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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大出血,麻醉師丈夫卻陪白月光找貓
出院這天,我抱著虛弱的兒子站在路邊。
還沒打到車,冷風像刀一樣往骨縫里鉆。
熟悉的黑色路虎停在對面,沈清正護著林雅上車。
我看著懷里因為受凍開始抽噎的兒子,咬著牙走過去,用力拍響車窗。
沈清降下車窗,眼底全是厭煩。
“你怎么在這?”
還沒等我開口,副駕駛上的林雅突然捂住胸口。
“阿清,我好怕……小孩子哭聲太尖了,嚇到布丁了,它會應激的?!?br>
沈清的臉沉了下來:
“沒看見小雅不舒服嗎?自己打車回去,別嚇到她?!?br>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嘴臉,氣得渾身發(fā)抖。
“沈清,這是你兒子!他剛出院,很虛弱!”
“那又怎樣?”他發(fā)動了車子。
“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br>
黑色的路虎絕塵而去,留給我一臉尾氣。
……
我抱著懷里哭泣的兒子,好不容易回到家。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我精心布置了三個月的嬰兒房,空空如也。
沈清正坐在沙發(fā)上,給林雅的貓梳毛。
“我的東西呢?”我沖過去,聲音都在抖。
他頭也不抬:
“小雅對那些東西的材質過敏,我就讓人收起來了。”
“過敏?”我氣極反笑。
“她一個外人,憑什么動我的家!憑什么讓我的兒子睡地板!”
沈清不耐煩地從錢包里抽出***,摔在茶幾上。
“你再去買新的不就行了?蘇諾,小雅救過我的命,你能不能大度一點?”
就在這時,林雅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手里端著瓷杯,正是我和沈清大學時在地攤上買的情侶杯。
用了八年,我視若珍寶。
她對著我,然后手一松。
啪!
瓷杯落地,四分五裂。
“哎呀,手滑了?!彼裏o辜地眨著眼。
“蘇諾姐,這杯子不值錢,你不會怪我吧?”
在那一刻,仿佛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我沖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林雅!你個**!”
沈清猛地沖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猝不及防,后腰重重撞在柜角上。
“嘶——”
剛愈合不久的傷口瞬間崩裂。
劇痛讓我眼前發(fā)黑,冷汗直冒。
沈清緊張地抱住林雅,聲音都在發(fā)抖。
“小雅!沒事吧?別怕,我在?!?br>
他轉頭看向我,眼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她剛生完孩子,情緒不穩(wěn)定,你別跟這瘋女人計較?!?br>
我疼得直不起腰,順著墻壁滑坐在地。
我看到窩在他懷里的林雅,對我露出了極其陰毒又得意的笑。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按下了錄像鍵。
那惡毒的笑容,被我定格在了屏幕里。
我把視頻發(fā)給了沈清,滿心以為這足以撕開她的偽裝。
可沈清看完視頻,只是冷笑一聲。
“蘇諾,你現(xiàn)在為了爭寵,手段都這么下作了?”
他直接**視頻。
“這種合成的假視頻,你也拿來?你當我瞎嗎?”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為了懲罰我,沈清當場撥通了家政公司的電話。
“把家里所有的保姆、月嫂,全部辭退。馬上。”
掛斷電話,他語氣冰冷:
“既然你精力這么旺盛,那孩子你就自己帶吧?!?br>
“什么時候學會懂事了,什么時候再跟我說話?!?br>
說完,大門“砰”地一聲關上。