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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對你有興趣

掰彎后,被他圈養(yǎng)在畫室了!

陳野站在洗手間那面不算太干凈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慘遭蹂躪的白襯衫。

他煩躁地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同樣冰涼的手指,試圖澆滅心頭那股被強行點燃的無名火。

路驚鴻。

行走的麻煩制造機。

人形自走荷爾蒙**。

以及,一只極度缺乏邊界感的巨型金毛!

他整理了一下濕透的領(lǐng)口,將僅存的幾支還能搶救的畫筆小心地收進畫袋,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那個“巨型金毛”沒走。

路驚鴻不僅沒走,還霸占了他原本畫畫位置旁邊的小圓桌。

他正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指尖的籃球,看到陳野出來,眼睛“唰”地一亮,嘴角瞬間咧開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可以去拍牙膏廣告的白牙。

“喲!

‘金毛受害者’清理完畢啦?”

路驚鴻的聲音帶著點戲謔。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掃視,尤其在領(lǐng)口那片濕漉漉的位置停留了幾秒,喉結(jié)似乎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陳野連眼風(fēng)都懶得給他,拎著畫袋,目不斜視地朝門口走去。

“欸,別走??!”

路驚鴻長腿一伸,首接把路徹底堵死。

“就這么走了?

咖啡還沒喝呢!

我特意給你點的,最貴的!

壓壓驚!”

“讓開。”

“不讓。”

“事兒還沒了結(jié)呢。

我路驚鴻說賠,就一定要賠到位!”

他變魔術(shù)似的,從桌上拿起一張印著咖啡館LOGO的紙巾,又順手撈起一支陳野剛才掉在地上的勾線筆。

陳野眉頭擰緊:“你拿我筆做什么?”

“賠你啊!”

路驚鴻答得理所當(dāng)然。

然后,就在那張白色的紙巾上,大喇喇地畫了起來。

陳野:“……”看著自己專業(yè)級的畫筆,被這個籃球**握在手里,像握著一根燒火棍,心里涌起一股暴殄天物的窒息感。

幾筆下去,一個歪歪扭扭、比例失調(diào)、耳朵耷拉、眼神呆滯的…….狗頭出現(xiàn)了。

“喏!”

路驚鴻大功告成般,把那張紙巾拎起來,獻寶似的遞到陳野眼皮底下。

一只丑得驚天地泣鬼神、勉強能認(rèn)出是犬科生物的藍色涂鴉,旁邊還用小學(xué)生字體寫著倆字:“賠你”。

“….....”陳野看著那只抽象派狗頭,感覺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蹦迪:“路同學(xué),你的‘藝術(shù)造詣’令人嘆為觀止。

不過,不必了。

請讓開。”

“別客氣嘛!”

路驚鴻站起身,身高帶來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陳野。

他捏著那張畫著丑狗的紙巾,不由分說就往陳野手里塞。

手指“不經(jīng)意”地擦過陳野的手背。

陳野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

“嘖,怎么還害羞呢?”

路驚鴻再次湊近,陳野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的荷爾蒙氣息。

路驚鴻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興味,在陳野那張清冷俊秀的臉上巡梭。

他帶著痞氣的笑意,呼吸幾乎要噴到陳野的耳廓:“一張紙巾而己,又不是情書,緊張什么?”

陳野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悄染上了一抹極淡的粉色:“路驚鴻,你腦子里除了籃球和這些無聊的把戲,還有沒有點別的東西?

比如,基本的社交禮儀和尊重?”

“有?。?br>
還有你。”

他向前逼近一步,再次縮短了陳野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陳野同學(xué),從你罵我‘金毛’那一刻起,你就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覺得吧,你這人特有意思,外冷內(nèi)熱的,像只……炸毛的貓?”

他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眼神帶著玩味,視線再次掃過陳野微紅的耳尖和緊抿的唇。

“我對你沒興趣?!?br>
陳野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攥緊了畫袋的帶子。

“最后一次,讓開?!?br>
“那我對你有興趣啊!”

路驚鴻理首氣壯,他不僅不讓,反而伸出空著的那只手,閃電般地抓住了陳野畫袋的帶子,輕輕一扯。

“你看,我弄臟了你的畫,弄臟了你的衣服,還惹你生氣了。

我路驚鴻恩怨分明,欠你的,必須還清!

這樣吧,”他晃了晃抓住的袋子,透著點賴皮的親昵:“你告訴我,除了安靜消失,我還能怎么賠?

或者…..讓我?guī)湍惆堰@堆東西送回畫室?

以身抵債?”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暗示和興趣濃得化不開。

陳野用力往回一拽畫袋,聲音拔高:“放手!

路驚鴻!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路驚鴻被看著陳野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的興趣反而像被澆了油,燃燒得更旺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低笑出聲,:“聽懂了。

‘金毛受害者’炸毛了。

行,今天先放過你?!?br>
他側(cè)過身,終于讓開了路,但那雙眼睛卻像黏在了陳野身上。

他揚了揚手里那張畫著丑狗的紙巾,笑容張揚又帶著點志在必得的痞氣:“這個‘賠禮’我先替你收著。

下次見面,再還給你。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我叫路驚鴻,建筑系大三。

陳野是吧?

油畫系的?

記住了。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陳野一秒都不想多待,看都沒看他,拎著畫袋,像避開什么致命病毒一樣,快步走出了咖啡館。

“陳野……”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炸毛的冷臉貓?

呵,有意思。

***有意思?!?br>
他拿起桌上那杯被陳野徹底無視的、己經(jīng)涼透的昂貴咖啡,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jié)滾動。

馴服一只警惕又高冷的貓?

這挑戰(zhàn),可比**球帶勁多了!

他仿佛己經(jīng)預(yù)見到下次“偶遇”時,對方臉上那副強裝鎮(zhèn)定卻又忍不住炸毛的生動表情了。

而走出很遠(yuǎn)的陳野,終于停下腳步,靠在梧桐樹粗壯的樹干上,微微喘了口氣。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被氣得發(fā)疼的太陽穴,手腕內(nèi)側(cè)似乎還殘留著被那人指尖擦過時的灼熱觸感。

路驚鴻……tmd……瘋子!

無賴!

行走的荷爾蒙污染源!

他在心里狠狠咒罵。

下次再見?

呵,除非地球倒轉(zhuǎn),宇宙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