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還能看見光嗎?
" "能啊,光是三角形的,刺進心臟的那種。
" 病房里的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如同尖銳的三角形光芒。
第一章:斷裂的天鵝林聽雨的手機震動了。
微信消息彈窗:"雨寶,明天的畢業(yè)匯演,你來嗎?
"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舞蹈系的班級群里,照片一張接一張地刷屏——練功房里,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們穿著白色紗裙,腳尖輕盈地點在地板上。
"不了。
"她打了兩個字,又刪除。
"有事。
"再次刪除。
最后,她關(guān)掉了屏幕。
病房里的空調(diào)發(fā)出嗡嗡聲,像某種巨大昆蟲的翅膀。
窗外,云海市的天空灰蒙蒙的,PM2.5指數(shù)顯示為187。
她能聽見隔壁床的老**在念叨:"這該死的天氣,把人的骨頭都熏黑了。
"護士推門進來,手里拿著藥盒:"林聽雨,該吃藥了。
"白色的藥片在掌心里排成一排,像微縮的墓碑。
止痛片、抗抑郁藥、助眠藥……她機械地吞下,喉嚨里泛起苦澀的金屬味。
"你的假肢適配師約了下午兩點。
"護士翻看記錄本,"這是第幾次了?
""第七次。
"林聽雨說。
每一次,她都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兩根冰冷的金屬桿替代了她的雙腿。
假肢**會說:"再調(diào)整一下,會更自然的。
"可是什么是自然?
當你的身體被機器替代,當每一步都需要刻意計算平衡點,自然早就死了。
手機又震了。
是媽媽:"寶貝,中午想吃什么?
媽給你送來。
"她沒有回復(fù)。
食物在胃里只是負擔(dān),像石頭一樣沉甸甸地墜著。
隔壁床的老**突然說:"姑娘,你以前是跳舞的吧?
"林聽雨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你的手。
"老**指了指,"即使躺著,你的手指也在跳舞。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劃著弧線,肌肉記憶比她的意志更誠實。
那些年練功房里的汗水,把桿前的血泡,都刻進了骨頭里。
"我兒子也是搞藝術(shù)的。
"老**繼續(xù)說,"畫畫的。
后來眼睛瞎了,就不畫了。
""那他現(xiàn)在……""死了。
"老**平靜地說,"從天臺跳下去的。
他說,看不見色彩的畫家,不如死了干凈。
"病房里陷入沉默。
監(jiān)護儀的滴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曬太陽的我的《聽見光的形狀》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你的眼睛,還能看見光嗎?" "能啊,光是三角形的,刺進心臟的那種。" 病房里的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如同尖銳的三角形光芒。第一章:斷裂的天鵝林聽雨的手機震動了。微信消息彈窗:"雨寶,明天的畢業(yè)匯演,你來嗎?"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舞蹈系的班級群里,照片一張接一張地刷屏——練功房里,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們穿著白色紗裙,腳尖輕盈地點在地板上。"不了。"她打了兩個字,又刪除。"有事。"再次刪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