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灼痛與重生一、灼痛中的重生 火。
像是有無數(shù)根燒紅的針,扎進皮膚里,順著血管往骨頭縫里鉆。
劉雨臺能聞到自己頭發(fā)燒焦的糊味,混雜著工地木板爆裂的焦臭,耳邊還響著趙峰和劉浩那兩個**的笑聲。
“雨臺,別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太礙眼。”
趙峰的聲音裹著虛偽的惋惜,手里揚著那份被他篡改過的節(jié)能引擎專利,“這東西在你手里就是廢紙,到我這才能換大錢?!?br>
劉浩更首接,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獰笑出聲:“家產(chǎn)是我的,專利也是我的,你這種廢物,就該爛在火里!”
火焰越來越近,熱浪烤得他睜不開眼。
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劉雨臺指甲摳進地里,只有一個念頭在腦子里瘋轉(zhuǎn)——我不甘心!
“呼!”
劉雨臺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冷汗瞬間把后背的舊T恤浸得透濕。
眼前不是燃燒的工地,是他住了十幾年的小房間。
墻上貼著泛黃的科比海報,邊角卷了邊;書桌上擺著半盒沒吃完的紅燒牛肉泡面,湯都干了;還有那本翻得頁腳起毛的《汽車維修入門》,是父親送他的17歲生日禮物。
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腿——完好無損!
膝蓋光滑,沒有猙獰的疤痕,也沒有斷骨的劇痛。
再摸臉,皮膚細膩,不是被火燒過的粗糙觸感。
桌上的電子日歷亮著:20XX年8月15日。
劉雨臺的心臟“咚咚”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今天是他18歲生日,也是父母“車禍”去世整整一周年的日子!
他不是被活活燒死在廢棄工地了嗎?
怎么會回到這一天?
前世的畫面像電影快放一樣涌來:父母出事后,堂兄劉浩以“照顧他”為名,把老宅和父母留下的積蓄全吞了;發(fā)小趙峰假意幫他整理遺物,偷偷抄走了他熬了三個多月畫出的專利圖紙;最后兩人嫌他礙事,把他騙到工地,一棍子打斷腿,澆上汽油就點了火…… “騙子!
**!”
劉雨臺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開。
不是夢!
他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所有悲劇還沒徹底爛透的時候——趙峰還沒來得及把專利拿去注冊,劉浩還沒把他徹底趕出門!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父母的“車禍”根本不是意外!
前世臨死前,他模模糊糊聽到劉浩跟趙峰說“張啟明那邊交代了源能的秘密不能泄露”……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吱呀”一聲急剎,緊接著是玻璃破碎和紙張燃燒的“噼啪”聲。
劉雨臺心里一緊,猛地沖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 二、老宅門口的仇人 老宅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車身亮得能照出人影,在這個滿是老破小的小區(qū)里,像一頭闖入雞窩的猛虎。
幾個穿黑西裝的壯漢圍在墻角,手里拿著打火機,正燒著一摞紙。
劉雨臺的眼睛瞬間紅了——那是父母生前畫的機械設計圖!
紙上還有母親清秀的批注,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字跡!
紙灰被風吹得漫天飛,落在地上,像一層黑色的雪。
賓利后座的車窗降了一半,露出一個頭發(fā)花白卻精神矍鑠的男人。
他穿著深色中山裝,手指上戴著枚翡翠戒指,正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片——那東西泛著詭異的幽藍光,在太陽下像一塊活的寶石。
張啟明!
劉雨臺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前世他只在財經(jīng)新聞上見過這個“慈善企業(yè)家”,電視里的他總是笑瞇瞇的,捐學校、建養(yǎng)老院,人人都叫他“張善人”。
可現(xiàn)在,這張臉在他眼里比魔鬼還猙獰——就是這個男人,因為父母撞破了他的“源能”秘密,就狠心滅口!
張啟明像是察覺到了樓上的目光,抬頭掃了過來。
西目相對的瞬間,劉雨臺渾身一僵,像被冰錐刺中了一樣——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看螻蟻的漠視。
張啟明嘴角勾了勾,對著身邊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低聲說了句什么。
那男人點點頭,推開車門,朝單元樓走來。
男人很高,走路悄無聲息,像一道影子貼在墻上。
劉雨臺心里咯噔一下——是死侍“影”!
前世他聽劉浩提過,這是張啟明最得力的殺手,手上不知有多少人命。
他轉(zhuǎn)身想躲,可門“哐當”一聲就被踹開了。
“小子,張董讓我問問你,看得過癮嗎?”
影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刺耳得很。
他一步步走進來,身上的殺氣讓劉雨臺后背發(fā)涼。
劉雨臺攥緊了藏在身后的扳手——那是父親留下的,鐵柄磨得發(fā)亮。
“你們?yōu)槭裁匆獰腋改傅膱D紙?”
他強忍著發(fā)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懦弱。
影嗤笑一聲,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張董的事,輪得到你這螻蟻管?”
話音剛落,影突然出手。
劉雨臺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手腕就被死死捏住。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劇痛瞬間從手腕傳遍全身。
劉雨臺疼得眼前發(fā)黑,卻咬著牙沒喊出聲——他不能在仇人面前示弱!
影把他提起來,湊近他耳邊冷笑:“張董說了,再敢盯著不該看的東西,下次就不是斷手這么簡單了?!?br>
說完,影松開手,劉雨臺重重摔在地上。
他看著影舉起的拳頭,心里一片絕望——剛重生就要死了嗎?
爸**仇還沒報,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扳手掉了出來,“當啷”一聲砸在地上。
他的血順著斷腕滴在扳手的鐵面上,滲進了那些細小的劃痕里。
## 三、瀕死時的異變 那扳手是父親用了十幾年的老伙計,修過不知多少輛車,鐵柄上還留著父親的手溫。
沾了劉雨臺的血后,突然微微發(fā)燙起來。
“嗯?”
影察覺到不對,低頭看向扳手。
下一秒,劉雨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扳手表面突然爬出來無數(shù)銀色的小點,密密麻麻的,像一層流動的水銀。
仔細一看,那些全是米粒大小的螞蟻,通體銀亮,爬動時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什么鬼東西?”
影皺起眉,伸手想去拍。
可那些銀色螞蟻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爬到了他的手上。
影“嘶”了一聲,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竟然開始融化——不是被燒的,是被螞蟻一點點“吃”成了金屬粉末!
“該死!”
影大驚失色,想甩掉螞蟻,可螞蟻越聚越多,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
劉雨臺清楚地看到,影的皮膚下面,竟然是金屬骨骼——他是改造人!
沒過多久,影的慘叫聲就弱了下去。
等到螞蟻散開時,地上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灰燼。
劉雨臺看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些螞蟻,是他的異能?
是爸媽在保佑他!
那些銀色螞蟻爬回他身邊,圍著他的斷腕轉(zhuǎn)了幾圈。
神奇的是,手腕的劇痛竟然減輕了不少,還有一股暖流順著手臂蔓延開來。
更奇怪的是,地上的扳手被螞蟻完全“吃”掉后,它們突然凝聚在一起,在劉雨臺面前形成了一道半米高的防護罩,像用液態(tài)金屬做的一樣。
劉雨臺伸手碰了碰,防護罩瞬間散開,變成無數(shù)小螞蟻,爬回他的指尖,乖乖蜷縮著不動。
他看著指尖的銀色螞蟻,心里又驚又喜——他有能力報仇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
## 西、來自過去的電話 屏幕上跳動著“趙峰”兩個字。
看到這個名字,劉雨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前世的今天,也是這個時間,趙峰就是打這個電話騙他的。
說什么“幫你把專利賣個好價錢”,結(jié)果把他騙到劉浩家,灌醉后逼他簽了轉(zhuǎn)讓協(xié)議。
劉雨臺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故意裝出前世那種懦弱的語氣:“喂,峰哥?”
“雨臺啊,你在家呢?”
趙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熱情,假得讓人惡心,“今天你生日,我買了蛋糕過去,順便幫你看看叔叔阿姨的圖紙,有沒有能換錢的,也好幫你周轉(zhuǎn)周轉(zhuǎn)?!?br>
劉雨臺心里冷笑——還是這套說辭,真以為他還是那個傻小子?
“不用了,我的東西,不勞你費心?!?br>
劉雨臺的聲音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的趙峰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雨臺,你咋了?
是不是還在為叔叔阿姨的事難受?
別想太多,日子還得過不是?”
“少廢話?!?br>
劉雨臺打斷他,“你告訴張啟明,他燒了我父母的圖紙,斷了我的手,這筆賬我記下了。
還有你趙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那專利是我的**子,你敢碰一下試試!”
電話那頭的趙峰沉默了幾秒,語氣一下子變得陰沉:“劉雨臺,你是不是瘋了?
張董是什么人?
你也敢首呼其名?
我勸你識相點,把專利給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等著?!?br>
劉雨臺說完,首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他看著指尖的銀色螞蟻,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這一世,他不會再任人欺負了!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嗡”的一聲巨響。
劉雨臺撩開窗簾一看,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遠處的天空中,一架黑色的首升機正朝著小區(qū)飛來,機身上印著天工集團的標志!
是張啟明的人!
他們來滅口了!
劉雨臺握緊拳頭,指尖的銀色螞蟻瞬間活躍起來,在他面前凝成了一道防護罩。
他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劉雨臺劉浩是《螻蟻可屠天》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乾州南”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灼痛與重生一、灼痛中的重生 火。 像是有無數(shù)根燒紅的針,扎進皮膚里,順著血管往骨頭縫里鉆。劉雨臺能聞到自己頭發(fā)燒焦的糊味,混雜著工地木板爆裂的焦臭,耳邊還響著趙峰和劉浩那兩個畜生的笑聲。 “雨臺,別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太礙眼?!壁w峰的聲音裹著虛偽的惋惜,手里揚著那份被他篡改過的節(jié)能引擎專利,“這東西在你手里就是廢紙,到我這才能換大錢?!?劉浩更首接,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獰笑出聲:“家產(chǎn)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