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妓院當丫鬟？我用胭脂畫藏寶圖
女海王：開局青樓，靠強盜成富婆
“小翠，把這死丫頭的頭發(fā)梳順點！
周老爺今晚要的都是嬌俏模樣，不是活鬼！”
肥**罵聲像針似的，扎進石香姑耳朵里，她剛被兩個粗使丫鬟，按在銅盆里洗頭，冷水順著脖頸往下淌，凍得她打了個寒顫，可眼神卻沒亂——她攥緊的鹽鏟，還藏在袖管夾層里，貼著皮膚，像父親的手在護著她。
十三歲的姑娘己經(jīng)長開了些，眉眼清秀，就是臉色因常年受苦有些蒼白，此刻被按著頭，卻趁丫鬟轉(zhuǎn)身拿梳子的間隙，故意把一盆冷水掀翻在自己衣襟上。
“哎呀！
你作死??！”
小翠尖叫著跳開，濺了一身水。
石香姑立刻蜷起身子，裝作發(fā)冷的樣子，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聲音沙啞：“姐姐……我、我好像著涼了，頭好暈……”肥娘正好進來查探，見她渾身濕透、臉色發(fā)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她頓時皺起眉，罵罵咧咧：“晦氣！
周老爺最忌諱病秧子，要是過了病氣，老子撕了你！”
說著，她踹了小翠一腳：“把她拖去柴房旁邊的雜屋，今晚別出來礙眼了！
等周老爺走了再收拾她！”
石香姑心里松了口氣——第一關(guān)，總算躲過去了。
可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周福元這次沒見到她，遲早還會來，她必須盡快攢夠逃離的資本。
第二天。
天還沒亮，雞剛叫頭遍，石香姑就被肥娘揪著耳朵，從雜屋拽出來，扔進了梳妝房。
“給我學疊胭脂！
三天內(nèi)要是疊不好這百八十盒，就把你賣到碼頭當娼妓！”
肥娘把一筐胭脂膏，摔在她面前，又扔來一把戒尺，“老娘當年學這個，手都被打腫了，你要是敢偷懶，就不是打手心這么簡單！”
梳妝房里滿是脂粉味，石香姑看著面前紅艷艷的胭脂膏，指尖悄悄摸向袖管——那里藏著一小包曬干的變色草碎末，是父親生前帶她去南洋跑船時教她認的，說這草汁混進脂粉里，遇風遇水會變色，關(guān)鍵時刻能當信號用。
她故意放慢動作，疊胭脂時總“不小心”把膏體蹭在手上，肥娘看得不耐煩，舉起戒尺就往她手心抽：“沒用的東西！
這么簡單都學不會！”
戒尺打在手上**辣地疼，石香姑卻趁肥娘轉(zhuǎn)身罵人的間隙，飛快捏了點變色草碎末，揉進面前的胭脂膏里。
朱紅色的膏體里摻了草末，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她心里記著父親教的口訣：朱紅遇海風變粉，絳紫沾海水發(fā)黑，正好當情報暗號。
“還愣著？
接著疊！”
肥**吼聲傳來，石香姑趕緊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勾了勾。
白天的醉仙樓漸漸熱鬧起來，達官顯貴、商船老板、甚至海盜模樣的漢子絡(luò)繹不絕。
石香姑被派去端茶送水，她提著銅壺，眼睛和耳朵卻沒閑著。
“王老板，你那船下次別走穿鼻洋，前幾天剛沉了兩艘，暗礁太多！”
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的漢子喝著酒，嗓門洪亮。
石香姑端茶過去時，故意“手滑”，把茶水灑在桌角，趁擦桌子的功夫，指尖在隨身的粗布帕子上飛快畫了個紅點，旁邊寫個“穿”字——朱紅點代表商船路線，穿就是穿鼻洋，她還在紅點旁邊畫了個小叉，提醒這里有暗礁。
又過了會兒，兩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湊在一起嘀咕：“黑旗幫的船，昨晚在伶仃洋卸貨，聽說卸的是西洋來的火槍，藏在暗礁后面的山洞里！”
石香姑端著點心路過，腳步頓了頓，帕子上又多了個絳紫圈，旁邊標著“伶仃洋”——絳紫代表危險，暗礁和火槍都算危險。
她還在帕子邊緣偷偷繡了個小小的鹽鏟紋，那是父親的記號，怕自己記混了標記。
一白天下來，手帕上己經(jīng)畫滿了，紅點點和紫圈圈，藏著好幾處航線和據(jù)點，石香姑把帕子疊成小塊，塞進腰帶夾層，貼著皮膚藏好——這是她逃出去的資本，絕不能丟。
深夜，醉仙樓的客人漸漸散了，石香姑借口倒臟水，提著木桶繞到后院的走廊拐角。
這里偏僻，只有一盞快滅的燈籠掛在墻上，正好能看見肥**房門縫里透出光。
她剛想走，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砟吧恼f話聲，不是中文，帶著古怪的腔調(diào)。
石香姑屏住呼吸，悄悄湊過去，透過門縫往里看。
屋里除了肥娘，還站著個高鼻深目的男人——卷發(fā)，皮膚是深棕色，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領(lǐng)口別著個銀十字，腰間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正是父親當年提過的佛郎機人（葡萄牙人）！
石香姑立刻睜開“海鬼眼”，眼瞳覆上一層薄藍——她清楚地看見那布袋里，裝著好幾塊藍水晶，水晶里裹著絲縷黑氣，像活物似的纏在水晶上，一看就帶著毒，碰一下肯定會灼傷皮膚！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聽”懂了那佛郎機人的話，不是靠耳朵，是靠“海鬼眼”感知到他的念頭：“肥娘，藍水晶的毒越來越重，必須用鄭和后裔的血才能鎮(zhèn)住，你說白天那個丫頭的血夠不夠？
她胸口有海神刺青，肯定是后裔！”
鄭和后裔？
海神刺青？
石香姑猛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淡藍色刺青正隱隱發(fā)燙，像在呼應(yīng)水晶的黑氣。
原來……他們要找的人是自己！
周福元私販藍水晶，肥娘幫著找鄭和后裔，兩人是一伙的！
她的心跳得飛快，手指攥緊了木桶把手，差點把木桶捏裂。
趁肥娘和佛郎機人轉(zhuǎn)身去看水晶，石香姑飛快從腰帶里摸出帕子，塞進旁邊的磚縫里——磚縫很窄，上面蓋著青苔，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她怕被搜走，只能先藏在這里。
又摸出袖**的鹽鏟，鹽鏟的尖端還很鋒利，她在墻角刻下一個小小的“藍”字，旁邊畫了個叉，標注“藍水晶=危險”，這是給未來的自己提個醒。
可剛刻完，就感覺后頸一陣發(fā)涼——身后傳來肥**聲音，陰惻惻的：“小蹄子，倒會偷聽啊，看來不用等周老爺了，今晚就送你去‘快活樓’！”
石香姑渾身一僵，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見肥娘手里攥著塊沾了黃粉的手帕，眼神像要吃人——那黃粉是**，她白天見過肥娘用這個迷不聽話的丫鬟！
而“快活樓”，她聽其他丫鬟說過，是專門處理“不聽話丫鬟”的地方，進去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出來，要么被賣到最臟的窯子，要么被沉江！
“媽媽……我、我沒偷聽，我就是路過……”石香姑故意往后退，裝作害怕得發(fā)抖，腳下卻悄悄勾住旁邊的水桶，猛地一踢！
“嘩啦！”
水桶倒了，水濺了肥娘一褲腿，順著褲腳滲進鞋子里。
肥娘跳著腳罵：“你個死丫頭！
想淹死老娘是不是？”
一邊罵一邊蹲下去擦鞋，沒注意石香姑的動作。
石香姑趁機摸出發(fā)髻里，藏的一小盒朱紅胭脂——這是她白天偷偷藏的，里面加了變色草。
她飛快跑到走廊的木門邊，把胭脂抹在門環(huán)上，朱紅色的胭脂，在燈籠下很顯眼，只要夜里的海風一吹，就會變成粉色……說不定能給路過的“有用人”發(fā)信號——比如黑旗幫的人，他們要是來醉仙樓，肯定會經(jīng)過這里。
可剛抹完，就聽見肥娘喊：“來人?。?br>
把這丫頭鎖進柴房！
明天一早就送快活樓！”
兩個打手從暗處沖出來，用麻繩捆住石香姑的手，推著她往柴房走。
柴房的鎖“咔嗒”一聲落下，黑暗瞬間裹住她。
石香姑靠在門上，心里卻沒慌——她剛才抹胭脂時，特意把箭頭畫得顯眼，而且……她還有一張用胭脂畫的“藏寶圖”。
就在此時，遠處伶仃洋的方向，有一艘船正緩緩駛來，船桅桿上掛著一面黑色的旗子，旗子上繡著個猙獰的骷髏頭——正是黑旗幫的船！
要是黑旗幫能看到胭脂信號，會不會救她？
明天一早就要被送快活樓，她能等到嗎？
石香姑攥緊被捆住的手，盯著那艘越來越近的黑船，心臟突然跳得飛快——這是她眼下唯一的希望，絕不能放棄！
周老爺今晚要的都是嬌俏模樣，不是活鬼！”
肥**罵聲像針似的，扎進石香姑耳朵里，她剛被兩個粗使丫鬟，按在銅盆里洗頭，冷水順著脖頸往下淌，凍得她打了個寒顫，可眼神卻沒亂——她攥緊的鹽鏟，還藏在袖管夾層里，貼著皮膚，像父親的手在護著她。
十三歲的姑娘己經(jīng)長開了些，眉眼清秀，就是臉色因常年受苦有些蒼白，此刻被按著頭，卻趁丫鬟轉(zhuǎn)身拿梳子的間隙，故意把一盆冷水掀翻在自己衣襟上。
“哎呀！
你作死??！”
小翠尖叫著跳開，濺了一身水。
石香姑立刻蜷起身子，裝作發(fā)冷的樣子，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聲音沙啞：“姐姐……我、我好像著涼了，頭好暈……”肥娘正好進來查探，見她渾身濕透、臉色發(fā)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她頓時皺起眉，罵罵咧咧：“晦氣！
周老爺最忌諱病秧子，要是過了病氣，老子撕了你！”
說著，她踹了小翠一腳：“把她拖去柴房旁邊的雜屋，今晚別出來礙眼了！
等周老爺走了再收拾她！”
石香姑心里松了口氣——第一關(guān)，總算躲過去了。
可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周福元這次沒見到她，遲早還會來，她必須盡快攢夠逃離的資本。
第二天。
天還沒亮，雞剛叫頭遍，石香姑就被肥娘揪著耳朵，從雜屋拽出來，扔進了梳妝房。
“給我學疊胭脂！
三天內(nèi)要是疊不好這百八十盒，就把你賣到碼頭當娼妓！”
肥娘把一筐胭脂膏，摔在她面前，又扔來一把戒尺，“老娘當年學這個，手都被打腫了，你要是敢偷懶，就不是打手心這么簡單！”
梳妝房里滿是脂粉味，石香姑看著面前紅艷艷的胭脂膏，指尖悄悄摸向袖管——那里藏著一小包曬干的變色草碎末，是父親生前帶她去南洋跑船時教她認的，說這草汁混進脂粉里，遇風遇水會變色，關(guān)鍵時刻能當信號用。
她故意放慢動作，疊胭脂時總“不小心”把膏體蹭在手上，肥娘看得不耐煩，舉起戒尺就往她手心抽：“沒用的東西！
這么簡單都學不會！”
戒尺打在手上**辣地疼，石香姑卻趁肥娘轉(zhuǎn)身罵人的間隙，飛快捏了點變色草碎末，揉進面前的胭脂膏里。
朱紅色的膏體里摻了草末，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她心里記著父親教的口訣：朱紅遇海風變粉，絳紫沾海水發(fā)黑，正好當情報暗號。
“還愣著？
接著疊！”
肥**吼聲傳來，石香姑趕緊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勾了勾。
白天的醉仙樓漸漸熱鬧起來，達官顯貴、商船老板、甚至海盜模樣的漢子絡(luò)繹不絕。
石香姑被派去端茶送水，她提著銅壺，眼睛和耳朵卻沒閑著。
“王老板，你那船下次別走穿鼻洋，前幾天剛沉了兩艘，暗礁太多！”
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的漢子喝著酒，嗓門洪亮。
石香姑端茶過去時，故意“手滑”，把茶水灑在桌角，趁擦桌子的功夫，指尖在隨身的粗布帕子上飛快畫了個紅點，旁邊寫個“穿”字——朱紅點代表商船路線，穿就是穿鼻洋，她還在紅點旁邊畫了個小叉，提醒這里有暗礁。
又過了會兒，兩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湊在一起嘀咕：“黑旗幫的船，昨晚在伶仃洋卸貨，聽說卸的是西洋來的火槍，藏在暗礁后面的山洞里！”
石香姑端著點心路過，腳步頓了頓，帕子上又多了個絳紫圈，旁邊標著“伶仃洋”——絳紫代表危險，暗礁和火槍都算危險。
她還在帕子邊緣偷偷繡了個小小的鹽鏟紋，那是父親的記號，怕自己記混了標記。
一白天下來，手帕上己經(jīng)畫滿了，紅點點和紫圈圈，藏著好幾處航線和據(jù)點，石香姑把帕子疊成小塊，塞進腰帶夾層，貼著皮膚藏好——這是她逃出去的資本，絕不能丟。
深夜，醉仙樓的客人漸漸散了，石香姑借口倒臟水，提著木桶繞到后院的走廊拐角。
這里偏僻，只有一盞快滅的燈籠掛在墻上，正好能看見肥**房門縫里透出光。
她剛想走，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砟吧恼f話聲，不是中文，帶著古怪的腔調(diào)。
石香姑屏住呼吸，悄悄湊過去，透過門縫往里看。
屋里除了肥娘，還站著個高鼻深目的男人——卷發(fā)，皮膚是深棕色，穿著一身黑色的洋裝，領(lǐng)口別著個銀十字，腰間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正是父親當年提過的佛郎機人（葡萄牙人）！
石香姑立刻睜開“海鬼眼”，眼瞳覆上一層薄藍——她清楚地看見那布袋里，裝著好幾塊藍水晶，水晶里裹著絲縷黑氣，像活物似的纏在水晶上，一看就帶著毒，碰一下肯定會灼傷皮膚！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聽”懂了那佛郎機人的話，不是靠耳朵，是靠“海鬼眼”感知到他的念頭：“肥娘，藍水晶的毒越來越重，必須用鄭和后裔的血才能鎮(zhèn)住，你說白天那個丫頭的血夠不夠？
她胸口有海神刺青，肯定是后裔！”
鄭和后裔？
海神刺青？
石香姑猛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淡藍色刺青正隱隱發(fā)燙，像在呼應(yīng)水晶的黑氣。
原來……他們要找的人是自己！
周福元私販藍水晶，肥娘幫著找鄭和后裔，兩人是一伙的！
她的心跳得飛快，手指攥緊了木桶把手，差點把木桶捏裂。
趁肥娘和佛郎機人轉(zhuǎn)身去看水晶，石香姑飛快從腰帶里摸出帕子，塞進旁邊的磚縫里——磚縫很窄，上面蓋著青苔，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她怕被搜走，只能先藏在這里。
又摸出袖**的鹽鏟，鹽鏟的尖端還很鋒利，她在墻角刻下一個小小的“藍”字，旁邊畫了個叉，標注“藍水晶=危險”，這是給未來的自己提個醒。
可剛刻完，就感覺后頸一陣發(fā)涼——身后傳來肥**聲音，陰惻惻的：“小蹄子，倒會偷聽啊，看來不用等周老爺了，今晚就送你去‘快活樓’！”
石香姑渾身一僵，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見肥娘手里攥著塊沾了黃粉的手帕，眼神像要吃人——那黃粉是**，她白天見過肥娘用這個迷不聽話的丫鬟！
而“快活樓”，她聽其他丫鬟說過，是專門處理“不聽話丫鬟”的地方，進去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出來，要么被賣到最臟的窯子，要么被沉江！
“媽媽……我、我沒偷聽，我就是路過……”石香姑故意往后退，裝作害怕得發(fā)抖，腳下卻悄悄勾住旁邊的水桶，猛地一踢！
“嘩啦！”
水桶倒了，水濺了肥娘一褲腿，順著褲腳滲進鞋子里。
肥娘跳著腳罵：“你個死丫頭！
想淹死老娘是不是？”
一邊罵一邊蹲下去擦鞋，沒注意石香姑的動作。
石香姑趁機摸出發(fā)髻里，藏的一小盒朱紅胭脂——這是她白天偷偷藏的，里面加了變色草。
她飛快跑到走廊的木門邊，把胭脂抹在門環(huán)上，朱紅色的胭脂，在燈籠下很顯眼，只要夜里的海風一吹，就會變成粉色……說不定能給路過的“有用人”發(fā)信號——比如黑旗幫的人，他們要是來醉仙樓，肯定會經(jīng)過這里。
可剛抹完，就聽見肥娘喊：“來人?。?br>
把這丫頭鎖進柴房！
明天一早就送快活樓！”
兩個打手從暗處沖出來，用麻繩捆住石香姑的手，推著她往柴房走。
柴房的鎖“咔嗒”一聲落下，黑暗瞬間裹住她。
石香姑靠在門上，心里卻沒慌——她剛才抹胭脂時，特意把箭頭畫得顯眼，而且……她還有一張用胭脂畫的“藏寶圖”。
就在此時，遠處伶仃洋的方向，有一艘船正緩緩駛來，船桅桿上掛著一面黑色的旗子，旗子上繡著個猙獰的骷髏頭——正是黑旗幫的船！
要是黑旗幫能看到胭脂信號，會不會救她？
明天一早就要被送快活樓，她能等到嗎？
石香姑攥緊被捆住的手，盯著那艘越來越近的黑船，心臟突然跳得飛快——這是她眼下唯一的希望，絕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