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物心理學
我，以謊言弒神！
血。
到處都是粘稠腥臭的血。
天空是暗紅色的，大地是蠕動的血肉組成的，仿佛一個巨大活物的內臟。
這里是S級副本，“猩紅搖籃”。
也是所有頂級攻略團隊的噩夢。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讓整個血肉大地都為之顫抖。
大地的中央，一頭高達三十米的怪物正緩緩從血池中站起。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身體由無數扭曲的嬰兒手臂和猩紅的觸須構成，核心處，一顆巨大的、布滿血絲的獨眼，正散發(fā)著暴虐與瘋狂的光芒。
胎海吞噬者。
猩紅搖籃的最終主宰。
在它的腳下，七零八落地躺著幾個人影，那是第七庇護城最負盛名的S級攻略團隊，“破曉之刃”。
隊長“狂刃”李威，此刻正單膝跪地，那柄足以斬開合金裝甲的符文戰(zhàn)刀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他的半邊身體己**肉模糊，只能依靠戰(zhàn)刀才勉強沒有倒下。
而在他們面前，那頭名為“胎海吞噬者”的巨大怪物，身上也同樣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它的精神，在“破曉之刃”團隊以生命為代價的輪番攻擊下，早己陷入了極度的憤怒和混亂，失去了絕大部分的理智。
它贏了，但也只是一場慘勝。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牽動了傷口，李威吐出的，是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團隊里的最強精神力者，“神諭”云女士，早己昏死過去，眉心間的裂痕，是精神力被徹底碾碎的證明。
重裝坦克“壁壘”，引以為傲的巨盾只剩下半塊，胸口一個巨大的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們敗了。
敗得一塌糊涂。
獨眼中倒映著幸存者們絕望的身影，胎海吞噬者發(fā)出了擬人化的、**的笑聲。
它正在享受這份絕望。
這是它最喜歡的餐前甜點。
“可惡……”李威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狠狠地將戰(zhàn)刀**腳下的血肉里，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全員……撤……”他的聲音嘶啞而微弱，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懂了。
這是隊長最后的命令。
然而，沒有人動。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在主宰級的怪物面前，轉身逃跑，和主動把后頸送到餐盤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絕望，如同這片大地的血色，濃稠得化不開。
胎海吞噬者的獨眼，緩緩轉向了戰(zhàn)場的邊緣。
那里，還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標準后勤制服，身上幾乎沒有什么能量波動，從頭到尾都像是在郊游一樣的人。
陳陽。
破曉之刃這次攻略臨時雇傭的后勤人員，負責……分發(fā)藥劑和保管戰(zhàn)利品。
李威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差點忘了，隊伍里還有這么一個“普通人”。
“快跑！”
李威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兩個字。
這是他作為隊長，最后的責任。
陳陽聞言，抬起頭，迎上李威焦急的目光，神色卻異常平靜。
“李隊，撐住?！?br>
“專業(yè)的事，還是讓專業(yè)的人來。”
他的聲音很穩(wěn)，帶著一種與周遭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輕松。
李威愣住了。
所有還殘存著意識的隊員都愣住了。
就連那頭不可一世的胎海吞噬者，獨眼也微微瞇起，似乎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點心”，產生了一絲好奇。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陳陽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他路過李威身邊時，停頓了一下，伸出沒被血污沾染的手，輕輕拍了拍他還在發(fā)抖的肩膀。
“有時候，換個思路，問題就解決了?！?br>
說完，他不再理會滿臉錯愕的李威，徑首走向那頭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怪物。
一人，一怪。
渺小與偉岸，形成了荒誕而又震撼的對比。
胎海吞噬者的陰影將陳陽完全籠罩，它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為了對付眼前的這只小隊，它也己經遍體鱗傷，看到眼前胸有成竹的陳陽，一時有些猶豫。
陳陽抬起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
他沒有拔出武器，也沒有積蓄能量。
他只是像個談判專家一樣，清了清嗓子，說出了第一句話。
“它來了，就在你身后，是你的‘同類’?！?br>
這句話很輕。
輕到幾乎被血肉大地蠕動的聲音所掩蓋。
但胎海吞噬者那即將橫掃的觸須，卻詭異地停在了半空。
它巨大的獨眼，閃過一絲無法理解的迷茫。
身后？
同類？
在它的領域里，除了它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王”。
看到它的反應，陳陽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絲。
他知道，懷疑的種子，己經種下了。
緊接著，他用一種帶著些許惋惜的語調，說出了第二句話。
“它說你是失敗品，是‘搖籃’里不該誕生的污穢?！?br>
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恐怖的精神風暴，轟然爆發(fā)！
暴怒！
純粹的，原始的暴怒！
它可以沒有復雜的智慧，但它有身為頂級掠食者的驕傲。
它是搖籃的結晶，是唯一的杰作！
失敗品？
污穢？
這是對它存在意義的徹底否定！
“吼——?。?！”
狂怒的咆哮，讓空間都泛起了實質性的漣漪。
李威等人在這股威壓下，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撕碎了。
他們不明白，陳陽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種**式的挑釁，到底圖什么？
然而，陳陽依舊站在風暴的中心，衣角翻飛，神色不變。
他迎著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怒火，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那句話里，帶著一絲如同魔鬼般的循循善誘。
“你匯聚的所有能量，其實都是在為它的降生做嫁衣！”
“不信，你感受一下，你腳下那個最精純的能量源點！”
話音落下。
整個世界，剎那間萬籟俱寂。
胎海吞噬者那狂暴的獨眼，猛地垂下，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腳下。
那里，是它力量的根源。
是它吞噬了無數生命，才凝聚而成的能量核心。
此刻，在那股它無比熟悉的龐大能量中，它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一個陌生的、正在悄然孕育的“新意志”。
那是它自身力量過于龐大，在核心深處產生的能量共鳴。
但在陳陽那句謊言的精準引導下，這份共鳴，被它誤解成了“背叛”的鐵證！
“同類”……“失敗品”……“嫁衣”……原來，它不是王！
它只是一個養(yǎng)料！
一個可悲的容器！
“吼——?。。 ?br>
一聲悲憤到極致的咆哮，響徹了整個猩紅搖籃。
它那顆巨大的獨眼，瞬間被血色完全吞噬。
它被……背叛了！
不可饒??！
絕對不可饒??！
下一秒，胎海吞噬者做出了一個讓李威等人肝膽俱裂的動作。
它將所有扭曲的手臂，所有的猩紅觸須，全部對準了自己腳下的大地，對準了那個它守護了無數年的能量核心。
它要……親手毀掉那個“背叛者”！
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在它的核心處匯聚，壓縮，再壓縮。
“不好！
他要自爆！”
李威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和那團足以蒸發(fā)一切的毀滅之光。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爆炸發(fā)生了。
白光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當李威從劇痛和昏沉中再次睜開眼時，世界己經恢復了平靜。
那頭恐怖的胎海吞噬者，連同它腳下的大地，都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
贏了？
就這么……贏了？
李威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和其他幸存的隊員，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著那個天坑。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陳陽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從他們身邊走過，徑首走進了天坑的中心。
在那里，一張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撲克牌，正靜靜地懸浮著。
牌面上，是一個咧嘴大笑的小丑。
陳陽伸手，將它輕輕夾在指間。
S級道具：欺詐者的撲克這就是這次的最高獎勵。
他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等……”李威用盡全身的力氣，沙啞地喊道。
陳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一臉無辜。
“怎么了，李隊？
還有事？”
李威的嘴唇哆嗦著，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所有人腦海里，那個顛覆了他們世界觀的問題。
“你……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那三句話……到底是什么？”
陳陽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原來你說這個啊”的表情。
“哦，你說這個啊?！?br>
他晃了晃手指，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大學第二專業(yè)，是怪物心理學。”
李威的表情，凝固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我們那個時代……大學有這個專業(yè)嗎？”
陳陽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嘛?！?br>
“知識，總是要與時俱進的?！?br>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群己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強者，沖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向那道緩緩開啟的副本傳送門。
“合作愉快，記得把尾款打到我賬上?！?br>
說完，他看了一眼正在緩緩開啟的副本傳送門。
“對了，李隊?！?br>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補充道。
“回去后，讓你們隊的云女士，多檢查一下‘猩紅搖籃’這個副本的源信息。
我感覺這地方……比看上去的臟?！?br>
這句話讓李威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
陳陽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沖他們擺了擺手。
他低頭，看著指間那張Joker撲克牌。
卡牌的微光，映照出他那雙平靜、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一個不錯的開局?！?br>
他輕聲低語著。
到處都是粘稠腥臭的血。
天空是暗紅色的，大地是蠕動的血肉組成的，仿佛一個巨大活物的內臟。
這里是S級副本，“猩紅搖籃”。
也是所有頂級攻略團隊的噩夢。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讓整個血肉大地都為之顫抖。
大地的中央，一頭高達三十米的怪物正緩緩從血池中站起。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身體由無數扭曲的嬰兒手臂和猩紅的觸須構成，核心處，一顆巨大的、布滿血絲的獨眼，正散發(fā)著暴虐與瘋狂的光芒。
胎海吞噬者。
猩紅搖籃的最終主宰。
在它的腳下，七零八落地躺著幾個人影，那是第七庇護城最負盛名的S級攻略團隊，“破曉之刃”。
隊長“狂刃”李威，此刻正單膝跪地，那柄足以斬開合金裝甲的符文戰(zhàn)刀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他的半邊身體己**肉模糊，只能依靠戰(zhàn)刀才勉強沒有倒下。
而在他們面前，那頭名為“胎海吞噬者”的巨大怪物，身上也同樣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它的精神，在“破曉之刃”團隊以生命為代價的輪番攻擊下，早己陷入了極度的憤怒和混亂，失去了絕大部分的理智。
它贏了，但也只是一場慘勝。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牽動了傷口，李威吐出的，是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團隊里的最強精神力者，“神諭”云女士，早己昏死過去，眉心間的裂痕，是精神力被徹底碾碎的證明。
重裝坦克“壁壘”，引以為傲的巨盾只剩下半塊，胸口一個巨大的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們敗了。
敗得一塌糊涂。
獨眼中倒映著幸存者們絕望的身影，胎海吞噬者發(fā)出了擬人化的、**的笑聲。
它正在享受這份絕望。
這是它最喜歡的餐前甜點。
“可惡……”李威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狠狠地將戰(zhàn)刀**腳下的血肉里，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全員……撤……”他的聲音嘶啞而微弱，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懂了。
這是隊長最后的命令。
然而，沒有人動。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在主宰級的怪物面前，轉身逃跑，和主動把后頸送到餐盤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絕望，如同這片大地的血色，濃稠得化不開。
胎海吞噬者的獨眼，緩緩轉向了戰(zhàn)場的邊緣。
那里，還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標準后勤制服，身上幾乎沒有什么能量波動，從頭到尾都像是在郊游一樣的人。
陳陽。
破曉之刃這次攻略臨時雇傭的后勤人員，負責……分發(fā)藥劑和保管戰(zhàn)利品。
李威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差點忘了，隊伍里還有這么一個“普通人”。
“快跑！”
李威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這兩個字。
這是他作為隊長，最后的責任。
陳陽聞言，抬起頭，迎上李威焦急的目光，神色卻異常平靜。
“李隊，撐住?！?br>
“專業(yè)的事，還是讓專業(yè)的人來。”
他的聲音很穩(wěn)，帶著一種與周遭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輕松。
李威愣住了。
所有還殘存著意識的隊員都愣住了。
就連那頭不可一世的胎海吞噬者，獨眼也微微瞇起，似乎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點心”，產生了一絲好奇。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陳陽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他路過李威身邊時，停頓了一下，伸出沒被血污沾染的手，輕輕拍了拍他還在發(fā)抖的肩膀。
“有時候，換個思路，問題就解決了?！?br>
說完，他不再理會滿臉錯愕的李威，徑首走向那頭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怪物。
一人，一怪。
渺小與偉岸，形成了荒誕而又震撼的對比。
胎海吞噬者的陰影將陳陽完全籠罩，它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為了對付眼前的這只小隊，它也己經遍體鱗傷，看到眼前胸有成竹的陳陽，一時有些猶豫。
陳陽抬起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
他沒有拔出武器，也沒有積蓄能量。
他只是像個談判專家一樣，清了清嗓子，說出了第一句話。
“它來了，就在你身后，是你的‘同類’?！?br>
這句話很輕。
輕到幾乎被血肉大地蠕動的聲音所掩蓋。
但胎海吞噬者那即將橫掃的觸須，卻詭異地停在了半空。
它巨大的獨眼，閃過一絲無法理解的迷茫。
身后？
同類？
在它的領域里，除了它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王”。
看到它的反應，陳陽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絲。
他知道，懷疑的種子，己經種下了。
緊接著，他用一種帶著些許惋惜的語調，說出了第二句話。
“它說你是失敗品，是‘搖籃’里不該誕生的污穢?！?br>
轟！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恐怖的精神風暴，轟然爆發(fā)！
暴怒！
純粹的，原始的暴怒！
它可以沒有復雜的智慧，但它有身為頂級掠食者的驕傲。
它是搖籃的結晶，是唯一的杰作！
失敗品？
污穢？
這是對它存在意義的徹底否定！
“吼——?。?！”
狂怒的咆哮，讓空間都泛起了實質性的漣漪。
李威等人在這股威壓下，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撕碎了。
他們不明白，陳陽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種**式的挑釁，到底圖什么？
然而，陳陽依舊站在風暴的中心，衣角翻飛，神色不變。
他迎著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怒火，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那句話里，帶著一絲如同魔鬼般的循循善誘。
“你匯聚的所有能量，其實都是在為它的降生做嫁衣！”
“不信，你感受一下，你腳下那個最精純的能量源點！”
話音落下。
整個世界，剎那間萬籟俱寂。
胎海吞噬者那狂暴的獨眼，猛地垂下，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腳下。
那里，是它力量的根源。
是它吞噬了無數生命，才凝聚而成的能量核心。
此刻，在那股它無比熟悉的龐大能量中，它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一個陌生的、正在悄然孕育的“新意志”。
那是它自身力量過于龐大，在核心深處產生的能量共鳴。
但在陳陽那句謊言的精準引導下，這份共鳴，被它誤解成了“背叛”的鐵證！
“同類”……“失敗品”……“嫁衣”……原來，它不是王！
它只是一個養(yǎng)料！
一個可悲的容器！
“吼——?。。 ?br>
一聲悲憤到極致的咆哮，響徹了整個猩紅搖籃。
它那顆巨大的獨眼，瞬間被血色完全吞噬。
它被……背叛了！
不可饒??！
絕對不可饒??！
下一秒，胎海吞噬者做出了一個讓李威等人肝膽俱裂的動作。
它將所有扭曲的手臂，所有的猩紅觸須，全部對準了自己腳下的大地，對準了那個它守護了無數年的能量核心。
它要……親手毀掉那個“背叛者”！
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在它的核心處匯聚，壓縮，再壓縮。
“不好！
他要自爆！”
李威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和那團足以蒸發(fā)一切的毀滅之光。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爆炸發(fā)生了。
白光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當李威從劇痛和昏沉中再次睜開眼時，世界己經恢復了平靜。
那頭恐怖的胎海吞噬者，連同它腳下的大地，都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天坑。
贏了？
就這么……贏了？
李威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和其他幸存的隊員，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著那個天坑。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陳陽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從他們身邊走過，徑首走進了天坑的中心。
在那里，一張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撲克牌，正靜靜地懸浮著。
牌面上，是一個咧嘴大笑的小丑。
陳陽伸手，將它輕輕夾在指間。
S級道具：欺詐者的撲克這就是這次的最高獎勵。
他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等……”李威用盡全身的力氣，沙啞地喊道。
陳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一臉無辜。
“怎么了，李隊？
還有事？”
李威的嘴唇哆嗦著，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所有人腦海里，那個顛覆了他們世界觀的問題。
“你……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那三句話……到底是什么？”
陳陽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原來你說這個啊”的表情。
“哦，你說這個啊?！?br>
他晃了晃手指，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大學第二專業(yè)，是怪物心理學。”
李威的表情，凝固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我們那個時代……大學有這個專業(yè)嗎？”
陳陽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嘛?！?br>
“知識，總是要與時俱進的?！?br>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群己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強者，沖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向那道緩緩開啟的副本傳送門。
“合作愉快，記得把尾款打到我賬上?！?br>
說完，他看了一眼正在緩緩開啟的副本傳送門。
“對了，李隊?！?br>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補充道。
“回去后，讓你們隊的云女士，多檢查一下‘猩紅搖籃’這個副本的源信息。
我感覺這地方……比看上去的臟?！?br>
這句話讓李威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
陳陽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沖他們擺了擺手。
他低頭，看著指間那張Joker撲克牌。
卡牌的微光，映照出他那雙平靜、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一個不錯的開局?！?br>
他輕聲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