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黃袍加身？大型劇本殺現場？
大明總裁是我才對吧！
意識如同沉溺在深海的溺水者，掙扎著，試圖浮上水面。
無數記憶的碎片在黑暗中漂浮、碰撞，又迅速湮滅。
是手術臺刺眼的無影燈？
還是電腦屏幕上最后跳出的那句“404 Not Found”？
首先恢復的是聽覺。
極其細微的、壓抑著的抽泣聲，仿佛聲音的主人正用盡全力捂住嘴巴，不敢泄露一絲一毫的悲音。
在這抽泣聲之下，是更輕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遠處若有似無的更漏滴答聲。
空氣里，某種極其好聞的、淡雅而悠遠的檀香氣息絲絲縷縷地鉆入鼻腔，這香氣沉靜而昂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莊嚴感，絕非尋常場所能有。
身體的感覺也逐漸回歸。
身下是難以置信的柔軟，仿佛躺在云端，那是層層疊疊的、用最上等絲綢填充的褥子。
身上覆蓋的織物觸感極佳，絲滑、冰涼，貼著皮膚帶來一絲舒適的涼意，上面精細的刺繡紋路甚至能通過指尖的觸摸隱約感知。
然而，腦袋依舊昏沉沉重，像是被灌了鉛，又像是宿醉未醒后的劇烈頭痛，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抽痛。
我……沒死？
在醫(yī)院嗎？
ICU會這么安靜？
會有這么古典的香氣？
張偉艱難地、一點點地掀開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每一次努力都耗費了他巨大的氣力。
模糊的視野如同蒙著水霧的鏡頭，緩慢地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極高處繁復無比、金碧輝煌的穹頂，藻井層層收縮，雕琢著極其精細的蓮花圖案，正中央盤著一條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的鎏金巨龍！
陽光從一側精致的菱花格窗欞透入，在光亮如鏡的金磚地上投下斑駁而溫暖的光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飛舞。
這絕不是醫(yī)院！
甚至不是他見過的任何現代建筑！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
他猛地想坐起來，但身體的極度虛弱和眼前的景象帶來的驚嚇，讓這個動作只完成了一半——他的頭頸僅僅無力地抬起了一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沙啞而無意義的單音。
就這一個輕微至極的動作，卻像觸動了某個精密儀器的開關。
“陛下！
陛下您醒了？！”
一個又驚又喜、音調尖細的聲音猛地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天佑大明！
祖宗庇佑！
皇上醒了！
真的醒了！”
“快！
快傳太醫(yī)院使！
速去慈寧宮稟報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萬歲爺……您可算醒了……” 喜極而泣的哽咽聲。
瞬間，耳邊炸開一片又驚又喜、充滿了激動與敬畏的呼喊聲，聲音有尖細的，有柔糯的，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極其卑微的、如釋重負的哭腔。
陛下？
皇上？
大明？
太醫(yī)？
太后？
一連串完全不屬于他世界的詞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偉混沌的腦仁上。
他徹底懵了，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極其僵硬地、機械地轉動脖頸，循著聲音來源看去。
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放大，呼吸幾乎完全停止，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沖向了大腦，卻又在瞬間冰涼。
眼前，寢殿內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地的人！
離龍榻最近的是幾個穿著藏青色緞面袍子、腰間系著絳帶、頭戴黑色巧士冠的男人，他們面白無須，臉上激動得涕淚橫流，卻不敢大聲喧嘩，只是壓抑地叩頭。
稍遠些，是幾名穿著各色鮮艷宮裝、梳著優(yōu)雅發(fā)髻的年輕女子，她們同樣跪伏在地，額頭輕觸冰涼的金磚地面，肩膀因為極致的激動和敬畏而微微顫抖。
所有人的衣著、發(fā)飾、姿態(tài)，都透著一股他只在中國古裝歷史劇里才見過的、嚴謹而考究的味道！
而他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得離譜、木質黝黑發(fā)亮、雕滿了繁復龍紋云紋的奢華龍床上，身上蓋著明**的綾錦被面，在陽光下，那用金線和五彩絲線繡出的五爪金龍圖案熠熠生輝，刺得他眼睛發(fā)疼，那龍張牙舞爪，威嚴無比，仿佛下一刻就要騰空而起！
龍？！
明黃？！
五爪？！
一個荒謬至極、恐怖無比的念頭，如同九天驚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劈入他幾乎停止運轉的腦海！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顫抖著，帶著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極其緩慢地、如同慢動作般抬起自己的手，舉到眼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指節(jié)分明、略顯蒼白但明顯屬于年輕人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這絕不是他那雙因為長期熬夜敲代碼而有些粗糙微胖、指尖帶著薄繭的手！
更重要的是，這雙手的袖口，是刺目的明**！
袖口邊緣，用最精細的蘇繡工藝，盤繞著同樣威嚴精致的金色龍紋！
“嗡——”大腦里最后一絲弦徹底崩斷。
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認知體系在這一刻徹底被摧毀、瓦解、灰飛煙滅。
我是誰？
張偉？
一個猝死的程序員？
那現在這雙手是誰的？
我在哪？
他們……他們跪在地上叫的陛下……是誰？！
極度的震驚、無法理解的荒謬感和身體本來的虛弱感再次如同滔天巨浪，蠻橫地席卷了他僅存的意識。
眼前華麗的穹頂、金龍、跪拜的人群開始瘋狂旋轉、變暗。
他眼睛一翻，很沒出息地，再次徹底暈厥過去。
暈過去前最后一個殘存的、掙扎著的念頭是：公司這次組織的沉浸式古風劇本殺……也**太真實了吧？！
這道具組，這場景搭建……是燒了幾個億??？！
無數記憶的碎片在黑暗中漂浮、碰撞，又迅速湮滅。
是手術臺刺眼的無影燈？
還是電腦屏幕上最后跳出的那句“404 Not Found”？
首先恢復的是聽覺。
極其細微的、壓抑著的抽泣聲，仿佛聲音的主人正用盡全力捂住嘴巴，不敢泄露一絲一毫的悲音。
在這抽泣聲之下，是更輕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遠處若有似無的更漏滴答聲。
空氣里，某種極其好聞的、淡雅而悠遠的檀香氣息絲絲縷縷地鉆入鼻腔，這香氣沉靜而昂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莊嚴感，絕非尋常場所能有。
身體的感覺也逐漸回歸。
身下是難以置信的柔軟，仿佛躺在云端，那是層層疊疊的、用最上等絲綢填充的褥子。
身上覆蓋的織物觸感極佳，絲滑、冰涼，貼著皮膚帶來一絲舒適的涼意，上面精細的刺繡紋路甚至能通過指尖的觸摸隱約感知。
然而，腦袋依舊昏沉沉重，像是被灌了鉛，又像是宿醉未醒后的劇烈頭痛，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抽痛。
我……沒死？
在醫(yī)院嗎？
ICU會這么安靜？
會有這么古典的香氣？
張偉艱難地、一點點地掀開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每一次努力都耗費了他巨大的氣力。
模糊的視野如同蒙著水霧的鏡頭，緩慢地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極高處繁復無比、金碧輝煌的穹頂，藻井層層收縮，雕琢著極其精細的蓮花圖案，正中央盤著一條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的鎏金巨龍！
陽光從一側精致的菱花格窗欞透入，在光亮如鏡的金磚地上投下斑駁而溫暖的光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飛舞。
這絕不是醫(yī)院！
甚至不是他見過的任何現代建筑！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
他猛地想坐起來，但身體的極度虛弱和眼前的景象帶來的驚嚇，讓這個動作只完成了一半——他的頭頸僅僅無力地抬起了一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沙啞而無意義的單音。
就這一個輕微至極的動作，卻像觸動了某個精密儀器的開關。
“陛下！
陛下您醒了？！”
一個又驚又喜、音調尖細的聲音猛地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天佑大明！
祖宗庇佑！
皇上醒了！
真的醒了！”
“快！
快傳太醫(yī)院使！
速去慈寧宮稟報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
“萬歲爺……您可算醒了……” 喜極而泣的哽咽聲。
瞬間，耳邊炸開一片又驚又喜、充滿了激動與敬畏的呼喊聲，聲音有尖細的，有柔糯的，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極其卑微的、如釋重負的哭腔。
陛下？
皇上？
大明？
太醫(yī)？
太后？
一連串完全不屬于他世界的詞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偉混沌的腦仁上。
他徹底懵了，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
他極其僵硬地、機械地轉動脖頸，循著聲音來源看去。
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放大，呼吸幾乎完全停止，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沖向了大腦，卻又在瞬間冰涼。
眼前，寢殿內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地的人！
離龍榻最近的是幾個穿著藏青色緞面袍子、腰間系著絳帶、頭戴黑色巧士冠的男人，他們面白無須，臉上激動得涕淚橫流，卻不敢大聲喧嘩，只是壓抑地叩頭。
稍遠些，是幾名穿著各色鮮艷宮裝、梳著優(yōu)雅發(fā)髻的年輕女子，她們同樣跪伏在地，額頭輕觸冰涼的金磚地面，肩膀因為極致的激動和敬畏而微微顫抖。
所有人的衣著、發(fā)飾、姿態(tài)，都透著一股他只在中國古裝歷史劇里才見過的、嚴謹而考究的味道！
而他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得離譜、木質黝黑發(fā)亮、雕滿了繁復龍紋云紋的奢華龍床上，身上蓋著明**的綾錦被面，在陽光下，那用金線和五彩絲線繡出的五爪金龍圖案熠熠生輝，刺得他眼睛發(fā)疼，那龍張牙舞爪，威嚴無比，仿佛下一刻就要騰空而起！
龍？！
明黃？！
五爪？！
一個荒謬至極、恐怖無比的念頭，如同九天驚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地劈入他幾乎停止運轉的腦海！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顫抖著，帶著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極其緩慢地、如同慢動作般抬起自己的手，舉到眼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指節(jié)分明、略顯蒼白但明顯屬于年輕人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這絕不是他那雙因為長期熬夜敲代碼而有些粗糙微胖、指尖帶著薄繭的手！
更重要的是，這雙手的袖口，是刺目的明**！
袖口邊緣，用最精細的蘇繡工藝，盤繞著同樣威嚴精致的金色龍紋！
“嗡——”大腦里最后一絲弦徹底崩斷。
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認知體系在這一刻徹底被摧毀、瓦解、灰飛煙滅。
我是誰？
張偉？
一個猝死的程序員？
那現在這雙手是誰的？
我在哪？
他們……他們跪在地上叫的陛下……是誰？！
極度的震驚、無法理解的荒謬感和身體本來的虛弱感再次如同滔天巨浪，蠻橫地席卷了他僅存的意識。
眼前華麗的穹頂、金龍、跪拜的人群開始瘋狂旋轉、變暗。
他眼睛一翻，很沒出息地，再次徹底暈厥過去。
暈過去前最后一個殘存的、掙扎著的念頭是：公司這次組織的沉浸式古風劇本殺……也**太真實了吧？！
這道具組，這場景搭建……是燒了幾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