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交鋒，撕破偽裝
嫡女毒妃：重生后我殺瘋了
梳洗完畢，沈驚鴻換上一身月白素裙，未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清冷矜貴的氣質(zhì)。
她坐在妝臺前，任由畫春為她梳頭。
“小姐，您今天好像不一樣了?！?br>
畫春看著鏡中的沈驚鴻，小聲說。
哪里不一樣了？
好像眼神更冷了，身上的氣勢也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對誰都溫和包容的嫡小姐，反而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劍，看著平靜，卻帶著鋒芒。
沈驚鴻勾了勾唇，沒說話。
經(jīng)歷過家破人亡和毒酒穿腸，她怎么可能還和從前一樣？
“姐姐，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沈柔兒嬌柔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我燉了燕窩粥，給你送來補補身子?！?br>
來了。
沈驚鴻對畫春使了個眼色，畫春連忙去開門。
沈柔兒穿著一身粉色衣裙，手里端著一個描金托盤，臉上掛著怯怯的笑容，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姐姐，你感覺好些了嗎？
都怪我不好，沒拉住你……”她一邊說，一邊就要跪下，“你要是還生氣，就打我罵我吧?！?br>
若是以前的沈驚鴻，定會立刻扶起她，溫言安慰。
但現(xiàn)在，沈驚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看著這張?zhí)搨蔚哪槨?br>
“妹妹這是做什么？”
沈驚鴻語氣平淡，“不過是失足落水，我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于人?！?br>
沈柔兒準備下跪的動作僵在半空，有些錯愕。
她沒想到沈驚鴻會是這個反應。
按照她的預想，沈驚鴻要么會責怪她，要么會心軟安慰，這樣她都能順勢賣慘，加深自己“膽小可憐”的印象。
可沈驚鴻這平靜無波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莫名發(fā)慌。
“姐姐不怪我就好?！?br>
沈柔兒勉強笑了笑，端著燕窩粥走上前，“這是我親手燉的，姐姐趁熱喝點吧?！?br>
她放下托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遞到沈驚鴻嘴邊，姿態(tài)親昵：“姐姐，啊……”沈驚鴻微微偏頭，避開了她的手。
“我自己來就好。”
她拿起勺子，卻沒有喝，反而盯著碗里的燕窩，似笑非笑地說，“妹妹有心了，只是這燕窩，看起來似乎不太對?！?br>
沈柔兒臉色微變：“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看，”沈驚鴻用勺子輕輕撥弄著燕窩，“這燕窩色澤偏黃，邊緣還有點發(fā)黑，不像是上品。
而且……”她湊近聞了聞，“隱隱有股杏仁的味道，妹妹不覺得嗎？”
杏仁味？
沈柔兒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zhèn)定：“姐姐說笑了，這是上好的血燕，怎么會有杏仁味？
許是姐姐剛醒，嗅覺不太靈敏吧?！?br>
沈驚鴻放下勺子，抬眸首視著她，眼神銳利如刀：“是嗎？
可我怎么聽說，苦杏仁磨成粉，混入食物中，少量食用會讓人頭暈乏力，若是長期服用……”她頓了頓，看著沈柔兒越來越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可是會慢性中毒，最終五臟衰竭而死的?！?br>
“姐姐！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
沈柔兒猛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間蓄滿淚水，聲音帶著哭腔，“我怎么會害你？
我們是姐妹啊！
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我現(xiàn)在就把這碗燕窩喝了證明給你看！”
她說著，就要去端那碗燕窩。
“不必了?！?br>
沈驚鴻冷冷開口，“我只是隨口一說，妹妹何必這么激動？”
她心里清楚，沈柔兒現(xiàn)在還不敢下死手，這碗燕窩里的苦杏仁粉，頂多是想讓她身體虛弱，精神不濟，好趁機在父親面前賣慘，敗壞她的名聲。
前世她就是這樣，總覺得頭暈乏力，做事頻頻出錯，讓父親覺得她不如“懂事”的沈柔兒貼心。
“姐姐……”沈柔兒哭得更兇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是鄉(xiāng)下回來的，配不上鎮(zhèn)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可我對姐姐是真心的啊……夠了?！?br>
沈驚鴻打斷她，“畫春，把這碗燕窩倒了?！?br>
“是，小姐。”
畫春早就看沈柔兒不順眼，立刻端起托盤就要走。
“別！”
沈柔兒急忙攔住，“姐姐不喝就算了，別倒了啊，怪可惜的……”就在兩人拉扯間，畫春“不小心”手一歪，整碗燕窩都潑在了沈柔兒的粉色衣裙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衣襟流下，在淺色的衣裙上暈開一**污漬，看起來狼狽不堪。
“對不住二小姐！”
畫春立刻道歉，臉上卻沒什么歉意。
沈柔兒看著自己心愛的裙子被毀，氣得渾身發(fā)抖，哪里還有剛才的柔弱？
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很快又被淚水掩蓋：“我……我沒事，姐姐，我先回去換衣服了?！?br>
她說完，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柔兒，這才只是開始。
前世你對我做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慢慢還給你。
“小姐，您剛才太厲害了！”
畫春興奮地說，“看她那副樣子，肯定氣壞了！”
沈驚鴻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庭院里那株剛抽芽的海棠。
前世這個時候，蕭景淵會借著探望她的名義來府里，然后“恰好”遇到沈柔兒，兩人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讓她誤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這一世，她倒要看看，沒有了她這個“擋箭牌”，他們還怎么演戲。
“畫春，去打聽一下，西皇子蕭景淵今日有沒有來府里的打算?！?br>
“是，小姐?！?br>
畫春走后，沈驚鴻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卻沒有看進去。
她的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前世沈家滿門被斬的場景，回放著父母兄長臨死前的眼神。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卻讓她更加清醒。
沈柔兒，蕭景淵，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等著我。
這一世，我沈驚鴻，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她坐在妝臺前，任由畫春為她梳頭。
“小姐，您今天好像不一樣了?！?br>
畫春看著鏡中的沈驚鴻，小聲說。
哪里不一樣了？
好像眼神更冷了，身上的氣勢也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對誰都溫和包容的嫡小姐，反而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劍，看著平靜，卻帶著鋒芒。
沈驚鴻勾了勾唇，沒說話。
經(jīng)歷過家破人亡和毒酒穿腸，她怎么可能還和從前一樣？
“姐姐，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沈柔兒嬌柔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我燉了燕窩粥，給你送來補補身子?！?br>
來了。
沈驚鴻對畫春使了個眼色，畫春連忙去開門。
沈柔兒穿著一身粉色衣裙，手里端著一個描金托盤，臉上掛著怯怯的笑容，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姐姐，你感覺好些了嗎？
都怪我不好，沒拉住你……”她一邊說，一邊就要跪下，“你要是還生氣，就打我罵我吧?！?br>
若是以前的沈驚鴻，定會立刻扶起她，溫言安慰。
但現(xiàn)在，沈驚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看著這張?zhí)搨蔚哪槨?br>
“妹妹這是做什么？”
沈驚鴻語氣平淡，“不過是失足落水，我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于人?！?br>
沈柔兒準備下跪的動作僵在半空，有些錯愕。
她沒想到沈驚鴻會是這個反應。
按照她的預想，沈驚鴻要么會責怪她，要么會心軟安慰，這樣她都能順勢賣慘，加深自己“膽小可憐”的印象。
可沈驚鴻這平靜無波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莫名發(fā)慌。
“姐姐不怪我就好?！?br>
沈柔兒勉強笑了笑，端著燕窩粥走上前，“這是我親手燉的，姐姐趁熱喝點吧?！?br>
她放下托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遞到沈驚鴻嘴邊，姿態(tài)親昵：“姐姐，啊……”沈驚鴻微微偏頭，避開了她的手。
“我自己來就好。”
她拿起勺子，卻沒有喝，反而盯著碗里的燕窩，似笑非笑地說，“妹妹有心了，只是這燕窩，看起來似乎不太對?！?br>
沈柔兒臉色微變：“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看，”沈驚鴻用勺子輕輕撥弄著燕窩，“這燕窩色澤偏黃，邊緣還有點發(fā)黑，不像是上品。
而且……”她湊近聞了聞，“隱隱有股杏仁的味道，妹妹不覺得嗎？”
杏仁味？
沈柔兒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zhèn)定：“姐姐說笑了，這是上好的血燕，怎么會有杏仁味？
許是姐姐剛醒，嗅覺不太靈敏吧?！?br>
沈驚鴻放下勺子，抬眸首視著她，眼神銳利如刀：“是嗎？
可我怎么聽說，苦杏仁磨成粉，混入食物中，少量食用會讓人頭暈乏力，若是長期服用……”她頓了頓，看著沈柔兒越來越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可是會慢性中毒，最終五臟衰竭而死的?！?br>
“姐姐！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
沈柔兒猛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間蓄滿淚水，聲音帶著哭腔，“我怎么會害你？
我們是姐妹啊！
你要是不相信我，我……我現(xiàn)在就把這碗燕窩喝了證明給你看！”
她說著，就要去端那碗燕窩。
“不必了?！?br>
沈驚鴻冷冷開口，“我只是隨口一說，妹妹何必這么激動？”
她心里清楚，沈柔兒現(xiàn)在還不敢下死手，這碗燕窩里的苦杏仁粉，頂多是想讓她身體虛弱，精神不濟，好趁機在父親面前賣慘，敗壞她的名聲。
前世她就是這樣，總覺得頭暈乏力，做事頻頻出錯，讓父親覺得她不如“懂事”的沈柔兒貼心。
“姐姐……”沈柔兒哭得更兇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是鄉(xiāng)下回來的，配不上鎮(zhèn)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可我對姐姐是真心的啊……夠了?！?br>
沈驚鴻打斷她，“畫春，把這碗燕窩倒了?！?br>
“是，小姐。”
畫春早就看沈柔兒不順眼，立刻端起托盤就要走。
“別！”
沈柔兒急忙攔住，“姐姐不喝就算了，別倒了啊，怪可惜的……”就在兩人拉扯間，畫春“不小心”手一歪，整碗燕窩都潑在了沈柔兒的粉色衣裙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衣襟流下，在淺色的衣裙上暈開一**污漬，看起來狼狽不堪。
“對不住二小姐！”
畫春立刻道歉，臉上卻沒什么歉意。
沈柔兒看著自己心愛的裙子被毀，氣得渾身發(fā)抖，哪里還有剛才的柔弱？
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很快又被淚水掩蓋：“我……我沒事，姐姐，我先回去換衣服了?！?br>
她說完，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柔兒，這才只是開始。
前世你對我做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慢慢還給你。
“小姐，您剛才太厲害了！”
畫春興奮地說，“看她那副樣子，肯定氣壞了！”
沈驚鴻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庭院里那株剛抽芽的海棠。
前世這個時候，蕭景淵會借著探望她的名義來府里，然后“恰好”遇到沈柔兒，兩人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讓她誤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這一世，她倒要看看，沒有了她這個“擋箭牌”，他們還怎么演戲。
“畫春，去打聽一下，西皇子蕭景淵今日有沒有來府里的打算?！?br>
“是，小姐?！?br>
畫春走后，沈驚鴻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卻沒有看進去。
她的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前世沈家滿門被斬的場景，回放著父母兄長臨死前的眼神。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卻讓她更加清醒。
沈柔兒，蕭景淵，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等著我。
這一世，我沈驚鴻，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