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是我想多了
網(wǎng)購小綠瓶，壞了買到真的了
林凡整個人僵在床邊。
一條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腳還趿拉著拖鞋，姿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他的呼吸，竟不自覺地跟隨著床頭柜上那抹綠暈，一起一伏。
小綠瓶的幽光很柔和，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奇異力量。
林凡喉結(jié)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寂靜中被放大了數(shù)倍，清晰得嚇人。
他不是沒看過恐怖片。
半夜三更，屋里有個東西自己發(fā)光，正常人的反應(yīng)是尖叫和逃跑。
即便他做夢都想要這么個法寶，可當(dāng)它真的出現(xiàn)，恐懼還是壓倒了一切。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許久，林凡才緩緩放下腳，身體的僵硬感稍稍退去。
他一步，一步，挪到床頭柜前。
動作比小偷進門還要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湊近了看，瓶身墨綠，光暈就是從瓶體本身散發(fā)出來的，把周圍一小片空間都染上了夢幻的色彩。
他伸出手，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想去觸碰。
可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瓶身的那一刻，他觸電般縮了回來。
萬一有輻射呢？
萬一是外星人的陷阱，一碰就分解成分子了怎么辦？
社畜的惜命本能，在此刻徹底覺醒。
他退后兩步，從桌上抄起一只吃泡面剩下的塑料叉子。
他用叉子尖，輕輕捅了捅那個小綠瓶。
瓶子晃了一下，綠光依舊。
沒爆炸，沒射出激光，也沒變成奇形怪狀的外星人。
林凡膽子大了些，用叉子把瓶子撥到自己手邊。
他死死盯了瓶子半分鐘，才一咬牙，伸手抓了起來。
入手的感覺和白天一樣。
溫潤，清涼，沉甸甸的，絕非塑料。
只是那層綠光仿佛活了過來，隔著手掌，與他的心跳產(chǎn)生了某種神秘的共鳴。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該死的瓶塞。
之前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打不開。
現(xiàn)在呢？
他再次嘗試去拔。
紋絲不動。
他不信邪，換了個姿勢，用牙咬住瓶身，雙手發(fā)力猛拽！
瓶塞依舊焊在上面，仿佛與瓶身本就是一體。
“就離譜！”
林凡泄了氣，把瓶子往床頭柜上一扔。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個用了新型夜光材料的擺件？
或者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發(fā)光“小玩具”？
林凡躺回床上，長長嘆了口氣。
閉上眼，腦子里卻翻江倒海。
一會兒覺得是自己睡懵了，出現(xiàn)了幻覺。
一會兒又覺得是自己馬上就要羽化飛升，拳打老板，腳踢主管。
各種念頭反復(fù)橫跳，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時不時就把頭探到床頭柜邊，對著那瓶子發(fā)一會兒呆。
小綠瓶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立在那，發(fā)著幽幽綠光，奇異，卻又祥和。
這一夜，林凡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上班，林凡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感覺身體被掏空。
上班差點遲到，開會被主管點名時，他差點一頭栽在會議桌上睡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白天，他是被PPT和KPI反復(fù)折磨的牛馬。
晚上，他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床頭，死死盯住那個小綠瓶。
它依舊會在深夜散發(fā)出淡淡的綠光，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樣。
瓶塞還是打不開。
泡水，沒反應(yīng)。
火烤，沒反應(yīng)。
他甚至還偷偷錄了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得到的回復(fù)清一色是：“兄弟，少看點電視劇吧?！?br>
“道友，你看片看魔怔了，祝早日飛升！”
那股最初的狂熱和激動，就這么**復(fù)一日的失望消磨殆盡。
他開始接受現(xiàn)實。
這應(yīng)該真的只是個做工**、用料奇特的熒光擺件。
仙寶，只存在于故事里。
……幾天后的周末，太陽高照。
難得不用加班，林凡決定把自己的“狗窩”徹底收拾一下。
他戴上耳機，聽著倪師的中醫(yī)課程，開始了大掃除。
擦到床頭柜時，他順手拿起了那個被他當(dāng)成普通擺件的小綠瓶。
瓶身上落了層灰，墨綠的顏色都顯得有些暗淡。
他拿起濕抹布，對著瓶身隨意地擦拭著。
就在他的手指捏著抹布，擦過瓶口與瓶塞連接處的那一刻。
“咔嚓?！?br>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脆響，陡然鉆進他的耳朵。
林凡的動作瞬間凝固。
耳機里倪師講課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唯一能聽到的，是自己那驟然加速、重重撞擊胸膛的心跳聲。
他僵硬地低下頭，目光死死鎖定在手中的小綠瓶上。
剛剛……是什么聲音？
他試探著，用手指輕輕捻了一下那個瓶塞。
之前如同焊死在上面的瓶塞，此刻竟然……松動了！
林凡驚呆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用一種近乎朝圣的姿態(tài)，捏住瓶塞，輕輕向上一提。
這一次，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卑殡S著一聲輕響，那個他用盡各種辦法都拔不出來的瓶塞，就這么被他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
林凡舉著瓶塞，看著空蕩蕩的瓶口，腦子徹底宕機。
他把瓶子湊到眼前，往里看去。
空的。
沒有丹藥，也沒有武功秘籍小紙條。
就在他心里升起一絲失望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清香，從瓶口悠悠飄出，撲面而來。
那香味很淡，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更不是任何人工香水。
那是一種……生命本源的氣息。
純凈，清新，仿佛蘊**天地間最原始的生機。
僅僅聞了一下，連日加班的疲憊就被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將那股清香盡數(shù)吸入肺腑。
一股清涼感順著氣管滑入西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坦。
“這……這是……”林凡看著空空如也的瓶底，滿心疑惑。
什么都沒有，哪來的香味？
他晃了晃瓶子，隱約感覺到瓶壁上似乎掛著一層極薄的液體。
難不成……真像小說里寫的，里面的東西己經(jīng)凝結(jié)成了傳說中的靈液？
可這玩意兒怎么用？
喝下去？
林凡打了個冷顫，立刻否定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小說里，小綠瓶的靈液可以讓人和動物首接爆體而亡。
即便這個瓶子是假的。
那萬一有毒怎么辦？
這1塊9買來的玩意兒，可沒附贈說明書和售后。
林凡的目光在十幾平米的小屋里飛快掃視，尋找可以試驗的對象。
最終，視線落在了窗臺上。
那里擺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是他剛搬來時，為了給這死氣沉沉的屋子增添“生機”買的。
結(jié)果因為他這個懶狗經(jīng)常忘記澆水。
原本生機勃勃的綠植，此時卻葉子枯黃，枝條干癟，眼看就要回天乏術(shù)了。
就決定是你了，皮卡……小綠蘿！
林凡一臉堅定地捏著小綠瓶，走到窗臺邊。
他做賊似的探頭往窗外看了看，確認(rèn)沒人注意。
然后，他將小綠瓶的瓶口對準(zhǔn)那盆可憐的綠蘿，小心地傾斜瓶身。
一滴晶瑩剔透，略帶粘稠的綠色液體，從瓶口緩緩凝聚。
“吧嗒?！?br>
液滴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綠蘿一根己經(jīng)干枯發(fā)黃的莖葉上。
林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多秒過去了。
綠蘿……不，黃蘿毫無變化。
林凡自嘲地撇撇嘴。
“操，果然是我想多了。
我就知道……”話音未落，林凡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凝固。
因為，視線聚焦的地方。
奇跡，發(fā)生了！
一條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腳還趿拉著拖鞋，姿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他的呼吸，竟不自覺地跟隨著床頭柜上那抹綠暈，一起一伏。
小綠瓶的幽光很柔和，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奇異力量。
林凡喉結(jié)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寂靜中被放大了數(shù)倍，清晰得嚇人。
他不是沒看過恐怖片。
半夜三更，屋里有個東西自己發(fā)光，正常人的反應(yīng)是尖叫和逃跑。
即便他做夢都想要這么個法寶，可當(dāng)它真的出現(xiàn)，恐懼還是壓倒了一切。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許久，林凡才緩緩放下腳，身體的僵硬感稍稍退去。
他一步，一步，挪到床頭柜前。
動作比小偷進門還要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湊近了看，瓶身墨綠，光暈就是從瓶體本身散發(fā)出來的，把周圍一小片空間都染上了夢幻的色彩。
他伸出手，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想去觸碰。
可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瓶身的那一刻，他觸電般縮了回來。
萬一有輻射呢？
萬一是外星人的陷阱，一碰就分解成分子了怎么辦？
社畜的惜命本能，在此刻徹底覺醒。
他退后兩步，從桌上抄起一只吃泡面剩下的塑料叉子。
他用叉子尖，輕輕捅了捅那個小綠瓶。
瓶子晃了一下，綠光依舊。
沒爆炸，沒射出激光，也沒變成奇形怪狀的外星人。
林凡膽子大了些，用叉子把瓶子撥到自己手邊。
他死死盯了瓶子半分鐘，才一咬牙，伸手抓了起來。
入手的感覺和白天一樣。
溫潤，清涼，沉甸甸的，絕非塑料。
只是那層綠光仿佛活了過來，隔著手掌，與他的心跳產(chǎn)生了某種神秘的共鳴。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該死的瓶塞。
之前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打不開。
現(xiàn)在呢？
他再次嘗試去拔。
紋絲不動。
他不信邪，換了個姿勢，用牙咬住瓶身，雙手發(fā)力猛拽！
瓶塞依舊焊在上面，仿佛與瓶身本就是一體。
“就離譜！”
林凡泄了氣，把瓶子往床頭柜上一扔。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個用了新型夜光材料的擺件？
或者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發(fā)光“小玩具”？
林凡躺回床上，長長嘆了口氣。
閉上眼，腦子里卻翻江倒海。
一會兒覺得是自己睡懵了，出現(xiàn)了幻覺。
一會兒又覺得是自己馬上就要羽化飛升，拳打老板，腳踢主管。
各種念頭反復(fù)橫跳，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時不時就把頭探到床頭柜邊，對著那瓶子發(fā)一會兒呆。
小綠瓶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立在那，發(fā)著幽幽綠光，奇異，卻又祥和。
這一夜，林凡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上班，林凡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感覺身體被掏空。
上班差點遲到，開會被主管點名時，他差點一頭栽在會議桌上睡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白天，他是被PPT和KPI反復(fù)折磨的牛馬。
晚上，他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床頭，死死盯住那個小綠瓶。
它依舊會在深夜散發(fā)出淡淡的綠光，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樣。
瓶塞還是打不開。
泡水，沒反應(yīng)。
火烤，沒反應(yīng)。
他甚至還偷偷錄了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得到的回復(fù)清一色是：“兄弟，少看點電視劇吧?！?br>
“道友，你看片看魔怔了，祝早日飛升！”
那股最初的狂熱和激動，就這么**復(fù)一日的失望消磨殆盡。
他開始接受現(xiàn)實。
這應(yīng)該真的只是個做工**、用料奇特的熒光擺件。
仙寶，只存在于故事里。
……幾天后的周末，太陽高照。
難得不用加班，林凡決定把自己的“狗窩”徹底收拾一下。
他戴上耳機，聽著倪師的中醫(yī)課程，開始了大掃除。
擦到床頭柜時，他順手拿起了那個被他當(dāng)成普通擺件的小綠瓶。
瓶身上落了層灰，墨綠的顏色都顯得有些暗淡。
他拿起濕抹布，對著瓶身隨意地擦拭著。
就在他的手指捏著抹布，擦過瓶口與瓶塞連接處的那一刻。
“咔嚓?！?br>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脆響，陡然鉆進他的耳朵。
林凡的動作瞬間凝固。
耳機里倪師講課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唯一能聽到的，是自己那驟然加速、重重撞擊胸膛的心跳聲。
他僵硬地低下頭，目光死死鎖定在手中的小綠瓶上。
剛剛……是什么聲音？
他試探著，用手指輕輕捻了一下那個瓶塞。
之前如同焊死在上面的瓶塞，此刻竟然……松動了！
林凡驚呆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用一種近乎朝圣的姿態(tài)，捏住瓶塞，輕輕向上一提。
這一次，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卑殡S著一聲輕響，那個他用盡各種辦法都拔不出來的瓶塞，就這么被他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
林凡舉著瓶塞，看著空蕩蕩的瓶口，腦子徹底宕機。
他把瓶子湊到眼前，往里看去。
空的。
沒有丹藥，也沒有武功秘籍小紙條。
就在他心里升起一絲失望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清香，從瓶口悠悠飄出，撲面而來。
那香味很淡，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更不是任何人工香水。
那是一種……生命本源的氣息。
純凈，清新，仿佛蘊**天地間最原始的生機。
僅僅聞了一下，連日加班的疲憊就被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將那股清香盡數(shù)吸入肺腑。
一股清涼感順著氣管滑入西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坦。
“這……這是……”林凡看著空空如也的瓶底，滿心疑惑。
什么都沒有，哪來的香味？
他晃了晃瓶子，隱約感覺到瓶壁上似乎掛著一層極薄的液體。
難不成……真像小說里寫的，里面的東西己經(jīng)凝結(jié)成了傳說中的靈液？
可這玩意兒怎么用？
喝下去？
林凡打了個冷顫，立刻否定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小說里，小綠瓶的靈液可以讓人和動物首接爆體而亡。
即便這個瓶子是假的。
那萬一有毒怎么辦？
這1塊9買來的玩意兒，可沒附贈說明書和售后。
林凡的目光在十幾平米的小屋里飛快掃視，尋找可以試驗的對象。
最終，視線落在了窗臺上。
那里擺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是他剛搬來時，為了給這死氣沉沉的屋子增添“生機”買的。
結(jié)果因為他這個懶狗經(jīng)常忘記澆水。
原本生機勃勃的綠植，此時卻葉子枯黃，枝條干癟，眼看就要回天乏術(shù)了。
就決定是你了，皮卡……小綠蘿！
林凡一臉堅定地捏著小綠瓶，走到窗臺邊。
他做賊似的探頭往窗外看了看，確認(rèn)沒人注意。
然后，他將小綠瓶的瓶口對準(zhǔn)那盆可憐的綠蘿，小心地傾斜瓶身。
一滴晶瑩剔透，略帶粘稠的綠色液體，從瓶口緩緩凝聚。
“吧嗒?！?br>
液滴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綠蘿一根己經(jīng)干枯發(fā)黃的莖葉上。
林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多秒過去了。
綠蘿……不，黃蘿毫無變化。
林凡自嘲地撇撇嘴。
“操，果然是我想多了。
我就知道……”話音未落，林凡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凝固。
因為，視線聚焦的地方。
奇跡，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