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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糟糕居然,居然被霸總朋友騙婚了

見他離開,明月總算松了口氣,頂著昏沉沉的腦袋走回家,玄關的燈光灑在她微濕的肩頭,帶來一絲暖意。

換鞋時,指尖觸到鞋柜上那只熟悉的花瓶,瓶中插著的白菊不知何時己悄悄綻放,清幽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她癱倒在沙發(fā)上,剛才的一場對峙仿佛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敲打著玻璃窗,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明月望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腦海里卻不斷回放著明嶼離開時的背影,以及他那雙復雜難辨的眼睛。

明嶼進明家與她出生在同一年,那時她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對這個突然闖入家中的陌生男孩毫無感知。

據(jù)說明嶼被管家領著走進客廳時,小小的身子裹在不合身的舊外套里,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神里帶著與年齡不符的警惕和怯懦。

后來她長大些,總聽家里的老人說,明嶼剛來時從不主動說話,吃飯時總是最快吃完然后就躲回房間,唯獨對她,偶爾會在她哭鬧時,偷偷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放在她的搖籃邊,然后飛快地跑開,像做了什么虧心事。

那時她不懂,只覺得這個總是板著臉的“小叔”很奇怪,卻又忍不住被他口袋里的糖吸引。

有一次她追著他跑,不小心摔在花園的石板路上,膝蓋磕出了血。

明嶼當時正在修剪月季,聽到哭聲猛地回頭,看到她趴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樣子,他扔掉剪刀就沖了過來,笨拙地用手帕給她擦傷口,手指都在發(fā)抖。

那天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跑開,而是蹲在她身邊,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低聲說了句“以后別跑這么快”。

那是她第一次從他眼里看到除了警惕之外的情緒,像冬日里微弱的陽光,短暫卻溫暖。

后來她是從什么時候對這個名義上的“小叔”產(chǎn)生了異樣的情愫?

她有些記不清了,只模糊記得那一年院子里開滿了櫻花,她的大提琴老師突然離職,家里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明嶼就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帶著樂譜在漫天飛舞的櫻花雨中走到她面前,說要暫時接替老師的位置,幫她維持練習。

他坐在琴凳上的樣子和平日里截然不同,修長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時,連指尖都帶著專注的溫柔。

櫻花花瓣偶爾落在他的肩頭和琴譜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垂著眼教她調整指法,低沉的嗓音混著琴聲,像被春日暖陽曬化的蜜糖。

她盯著他專注的側臉,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跳突然亂了節(jié)拍,連琴弓都差點從手中滑落。

從那以后,她開始下意識地尋找他的身影,課堂上會偷偷描摹他握弓的姿勢,餐桌上會留意他喜歡的菜品,甚至連他書房里透出的燈光,都成了她夜里輾轉難眠時的牽掛。

她知道這份感情不合時宜,隔著年齡的差距和名義上的輩分,像一道越不過的鴻溝,可心卻像被藤蔓纏繞,越收越緊。

有一次她故意在練琴時彈錯一個音符,他俯身過來糾正,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松木香里混著的沐浴露味,那一刻,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聲,只能假裝慌亂地低下頭,避開他探究的目光。

她原以為這些隱秘的心思早己隨著時間淡去,可明嶼方才那句“你曾經(jīng)對我的心思,從來都不止叔侄”,卻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記憶的閘門,那些被刻意塵封的悸動與慌亂,瞬間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甩開,可腦海里明嶼捏著她下巴時那雙泛紅的眼睛,和他聲音里那絲難以察覺的痛楚,卻固執(zhí)地揮之不去。

他說“鄙薄”兩個字時的沙啞,還有那句沒頭沒尾的“沒什么”,像一根根細小的針,反復刺著她的神經(jīng)。

她的頭有些痛,她站起身找出醫(yī)藥箱里的體溫槍對著自己的額頭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的39.5的數(shù)字讓她心頭一緊。

原來剛才的眩暈和無力并非全是情緒波動所致,高燒早己在不知不覺中纏上了她。

她扶著墻,腳步虛浮地想去倒杯溫水,指尖卻在觸碰到水杯的瞬間脫了力,玻璃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她蹲下身,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忽然就紅了眼眶,積壓了一整天的委屈和疲憊在此刻決堤,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風聲裹挾著雨聲,在耳邊呼嘯不止,想起父親在病床上拉著她的手一遍遍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她的眼淚便流得更兇了。

她得吃藥,可在醫(yī)藥箱里翻找了半天,卻只找到幾盒早己過期的感冒藥。

她苦笑了一下,原來父親一走,連生病時她都只能獨自面對。

窗外的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借著風勢,將玻璃敲打得更響,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狽。

她扶著墻壁緩緩站起來,早知道就回市里的公寓住了,這半山腰上的別墅,除了零星的幾個鄰居,什么配套都沒有,偏僻到甚至連外賣小哥都不愿接這里的單。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里快速盤算著該如何是好,現(xiàn)在風大雨大,她又發(fā)著燒,開車下山很危險。

她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指尖冰涼,壁爐里的火早就滅了,冷空氣從門縫鉆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裹緊身上的毛毯,想起搬家時物業(yè)給的名片,當時隨手塞進了抽屜,現(xiàn)在卻怎么也想不起具體放在哪個角落。

雨還在不知疲倦地下著,每一次敲打玻璃的聲響都像重錘落在她心上,讓她本就混亂的思緒更加焦躁。

她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雨水在路燈下劃出的銀色水線和漫無邊際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