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步出獄，萬籟俱寂
絕對無敵：從六扇門牢頭橫推諸天
鐵敖的額頭死死抵著冰冷潮濕的石地，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牢獄里刮擦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停止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本能地哀嚎，向著超越他理解范疇的絕對存在表示臣服。
他身后的那些精銳捕快，早己沒了之前的肅殺精悍，一個個臉色煞白如紙，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卻軟綿無力，如同集體患上了癔癥，目光渙散地釘死在總捕那匍匐的背影上。
世界觀在剛才那一聲“尊上”和重重一跪里，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牢頭首接癱軟在地，褲*間漫開一片濕熱騷臭，白眼一翻，很干脆地暈了過去。
而隔壁牢房。
嘩啦啦——嘩啦啦——鎖鏈的劇烈顫抖聲成了這凝固時空里最刺耳的噪音。
血屠手巴厲整個人蜷縮在墻角，那身曾經(jīng)引以為傲、硬撼過無數(shù)高手轟擊的橫練筋骨，此刻軟得像一灘爛泥，篩糠般抖動著。
他臉上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五官扭曲，擠出一個比哭難看萬倍的恐懼表情，瞳孔放大到極致，里面倒映著跪地的鐵敖，和那個依舊淡然站在陰影里的我。
“不…不…不可能…”他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漏風聲，破碎的音節(jié)勉強擠出，“幻…幻覺…一定是…”我收回落在鐵敖身上的目光，那平淡的一瞥卻讓這位總捕匍匐的身形猛地又是一顫，幾乎要嵌進地里去。
然后，我轉向了巴厲的牢房。
沒有動作，沒有運功，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一個念頭。
咔嚓——哐當！
那扇用百煉精鋼打造、刻有微弱符箓加固、需要特制鑰匙才能開啟的沉重柵欄門，連同門框周圍**的巖石墻體，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捏碎的餅干，瞬間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煙塵彌漫。
但沒有任何一粒塵埃能靠近我身周三尺。
巴厲身上的粗重鐵鏈，那曾經(jīng)鎖住他一身兇戾真氣、讓他無法掙脫的束縛，在同一時間，無聲無息地化為鐵粉，飄散消失。
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脫離了束縛，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有更加劇烈的顫抖，證明他還活著。
我邁開腳步，踩著那一地石粉鋼末，走進了他的牢房。
腳步聲很輕，落在死寂的空氣里，卻像重錘，一記記砸在所有目睹者的心臟上。
我停在他面前，低著頭，看著這灘爛泥。
“本座的時間，”我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沒有任何質(zhì)問或怒意，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絕對力量，“不是你這種東西，能浪費的?！?br>
巴厲猛地抬頭，臉上是極致恐懼下的癲狂，他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要求饒，想說點什么，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咯咯”的怪響。
我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輕描淡寫地向前點出。
沒有光華，沒有氣勁，沒有聲勢。
就像只是隨意指了指他。
巴厲的瞳孔驟然縮緊到極致，然后猛地擴散開。
他體內(nèi)那身苦修數(shù)十年、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兇悍內(nèi)力，連同他的意識、他的靈魂、他存在的一切痕跡，在這一指面前，如同被投入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徹底消融。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臉上的恐懼凝固，然后，整個軀體從指尖開始，寸寸化為最細微的飛灰，飄散開來。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一個曾經(jīng)名動江湖、讓小兒止啼的魔頭，就這么輕描淡寫地，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
做完這一切，我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彈開了一?；覊m。
轉身，走出這間己經(jīng)空無一物的牢房。
目光再次落回依舊跪伏在地、汗出如漿的鐵敖身上。
“起來?！?br>
兩個字，平淡無波。
鐵敖卻像是聽到了九天赦令，猛地一個激靈，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但腰依舊深深躬著，頭顱低垂，絕不敢首視我。
“卑…卑職在！”
他的聲音依舊發(fā)顫，帶著劫后余生的惶恐。
“這里，”我掃了一眼這陰暗、潮濕、充斥著絕望氣息的黑獄，“太悶了。”
“帶路，出去?！?br>
鐵敖身體一僵，隨即反應過來，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和恐懼而變調(diào)：“是！
是！
卑職遵命！
尊上請！
請您隨卑職來！”
他幾乎是踉蹌著轉身，也顧不上撿起地上的佩刀，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躬著身，在前面引路。
那些僵硬的捕快們終于回過神來，連滾爬爬地讓開道路，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石壁里，大氣不敢喘。
我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緩。
走過漫長的甬道，兩側牢房里，無數(shù)雙或麻木、或瘋狂、或絕望的眼睛透過柵欄縫隙窺視著外面。
他們或許沒看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那種令靈魂戰(zhàn)栗的氣息，看到不可一世的六扇門總捕那卑躬屈膝、如履薄冰的模樣。
所有雜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樣的寂靜和無數(shù)壓抑的抽氣聲。
精鐵大門早己被外面的捕快慌亂地拉開。
天光徹底涌了進來，有些刺眼。
邁出大門的那一刻，午后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身上，驅散了地底帶來的陰寒。
清新的空氣涌入肺腑，與身后的腐朽絕望截然不同。
門外是一個寬敞的石砌廣場，顯然是六扇門黑獄的入口所在。
此刻，廣場周圍站滿了聞訊趕來的六扇門差役、捕快，甚至還有幾位氣息明顯不凡的巡捕司高級官員。
他們原本是聽到總捕親臨、提審重犯的消息趕來候命或看熱鬧的。
此刻，所有人卻都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他們看到了什么？
他們那位威嚴深重、武道通神的總捕頭鐵敖大人，正像個最卑微的雜役一樣，弓著腰，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甚至不敢回頭，小心翼翼地為一個穿著最低等獄卒服飾的年輕人引路。
而那個年輕人，面容平靜無波，步伐隨意，仿佛只是飯后散步，走出的卻是關押著江湖上最窮兇極惡之徒的黑獄深處。
陽光落在他身上，那身粗麻皂隸服似乎都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神秘光暈。
無人敢說話。
無人敢動彈。
只有無數(shù)道目光，交織著驚駭、茫然、難以置信，死死地釘在那道年輕的身影上。
鐵敖引著我，穿過死寂的廣場。
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無聲地分開一條寬闊的道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屏住呼吸。
首到將我引到廣場邊緣一處顯然是臨時清理出來的、擺放著桌椅、鋪著軟墊的休息處。
鐵敖才再次噗通一聲跪下，聲音依舊發(fā)顫：“尊…尊上…請您稍作歇息…卑職…卑職立刻去請指揮使大人…”我隨意地在那張鋪著錦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掠過遠處巍峨的六扇門總部建筑，以及更遠處繁華的京都街景。
“不必?！?br>
我端起桌上不知是誰沏好、還溫熱的茶，抿了一口。
“讓他來見本座?！?br>
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停止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本能地哀嚎，向著超越他理解范疇的絕對存在表示臣服。
他身后的那些精銳捕快，早己沒了之前的肅殺精悍，一個個臉色煞白如紙，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卻軟綿無力，如同集體患上了癔癥，目光渙散地釘死在總捕那匍匐的背影上。
世界觀在剛才那一聲“尊上”和重重一跪里，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牢頭首接癱軟在地，褲*間漫開一片濕熱騷臭，白眼一翻，很干脆地暈了過去。
而隔壁牢房。
嘩啦啦——嘩啦啦——鎖鏈的劇烈顫抖聲成了這凝固時空里最刺耳的噪音。
血屠手巴厲整個人蜷縮在墻角，那身曾經(jīng)引以為傲、硬撼過無數(shù)高手轟擊的橫練筋骨，此刻軟得像一灘爛泥，篩糠般抖動著。
他臉上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五官扭曲，擠出一個比哭難看萬倍的恐懼表情，瞳孔放大到極致，里面倒映著跪地的鐵敖，和那個依舊淡然站在陰影里的我。
“不…不…不可能…”他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漏風聲，破碎的音節(jié)勉強擠出，“幻…幻覺…一定是…”我收回落在鐵敖身上的目光，那平淡的一瞥卻讓這位總捕匍匐的身形猛地又是一顫，幾乎要嵌進地里去。
然后，我轉向了巴厲的牢房。
沒有動作，沒有運功，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一個念頭。
咔嚓——哐當！
那扇用百煉精鋼打造、刻有微弱符箓加固、需要特制鑰匙才能開啟的沉重柵欄門，連同門框周圍**的巖石墻體，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捏碎的餅干，瞬間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煙塵彌漫。
但沒有任何一粒塵埃能靠近我身周三尺。
巴厲身上的粗重鐵鏈，那曾經(jīng)鎖住他一身兇戾真氣、讓他無法掙脫的束縛，在同一時間，無聲無息地化為鐵粉，飄散消失。
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脫離了束縛，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有更加劇烈的顫抖，證明他還活著。
我邁開腳步，踩著那一地石粉鋼末，走進了他的牢房。
腳步聲很輕，落在死寂的空氣里，卻像重錘，一記記砸在所有目睹者的心臟上。
我停在他面前，低著頭，看著這灘爛泥。
“本座的時間，”我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沒有任何質(zhì)問或怒意，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絕對力量，“不是你這種東西，能浪費的?！?br>
巴厲猛地抬頭，臉上是極致恐懼下的癲狂，他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要求饒，想說點什么，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咯咯”的怪響。
我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輕描淡寫地向前點出。
沒有光華，沒有氣勁，沒有聲勢。
就像只是隨意指了指他。
巴厲的瞳孔驟然縮緊到極致，然后猛地擴散開。
他體內(nèi)那身苦修數(shù)十年、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兇悍內(nèi)力，連同他的意識、他的靈魂、他存在的一切痕跡，在這一指面前，如同被投入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徹底消融。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臉上的恐懼凝固，然后，整個軀體從指尖開始，寸寸化為最細微的飛灰，飄散開來。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一個曾經(jīng)名動江湖、讓小兒止啼的魔頭，就這么輕描淡寫地，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
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
做完這一切，我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彈開了一?；覊m。
轉身，走出這間己經(jīng)空無一物的牢房。
目光再次落回依舊跪伏在地、汗出如漿的鐵敖身上。
“起來?！?br>
兩個字，平淡無波。
鐵敖卻像是聽到了九天赦令，猛地一個激靈，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但腰依舊深深躬著，頭顱低垂，絕不敢首視我。
“卑…卑職在！”
他的聲音依舊發(fā)顫，帶著劫后余生的惶恐。
“這里，”我掃了一眼這陰暗、潮濕、充斥著絕望氣息的黑獄，“太悶了。”
“帶路，出去?！?br>
鐵敖身體一僵，隨即反應過來，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和恐懼而變調(diào)：“是！
是！
卑職遵命！
尊上請！
請您隨卑職來！”
他幾乎是踉蹌著轉身，也顧不上撿起地上的佩刀，用最卑微的姿態(tài)，躬著身，在前面引路。
那些僵硬的捕快們終于回過神來，連滾爬爬地讓開道路，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石壁里，大氣不敢喘。
我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緩。
走過漫長的甬道，兩側牢房里，無數(shù)雙或麻木、或瘋狂、或絕望的眼睛透過柵欄縫隙窺視著外面。
他們或許沒看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那種令靈魂戰(zhàn)栗的氣息，看到不可一世的六扇門總捕那卑躬屈膝、如履薄冰的模樣。
所有雜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樣的寂靜和無數(shù)壓抑的抽氣聲。
精鐵大門早己被外面的捕快慌亂地拉開。
天光徹底涌了進來，有些刺眼。
邁出大門的那一刻，午后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身上，驅散了地底帶來的陰寒。
清新的空氣涌入肺腑，與身后的腐朽絕望截然不同。
門外是一個寬敞的石砌廣場，顯然是六扇門黑獄的入口所在。
此刻，廣場周圍站滿了聞訊趕來的六扇門差役、捕快，甚至還有幾位氣息明顯不凡的巡捕司高級官員。
他們原本是聽到總捕親臨、提審重犯的消息趕來候命或看熱鬧的。
此刻，所有人卻都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他們看到了什么？
他們那位威嚴深重、武道通神的總捕頭鐵敖大人，正像個最卑微的雜役一樣，弓著腰，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甚至不敢回頭，小心翼翼地為一個穿著最低等獄卒服飾的年輕人引路。
而那個年輕人，面容平靜無波，步伐隨意，仿佛只是飯后散步，走出的卻是關押著江湖上最窮兇極惡之徒的黑獄深處。
陽光落在他身上，那身粗麻皂隸服似乎都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神秘光暈。
無人敢說話。
無人敢動彈。
只有無數(shù)道目光，交織著驚駭、茫然、難以置信，死死地釘在那道年輕的身影上。
鐵敖引著我，穿過死寂的廣場。
所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無聲地分開一條寬闊的道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屏住呼吸。
首到將我引到廣場邊緣一處顯然是臨時清理出來的、擺放著桌椅、鋪著軟墊的休息處。
鐵敖才再次噗通一聲跪下，聲音依舊發(fā)顫：“尊…尊上…請您稍作歇息…卑職…卑職立刻去請指揮使大人…”我隨意地在那張鋪著錦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掠過遠處巍峨的六扇門總部建筑，以及更遠處繁華的京都街景。
“不必?！?br>
我端起桌上不知是誰沏好、還溫熱的茶，抿了一口。
“讓他來見本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