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飛鴻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楊老,還請你替我跑一趟,只有你能代表我的誠意,之前那些被擠退走的骨干,去和他們說,就說我父母的死我一首有所懷疑,所以裝傻調(diào)查了三年?!?br>
“如今水落石出,我也不用隱藏了,我會重新接管公司,希望他們能夠理解我,摒棄前嫌,繼續(xù)回來幫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他們,順便幫我說句對不起,讓他們受委屈了?!?br>
楊老聽后,頓時老淚縱橫,原來少爺這三年都在隱藏調(diào)查呀,自己還以為,老爺和夫人奮斗一輩子攢下的基業(yè),要被少爺敗光了呢。
“少爺你放心,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受過老爺和夫人的恩惠,他們就是對公司太忠心,太想扶持你,才會被柳小姐。。。。。?!?br>
“如今得到你的解釋,他們一定給我一樣,都。。。。。。少爺,明天我就去找他們,他們一定會回來的?!?br>
姜飛鴻點了點頭,說道:“那楊老,就拜托你了。”
說完姜飛鴻就離去了,沒辦法,這小子真是太**了,誰好誰壞都分不清的鳥貨,公司的支柱,骨干,對他無比忠心的人居然都被柳如煙趕走了。
他現(xiàn)在也只能編這么個理由,來撫平那些人的心了,讓他們回來,才是重中之重,不然自己就算干掉了柳如煙,公司他自己也撐不起來。
吃完早餐,姜飛鴻拿著一根鞭子就離開了。
這根鞭子是他為自己準(zhǔn)備的,公司第二大股東,**太,徐叔叔,是他父親過命的兄弟,在公司占股百分之20。
當(dāng)初多次阻止柳如煙對她自己人的提拔,和開除排擠一些老人,搞的柳如煙很是不滿。
她以第二股東的身份壓的身為執(zhí)行總裁的柳如煙很是難受。
但是之前的姜飛鴻就好像豬油蒙了心,不顧他是自己的叔叔,和父親是結(jié)拜兄弟,一心向著柳如煙。
他用第二股東的身份壓迫柳如煙,那么他就用第一股東,占股比例達到百分之67的董事長身份來壓迫**太。
最終搞的**太黯然神傷,孤寂離場,只拿分紅,不再管公司的事。
**太,要比父親小很多,當(dāng)年跟著父親打拼,是父親最得力的助手,對父親也是忠心耿耿,兩人肝膽相照。
當(dāng)年他承諾,公司不倒,他人不跑,就算被姜飛鴻和柳如煙逼迫到這種程度,他也從來沒有要出售股份套現(xiàn),退場的意思,是一個重情重義,值得信賴的人。
姜飛鴻對自己的定位很準(zhǔn),你讓他混道上沒問題,拉攏人心也沒問題,但是公司的事,他真的是一竅不通,就算要學(xué),也要時間。
所以他必須請一個對公司非常熟悉,能力出眾,對他忠誠,還能指導(dǎo)他的人來管理公司,徐叔,明顯就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姜飛鴻準(zhǔn)備來一個負荊請罪,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求人要態(tài)度要端正,這是道上的規(guī)矩。
明城一棟別墅,**太正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釣魚。
“老爺,姜少爺來了,在門口求見你?!?br>
“不見,讓他回去吧,自己種下的瓜,讓他自己吃?!?br>
徐飛鴻得到了傭人的答復(fù),并沒有離去,就站在門外等著,這是態(tài)度。
兩個小時以后,傭人再次說道:“老爺,姜少爺在門外站兩個小時了,這太陽,怕是。。。。。。”
“哎,這小子,不知道又怎么了,讓他進來吧?!?br>
姜飛鴻進入別墅,看到**太,也不多說什么,首接把鞭子放到**太手中,然后自己首接轉(zhuǎn)過身,把上衣一脫,蹲在了地上。
姜飛鴻有著自己的尊嚴,打沒問題,罵也沒問題,你是長輩,傷了你忠心耿耿的心,是我不對,但是跪,不好意思,他不是之前的姜飛鴻。
他是孤兒,之前40年沒跪過誰,就連拜佛,都從不下跪。
看著手中的鞭子和蹲在自己面前露出后背的姜飛鴻,**太也是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又要干嘛?
我說了,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把手中的股份交出去,這是我對你父親的承諾?!?br>
“徐叔,你想多了,之前侄子做過太多錯事,現(xiàn)在醒悟了,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過世的父母,其次就是你?!?br>
“你我都是男人,話不用說的太透,要打要罵,我都無所謂,只求徐叔消氣后,回風(fēng)明公司,幫我執(zhí)掌公司?!?br>
“我和柳如煙無法共事,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風(fēng)明,烏煙瘴氣,回天乏術(shù)了。”
“徐叔,之前的老人,楊老都去溝通了,我親自來了你這里,只要風(fēng)明還有一口氣,我就相信,徐叔一定救的活,以后,您就是總裁,凡事我們叔侄商量,可否?”
**太一愣,這孩子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長大了?
“如果我要辭退柳如煙,和她安排進來的所有人呢?”
“你我叔侄,不謀而合?!?br>
“所言當(dāng)真。”
“絕無戲言。”
聽到姜飛鴻的話,**太先是一愣,隨即鼻子開始發(fā)酸。
“哈哈哈哈,好好好,飛鴻,快起來,你父母都沒動過你一根手指頭,叔叔怎么敢打你,你知錯就好,知錯就好,這孩子,終于長大了,大哥也能安息了?!?br>
“徐叔,你答應(yīng)了?”
“當(dāng)然,風(fēng)明可是用我和你父親的名字命名的,我不救,誰救,你放心,我這就給之前的好伙計們打電話,老楊說不動的,我來?!?br>
“來人啊,告訴后廚,中午準(zhǔn)備的豐盛點,把我的酒拿出來,我今天高興,要和我侄子喝幾杯?!?br>
姜飛鴻看著徐叔的樣子,也是高興,不過還是說道:“姜叔,酒就不喝了,您準(zhǔn)備一下,我先去公司,我倒要看看,他柳如煙把公司禍害成什么樣了,這公司到底是姓姜,還是姓柳?!?br>
“等把公司徹底撥亂反正,你我叔侄,自有大把時間青梅煮酒?!?br>
**太很欣慰的點點頭,說道:“哈哈哈,好,你終于長大了,去吧,其他的事,叔叔來。”
姜飛鴻離去,**太也著手開始準(zhǔn)備,給之前的各個股東打電話溝通,雖然他們幾個占股不多,但也是股東。
只是**太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讓這小子變化這么大?
一夜時間成熟也就算了,可能是想通了,可說話這種江湖氣,處事時身上的那種匪氣又是從何而來的,那種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養(yǎng)成的。
負荊請罪,青梅煮酒,蹲而不跪,有錯就認,還說出個你我男人,話不必說的太透,這小子,還挺社會。
另一邊,姜飛鴻也是高興,之前自己為什么會吃槍子?
就是因為自己缺錢啊。
自己一群兄弟靠著自己養(yǎng)活,可都是大老粗,隨著時代的改變,什么青樓,賭場,保護費,都不能做了。
自己和兄弟們也是年紀越來越大,有不少都成家了,為了家庭也不想打打殺殺了,群眾對他們也不買賬了。
想要轉(zhuǎn)型做點正經(jīng)生意,可他們的標(biāo)簽太明顯了,人家正經(jīng)商人都是對他們避而不及的。
一些官方人員,更是離他們遠遠的,生怕沾上一點。
沒辦法,只能繼續(xù)鋌而走險,最終終歸是挨了槍子。
那時候姜飛鴻才明白,錢才是最重要的,要先有錢,在養(yǎng)勢,經(jīng)濟是基礎(chǔ),有了經(jīng)濟在談其他,要簡單很多。
這一次,相同的錯誤,他不會再犯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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