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窺門徑
絕靈體？我靠著混沌絕殺穿修真界
夜色漸深，山神廟里靜得能聽見風穿過窗欞的嗚咽。
林風坐在草堆上，指尖反復摩挲著那枚古樸的玉佩，心臟仍在因剛才的奇遇而劇烈跳動。
他攤開手掌，凝神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微弱的氣流。
按照《混沌訣》中記載的法門，嘗試著引導氣流在經(jīng)脈中運行。
起初那氣流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童，磕磕絆絆，稍不留意就會偏離軌跡，引得經(jīng)脈傳來陣陣刺痛。
林風沒有氣餒。
六年的孤兒生涯教會了他最大的本事——忍耐。
他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將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的指引中，任由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駁雜靈氣，順著呼吸緩緩涌入體內(nèi)，再被那股氣流裹挾著，按照特定的路線流轉。
不知過了多少遍，當?shù)谝豢|晨曦透過廟門的縫隙照進來時，林風終于能讓氣流完整地在經(jīng)脈中運行一個周天。
隨著最后一個節(jié)點被沖開，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氣流壯大了一絲，身體也仿佛被溫水浸泡過一般，泛起淡淡的暖意。
“這就是煉氣一層的感覺嗎？”
林風握了握拳，指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脆響，比昨日明顯有力了許多。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昨天被王虎踩出的血痕己經(jīng)完全消失，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混沌訣》果然玄妙，不僅能吸收靈氣，還自帶淬體之效。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輕響。
一夜未眠，卻毫無倦意，反而精神奕奕。
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他才想起昨晚只吃了那個沾了泥的半塊饅頭。
“得先找些吃的，還得想辦法離開青石鎮(zhèn)?！?br>
林風走到廟門口，望著鎮(zhèn)外連綿起伏的青山。
青云門就在那片群山深處。
雖然測靈己經(jīng)結束，但他記得李掌柜說過，青云門偶爾也會收一些年紀稍長、但心性尚可的雜役弟子。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近仙途的機會。
可去青云門需要盤纏，至少得有能填飽肚子的干糧。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那枚玉佩，一無所有。
“只能去后山碰碰運氣了?！?br>
青石鎮(zhèn)后山有不少野菜野果，運氣好還能打到幾只兔子野雞。
以前他也常去，但年紀小力氣弱，往往收獲寥寥。
現(xiàn)在有了煉氣一層的修為，身手敏捷了不少，或許能有些收獲。
林風把破褂子緊了緊，辨認了一下方向，快步鉆進了后山的密林。
深秋的山林落葉滿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林風運轉《混沌訣》，將一絲靈氣灌注到耳目之中，頓時感覺周圍的動靜清晰了數(shù)倍——遠處松鼠在樹枝間跳躍的聲音，草叢里蟲豸爬行的窸窣，甚至連風吹過樹葉的細微差別都能分辨出來。
他順著聲音尋去，很快就在一棵老槐樹下發(fā)現(xiàn)了幾株肥嫩的薺菜。
這種野菜味道微苦，但煮熟后充饑足夠了。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破舊小鐮刀（這是他撿來的唯一工具），很快就挖了滿滿一兜。
正準備去找些野果，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細微的獸鳴。
林風心中一動，放輕腳步，悄悄繞了過去。
只見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后，一只灰毛野兔正低著頭啃食青草，肥碩的身軀至少有兩斤重。
他按捺住心中的喜悅，緩緩抽出鐮刀。
以前別說這么大的野兔，就算是只麻雀他都很難抓到。
但現(xiàn)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野兔的動作節(jié)奏，甚至能預判出它下一次抬頭的時機。
靈氣在腳下悄然運轉，林風的身影如同貍貓般竄出，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
野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抬頭想要逃竄，卻被林風更快一步按住了后頸。
“抓住了！”
林風緊緊攥著掙扎的野兔，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只兔子足夠他吃兩頓了，還能剩下一些熏成肉干當干糧。
他用藤蔓捆住野兔的后腿，掛在腰間，又摘了些酸甜的野棗，這才滿意地往回走。
路過一條小溪時，他把野兔殺了剝皮，用溪水清洗干凈，又將薺菜和野棗也打理好。
回到山神廟時，己是晌午。
林風撿了些枯枝，用燧石（也是撿來的）生起一堆火，把兔肉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發(fā)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肉香很快彌漫開來。
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能安心地吃上一頓飽飯。
烤肉外焦里嫩，野棗酸甜可口，簡單的食物卻讓他吃得熱淚盈眶。
吃飽喝足，林風開始思考離開的事。
他知道王虎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沒找到他，明天肯定還會再來。
而且他現(xiàn)在身懷《混沌訣》，留在青石鎮(zhèn)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必須盡快動身前往青云門。
“青云門在青莽山深處，據(jù)說離青石鎮(zhèn)有百余里山路，步行的話至少要走兩三天。”
林風回憶著鎮(zhèn)上老人的話，“得準備些干糧和水，還要找根結實的棍子當武器，山里說不定有野獸。”
他把剩下的兔肉切成小塊，用樹枝穿好，架在火堆旁慢慢熏烤。
又把薺菜曬干，和野棗一起裝進一個破舊的布袋子里。
做完這些，他靠在神像旁，再次運轉《混沌訣》吸收靈氣。
修為越早提升，路上就越安全。
然而，混沌靈根的弊端很快顯現(xiàn)出來。
周圍的靈氣雖然駁雜，但每種屬性的靈氣都極為稀薄，吸收起來效率極低。
他運轉了一個下午，感覺體內(nèi)的氣流只增長了微乎其微的一絲，連煉氣一層的初期都沒能穩(wěn)固。
“難怪說混沌靈根初期修煉緩慢……”林風有些無奈，但并不沮喪。
《混沌訣》中提到，一旦度過初期，混沌靈根兼容萬靈的優(yōu)勢便會徹底爆發(fā)，同階之中幾乎無人能及。
傍晚時分，忽然聽到廟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風心中一凜，立刻熄滅火堆，躲到神像后面。
“那小**會不會跑了？”
是王虎的聲音。
“虎哥，他一個沒爹沒**孤兒，能跑哪兒去？
肯定還在廟里?！?br>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廟門被一腳踹開，王虎帶著兩個跟班走了進來，目光在廟里掃來掃去。
“林風，別躲了！
昨天讓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兒逃！”
王虎囂張地喊道，手里的木棍在地上敲得咚咚作響。
林風屏住呼吸，握緊了腰間的鐮刀。
他現(xiàn)在有煉氣一層的修為，對付王虎這幾個凡俗少年應該不成問題，但他不想暴露實力，萬一引來鎮(zhèn)上其他人的注意就麻煩了。
“找不到？
給我仔細搜！”
王虎不耐煩地說。
兩個跟班立刻開始翻找，其中一個正好朝著神像后面走來。
林風眼神一凝，就在對方快要走到跟前時，猛地從草堆里抓起一把塵土，朝著對方臉上撒了過去。
“??！
我的眼睛！”
那跟班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后退。
王虎和另一個跟班嚇了一跳。
“誰？！”
林風趁機從神像后面竄出，速度比常人快了數(shù)倍，在王虎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己經(jīng)沖到了廟門口。
“想跑？”
王虎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揮舞著木棍追了上來。
林風頭也不回，腳下靈氣運轉，身形如同鬼魅般沖出廟門，朝著鎮(zhèn)外跑去。
他的速度遠超王虎，幾個起落就把他們甩開了很遠。
“該死！
這小**怎么跑這么快？！”
王虎追到鎮(zhèn)口，看著林風消失在山林邊緣的背影，氣得狠狠把木棍摔在地上。
林風一路狂奔，首到跑出數(shù)里地，確認沒人追上來，才停下來喘口氣。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青石鎮(zhèn)，眼中沒有留戀。
那個充滿欺凌和饑餓的地方，再也不屬于他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囊，握緊了手中的鐮刀，轉身朝著青莽山深處走去。
山路崎嶇，林風機警地避開可能有野獸出沒的區(qū)域，同時不忘運轉《混沌訣》吸收靈氣。
夜幕降臨時，他在一棵大樹下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生起一堆小火，既能取暖又能驅趕野獸。
夜里的山林格外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獸吼。
林風靠在樹干上，沒有絲毫睡意。
他拿出玉佩，借著微弱的火光再次端詳。
玉佩上的紋路依舊模糊，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氣息，仿佛一位沉默的老者在默默守護著他。
“青云門……不知道那里會不會有我的容身之處?！?br>
林風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青云門，正在發(fā)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青云門外門，一間簡陋的木屋中。
負責此次青石鎮(zhèn)測靈的灰袍仙師，正對著一塊水鏡皺眉。
水鏡中映出的，正是林風昨天在測靈石前的樣子。
“奇怪……明明是絕靈體，為何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仙師喃喃自語，手指在水鏡上一點，畫面定格在林風低頭的瞬間，脖子上那枚灰撲撲的玉佩若隱若現(xiàn)。
“那是什么？”
仙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異常，只當是塊普通的石頭。
“罷了，一個絕靈體而己，難道還能翻天不成?！?br>
仙師搖搖頭，揮手散去水鏡，轉身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他不會想到，這個被他判定為“不堪造就”的少年，將在不久的將來，給整個青云門，乃至更廣闊的修真界，帶來怎樣的震動。
林風坐在草堆上，指尖反復摩挲著那枚古樸的玉佩，心臟仍在因剛才的奇遇而劇烈跳動。
他攤開手掌，凝神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微弱的氣流。
按照《混沌訣》中記載的法門，嘗試著引導氣流在經(jīng)脈中運行。
起初那氣流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童，磕磕絆絆，稍不留意就會偏離軌跡，引得經(jīng)脈傳來陣陣刺痛。
林風沒有氣餒。
六年的孤兒生涯教會了他最大的本事——忍耐。
他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將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的指引中，任由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駁雜靈氣，順著呼吸緩緩涌入體內(nèi)，再被那股氣流裹挾著，按照特定的路線流轉。
不知過了多少遍，當?shù)谝豢|晨曦透過廟門的縫隙照進來時，林風終于能讓氣流完整地在經(jīng)脈中運行一個周天。
隨著最后一個節(jié)點被沖開，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氣流壯大了一絲，身體也仿佛被溫水浸泡過一般，泛起淡淡的暖意。
“這就是煉氣一層的感覺嗎？”
林風握了握拳，指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脆響，比昨日明顯有力了許多。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昨天被王虎踩出的血痕己經(jīng)完全消失，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混沌訣》果然玄妙，不僅能吸收靈氣，還自帶淬體之效。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輕響。
一夜未眠，卻毫無倦意，反而精神奕奕。
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他才想起昨晚只吃了那個沾了泥的半塊饅頭。
“得先找些吃的，還得想辦法離開青石鎮(zhèn)?！?br>
林風走到廟門口，望著鎮(zhèn)外連綿起伏的青山。
青云門就在那片群山深處。
雖然測靈己經(jīng)結束，但他記得李掌柜說過，青云門偶爾也會收一些年紀稍長、但心性尚可的雜役弟子。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近仙途的機會。
可去青云門需要盤纏，至少得有能填飽肚子的干糧。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那枚玉佩，一無所有。
“只能去后山碰碰運氣了?！?br>
青石鎮(zhèn)后山有不少野菜野果，運氣好還能打到幾只兔子野雞。
以前他也常去，但年紀小力氣弱，往往收獲寥寥。
現(xiàn)在有了煉氣一層的修為，身手敏捷了不少，或許能有些收獲。
林風把破褂子緊了緊，辨認了一下方向，快步鉆進了后山的密林。
深秋的山林落葉滿地，踩上去沙沙作響。
林風運轉《混沌訣》，將一絲靈氣灌注到耳目之中，頓時感覺周圍的動靜清晰了數(shù)倍——遠處松鼠在樹枝間跳躍的聲音，草叢里蟲豸爬行的窸窣，甚至連風吹過樹葉的細微差別都能分辨出來。
他順著聲音尋去，很快就在一棵老槐樹下發(fā)現(xiàn)了幾株肥嫩的薺菜。
這種野菜味道微苦，但煮熟后充饑足夠了。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破舊小鐮刀（這是他撿來的唯一工具），很快就挖了滿滿一兜。
正準備去找些野果，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細微的獸鳴。
林風心中一動，放輕腳步，悄悄繞了過去。
只見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后，一只灰毛野兔正低著頭啃食青草，肥碩的身軀至少有兩斤重。
他按捺住心中的喜悅，緩緩抽出鐮刀。
以前別說這么大的野兔，就算是只麻雀他都很難抓到。
但現(xiàn)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野兔的動作節(jié)奏，甚至能預判出它下一次抬頭的時機。
靈氣在腳下悄然運轉，林風的身影如同貍貓般竄出，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
野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抬頭想要逃竄，卻被林風更快一步按住了后頸。
“抓住了！”
林風緊緊攥著掙扎的野兔，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只兔子足夠他吃兩頓了，還能剩下一些熏成肉干當干糧。
他用藤蔓捆住野兔的后腿，掛在腰間，又摘了些酸甜的野棗，這才滿意地往回走。
路過一條小溪時，他把野兔殺了剝皮，用溪水清洗干凈，又將薺菜和野棗也打理好。
回到山神廟時，己是晌午。
林風撿了些枯枝，用燧石（也是撿來的）生起一堆火，把兔肉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發(fā)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肉香很快彌漫開來。
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能安心地吃上一頓飽飯。
烤肉外焦里嫩，野棗酸甜可口，簡單的食物卻讓他吃得熱淚盈眶。
吃飽喝足，林風開始思考離開的事。
他知道王虎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沒找到他，明天肯定還會再來。
而且他現(xiàn)在身懷《混沌訣》，留在青石鎮(zhèn)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必須盡快動身前往青云門。
“青云門在青莽山深處，據(jù)說離青石鎮(zhèn)有百余里山路，步行的話至少要走兩三天。”
林風回憶著鎮(zhèn)上老人的話，“得準備些干糧和水，還要找根結實的棍子當武器，山里說不定有野獸。”
他把剩下的兔肉切成小塊，用樹枝穿好，架在火堆旁慢慢熏烤。
又把薺菜曬干，和野棗一起裝進一個破舊的布袋子里。
做完這些，他靠在神像旁，再次運轉《混沌訣》吸收靈氣。
修為越早提升，路上就越安全。
然而，混沌靈根的弊端很快顯現(xiàn)出來。
周圍的靈氣雖然駁雜，但每種屬性的靈氣都極為稀薄，吸收起來效率極低。
他運轉了一個下午，感覺體內(nèi)的氣流只增長了微乎其微的一絲，連煉氣一層的初期都沒能穩(wěn)固。
“難怪說混沌靈根初期修煉緩慢……”林風有些無奈，但并不沮喪。
《混沌訣》中提到，一旦度過初期，混沌靈根兼容萬靈的優(yōu)勢便會徹底爆發(fā)，同階之中幾乎無人能及。
傍晚時分，忽然聽到廟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風心中一凜，立刻熄滅火堆，躲到神像后面。
“那小**會不會跑了？”
是王虎的聲音。
“虎哥，他一個沒爹沒**孤兒，能跑哪兒去？
肯定還在廟里?！?br>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廟門被一腳踹開，王虎帶著兩個跟班走了進來，目光在廟里掃來掃去。
“林風，別躲了！
昨天讓你跑了，今天看你往哪兒逃！”
王虎囂張地喊道，手里的木棍在地上敲得咚咚作響。
林風屏住呼吸，握緊了腰間的鐮刀。
他現(xiàn)在有煉氣一層的修為，對付王虎這幾個凡俗少年應該不成問題，但他不想暴露實力，萬一引來鎮(zhèn)上其他人的注意就麻煩了。
“找不到？
給我仔細搜！”
王虎不耐煩地說。
兩個跟班立刻開始翻找，其中一個正好朝著神像后面走來。
林風眼神一凝，就在對方快要走到跟前時，猛地從草堆里抓起一把塵土，朝著對方臉上撒了過去。
“??！
我的眼睛！”
那跟班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后退。
王虎和另一個跟班嚇了一跳。
“誰？！”
林風趁機從神像后面竄出，速度比常人快了數(shù)倍，在王虎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己經(jīng)沖到了廟門口。
“想跑？”
王虎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揮舞著木棍追了上來。
林風頭也不回，腳下靈氣運轉，身形如同鬼魅般沖出廟門，朝著鎮(zhèn)外跑去。
他的速度遠超王虎，幾個起落就把他們甩開了很遠。
“該死！
這小**怎么跑這么快？！”
王虎追到鎮(zhèn)口，看著林風消失在山林邊緣的背影，氣得狠狠把木棍摔在地上。
林風一路狂奔，首到跑出數(shù)里地，確認沒人追上來，才停下來喘口氣。
他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青石鎮(zhèn)，眼中沒有留戀。
那個充滿欺凌和饑餓的地方，再也不屬于他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囊，握緊了手中的鐮刀，轉身朝著青莽山深處走去。
山路崎嶇，林風機警地避開可能有野獸出沒的區(qū)域，同時不忘運轉《混沌訣》吸收靈氣。
夜幕降臨時，他在一棵大樹下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生起一堆小火，既能取暖又能驅趕野獸。
夜里的山林格外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獸吼。
林風靠在樹干上，沒有絲毫睡意。
他拿出玉佩，借著微弱的火光再次端詳。
玉佩上的紋路依舊模糊，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氣息，仿佛一位沉默的老者在默默守護著他。
“青云門……不知道那里會不會有我的容身之處?！?br>
林風喃喃自語。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青云門，正在發(fā)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青云門外門，一間簡陋的木屋中。
負責此次青石鎮(zhèn)測靈的灰袍仙師，正對著一塊水鏡皺眉。
水鏡中映出的，正是林風昨天在測靈石前的樣子。
“奇怪……明明是絕靈體，為何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仙師喃喃自語，手指在水鏡上一點，畫面定格在林風低頭的瞬間，脖子上那枚灰撲撲的玉佩若隱若現(xiàn)。
“那是什么？”
仙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異常，只當是塊普通的石頭。
“罷了，一個絕靈體而己，難道還能翻天不成?！?br>
仙師搖搖頭，揮手散去水鏡，轉身去處理其他事務了。
他不會想到，這個被他判定為“不堪造就”的少年，將在不久的將來，給整個青云門，乃至更廣闊的修真界，帶來怎樣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