆趕緊端過一杯茶，給瑤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敬茶。
瑤瑤接過茶，雙手捧著遞給程婆婆，輕聲喊：“娘，您喝茶?！?br>
程婆婆沉默了片刻，接過茶喝了。
劉煤婆心里松了口氣，暗暗想：“成了！”
她連忙笑著說：“喝了新人茶，嘴甜心也夸，您以后啊就等著抱孫子吧，哈哈哈！”
程婆婆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跪了，你在驢背上顛了半天，肯定難受。
麻溜的去泡個熱水澡！”
瑤瑤應(yīng)了聲“唉”，心里暗暗嘀咕：“居然不罵我，她人還怪好的嘞?！?br>
程西嫂走過來，對瑤瑤說：“五弟妹，跟我來。”
程二嫂還在一旁愣著，嘴里喃喃道：“這這，哎呀……”
程大郎（程家長子）和程三寶（大房兒子）受囑托，來替程五郎接新媳婦。
新娘被**媽小心翼翼地牽著出來，劉煤婆一眼瞧見，笑著甜贊：“哎喲，這喜服一穿啊，就更水靈了，哈哈哈！”
笑著笑著，劉煤婆忽然皺起眉，湊近聞了聞，問道：“瑤瑤身上抹什么啦？
味兒這么重?！?br>
瑤瑤母親連忙解釋：“我們村嫁姑娘都抹這個，是為了去去晦氣?！?br>
劉煤婆點(diǎn)點(diǎn)頭，壓低聲音叮囑：“行吧，一會見到了程家人，什么話也別說。
替嫁的事，等到了程家，我自會替你們解釋?！?br>
瑤瑤母親連連應(yīng)著：“是是是，麻煩您了?！?br>
劉煤婆擺手：“哪里的話。”
她轉(zhuǎn)身對著程大郎說：“新娘子我可交給你啦?！?br>
程大郎應(yīng)了聲“哎”，從兜里掏出喜錢遞過去：“有勞劉嬸子了?！?br>
劉煤婆接過喜錢，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口，有人說“真是個好日子”，也有人附和“是啊，是很不錯”。
劉煤婆清了清嗓子，又高聲道：“紅驢紅鞋紅蓋頭，今朝嫁入好門樓，吉時己到，走著！”
程三寶湊到程大郎身邊，拉著他的衣角說：“我也想牽著小嬸嬸走。”
程大郎皺眉呵斥：“胡鬧什么，一邊去！”
程三寶不服氣，賭氣說：“你不讓我牽，我就去**墳上哭，說你牽著我小叔叔的媳婦！”
程大郎又氣又無奈：“哼，你個小兔崽子，胡說什么呢你！”
程三寶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程大郎只好妥協(xié)：“行了行了，給你給你啊，怕了你了。”
隨后，程三寶開開心心地牽著“小嬸嬸”往前面走。
程大郎拉過劉煤婆，小聲嘀咕：“劉嬸子，這小丫頭看著個子這么小，她有沒有16歲??？”
劉煤婆嘆了口氣：“哎喲我的程大爺，你以為這十里八鄉(xiāng)都跟你們家似的，不愁吃不愁穿吶？
這個小丫頭啊，就沒過個好日子，能長這么大就不錯嘍?！?br>
程大郎還是有些疑慮：“真是這樣嗎？”
劉煤婆催促道：“哎，你就別磨嘰了，走路還遠(yuǎn)著嘞，要是誤了吉時可怎么好，快趕路吧！”
程大郎應(yīng)了聲“哎”，走了幾步，又小聲嘀咕：“怎么感覺不對勁兒呢？”
終于到了程家，程西嫂正忙著接待客人，笑著招呼：“歡迎各位前來觀禮啊，大家吃好喝好啊，沾沾喜氣！”
程二嫂在一旁補(bǔ)充：“為了沖這個喜，這方圓百里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吆喝聲：“新娘到——”程婆婆（程家主母）和眾人立刻迎了上去，有人看到新**模樣，小聲議論：“這新娘有點(diǎn)矮啊?！?br>
程二嫂也點(diǎn)點(diǎn)頭：“嗯，是有點(diǎn)矮?！?br>
旁人趕緊打圓場：“好看就行了，門檻高福氣繞，新娘進(jìn)門，家興運(yùn)好！”
程婆婆忽然朝著程二郎喊：“二郎，快快快！”
程二郎愣了一下：“啊？”
程婆婆急道：“快把公雞抱過來！”
這時，又有人喊：“新郎官到，大伙給他挪個道兒！”
眾人連忙讓開一條路，程硯（程家五郎）被程大郎攙扶著走過來，路上還差點(diǎn)摔倒，程婆婆見狀，急忙站了起來。
程五郎一路都在咳嗽，瑤瑤透過紅蓋頭的縫隙偷偷看他，心里暗暗想：“這位就是程家五郎程硯，我的夫君？
果然跟阿姐說的一樣，病得不輕，簡首是一不留神就能當(dāng)寡婦的主?！?br>
程婆婆看到程五郎，愣住了：“哎喲，錯啦！
不是說用公雞拜堂的嗎？
你把他請出來干什么！”
程大郎解釋：“娘，快別說了，五郎受不了風(fēng)寒，趕緊把堂拜了吧！”
程婆婆只好坐下，不再多言。
劉煤婆把紅球遞給程五郎和瑤瑤，高聲喊：“來，一拜天地，拜！”
兩人依言行禮。
劉煤婆又喊：“二拜高堂，再拜！”
兩人再次行禮。
劉煤婆接著喊：“夫妻對拜……”瑤瑤心里松了口氣：“太好了，一切順利?！?br>
程五郎卻突然又咳了一聲，他聞到了瑤瑤身上的味道，心里疑惑：“這是什么味道？”
程婆婆聽見咳嗽聲，連忙喊：“大郎、二郎，快快快，把五郎抱回去！”
程五郎擺擺手：“不用，繼續(xù)拜。”
瑤瑤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自己無礙。
劉煤婆接著喊：“夫妻對拜！”
程五郎只覺得那味道越來越刺鼻，剛拜完禮，就眼前一黑暈倒了。
大郎急忙喊：“五郎！”
瑤見狀，趕緊掀開紅蓋頭，也跟著叫：“相公，相公！”
她心里慌了：“他不會是受不住我身上的香膏味吧？”
程三寶在一旁喊道：“哎，小叔叔又暈倒了！”
程婆婆急道：“還愣著干什么！
快快快，拜完堂了，快把人抱回去??！”
程二嫂在一旁小聲嘀咕：“許是這新娘子身上味道太沖了，五郎又是個受不了刺激的體質(zhì)?！?br>
劉煤婆心里首打鼓：“完了完了，成親當(dāng)天就把新郎官熏暈過去了，要是程婆子生氣說退貨，可怎么好？”
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有人說：“看來這新娘子怕不是要完了，怕是第一天就要被趕走了?！?br>
也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怎么會這樣呢？”
瑤瑤定了定神，走到程婆婆面前跪了下來，喊了聲：“娘?！?br>
程婆婆皺眉：“跪啥跪，灶屋里燒著熱水，你下去洗洗就行了！
五郎要是再昏倒，有你好伺候的！”
劉煤婆趕緊打圓場：“啊哈哈，對對對，洗洗就行了，新娘子這是在給您磕頭行禮呢！”
瑤瑤卻堅(jiān)持說：“娘，不是洗澡的事。”
劉煤婆想攔著：“哎喲……”瑤瑤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兒媳是想跟您說明白，我不是原來的新娘，我是新**妹妹林瑤?！?br>
程婆婆猛地站起來，不敢置信：“啥？”
程二嫂也驚道：“啥玩意兒？”
瑤瑤接著說：“原本我姐收了您家的彩禮，但她昨天砍柴傷了手，大夫說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
眼瞅著就要沖喜了，我們實(shí)在沒辦法，我才想出替嫁這個主意?！?br>
眾人一聽，都炸開了鍋：“替嫁？
居然是替嫁！”
程婆婆指著劉煤婆，怒氣沖沖地罵：“你這個喪良心的，新娘子換人了都不跟我們說！
劉煤婆連忙辯解：“哎呀我的老姐姐，你看橫豎都是嫁，姐妹倆誰來還不都一樣嗎？
再說了，人都己經(jīng)來了，你總不能再讓人領(lǐng)家去吧？”
程婆婆看著瑤瑤，又氣又心疼：“這娃眼瞅著也不大，你這老貨真是缺了大德！”
劉煤婆趕緊端過一杯茶，給瑤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敬茶。
瑤瑤接過茶，雙手捧著遞給程婆婆，輕聲喊：“娘，您喝茶?！?br>
程婆婆沉默了片刻，接過茶喝了。
劉煤婆心里松了口氣，暗暗想：“成了！”
她連忙笑著說：“喝了新人茶，嘴甜心也夸，您以后啊就等著抱孫子吧，哈哈哈！”
程婆婆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跪了，你在驢背上顛了半天，肯定難受。
麻溜的去泡個熱水澡！”
瑤瑤應(yīng)了聲“唉”，心里暗暗嘀咕：“居然不罵我，她人還怪好的嘞?！?br>
程西嫂走過來，對瑤瑤說：“五弟妹，跟我來。”
程二嫂還在一旁愣著，嘴里喃喃道：“這這，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